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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果然是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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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因为知道了刘振汉真的在查聂明宇,同时又拖她帮忙复原女尸头像,小姑娘知道了,心里难受,觉得对不起哥哥。
苏寒衾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才拉着蕾蕾的手说道:“好了蕾蕾,别哭了,你哥哥不会介意的...”
“可是,嫂子...你说振汉哥这是做什么,明明...他还要来拜托我...这不是让我和我哥难受吗?”蕾蕾红着眼眶,愤愤不平的说。
“嫂子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不是你的错知道吗?而且,你哥哥不会怪你的,嫂子会跟振汉哥说的,让他以后考虑的周全一点儿,别让你为难,好吗?别哭了...”苏寒衾抬手擦了擦小姑娘脸上的泪,柔声安慰道。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明明是一家人,要被搞的这样四分五裂的...”
蕾蕾还在说话,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是刘振汉,蕾蕾一看是刘振汉,刚刚平复下去的委屈和怒火又燃了起来,“蕾蕾,你去找明宇吧,嫂子和振汉哥说几句话。”苏寒衾拍拍蕾蕾的肩膀,示意她出去。蕾蕾大概也知道嫂子要干什么,所以没有多说什么,瞪了一眼刘振汉,便关上门离开了。
“这小姑娘!真是...”刘振汉进门便看到了蕾蕾红着眼眶,也有些尴尬,其实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发生的事太多,凑在一起太纷乱复杂。
“振汉哥也别怪她,蕾蕾毕竟还小。”苏寒衾微微一笑,凝声说道。
“我知道,苏苏,好点没,伤口还疼吗?”刘振汉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椅子上,“真是很抱歉让你受伤...”
“振汉哥其实不应该对我说对不起,而是应该对蕾蕾和亮亮说。”苏寒衾并不打算拐弯抹角,想趁着聂明宇还没有回来,把事情直接说清楚。
“蕾蕾把事情告诉我了...”苏寒衾直直的看着刘振汉,“你不应该这么做的,蕾蕾不懂事,她只知道应该对自己的哥哥好,而且,她从来没有分过是哪个哥哥对不对。”
“我...我知道,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刘振汉为难的看了苏寒衾一眼,他本来就有愧于聂明宇,现在又出这个事情,他更是抬不起头来。昨天晚上王丽敏也和他说了很多,看着妻子和孩子这样,他心里也不是没有数。
“振汉哥,我知道我不应该胡乱插嘴你的工作,可是不管你高不高兴,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你比我了解明宇,你真的认为他不介意吗?我猜,他肯定介意极了,难受极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说,难道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我知道,可是,苏苏有些事你不懂,我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很感谢你,很感谢明宇,很感谢聂家,为我做了这么多...”
“我知道你的难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还是要请求你,把伤害降到最低,不光是对明宇和蕾蕾,还有对嫂子和亮亮...”
“我知道...”
两人正说这话,门就打开了,接下来就传来了苏寒衾最怕听到的声音。
“苏苏啊!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来人正是苏寒衾的母亲,陈敏。
“妈妈,您,您怎么来了...”苏寒衾扶额,无奈的问道。
“哦,你现在这个样子妈妈不能来看看你啊?倒是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爸有多着急?”陈敏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房间,大概还觉得满意,才问道:“这是...?”
“哦——这是,明宇的哥哥,刘振汉...”
“哦——孩子得父亲...”陈敏把目光转向刘振汉。
“您好,我是刘振汉...让苏苏受伤真的很抱歉...”刘振汉有些尴尬,他当然也知道苏寒衾的身世背景不一般。
“您好...我是她母亲...”陈敏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聂明宇的风吹草动,只不过是她一直没有过问罢了,当然,她也不会去过问。她只是粗略的看了他一眼,便没在搭理他。这让站在一旁的刘振汉有些尴尬
“那,爸爸呢?”苏寒衾嘟了嘟嘴,小声问道。
“你爸最近忙死了,他明明说来看你,但又脱不开身,幸好他没来,来了看到你这副模样,看他怎么收拾你!”陈敏指了指苏寒衾的额头,又继续说:“明宇呢?不在这儿看着你让你在这儿作!”
“他又不是天天闲着,再说,振汉哥在这儿呢...”苏寒衾生怕母亲对聂明宇有意见,急忙解释道。
“就你让人不省心!”
“我”
“亲家母,你怎么就到了!”苏寒衾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了聂母的声音。她只好把反驳的话都憋了回去,聂明宇和蕾蕾也来了,大概是在外面遇到的。
“我心里着急这孩子,一天到晚尽闯祸,就喜欢给别人添麻烦!”陈敏一看是聂母来了,也笑了起来,她们两个年轻时关系就不错,现在也一样。
“没有,苏苏这次啊是英雄,立大功了!”聂母一边把保温杯放到桌上。一边笑着说,“苏苏,妈给你熬了鸡汤,你趁热喝。”
“谢谢妈妈。”苏寒衾乖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站在后面的聂明宇,正好,聂明宇也看着她。
聂母和陈敏又在这唠叨了两句,便就回去了,苏寒衾觉得母亲不是来看她的,而是来找聂母聊天的。
虽然谈话时间短,但是该说的话也都说清楚了,刘振汉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呆在这里,而且,他也想好好跟蕾蕾道个歉。转眼之间,又只剩下聂明宇和苏寒衾了。
“好困...我妈根本不是来看我的...”苏寒衾垂头丧气的说。
“哈哈...困了就睡,她们老呆在这儿你又得烦了...”聂明宇帮苏寒衾拉了拉被子,笑着说。
“明宇,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
“别来这套,好好歇着...”
“嗯...可是,我好闲...”
“我还想着让你伤好了把工作辞了在家待着。”聂明宇一边把鸡汤塞到苏寒衾手里,一边用商量的语气对苏寒衾说。
“算,算了吧...我闲不住的。”苏寒衾喝了一口,却被烫的一激灵,吐了吐舌头,把汤放到了一旁。
“免得你一天到处乱跑伤到自己。”
“不会的...这次是意外嘛...”
“你不是一直嫌弃起得早吗?”
“嗯...但是,也不能一直闲着吧。”
“闲着没事啊,我养的起。”聂明宇笑着看着她。
“这又不是你养不养的起的问题...”苏寒衾搔了搔脸颊,小声的说。
“那是怎么了?”聂明宇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
“就是,你,你别老惯着我...”苏寒衾双手环上聂明宇的脖颈,有些腼腆的说。
“...不惯着你惯谁?”聂明宇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笑着说。
“嗯...不行,没关系的...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苏寒衾挂在聂明宇身上,不自觉的声音里就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行吧...看你表现。”聂明宇拍了拍她的头,“不是困了吗?睡会儿吧。”
“好,趁现在多睡会儿...”
苏寒衾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下午被揪起来吃了晚饭,又有学生来看望,正是要苏寒衾帮忙找团建地点的那个班,来的是他们的班长。
“苏老师...我们代表全班同学来看看您,您好点儿没?”两个班长有些紧张,大概是聂明宇气场有些不对。
“好多了...还麻烦你们跑一趟,对了,是不是我害的你们都不能出去玩儿了,真是抱歉...”
“没没没,说起来都是因为我们,才害您受伤...”
“这个,是班上同学的一点心意...”两个班长顶着聂明宇的目光战战兢兢的把水果篮和一个纸袋子放到桌上,没说几句就走了。
“明宇,那个,那个是什么,你给我看看...”苏寒衾指着那个纸袋子,眼睛里满是好奇的光。
“是明信片,你看看吧。”聂明宇把纸袋子放到她面前,开始看起了报纸。
苏寒衾随便看了几眼,也没了兴趣,索性便开始看起了别的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各做各的事,却总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最近苏寒衾老是犯困,她看的书刚好就是聂明宇拿来的,纯纯的金融知识,看的她更是撑不起眼皮。
聂明宇看着睡着的苏寒衾无声的笑了笑,轻轻帮她拉了拉被子,看起了学生送过来的明信片。
众多的卡片里,有一张很是扎眼。别的都是规规矩矩的白色卡片,上面写着“祝老师早日康复”之类的话,就只有一张,用信封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看就很可疑。
聂明宇看了看睡着的苏寒衾,把它拿了出来,信封上还残留着奇怪的香味,聂明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这什么学生...”聂明宇拆开了信封,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粉红色明信片映入眼帘,上面赫然写着“亲爱的苏老师,我喜欢你。”这张明信片并没有像其它的明信片一样写了署名,上面就只有这句话。
聂明宇顿时就黑了脸,他盯着看了良久,然后面无表情的把这张明信片扔进了垃圾桶,床上睡着的人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