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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病 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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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半个月过去了,白术没有回复杜云柯的任何一条消息,她有些坐不住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再说这次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杜云柯想起他也爱茶,在那组柜子前翻了半天,从侧边暗藏的地方找出一小盒精致的翠绿,心疼地抚去灰尘,一咬牙装进布袋,跨出家门。
这次可是出血本了,自己都没舍得喝的。
此时是下午四点,阳光温和,行人很少。
杜云柯第二次站到了A大的门口,正准备给白术打电话,保安大哥笑的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诶呀,你来啦,懂事一点,别再麻烦教授来接你了嘛,快上去,别让他等急了。”
杜云柯被这酥麻的声音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僵硬地笑了笑,赶紧跑了进去。
杜云柯艰难地在记忆里搜索着路线,终于在推错无数个门之后找对了办公室。
门是关着的,杜云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叩了两下门,把耳朵贴在门门上。
毫无动静。
杜云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
门没有锁。
杜云柯小心翼翼地探进一个头。
嗯,办公座位上没有人,窗户口没有人。
诶?沙发上…
沙发上的人仿佛有感应似的蹭动了一下,披在身上的黑色大衣瞬间滑落,白衣的白术现身在杜云柯眼前。
杜云柯赶紧走过去,捡起衣服披到白术身上。转头看见皱着眉头的白术。
哪怕是许久未整理生出胡渣,细腻的皮肤配上立体的五官,反而给人一种更加成熟高贵的感觉,让人有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杜云柯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抚平眉毛,突然盯着白术面颊上那抹不正常的红色,改手背按上白术的脑门。
好像稍微有点儿烫。
生病了?
杜云柯扔下布袋,在房间里的各个抽屉里翻找看看有没有药,可惜只有整齐分装的资料。
突然白术呢喃着什么,杜云柯赶紧凑过去,把耳朵贴近他的唇。
“水…”
“你等下,我这就给你倒…”
似乎是唇感觉到了清凉,白术一把勾住杜云柯的脖子,按向自己。
力道之大,杜云柯一下子,没有站稳,一头栽到白术身上。
“你放开,我给你倒水。”
白术受到来自杜云柯的冲击后闷哼一声,可突入怀抱的清凉让他体内的火气有了可倾泻的地方,白术直接揽住她的腰,彻底扣进怀里。
沙发不宽,恰好够两个侧躺的人的距离,杜云柯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弹,怕不小心掉了下去。
两个人贴的很近,杜云柯能感受到白术吐出灼热的气息。
白术的唇贴着杜云柯的耳朵,不久,似乎是耳朵的温度另他不满,他贴着她的脸颊竟向唇边游走,杜云柯紧张地瞥过脸,错开他的唇。她只是这一阶段还不想有男人,并不是不懂男女的那些事。
白术没有气馁,顺着耳朵往下划动,经过耳根,停留在脖颈上,那种停留的酥麻感让杜云柯感到不适。
“唔…”
他轻轻地蹭动,细腻的头发并不扎人,柔柔地抚着杜云柯的下巴,倒是滋生的胡渣戳得她生疼,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就在杜云柯准备奋起反抗的前一秒,白术就那样贴着她,安静了下来。
杜云柯在尝试了几次脱离他而不得后,放弃了挣扎,心想着:他是病人,看在帮了我大忙的份上,任他沾点便宜好了,还算乖,没有太乱动。
见他不动了,杜云柯渐渐放松下来,听着白术沉稳的呼吸声,竟也被瞌睡迷了心智,意识涣散…
…
白术自回来着半个月基本没有休息,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连轴转下来再底子厚的身体也吃不消,微微吹了一点风,就感觉头晕恶心。
家里没有人,离学校还远,倒不如留在办公室休息一下,恢复好能继续工作。白术抱着这样的想法,披着衣服,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很难受,他梦到他的身体化作了一个人,使劲儿地揍他的灵魂,因为他不好好休息。他没法动弹,被打得意识模糊。
也不知道他在混沌中走了多久,突如其来的一抹凉意,拉回了他的一些神志,很可惜的是,它只停留了一瞬。所以当它再次来临的时候,白术毫不犹豫地挽留它,贪婪地汲取它的清凉。
白术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自己的状态好到再继续工作几天不睡觉都可以。
白术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太一样。
怀中散发出熟悉的清香告示着他搂着一个女子,更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他的唇贴着人家的脖颈,宽阔的胸膛与人家的后背紧密贴合。
白术吓得猛然间睁开眼,松开禁锢在杜云柯腰间的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小壳儿!她怎么在这儿!
我…没把人家怎么样了吧!
白术的眼神严肃的扫过微有凌乱的衣服但很安全的穿在身上松了口气,一眨眼,将视线凝在杜云柯颈部上的几道红印,红色升腾,一瞬间白术的面颊红的似欲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