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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10年的夏天 有些人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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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至死不渝的怀念2010年的夏天
“赵航,你就委屈委屈栽在我手里,怎么样?”池向晚勾着赵航的下巴坏笑到。
赵航不知怎的,心里小鹿乱撞,扑通,扑通。一时间竟红了脸。26岁的赵航红了脸。
“哎呀我逗你的啦,这么不禁逗,本小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腼腆”池向晚看赵航不说话便调侃到。
“池向晚,爷是走神了好吧,还有你,一个小女孩能不能矜持点,你再这样以后可不好找男朋友噢!这是在我面前要是让伯伯知道了非得说你一顿”赵航拍了拍池向晚的脑袋。
“我哪有,就是因为在我面前的是你赵航好吗,我又没有开玩笑诶,做我男朋友怎么样,本小姐包养你。”池向晚挽着赵航的胳膊轻轻的蹭赵航。
“做梦!”赵航转身对池向晚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一个老男人了还这么幼稚!池向晚心想。
远处赵航停在了池向晚看不见的地方,他心动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池向晚还是个小女孩,他不可以这样。他的大脑却说:试试吧,就这一次。
是的,赵航没抵挡住池向晚这几年来的次次告白,他每次看到她被自己拒绝后偷偷掉眼泪的样子心里阵阵难过。他明白他和她不可能。他和她怎么可能。他明白社会商业之间的险恶,人性的丑陋。他不想让池向晚卷进来。但是他想试一试,他想赌一把。他明白池向晚的心意,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不能再等了。
次日清晨—
“晚晚,你赵航哥哥来找你了”池母在客厅叫道。
“他来干什么,我不想见他,你让他走吧。”池向晚还在生昨天赵航对她说的话的气。
说着赵航推门而入—
“好了嘛,我们晚晚不生气了,昨天是我不好嘛,晚晚就原谅我好不好。”赵航坐在池向晚坐着的地方的后面。
“你……”池向晚一转身差点亲到了赵航,赵航坐的离她太近了。池向晚毕竟是个女孩子,禁不住这种。“你,你干嘛,别离我这么近,男女有别懂吗!”池向晚说着就转过身,鬼知道当时她的脸有多红。
赵航一把拉住池向晚,他看着她,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我们晚晚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还没等池向晚反应过来,赵航顺势亲了上去。5秒,4秒,3秒,2秒,1秒。
池向晚推开赵航。“赵航你干嘛!”
“我喜欢你。”
“你疯了吧?”
“我喜欢你。”赵航深情的看着池向晚。
池向晚还没从刚刚赵航的举止反应过来,这次又……
“我……”池向晚红着脸低着头。
“做我女朋友吧,晚晚。今天过来就是来提亲的。彩礼一百万够不够。”赵航脸不红心不跳的看着池向晚说。
“好啊,跟我去见你未来丈母娘吧,不过一百万可能不够。”池向晚顺势拉着赵航的手到客厅。
“妈。”“伯母。”
……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你爸爸也不会同意的!”池母气呼呼的看着赵航和池向晚两个人。
“为什么?”池向晚不可思议的看着妈妈。
“赵航你先走吧,我今天累了。”池母赶赵航走。
“伯母我和晚晚是……”赵航话说到一半就被池母打断。
“行了,你走吧”
“妈—”
赵航一步三回头看着池向晚被池母拉走。
赵航走后——
“妈,为什么。”池向晚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晚晚你要知道,他赵家和咱家是对手,和对手联姻这传出去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咱池家呢”
“你们大人做生意,为什么要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加在我们身上。”池向晚看着池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什么为我好,我看你是为你自己吧!”池向晚说我跑回屋子里。
晚上,池向晚和赵航通过手机聊天,池向晚被彻底禁足了。
“我们私奔吧”池向晚说
“私奔?伯父伯母知道了还不得着急坏了。”
“他们才不会在乎我,他们只想着他们自己。”
“池向晚,你可想好了。”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好,明天上午九点,我在XX火车站等你,我找人把管家支开,其余的就看你自己了。”
“明天见。”
次日——
池向晚和赵航坐上了去澳大利亚的飞机上,他们私奔了。
“赵航,我想去看鲸鱼吐粉色的泡泡,看袋鼠打架,还有看你。”池向晚对赵航眨着眼睛。
“都依你。”赵航看池向晚到眼神宠溺到不能再宠溺。
他们换上了澳大利亚的手机卡,屏蔽了所有在中国的信息,专心的享受每一秒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
赵航想潜水,池向晚却装肚子疼,可惜他太了解她了,一秒戳破了池向晚的谎言。
“听说,深海潜水拍照会很好看呢,可惜某人肚子疼,拍不了这么好看的照片,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喽。”赵航故意在池向晚旁边说。
池向晚这好胜心压根听不了这样的话“诶,肚子好像不疼了哎”池向晚说着还拍拍自己的肚子。
“其实浅水拍照也不错。”潜水教练说道。
“行!”池向晚立马来了兴致。
他们在水底拍了好多照片,有一张赵航特别喜欢,那就是赵航趁池向晚不注意的时候在池向晚头顶上比了个心。
上岸后,池向晚坐在赵航旁边擦头发,池向晚看着在水下拍的照片“真好看啊。”
“你看照片,我看着你。”赵航对池向晚说。
池向晚一听这肉麻的话立马笑的直不起腰。
“赵航我们不走了好不好,我们永远呆在这里好不好。”池向晚坐在赵航旁边摇了摇赵航的胳膊。
池向晚16岁不懂事可以,但26岁的赵航不行。
“乖,我保证等我们回了中国也会像现在这样的。”赵航知道不可能,他不敢看池向晚的眼睛,他害怕回了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他知道,这本就是一场赌局,赌赢了池家和赵家的商业双双联手,池向晚也是他的了。若赌输了,池向晚和他怕是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