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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米莱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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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爱兰斯屁颠屁颠的几乎把整个莱姆逛了一圈,才到达传说中的这个城市最有名最权威的兵器店,可我怎么觉得这地方就是有那么点眼熟呢?看看隔壁,一少女温柔的抱着,不,是温柔的想掐死一个婴儿,啊哈,这不就是刚经过的小倌馆吗?我不解的瞟向带路的人,爱兰斯脸皮厚得贼诡异一笑:“我迷路了!” 冷汗!忘了他也才来过莱姆城几次这个血琳琳的事实。- -
所谓的兵器店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哈利波特里卖魔杖的商店,稍有不同的是,这间店里站的不是一白发苍苍的老头,而是一标准大美女。柜台后的美女见有人进来,马上就把我Shock了一下。此女放着好好的路不走,一个轻跳越到了我们跟前,那动作比丫的杀手还利落。美女身穿干劲的黑色宫廷燕尾服,剪裁贴身,刚好透出她高挑玲珑的曲线;头上戴着黑色礼帽,边沿别有一根黑色羽毛。礼帽下是一头深蓝色短发,齐耳笔直垂下;唇角一颗朱砂痣,轻轻一点,极品魅惑。
妈妈啊!老天啊!御姐啊御姐!这神情,这身段,这相貌,不是藕的龙葵(请参见仙剑三)姐姐是谁?我双眼立马瞪成了颗桃心,就跟过去咱学校那群花痴女没两样,张口便叫:“龙葵姐姐,给我签个名吧!”
龙葵姐姐一副你去死的模样,竟甩都不甩我,眼睛直接跳到了此刻极为碍眼的某人身上:“是你带这小子来的?”
爱兰斯双臂抱胸,微微点头:“带他来选把剑。”这动作,拽得是一塌糊涂。话落,他又转身打量了这店子片刻,问:“你怎么会来?”
龙葵姐姐抿嘴轻笑,点了支烟,一吸一吐,烟雾从她细长的手指散开。妖媚啊妖媚。
“大侍卫真是健忘。全拉贝利亚的兵器店可都有我股份;当然,这间小店原也不值得我亲自来过问,不过听说这月底莱姆会有神迹出现,便跟着来凑个热闹。”
大侍卫?爱兰斯?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不过,这些以后再探究也罢,因为现在最应该在意的是为什么爱兰斯和龙葵姐姐会这么熟?而且才见面就迫不及待的打起情骂起俏来?- -。
我就这样一直两眼发酸的看着爱兰斯继续勾搭藕的龙葵姐姐,心里那叫个气啊!听藕龙葵姐姐的口气总觉得这小子压根就对这一带很熟,还给我说什么迷路,天杀的,老子我开始撒谎时你丫的还在尿床呢。所以我真的……不得不很怀疑爱兰斯是故意把时间拖到这么晚……一个很荒唐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这小子不会是想和我同床共枕吧!- -呸呸呸!
一番调情过后,爱兰斯终于注意到了我对他投射的愤恨目光,拉着我过去,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着,里面像飘满了漫天的五月花。
“米莱狄,店铺老板。”又指指我,“我弟弟,夏尔。”
米莱狄,没听错吧,这不是大仲马笔下那位绝代大□□吗?记得当时看《三个火枪手》时,全赖着她绝顶的放荡才支撑着我把整本书翻完。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了这家伙的弟弟了?
米莱狄一听,立刻用她那双标准的□□眼勾了我足足一分钟又半秒,随后摘下礼帽,在我傻眼的情况下,拉着我的手在背面轻轻一吻,印出一个不浅不淡的红色唇印。她笑颜如花的注视着我,唇角的朱砂痣也被牵扯得斜挑了起来:“原来是大护卫的弟弟啊,真是久仰大名。”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鸟都不鸟我的龙葵姐姐一听我是某人的弟弟立马就对我来了个360度大变脸,签名直接升级为接吻- -!我瞅了瞅旁边又在眉来眼去的两人,一个小白脸,一个□□——两丫的碰到一起,定有奸情。
爱兰斯把我要比剑以及和谁比剑的情况都说了。米莱狄先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又抛给了我个同情的眼神:“小夏尔不必担心,姐姐替你选把好剑。”她转身去了里屋,竟不直接从柜台拿剑给我。我看向爱兰斯,他笑着装如来佛。甩头,不理他。正好,□□姐姐也推了个金色的小车出来,车上整齐的插了一排银色的剑。□□姐姐从中间拔了一把给我。
“试试……”
我接过,还没怎么试,就差点撑不住,连剑带人滚倒。妈呀,那叫一个沉,我不要在□□姐姐面前丢脸啊。
见这架势,爱兰斯一个健步上前,接过我手中的剑,垫垫。“恩,是有点沉了,换一把吧!”
于是米莱狄又换了把给我。这次的剑不沉,拿在手上还能呼呼的舞两下,就是感觉剑柄有点大,我手小,握不住。米莱狄示意我停下,又将一把剑递了过来。她抬头冲我一笑,那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真的就是藕一直崇拜的御姐啊。“试试这把吧,应该就是它了。”
我像花痴一样猛点头,接过剑,瞧了瞧。剑柄上刻着一颗耀眼的星芒,通透的红色,似一把快要将人吞灭的火。我呆了呆,忽觉得眼睛被刺得有点痛,忙移开了视线,握住剑,一挥,只闻得唰的一声清脆,一股剑气瞬间扑面而来,我本能一退,霎时,一道红光划过整间屋子,随即砰的一响,前面的柜台竟一下断成了两截。
我傻了,张大了嘴,看了看爱兰斯,又看了看米莱狄,我想说我不是故意弄坏她家柜台的,可就是没吐出半个字。
爱兰斯眉头微锁,凝重的看了我一眼;米莱狄却是满眼放光,夺过我手中的剑说:“看来这把也不适合呢,还是换把普通的吧。”然我在她眼里,可完全看不出不适合这三个字。不一会,她又从里屋搬出了一套衣服放到我手里:“小夏尔,这是最新款式的击剑服。你虽瘦了点,穿起来应该还是不错。今天姐姐心情好,就送给你!”
我看着她漆黑的眼睛有点入神,转头瞅了瞅爱兰斯,他倒是毫不客气的要我收下。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怎么好意思呢?姐姐也是生意人不是?”
猝不及防被米莱狄一把抱住,在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小夏尔,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接着又转成蹂躏我可怜的头发:“姐姐说送你就送你,哪那么多废话。喏,再在橱窗里随便挑把剑,不收钱。”
我懵了。从来没想到我也有被美女青睐的一天哇。记得以前在学校,和顾晨走在一起,那些女的都把我当透明,恨不得我快点滚,别碍着她们。死丫的!看来,还是美女有眼光。
告别了□□姐姐,我抱着满满的衣服,时而摸着别在腰间的剑傻笑了一路。爱兰斯一直就没个好脸色,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被女人亲下就这么开心?”
丫的,准是嫉妒了。但少爷我现在心情好,不和他计较。“怎么样……小爱,眼红了吧。”
爱兰斯横了我一眼,显然心情没我好:“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叫。”
“哟,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啊,那换个,小兰,小斯……小兰斯……小兰斯怎么样?”
他给了我记眼刀,连说话都省了,加快了脚步就走。
喂,不会吧,这么小气。我在后面叫了两声小兰斯,他不理。又叫了三声亲亲小兰斯,他越走越快。丫的!这个心灵扭曲的,少爷我让着你几句就以为自己是安室奈美惠了?□□姐姐不过是亲了下我的脸醋劲就这么大,那若亲的是别的地方还不要宰了我?于是,刚才的好心情也被某个天杀的打乱得七七八八。我抱着衣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也不再做声。
走了一段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旅馆,爱兰斯在前台付了钱。我是两袖清风出来的,不可能有钱,所以虽然是在吵架中,也只能厚脸皮的赖他的,真没面子。付完帐,爱兰斯走过来,闭着嘴跟个哑巴一样,抢过我怀里的衣服和腰间的剑就上楼。
我说:“这是我的,不准丢。”
他面无表情的终于开尊口:“没说要丢。”
小样,算你还有良心,知道我走累了。
上了二楼,我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虽和爱兰斯打对面,但也不想自讨没趣,眼下,咱俩可是在莫名其妙的冷战啊!随意洗漱了下,囫囵吞枣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水滴做的指针才指向十二点。MMD。四脚朝天的又倒回床上,在翻来覆去的练了会儿床,数了一百遍羊后,一双眼睛还是睁得特大的望着天花板。MD,老子不干了!我一个跳起,汲着鞋搭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反正这个地方的衣服也就几块灰布,穿起来就是顺畅。
我从二楼逛到了一楼,又从一楼逛到了二楼,然后很自觉地逛到了爱兰斯房门前。无聊。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又转身处于闲逛状态。逛着逛着不小心就逛到了三楼。我顺着走廊百无聊赖的走过去,刚好经过一扇窗,镂空的花纹把里面暗淡的光也透了出来。我随意一瞥,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又停下,倒退两步,再偷偷摸摸的顺着那镂空的一个小洞往里看去,顿时,我吓得差点啊的叫了出来。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一人侧对着我手支下颚,翘了个二郎腿斜坐着,那姿势是说不出的邪魅慵懒。他脚下跪着三人,神色恭谦,嘴里在说些什么“晨星交汇”“卡诺斯”“太子”“砸船”之类的。然惊吓到我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屋内的每一个人全身上下都被一个黑色的斗篷罩着,头也被黑色的帽兜遮住,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人是鬼。更可怕的是,当为首的那人稍稍侧了侧脸时,我看到的是一张全无表情的银色面具。鬼啊!心中不由大叫!
夜深人静,光线诡异,此时此刻,我正趴在别人的窗上吓得一步都不敢动,背上不知不觉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为首的那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冰冷,像冰刀子一般一把把刺进我心里。
“风,看来你的警觉性是越来越差了,怎么连隔墙有耳也不知道?”
隔墙有耳,是啊,怎么这么笨,连隔墙有耳也不知道?不过,他指的是谁啊?我正听得入神,忽然眼前一晃,一个黑色的人影就已站到了我面前。MMD,都说好奇害死猫,我丫的没事跑出来做什么?那面具男指的就是我!
“你小子在这倒是听得挺舒畅啊?”
我咧嘴一笑,脸都白了,牙根也跟着哆嗦。“是……是啊……舒畅……神……神清气爽……呵呵……”妈的,关键时刻结巴个啥,想办法脱身才是真理。我谄笑着抬眼看了看那个叫风的身后,惊讶的咦了声:“啊!卡诺斯殿下,你怎么来啦?”那人果然也惊讶的往后一看,抓住时机,我撒腿就跑,最后是连滚带爬的跌下了楼梯,比起从格莱姆寝宫逃出来那次,这次简直就是滚的,更别说回头去看。但是话说回来,那个风还真是蠢得可以,这样也能被骗- -。
手足无措的滚回了房,开门关门,心还是咚咚的止不住乱跳,妈啊,小命差点就咔嚓了。
“你去哪了?”黑暗中,一个声音带着点薄怒淡淡的传来,然此刻在我听来,却是观音转世,菩萨再生。我向着床一个飞扑过去,将爱兰斯抱了个死紧,心脏吓得还是休克状态。
“怎么了?”爱兰斯见我全身止不住发抖,也是一惊,抱着我的手不觉紧了紧。
“没……没事……没事……你给我唱唱歌,就抱……抱着唱……”
爱兰斯本还想问,见我抱着他不停打颤,遂替我脱了外衣,搂上床,掖好被子,轻拍着我的背,轻轻哼起来。
那一夜,我也很莫名,自己为什么会怕得这么厉害,只不过是偷听了别人说话而已。幸好有爱兰斯在,他一直抚着我的背轻唱着,熟悉的旋律,声音宛如天籁。渐渐的我进入了梦乡,只是由于害怕,我始终记不起那夜他究竟给我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