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收了那只妖》兰鹊

32、4.0自我憎恨 摇晃的玻璃

　　我没喝醉，我没”
　　白岐已醉倒，现在被人扶着向酒店未知的某深处房间走去。
　　扶人的很是恼火，身边烂醉的人不就是比自己高些嘛，结果都醉了还不老实，手一直在自己头上作乱，都快毁成鸡窝了，冒火，但一想到在那间房里等着对方的，白岐你今天肯定是逃不了了。
　　扶人的不是慕淮，而是某个刚刚在聚会上灌人酒的不怀好意者。
　　所以，此时的慕淮在哪儿呢？
　　交叠着腿斜靠在沙发上，燃的还是那根地狱牌香烟，他望向站在窗前的人，对方察觉到自己来了，正回头。
　　这里是三十层楼的高顶，落地窗外的黑夜里灯火点缀，人影照在了那片玻璃上，映出的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你来了。”
　　慕淮点头，“还没走吗？”
　　“外面可是都走了。”
　　“嗯，慕淮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是。”
　　“慕淮”
　　“？”
　　“你要不要去我家”季棠没说完后面的话。
　　“好呀。”
　　“真的吗？”季棠一脸欣喜。
　　“假的。”慕淮笑了，勾过对方的肩问，“去你家，为什么？”
　　季棠抬眼，愣了一下，手指不觉触上了离自己很近的脖颈，上面有个恶魔的标记，五芒星。
　　“这是什么？”
　　“烙印。”没来得及挥开对方的手，他就消散在空气了，感应到白岐这个小混蛋的危险。

　　暧昧的粉红色光，打在了酒店的白色床上，白岐被吓得酒醒了一半，不过幸好最坏的事并没发生。
　　上方同样被定住的人是他在聚会上见过的，学校同级，当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衣服时，他就醒了，惊慌，因为他还看到了床边正对自己的摄像机，就在他以为自己节操快不保的时候，上方人被定住了？动不了？可为什么同样动不了的还有自己？
　　白岐只好以眼神示意那个站在床边看好戏的人，慕淮接收到了，可床上的人实在太好笑了，被扒得只剩下裤衩，仍旧宁死不屈，奋力向上扯，死不松手。
　　笑够了，慕淮打了个响指。
　　‘咦？能动了？’白岐脖子僵了，将身上人推下去，“慕淮，你怎么才来？”白岐眼中有泪光闪过，尽管他刚才看见对方笑了，但还是委屈占据了上方。
　　“裤子。”慕淮提醒着。
　　白岐才注意到，脸上红了，连忙从地上捡起，往脚上蹬。
　　“好了。”他现在不敢看对方，实在是太丢脸了。
　　“那个怎么办？”白岐指了下摄像机。
　　慕淮走了过去，取出里面的存储卡，烧了，至于剩余的，望了望窗外，还挺高的，转手扔给傻愣住的人，“接着，你来。”
　　地上留下一层灰烬，白岐顺着对方指向窗外的手，点点头，眼里闪过又不安又冲动的光，终是下了决心，甩手，直接抛到了窗外，回头看向慕淮，有种不真实感，‘我扔了？’
　　小恶魔慕淮给了两个竖起的大拇指，满意一笑。
　　白岐摸向后脑勺，不太好意思。

　　“那地上的人？”白岐看向地上仍旧保持着同样姿势的人。
　　“你想怎么办？”慕淮邪恶挑眉。
　　“我我”
　　白岐心慌，抬脚快速地踢向床脚的人，拉了慕淮就向门外走，却又无意间踩到了某个东西，是手指，他一吓。

　　而慕淮，看完对方报复的全过程，真是觉得不能对此抱有太大的期望，那一踢还比不上最后的一踩，看着前面拉着自己就跑的人，无奈抚头。

　　动了动手臂，确认对方力气挺大的，不好拔，就像是拖着某种惴惴不安的巨型生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天玩耍的公园。
　　“给。”
　　‘草莓味冰淇淋？’白岐对突然出现的东西感到惊奇，舔了一口，“？”‘怎么来的？’
　　“那里。”
　　‘又是那家店’慕淮肯定没给钱，可自己已经吃了？
　　“下次你不许这样。”
　　“什么？”慕淮手上拿着白岐的钱包，向下空了空，里面唯一的硬币没有了。
　　“没没有。”白岐低着头。
　　“你你”
　　“快化了。” 一个不留神，慕淮快速地咬下一口，少了一半。
　　白岐赶忙护住，对面人伸舌添了下唇角，“我还要。”
　　“不给，这是我的了。”
　　看着对方用手盖住，慕淮露出个坏蛋的笑，扳过人的下巴，在对方坚决的眼神中，倾身吻过去，舔舐，深吸一口，放开，咂摸着嘴里的味道。
　　还是那副样子，像是没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有多惊人，白岐摸上自己迅速加快的心跳，有些奇怪。
　　恶魔应该根本就不知道这种行为所代表的含义吧，难道是有人这样做过？
　　“慕淮，刚刚你是有人这样还是你看到”
　　‘这不很正常嘛。’“季棠说这样就可以尝出”
　　‘该死！那个讨厌鬼！’白岐觉得应该板正自家的恶魔：“不是这样的，他那是骗鬼的话。”
　　“骗我吗？”
　　“嗯，是的。”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反正要是有人这样对你，你就把他暴揍一顿。”
　　“可你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啊不是”
　　“那你喜欢吗？”慕淮再次蜻蜓点水般吻过。
　　白岐愣了，‘自己喜欢吗？’
　　陷进自己的思绪里走不出，慕淮是个意外，他希望对方的存在，可他又犹豫不安，害怕去接触到自己那陌生又黑暗的一面。

　　晚上，某枪.战逃生游戏玩得很疯的两个人。
　　“来啊，来干掉我！”
　　“别跑！”白岐转角处的一个爆.头，慕淮补上一枪。
　　游戏画面升起烟花，礼炮，音乐，胜利结束。
　　看向仍处于亢奋状态的人，慕淮燃了根烟递过去，白岐接了，‘咳咳’，呛人。
　　慕淮再次拿过，不介意继续，这烟瘾明明是受对方心里的影响。
　　两人就坐在地毯上，房里只开了盏地式台灯，烟气蕴染，模糊了眼前人的脸，白岐有种患得患失。

　　自从那天之后，白岐发现自己改变了许多，包括和过去朋友的关系。
　　Rob发起的化装舞会：
　　“白岐，你来了！”穿可笑卡通服的Rob。
　　“这位肯定是”看向慕淮，眼睛移不开了。
　　站在门外的两人没有解释，都是一身黑衣。
　　“不过，你知道今天是化妆舞会吗？”
　　“知道啊。”
　　“那你扮什么啊？”
　　“成年人。”

　　看向在音乐中扭动着屁股的各种可笑装扮的朋友，坐在沙发上的白岐沉默，他期望他的朋友们会察觉到自己的改变，但他同样对他们有了不同的看法。
　　无聊，愚蠢，十足的自以为是。
　　我居然喜欢过这么一群人。
　　“那个Rob是个十足的混蛋。”慕淮决定挑起战火。
　　“我知道。”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表现方法挺特别的。”
　　“什么意思？”
　　“他告诉我你以前在学校的绰号。”
　　“傻雕。”
　　“他跟你说的？”
　　“还说了你蛋.蛋移位了，还有那个高中胖妞的事儿。”
　　“他还把图片给我看了。”慕淮说得很真，让人相信。
　　白岐：

　　一回合：骂人
　　回家后，慕淮：“给。”一个电话，打给Rob的。
　　白岐接过，手指不觉揪着后颈的头发，心里惶惶不安，
　　嘟嘟
　　“是Rob吗？”
　　“白岐？”-----前女友Joy
　　“昂？好，我等一下。”
　　手指挠挠，看看慕淮
　　“找我什么”
　　“你妈吮jj”白岐极快说完，立马挂断，脸上露出个狞笑。
　　恶魔眨眨眼，笑得牙齿闪道过亮光。

　　二回合：骂人信
　　在慕淮的再次怂恿下，白岐决定给每一个认识的人打电话说类似的一番话。
　　之后，给他们发电邮，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叼了根慕淮给的烟，白岐的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暗色房间里，电脑透出的蓝光照亮了张脸，凶恶，眼睛里有做坏事泛起的水光，“‘鸡’和‘萧’之间有中划线吗？（cockwhistle）”
　　好了，点击，发送。

　　慕淮很满意，向人勾了勾手指。
　　白岐上床，慢腾腾从床沿移过去。
　　一个吻落下来，白岐晕乎乎。
　　慕淮突然想起般开口，“我差点忘了你的朋友Rob。”
　　白岐腼腆地笑了，“他现在见识过我们的厉害了，他们都见识过了。”
　　“他在厕所里想上了我。”
　　“什么？”‘你知道什么是上吗？慕淮？’
　　“在派对的厕所里的。”
　　“但是”
　　“那简直是强迫。”
　　“我要杀了他。”
　　“我也觉得你该杀了他。”慕淮再次吻过去，温柔诱哄。

　　回合三：打架
　　第二天，白岐把人约了出来，深色皮夹克，走路带风，一脸凶相。
　　来赴约的Rob：“哥们儿，搞什么飞机啊？”
　　白岐不回答，直接挥拳，但
　　轻易地被推开，脸直直撞上了墙，花了。
　　摔倒地上的人，四脚朝天，疼得直蹬腿，捂住受伤的脸。
　　Rob很无奈，这小身板，走了。

　　慕淮看向地上躺着的人，‘没眼看，没用啊’。
　　本以为来人会把自己拉起来，结果，招来的是一顿狠踢，“你干嘛？”白岐问。
　　“什么？”
　　“我以为你跟我同一阵线的。”
　　慕淮冷笑，“怎么了，你没听说过自我憎恨吗？”
　　又是一记，被踢在了胳膊，白岐见人就走了？

　　就在这时，他才意识到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因为自己的恶魔，他改变得太多，惶恐不安，他要回到自己原有的轨迹上。
　　手上打着石膏，白岐用唯一一只手握着玻璃杯，约人出来谈谈。
　　“慕淮，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白岐不知怎么说，“你我你不是”
　　“我觉得你不是个好人。”
　　“好？为什么要好？”
　　“你心胸狭窄，心理阴暗，自私，胆小，不可靠。” 手中的杯子在晃。
　　“还有呢？”
　　“我想我们暂时分开一下吧。”
　　“你要跟我分开？”
　　“不是。”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孬.种，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慕淮纯粹是想演，内心笑得很欢，对方并不确定自己心里所想，他需要一个契机。
　　“没错，我很感激”
　　“你以为你拍拍屁股走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
　　“你不能和我分开，你这个脑残。”
　　“我就是你！”
　　“抱歉。”
　　“你等着瞧。”慕淮一气走之。
　　真的失去了什么，留在原位的白岐坐立不安，但他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没什么，自己离了对方就会和以前一样，他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