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竹马》威猛的核桃精

27、第二十七章：故事 张奶奶讲小

　　张奶奶讲小龙将的故事讲的绘声绘色，让张初元都产生了疑惑，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奶奶说的像真的亲眼见过一样，而且还有“升龙塘”这样的地点？

　　“奶奶，你还有像这个一样的故事吗？”

　　张枫蹲在张奶奶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满脸的好奇。

　　“哈哈哈，故事可多了，还有以前我小的时候爷爷奶奶给我讲的故事呢”

　　张奶奶难得笑得开怀，又讲了个故事。

　　“咱们村的老花子你们知道吧？”

　　所谓的“老花子”是独居在村南头的一个老爷爷，据说都快八十岁了，因为年轻时特别风流，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

　　“嗯嗯，知道。”

　　张枫点头，心想难道这老花子也有过什么跟龙相关的奇遇？

　　“我要说的，就是老花子见鬼的事情。”

　　“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天天不着家，到处跟人鬼混，常常夜里十多点喝的晕晕乎乎的才回去。为这个，村里人都看不起他，他自家人也恨得要死！但没办法呀！这人就是没脸没皮，死性不改，你能怎么办？”

　　“后来老花子的媳妇也想开了，不理他了，就当没他这个人。自己守着儿子女儿过日子，他愿意回家就回家，不愿意回也没人去找他。”

　　“老花子这下可算是撒了欢了，整整三天没回去。后来兜里没钱了，没办法才回家一趟，还是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的。”

　　“那天晚上他回家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咱们这儿地方，家家户户晚饭吃的早，睡得也早，这个时间基本没有灯亮着了。路上乌漆嘛黑的，就他一个人。”

　　“不过老花子经常走夜路，也习惯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家，所以也不怕，一边走还一边叫着‘还喝，还喝’呢！”

　　“就在老花子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个人也在慢慢朝前走。而且那背影看起来苗条的很，一看就是个年轻的小媳妇。”

　　“老花子当时也是酒劲上来了，看见那小媳妇走路屁股一扭一摆的，就赶紧追了上去，跟人搭话。他说‘大妹子，怎么这么晚才回家？一个人不怕吗？’”

　　“那影子一直低着头，只能看见头发看不见脸，说话细声细气的‘大哥，这不是有你跟我一道吗，要不然我还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这话老花子听着舒服，当时心里就豪情万丈，大手一挥跟那影子说‘妹子你放心，有我陪着你呢！别说是坏人，就连鬼都不敢近你的身！’”

　　“那影子一听老花子这么说，当时就笑了。于是就跟老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慢慢朝前走。”

　　“走着走着，老花子的酒劲儿慢慢下去了，他稍微清醒了一些，觉得有点不对，他问那影子‘大妹子，你是哪家的媳妇？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影子嘻嘻只笑，嗔怪着笑骂道‘我刚嫁过来没多久。大家都说大哥你整日里不着家，在外面鬼混，连自己媳妇都不怎么见，哪里能见到我呢？’”

　　“老花子被这一呛，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又有些不好意思，心想村里的人嘴也忒快了，好好地跟人家一个新嫁过来的小媳妇说什么闲话！”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老花子又觉得有些不对，他问‘大妹子，我怎么听不见你走路的声音？’”

　　“那影子一愣，站在原地不动了，然后道，‘我太瘦了，再加上走路斯文，自然没有声音。哪像你，像老牛一样走路啪嗒啪嗒的。’”

　　“这回老花子却有些怀疑了，就算再轻的人，哪有走路没声音的？何况现在周围这么安静，掉根儿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那影子看老花子也停下脚步不走了，开始催促他‘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走快点吧！过了前面那座桥，拐个弯就是我家了’”

　　“老花子此时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只觉得这小媳妇有点不寻常，但到底没想太多，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着那影子。”

　　“此时离村里那条河已经不远，恰巧月亮也升的高，月光透过树影照到了那影子身上，老花子定睛一看，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影子竟然两只脚都不挨地！像一阵风似的飘着走！老花子当时就怪叫一声瘫倒了地上，指着那影子叫‘鬼！你是鬼！’”

　　“那影子见身份被喝破，连忙跑到桥上，一下子跳到水里不见了！但老张头被吓得不轻，愣是不敢再从桥上过，大半夜去了隔壁村的亲戚家睡了一晚。”

　　“后来，老花子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出去鬼混，也不敢走夜路了！”

　　“村里人都说，老花子真是走运！那影子肯定是个水鬼，专门骗人找替身的！要是老花子没有及时发现，跟着影子一起上了桥，说不定就被拉着一起跳水淹死了！”

　　这个故事有些惊悚，又加上此时正在下雨，凉湿的风一吹，张初元和张枫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本在他们眼里宁静普通的博旺村，突然就变得黑暗诡异起来。

　　“奶奶，那后来还有人见过那个影子吗？”

　　张初元自小把鬼故事当课外读物，对这种奇诡的事物充满了好奇。他想，若是这水鬼一直居住在河里，那以后每年清明祭拜时，他可以向老张头要一些元宝之类的东西，也给她烧点，省的她总是出来勾人。

　　“没有，应该是投胎转世了吧。总当水鬼也不是办法。”

　　张奶奶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对于水鬼，当时的人们还有一种猜测，说是村南头老陈家的儿媳妇死后所化。

　　老陈家的儿媳妇，据说生的清秀苗条，在娘家时就声名在外。十里八乡不少小伙都惦记着要娶她，最后被小陈用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还有一块手表聘回了家。

　　刚开始时，小两口也蜜里调油过了一段日子，后来小陈媳妇怀了孕，为了挣钱养家，小陈就跟老陈一块出去打工，留下婆媳两个在家。

　　再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小陈媳妇突然摔了一跤流了产，家里一下子翻了天。婆婆怪她没本事留住孩子，整日对她明嘲暗讽；小陈则离得千里百远的，人都联系不上。

　　这倒还不是最难的。后来不知道谁起的头，村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小陈媳妇的风言风语，说她不干净，跟某某闲汉不清不楚。人都是背地里讲这些，让她想解释都没地说。

　　小陈婆婆也看她不顺眼，骂她狐媚子，甚至在电话里面直接把这些传言说给小陈听。惹得小两口关系越来越僵，经常在电话里吵架。

　　小陈媳妇在家整日以泪洗面，最后想不开就跳河自尽了，捞上来的时候都已经泡白了。

　　老花子那件事之后，村里都谣传说是小陈媳妇变成水鬼来索命了，吓得小陈一家又是请道士做法，又是给她立碑，最后更是一家人全部到了外地生活，一直都没再回来过。

　　张奶奶想着这些陈年往事，有些唏嘘。

　　当初那个小媳妇，她去吃喜酒的时候也见过一面，面盘干净，人性子也腼腆，大家开她和小陈的玩笑，她只会羞红着脸陪着笑······唉，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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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怎么突然这么吵？”

　　老张头突然站了起来，下雨天一般大家都会安安静静待在自己家，要么睡觉要做做些别的家务，除了雨声，几乎听不到人群的喧闹。但此时，外面不但有孩子尖利的哭声，还有大人们吵吵闹闹七嘴八舌的声音，甚至还有救护车的声音。

　　“可能是出事儿了！我去看看！”

　　张枫和张初元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也都有些严肃。别的声音倒还罢了，但有救护车在响，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老张头打着雨伞出去了，张初元等三人看着雨幕，心里都有些不安，胡乱猜测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了十几分钟，老张头终于回来了！

　　“怎么回事？是谁家？”

　　不等老张头走近，张奶奶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唉，老顾家的小孙女出事儿了！”

　　老张头皱着眉头，一边站在屋檐下收伞，一边继续道，

　　“唉，作孽啊！说是老顾家第二个儿子的小女儿，才6岁，叫甜甜的那个，手指头断了！”

　　“我的天啊！那可咋办哎！咋会手指头突然断了呢？”

　　张奶奶瞪大了眼睛，觉得这可真是闻所未闻！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断了手指？而且又是个那么乖巧可爱的小女娃儿！

　　“今天老顾家大人都在他兄弟家里打麻将，因为嫌孩子吵，所以就打发了几个孙子孙女，还有他兄弟家的那个小儿子，一群不到十岁的孩子去老顾家玩。”

　　“这群孩子在老顾家也不知道怎么摸到了剪刀，又没有大人在旁边看着，玩着玩着，甜甜的左手小手指就被剪断了。问几个孩子，都说不知道谁剪的。”

　　“那甜甜也傻，光抱着手哭，问是谁剪的，说不出来。还是老顾家大儿媳回家拿东西才发现这事儿，吓得赶紧打电话叫120”

　　“唉，看她哭的真让人揪心！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张奶奶和老张头脸上都显出惋惜和心疼的表情。张枫光是想想手指头被剪刀剪断就觉得牙齿打颤，忍不住道，

　　“这群孩子都是傻子吗？哪有这么玩剪刀的！居然剪手指头！不知道疼吗！”

　　张初元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