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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结识 ...

  •   不过一天的时间,这个京城都传遍了清瑶的大名。但清瑶平时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因此所有人都不知这位神秘的状元是何许人也。
      而朝廷上,也是一番争议,徽宁帝正在愁着给李清瑶什么个爵位。这不,眼下吵起来了。
      王钰的儿子一直都是世家子弟的楷模,如今被一个无名小卒的乡下人压得莫名其妙,一直认为此次考试不真,求徽宁帝慎重考虑。
      苏子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说:“难道王大人在怀疑凌王和陛下,此次考试,三次都有凌王在场监考,最后一场,陛下也亲自到场。如今照你这个意思,令郎只能做这京城中的第一?而不许别人夺去?”
      两个连环的问题,就这么抛给了他,王钰还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苏怀松不屑的勾了唇角,看向裴华庸,而裴华庸对转过来的眼神熟视无睹。
      卫熠始终也没表态,仿佛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徽宁帝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把问题又抛给卫熠:“卫熠,三场考试你都在,这李清瑶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卫熠平淡的答道:“并无异常,李清瑶的实力儿臣是有眼目睹的,尤其是文章做得极好,是难遇的人才。还望父皇着重思考。”
      徽宁帝唇角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他这儿子,平常多说一句话都会烦的要死,今日倒是出奇的,比平常话多了两句。
      既然他都开口了,他也没什么可以犹豫的了。于是拟了旨,封李清瑶为长官史册的学士。
      正准备退朝时,卫熠又道:“启禀父皇,这李清瑶来到京城后,便一直与他姨母住在一起,可有些不妥。”
      徽宁帝这才知晓卫熠的意思,打定主意拉拢人啊,于是也没多想,对宣旨的洪公公使了个眼色,洪公公立马会意,就又多加了一条。
      徽宁帝对众人说了退朝后,叫住了卫熠,示意他跟自己来。
      苏子辰担忧的看向他,只见他还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历来的皇帝向来最忌讳拉拢势力的方法,而私下,卫熠就这么直白的把心中所想都说出来。
      免不了一群幸灾乐祸的人,但最难猜的还是帝王心。
      卫熠随徽宁帝来到太宫殿,他坐下后,又把人遣散,这才看向他:“朕许久未见你今日为别人说话的份了。”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看他兴趣并不高,直接转移叫他来的目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头上的几个哥哥都已有妻室,朕正寻思着给你找个姑娘,平淡的过完这一生呢。”
      卫熠从进来时就没有认真的和他对视,如今话题一转,他眉头一皱,连看他都眼神也透露些许愤懑。
      徽宁帝早就算到他会是这幅模样,也不恼,继续说着自个的:“朕前几日看了几家的姑娘,和你都很般配,尤其是这陈仲景家的千金陈雨欣。”
      卫熠有些头疼,叹了一口气,不咸不淡的说:“不劳父皇替儿臣费心了,婚姻大事,儿臣还没有考虑过。”
      徽宁帝向来最看不惯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朝他的方向扔了个玉做的茶杯:“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这几年一直都在找那个女孩,我给你说,你想都别想,历来哪个皇子会娶一个野蛮的野丫头为妻。”
      卫熠此刻所有的好脾气也没有了,狠狠的盯着他说:“呵,父皇暗中派人跟踪儿臣,儿臣一直都知道,所以你现在一定也知道子辰的身份,儿臣做什么都逃不过父皇的法眼,只是背地里做些事情,让你看了厌烦而已,何必呢?洛府一家上上下下全被杀,是你无形中订了罪。敢问父皇,你良心不会痛吗。”
      他一脚踢开刚才砸向他的茶杯,缓缓的上前一步:“洛府对父皇的衷心,敢问父皇你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任由裴华庸对洛府胡作非为。”
      他一路咄咄逼人,徽宁帝被他的气势一震,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卫熠接着道:“母后当年也是因为你而死,儿臣自认为已经原谅当年父皇对母后的事。您也教过我们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洛府一家对儿臣不是一般的存在,在我最困难时期,是他们一家人把我拉起来。洛府千金,年仅十岁,也逃不过裴华庸的毒手,敢问父皇,裴华庸是有什么东西,让你对洛府一事不闻不问。”
      徽宁帝还是不说话,是啊,卫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还有和脸面去面对洛府一家。
      卫熠连招呼都没有打,怎么来的怎么去,脸上又添了比平常多一丝的怒气。
      这件事过后,清瑶在家过了几天的舒适日子,有时候还会去陆茗香的医馆里打打下手,日子别提有多惬意。
      圣旨下达的时候,清瑶的脸上闪过一丝异常,学士是掌管各朝代发生的大事和史实,和她找大理寺卷宗又何干?
      于是打算今晚夜闯洛府,爹爹有个密道,那个密道很隐秘,自己有时候还经常到那瞎串游,父亲那里面应该有留下当年的蛛丝马迹。
      其实清瑶一点也不确定,时隔七年,洛府是否还有秘密在等着她去探觉。
      吃完晚饭后,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茗姨及府上的人睡了,风息此时也并无发现异样。
      知鹤进去给她送明早要穿的衣服后,就一直没出来,正当树上的人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时候,只见她又神色如常的出来。
      这人正是清瑶,知鹤进去后,清瑶给她倒了杯茶,这几天在陆茗香的医馆里,偷了几副药,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匆忙的把夜行衣换好,又套上知鹤的衣服,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来。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早在暗中被人监视,而那个监视的人一点异常都没发觉。
      清瑶绕过他的视线,从后门出去,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藏在草丛中,戴上黑色的面巾,直往洛府奔去。
      卫熠跟徽宁帝吵完架后,这几天心情烦闷,从凌王府慢慢的走到洛府。
      街上安静的可怕,可清瑶还是还是耐着胆子,一身夜行衣走在街上。到洛府那个隐秘的密道后,又警惕的看了四周,确定没人了,鬼鬼祟祟的进去。
      身后躲在暗处的卫熠自然看到了这一幕,本就没有消的火,又冒了上来,随即跟着黑衣人的背影而去。
      卫熠见他很熟练的进去,也不急着抓住他,看他下一步动作。
      可接下来的一切让卫熠顿时有些想笑,习武之人都不会犯的错,走路对于一个人是最基础的。只见眼前的人大摇大摆的翻着密室里面书柜的书。
      清瑶有些挫败,转身,发现一个人就站在身后不远处。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清瑶前世眼神就不太好使,这辈子照样的,还是没变。
      只觉得周围的越来越冷,吓得清瑶以为是鬼,于是大叫了出来。
      那叫声,才叫一个惊天动地,刺的卫熠的耳膜都起茧子了。
      她说时迟那时快,拿起旁边的棍子的朝卫熠打去,棍子在空中停留不到一秒,就被对面的“鬼”握住,随即甩到了地上。
      清瑶暗叫一声不好,转身就跑,奈何对方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转了个身,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两只手就被牢牢的被他控制住。
      抬眼看向他的时候,恰好他也在看她。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清瑶想起了那个小哥哥,他的眼睛也和他一般好看。
      卫熠皱了皱眉,一只手控住她的两只手,一只手准备扯开她的面巾。奈何他力气太大,清瑶挣脱不得,看到他的动作后,最后一丝尊严,把头歪的远远的。
      最后毫不费吹灰烟灭的力气就解开了面巾。
      京城的人谁都怕这位情绪喜怒于常的凌王,在他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清瑶就已经知道是他。
      他又是徽宁帝的儿子,若是被拆穿,自己可不是小命难保啊。
      卫熠此时已经看清了来人,震惊道:“李清瑶。”
      这下清瑶可在也提不起神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清瑶见过王爷,求王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小的定赴汤蹈火,一生报效王爷。”脸皮什么的,该厚就得厚,现在好不是死的时候,当然得好好活着。
      卫熠挑眉,看着眼前的人,连声音都有些不自觉都软下来:“李清瑶,大半夜的来这里干嘛?”
      清瑶吞了口口水,低估道:“那王爷为什么大半夜的又出现在此地。”
      被一毛头小子冲撞了不说,自己在黑夜里笑出声来,密室里的回声被清瑶一句一句的听在耳朵里:“李清瑶,下回偷偷出来办事的时候,注意人,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怎么给本王赴汤蹈火?”
      被他这么一噎,清瑶手指掐进掌心,却没有感到一丝痛苦。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后,卫熠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闲适的走到暗桌前,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她:“说吧,你来干嘛?”
      清瑶简直想打死现在的自己:“如果我说,我就是看门口那个灯笼挺好看的,想偷偷拿回家去,你信不信?”她紧张的盯着他看。
      卫熠邪魅的眼角悄悄上扬,语气玩味的说:“呵!你说你偷灯笼偷到了洛府里面,还是个密室,你觉得谁会信?”
      清瑶现在脑子飞快的想着理由,无奈,被卫熠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本王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在不说实话,你再过半个时辰,你可能就会跪在太宫殿外面,等着官家亲自审问你。”
      一听到官家,清瑶整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她现在还不想那么快就暴露了,这死的可不止她一个,犹豫的开口:“那我,那我说了,王爷会替我保密吗?”
      只见上方的人玩弄着手中的佛珠,姿态闲适的坐着,不屑的开口:“李清瑶,你胆子真大啊,敢和本王谈条件。”
      清瑶此时也豁出去了,成败在此一举:“我今日来是七年前受人之托,务必找到当年洛府一家被杀一案。”她说完,心都还跳着。
      卫熠此刻放下佛珠,语气严肃道:“受谁之托?”
      完了完了,要怎么说,焦急的瞬间,卫熠见她还不回答,走下来,锋利的眼神仿佛想把她盯出一个洞,清瑶实在怕的紧,眼睛闭上,快速的说出理由来:“她要我保密,不能对谁说起,我李清瑶向来说到做到,若是王爷不信,大可把我送到你说那个叫太宫殿的地方,但是我是绝不会说出她的名字的。”她越说越来劲,抬头坚定的看向他。
      卫熠瞳孔一缩,蹲下来看着她,见她没有了刚才慌张的眼神,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一半,但还是没有全部相信她:“李清瑶,你知道最好不要骗本王,被本王知道后,你的下场会很惨。”
      清瑶的背脊一凉,心中想着,完了,从今天开始,彻底的和他结下梁子了。
      以为可以离开了,却被他拦下:“不是要找东西吗,本王给你给你时间。”
      清瑶疑惑,不解的看向他:“我身份都被你发现了,我还找什么东西,除非我不要命了。”她今天已经在他的面前暴露了本性,以后再想做什么恐怕也逃不了他的掌控。
      男人危险的靠近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那本王今日正式告诉你,你从今天起,就是本王的人,一生都为本王效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事,都会有人监视你。”
      清瑶只觉汗毛竖起,整个人被他刚才的话吓得不敢说话,大眼瞪着他。
      卫熠见她不动,说:“怎么,本王给你时间,还不动手?”
      她此刻是真真正正的领会到为什么人人都说京城险恶了,就眼前的人来说,光是往那一站,身边的气息就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正呆滞间,密室楼梯处传来声响,清瑶和卫熠两人相视一眼,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就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清瑶二话不说,把他拉到暗桌里面躲着。
      桌子有块布,正好把两人严严实实的遮住,但屈身让卫熠躲在这里,也不太好过,因为空间太小了。
      清瑶紧张到手还拉着卫熠的,又注意去听外面的状况,脚步声越近一步,清瑶的呼吸就轻一分。
      卫熠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原本很洁癖的他,不知怎的,被她拉着也没那么的讨厌,有些好笑现在自己的样子。
      外面的人见没找到什么,泄气的离开,又等了一会儿,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清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正牵着卫熠的手。
      清瑶面上一囧,连忙放开他,慌张的别开眼,准备起身出去,不料忘记自己在桌子底下,不小心的撞到桌角。
      卫熠无声的笑了一下,准备离开。清瑶抬头往桌角看去,发现了一张被夹在桌子缝隙的位置。
      她一把按住卫熠,一把抽出那张纸,有些颤抖的打开。卫熠看过来,脸色也为之大变。
      纸上的字迹是她爹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记得。尘封了七年的纸张,保存的很好,除了一打开的就有的霉味。
      “凌王殿下,洛府自知逃不过裴华庸的毒手,已经秘密将重要的事项转移到大觉寺。老夫平常向来疼爱小女,至于洛衍,还请你将其留在自己的身边,为王爷效劳。小女洛涵性格天真,还求王爷在这件事结束后,给她找一户人家,远离京城,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王爷丧母之情老夫明白,但老夫愿一生为王爷效劳,无怨无悔。东西我已藏在大觉寺明禅大师的禅院里。过了十五上元节,还请王爷动手,将洛衍,洛涵安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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