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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长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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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弦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就听见她的手机自卧室里响起来,听铃声是她设置的同事那组的,是谁呀,莫非是陈姐又来追问稿子的事,明明已经特地打电话告知她了,关了水龙头后,她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去拿起了电话。
原来是乔彻,她那个刚认的哥哥社长。
呼,她瞅了眼手上的戒指,心下惴惴的,这电话来的还真是时候,怎么跟他说呢。
“喂?”她终于接通了电话。
“珞弦,到家了吗?”乔彻的声音透露着温柔。
“嗯,在家呢。”珞弦顿了顿又说,“呵呵,哥哥,报告你一个坏消息,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现在是下班后的时间,叫他哥哥应该没什么不合适的吧,况且先套套近乎再说。
“哦?是吗,什么坏消息?说说看。”乔彻玩味的笑道。
珞弦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说:“你家的祖传戒指还真有灵性,她不肯从我的手上下来,嵌的死死的,怎么摘也摘不下来,怎么办?”
乔彻那边听着珞弦有些气闷的话,哈哈笑了起来,“呵呵,珞弦,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弦月戒呢,说的她好象赖上了你一样,你真是可爱。”
珞弦也笑着气道,“她就是赖上我了,我刚才要洗脸怕把她弄湿了,好心让她下来歇会儿,但她不领情就是不肯下来,跟长在我手上了一样,就是纹丝不动,我有什么办法,你说吧,怎么办?”哼哼两声,嗔笑着说“要不,你把我的手指砍下来吧,就当谢谢你帮我做这期选题的礼物。”
那边的乔彻由心底笑出来的声音,说:“那么漂亮的手指砍了太可惜了,而且你要谢我还可以有别的方法,比如说,做我的舞伴。”
珞弦听的迷糊,重复了这两个字“舞伴?”
乔彻没理会她问的这句,“礼物收到了吗?”轻缓的声调问道。
珞弦更不明所以了,“礼物?”而且刚才还提到了舞伴,接着猛然顿悟,语调惊奇的问道,“什么?原来那晚礼服是你送的?”
乔彻没有否认,轻轻笑道,“喜欢吗?”
珞弦顺势看了眼那礼服,是他也就不奇怪了,她没有跟不相关的人透露过她的家庭住址,但是他想知道就太容易了,她的简历上写的很清楚。
反过味来的珞弦轻轻的说,“谢谢你,我很喜欢,不过这个礼物有些贵重了吧,而且舞伴又是怎么回事?”
乔彻接道,“你喜欢就好,在我眼里只有适不适合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也只有你才能穿出它的味道,至于舞伴。”他那边又传来闷闷的笑意,“你的小脑袋瓜又犯迷糊了,这个周末,社里举办的的嘉美慈善晚宴你不记得了吗?”
“哦,是啊,你不说我还真忘的没影儿了,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这种小角色需要参加吗?”珞弦的确迷糊,她一忙起来就容易犯晕。
乔彻那边故意叹息了一声,“我怎么认了一个这么迷糊的妹妹?!”接着又耐心的解答她,“你作为社里的员工当然要参加,不只是你,社里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需要请假的员工都要参加。你竟然不知道吗?”
珞弦了然的“噢”了一声,然后闷闷的说道,“这样啊,我以为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呢,况且人家刚来社里没多久,以前又没参加过,不清楚也正常呀。”
乔彻呵呵的笑道,“嗯,那你这个‘人家’愿不愿意赏脸做我的舞伴呢?我是社里投票推举出来要献舞助兴的人选。但是需要舞伴呀,想来想去,想到了你。”
珞弦哀叫了一声说道,“你还真不会挑人哪,你是不知道,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跳舞了,尤其还要穿着高跟鞋,我能拄着那鞋跟儿走起路来就算不错了,还让我跳舞,恐怕是连步子都迈不开,要是摔个狗啃泥就丢死人啦。你换个人吧,传闻中的女主角不是很多嘛,呵呵,怎么也都比我合适。”
乔彻在电话那头可怜兮兮的说,“你不要拒绝吧,不然你让我上哪儿找一个像你这样又靓又高挑又正好是我同事,没事儿时让我看着赏心悦目,有事时义不容辞可以帮我的妹妹,答应了,好不好。”
“等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珞弦急喊停,接着不依道,“啊,你盗用我版权,这句话是我的专利,你怎么能这样,哼,早知道你这么狡猾,就不认你做哥哥了,看来还是我比较吃亏。”红润的小嘴嘟了起来,柔美可爱,可惜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
“哈哈,你自认吃亏,就代表答应我了,不许反悔了。”乔彻低低的笑传来,让人听着有些沉醉。
珞弦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拿这话来堵我,我还怎么拒绝的了,好啦,舞伴就舞伴吧。”停了一下,又说,“你是要我穿这件晚礼去吗?这个,呵呵,是不是有点暴露啊,我很少参加这种场合的,穿成这样感觉很不习惯。我可不可以穿一件普通一点的裙子过去呀?”
乔彻微笑却认真的道,“这种场合,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必须要穿礼服,但是女士一般都是要稍微隆重一些的,而且,这是社里一力承办的活动,我们作为主办方怎么也不能穿的太随意,涉及到杂志社的形象问题,你适应一下吧。”
珞弦又叹了一声,说道,“好吧,那穿就穿吧,可怜我的脚也要跟着受罪了。”
“好了,珞弦,到时我过来接你,你也累了一天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嗯,那晚安。”紧接着珞弦又突然想起来的问道,“那,弦月戒怎么办,我真的摘不下来,我拧的手指都发红了,可它就是纹丝不动,要不为了证明我没骗你,你明天先跟我去找家首饰店让人家给帮帮忙,看怎么给摘下来,不然没法跟伯母交待啊。”
乔彻笑道,“我当然信你是真的摘不下来,放心吧,你先戴着,不用着急,等晚宴过了再想办法吧,就当我赞助给你参加晚宴的饰品。”
缓了一下,还没等珞弦接口,他又很诚心的说道,“其实,它真的很配你,就好象你才是它的主人一样,我母亲偑戴的时候非常突显戒指的感觉,人的气场完全被淹没掉,但是它戴在你的手上,好象完全融进了你的气场,既不显得它过于显眼,又把你整个人的气质和光彩完全衬托出来,好象这样的你才是完美无暇的,也许它真的跟你有缘吧。”
珞弦听着这番话若有所思,随即脱口说道,“洛帆,虽然知道你说这些是在让我安心,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包括你给我拍摄的照片,说真的,不是赞美你,几乎没人能在镜头里把本来的我还原得这么真实,我终于有像自己的照片了,呵呵。”
珞弦那一声随意叫出的“洛帆”,让电话那端的乔彻心里猛的一颤,像过电一般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以至于她后来说了什么,他都没有注意去听。
为什么她叫他这个名字,比叫他哥哥,还让他心动,下午在海边的时候她也曾叫过一声,那时就让他有说不出的异样感觉,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胸臆间一波波的酥麻感让他心惊,为什么他会对着自己的妹妹生出这种心动的感觉,就是在自己成年后的这十多年里,对着任何一个向他示爱,或他略有好感的女人里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包括聂妍。
“喂,洛帆,在听吗?”珞弦清润低醇的嗓音又叫了一声那个名字,天,她又叫了一声。
乔彻已经彻底讲不出话了,他全身似在发软,几乎连电话也都拿不稳的要脱手,他赶忙集中精神说了一句:“珞弦,我这边进来一个电话,先不多说了,早点休息,晚安。”
“嘟嘟”声响起,珞弦还来不及跟他说再见,电话就被挂断了,她纳闷的喃喃自语,“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奇怪的人。不过,是打了很长时间哦。”接着随手放下电话,伸了个懒腰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