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第七章
...
-
第七章
“你有受伤吗?事情解决了吗?”耶律白很想把江梓狠狠抱在怀里,但是在距离江梓一拳的地方刹住了脚。
“早说了,我江梓想护个人还是洒洒水的。”江梓嘚瑟地撩开自己的一头秀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嗯,你真厉害。”耶律白终于放下了几日的担心,眉眼带着笑。
江梓看着耶律白的眼中的笑意,像是揉碎了天上的漫天星辰,美不自胜。
“来来来,喝庆功酒,不醉不归啊。”
“嗯”。
“说说看,那天发呆想啥呢?”江梓从屋里的酒柜里拿出了两个高脚杯,给耶律白倒了一杯酒。
耶律白闻了闻,这红酒凛冽的酒香中带着淡淡的水果香气,喝了一口,微微的苦涩很快被回甜取代,让人欲罢不能,像眼前的江梓。“在想我要是死了,谁能给我收尸?”
“哈?这么悲壮?不过吧,凭咱两的交情,你要是英勇就义了,我一定会去给你献上一朵小菊花的,哈哈哈”,江梓看着耶律白杯中快速减少的红酒,又给他添满,“不过啊,秦峰没有脑子也就算了,你也没有吗?那是什么地方,你没头没脑就往里闯?”
“你不也是一样,你不也什么也没多想地救了我。我们也许是一类人。”耶律白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江梓。
他还记得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那双好看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冷漠地看着一切。但是这次却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还。。。还责怪自己不惜命。从母亲与爷爷相继去世后,所有人哪怕是自己,都认为必须拼命才有未来,可是眼前这个人却说认真地对自己说要惜命。
“有点道理”,江梓点了点头,“为是同一类人干杯。”
“行动的时候,我看你枪法很准啊。”江梓对这个干啥精通啥的小哥哥很是好奇。
“是吗?已经没有以前好了。”耶律白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了一丝没落。
“哦,那你以前有多好?百步穿杨?”
“百步穿杨不难吧?我是狙击手出身,后来一次任务失败,被对方狙击手击中,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神经永久性损伤,再也举不起狙击枪了。”说完,耶律白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江梓难得的沉默了,她给耶律白满上,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他的,双双一饮而尽。
耶律白觉得自己有点醉了,看江梓的眼神有点迷蒙,但是他很兴奋,江梓回来了,与他靠的这样近,听他说自己的故事。“你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
江梓招招手,耶律白附耳上去,“我把你的血衣扔在我工作室附件的垃圾桶里,把剪血衣的剪刀放在了郑易的车里。然后那帮人就自作聪明的认为人是郑易救的喽。”
耶律白虽不知郑易是谁,但是能想到这个办法的,真的很聪明,也许跟大哥一样聪明,“你真厉害!”
耶律白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诱人,喝了酒之后,脸上微微出现了一点红晕,眼睛因为醉意,水汽蒙蒙,傻傻地竖着大拇指,歪着头看着江梓,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让人心驰神往。
江梓咽了口吐沫,“我厉害的可不止这一处”。
她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对着耶律白吻了过来,带着自己体温的酒落入了耶律白的口中,耶律白也克制不住了,他抱紧江梓热烈地回应,他想把眼前的人嵌在自己的身体里,藏起来,带回家。。。。。。
早上,江梓在耶律白的怀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耶律白充满爱意的双眼,微微怔了下。
“你腕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啊?”耶律白想找点话题打破下微微的尴尬。
江梓被耶律白这句话彻底弄醒了,她坐起来穿好了衣服,亲了下耶律白的额头,“这是另外的故事,下次说给你听。”
江梓带着耶律白回到了别墅里,告诉耶律白准备下,近几天就会带他回国,说完这些江梓便离开了。
耶律白看着江梓离开的背影,几句话一直梗在喉咙口,他想问,昨晚算什么呢?以及昨晚的红酒是什么牌子的,怎的那样好喝。
但是江梓再没给他机会,因为下次见到江梓,就是在回国的私人飞机上。
胖子来到别墅告知耶律白一会飞机就到了,两人便在私人飞机的降落点等着。
“江老板最近怎么没回来啊?是不是我住这里她不方便?”耶律白不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
“耶律警官,你想多了,这两天我们老大忙着收拾那群姓郑的人。我们老大就是牛,用两件衣服一把剪刀,就把城南那帮人拉来帮她对付姓郑的那群智障。你还不知道姓郑的是谁吧?反正长话短说,就是老大的仇人。”胖子的神情颇为得意,自家的老大的厉害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质疑过的都已经被江梓收拾了。
“是啊,她真的很厉害。”
胖子看着耶律警官的突然温柔到爆炸的表情,一阵恶寒。
“来了!”
飞机平稳降落,耶律白拉开门,看到坐在旁边的江梓,突然愣住了。
“耶律警官,上去啊,风太大了,你快上啊!”后面胖子的呼喊声把耶律白拉回了现实。
耶律白坐在了江梓的旁边,埋头在文件中的江梓抬头对着耶律白客气又疏离的笑了笑,又继续埋头干活了。
耶律白闭了闭眼,他大概明白那晚意味着什么了,什么都不意味。
飞机降落在酒店顶楼,下了飞机,江梓就看见了秦峰,秦峰旁边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衣着考究。
耶律白走到两人面前,“大哥,秦峰,我回来了。”
秦峰赶紧抓着耶律白的衣服上下打量,一边翻转耶律白的身体,一边问:“伤呢?伤在哪里啦?你也太不小心了。”
高个男人冷冷看了秦峰一眼,拍了拍耶律白的肩,“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江梓站在一边,跟抱着一沓文件的胖子两人欣赏着这一幕兄弟情深,本不愿打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出声:“以后啊,都离H国远点。今天他运气好,能遇到我,下一次,可就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也不看后面几人的表情,施施然离开了。
耶律白看着江梓离开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口,想说却不知说什么。
陈萧然看着眼前落寞的老三,再看看远去的江梓,心中有了计较。
陈萧然与耶律白同是军区大院长大,陈萧然的爷爷与耶律白的爷爷是战友,感情极深,幼时耶律白便喊陈萧然大哥,后来因陈萧然家族需要,陈萧然开始接手家族企业,而耶律白在爷爷过世后,便离开了B市,做了一名特战队员。退役后回到B市,自是第一件事便来找陈萧然。
陈萧然接手陈家后,又结识了B市城东邢家,邢家二公子,邢东,主营跨过物流的薛家大少爷,薛易之和B市的老牌世家的长长孙武之昂,四人连着刚回B市的耶律白一起成为所谓的城东五公子。老三耶律白因无背影也无家产,不为别人熟知。但是排行老大的陈萧然,排行老二的邢东,排行老四的薛易之和排行老五的武之昂却很是有名。
“三哥,你伤哪里啦?疼不疼?”老五武之昂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是对自家三哥这种保家卫国的好男人充满了崇拜。
耶律白好脾气的摇了摇头,嘴边噙着笑:“小伤,不疼,小五莫担心了。”
“老五啊,三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少吗?就是一个小窟窿,算不得什么。”薛易之了解他们三哥,三哥虽说看上去温温润润的,但是受过的伤绝不少,而且就算受了再重的伤,只要不死,就绝不会放心上。
“你懂啥?我可是听说这次三哥差点没命。很危险的。那个秦峰也真的是,他倒聪明,他能他自己怎么不上!”小五很心疼他三哥,顺带吐槽了下远在天边的秦峰。
“这也是我和秦峰商量的结果,不怪他。”
“不过话说回来,三哥你去H国,为什么不来找我帮忙?我在H国还有些势力,应该可以帮到你。”薛家主导跨过物流,H国也是他们主营业务之一。
“一开始是林队,我们也没有话语权。至于后来,纯属意外。”耶律白一想到江梓,心情就不是很好,所以也不想说得很清楚。
“谁欺负我们家小三儿?怎么感觉去了趟H国,三儿变抑郁了呢?”邢东挤走了坐在耶律白旁边的老五,勾着耶律白的肩膀,好奇地开口。
“怎么会,能回来我很开心,谢谢大家今天替我洗尘。”耶律白打起精神,看着自己几兄弟关心自己的样子,他真的很开心。
“来,喝!”
送走了老三、老四和老五,邢东坐回到陈萧然旁边,大哥刚才就一直若有所思。
“想啥呢?”
“你知道江梓吗?”
“江梓?华腾影视的新当家人?她怎么了?”邢东一直被称为圈子里的八卦小能手,号称近说城东远说整个B市,没有他不知道的八卦。
“华腾影视?娱乐公司?”
邢二没有抓住重点:“怎么大哥想把生意伸到影视业?”
陈萧然摇了摇头,“不是,是老三,我问了秦峰,老三在H国被江梓救了,我觉得老三看江梓的表情不对。”
“我就说嘛!今天三儿一副失恋的表情。怎么?被人始乱终弃了?还是个女人?”邢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们家这个小三儿,自打五年前邢二认识他,就没见他动过心,邢二作为哥哥,自然是想让这个弟弟收获幸福,于是带了无数美女在耶律白跟前晃,却从未见耶律白有过任何反应,跟个老僧入定一样。倒是他好色的美名开始流传,被自己老父亲罚的跪了一宿祠堂。他都合计了一下,若是这个弟弟一辈子不娶,就给他开个寺庙,地方他都选好了。没想到这次出任务,却跟一个女人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我问老三了,但是他不说,我也不好强问。你找个机会好好问问,顺便好好查查这个江梓”,陈萧然嘴里念叨,“华腾影视,华腾影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