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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大佬身上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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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于渊躺在床上被来的消息声吵醒。
懨:该起床了。
蛊:早早就想闲聊?担心我睡眠充足特意来吵我么?
懨:友情闹铃你值得拥有。
蛊:……等着,我吃完饭就去。
懨:好。
于渊穿上衣服,拿出冰箱里的面包热了两杯牛奶,一杯装在保温杯里放进了书包。随着保温杯放进去的还有昨天被放在空调下吹了一夜的草莓蛋糕。他拎着书包转着钥匙就走出家门。
于渊进了江沿那栋单元楼,刚出电梯就听见开门声。“于渊。”江沿扶着把手,轻唤着,掩饰不住眼角眉梢的欣喜。“怎么出来了。”于渊走过去,跟着江沿进了屋,顺手把门带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啊。”江沿轻飘飘的说着,坐到了沙发上。于渊皱皱眉,江沿语气里那种清冷和不快不慢的语速还显得有几分温柔似的,不像几年前那样咄咄逼人了。“再不好就真叫你病秧子了。”于渊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和蛋糕。“蛋糕?”江沿眼睛瞬间比刚才亮了很多,他不知道多久没尝到甜味了,浑身一个中草药的清苦味,全靠平时用的沐浴露檀香,以及自己低血糖吃的奶片来遮掩。“先喝了这杯再说。”于渊拧开盖,把保温杯递给他。“这什么。”江沿顿时多了几分机警,平时于渊一来就要逮着他喝药。“牛奶,养胃。”于渊看着他可怜巴巴又有点想逃的样子笑了笑。江沿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喝着,想赶快喝完尝尝甜头。“慢点,别呛着,不跟你抢蛋糕。”于渊笑着,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背,一碰到全是骨骼,于渊垂下了眸子。眼见着江沿喝完了牛奶,于渊又掏出包里的几包奶片放在桌上。“好啊,不想着怎么快点到还有心情去买奶片?”江沿假装生气地问道,拿起一板来扣出一个放在了嘴里。“刚好路过,心里遗憾没给你买别的好吃的么?”于渊带着笑意看着江沿嚼着奶片。“有点。”江沿口齿不清地回道。“还想着吃,不要胃了?”于渊瞥了他一眼,拿出裤兜里的手机看起消息来。“吃药了没?”于渊捏着手机,头也不抬地把话扔过去。“吃,吃了……”江沿骨节分明的手悄然伸向蛋糕。于渊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去了厨房。“你刚才说吃没吃药?”于渊冷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说……什么来着……”江沿结结巴巴,千算万算没能算到于渊对自己厨房里的药包数量记那么清楚。“你几天不吃药了?不想好了?”于渊继续说着,不咸不淡的语气听的江沿心里发毛。“……大……大概……两三天吧也就……”江沿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用手沾了下蛋糕上的奶油放在嘴里,甜的他眯起了眼。吃着吃着江沿突然一个激灵,耳朵里好像没了于渊的声音,抬起眼才发现于渊正坐在自己旁边。江沿赶紧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正襟危坐等着暴风雨的袭来。“走吧,去学校。”于渊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跟念的一样。“嗯?”江沿好奇为什么这次于渊不逼自己吃药,心里还有点小失落。“不是去学校么?”于渊点着手机又念了一遍。“……嗯,你先换我的一身校服。”江沿走到卧室披上了校服,翻找出另一件刚洗过的校服外套和裤子拿给了于渊。“哪换?”于渊抬眸问他。“嗯……你在卧室里吧,卧室有窗帘,我在客厅等你。”江沿的语气里有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没问你在哪等我。”于渊勾着笑进了卧室。留下江沿一个人楞在原地,自己刚才说在哪等他干嘛啊!江沿自闭地坐回了沙发上,捏起于渊手机来。“渊哥~看你手机~”江沿拖着长音,冲着卧室说,尽管用尽了力气还是很轻。“啧,非得浪费那点唾沫?”于渊说着,显而易见江沿怕自己因为他不吃药而生气,故意叫声哥来讨好自己。都说了让他随便看,不然上次是谁趁自己不注意给改的□□名称?于渊推开门,看着江沿单薄的身影在沙发上,柔软宽大的沙发衬的他更加瘦弱,纤细的手指划着手机屏幕,不知看到了什么还兀自笑了笑,江沿比别人好多了,没有半丝病态,好歹多多少少还能有点肉。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于渊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问道。江沿轻笑一声:“看你们班班级群啊。”于渊整了整衣摆,重新挂了挂校牌,想了想也有些好笑。
“你们班群名片真优秀,适合我。”
“看你起的名字就知道。”
“快感谢我吧于同学,要不是这个名字,你怎么能在里面混的如鱼得水呢?”
“你随便发条消息。”
“啊?”江沿飞速点了个句号发了过去,只见刚刚那条句号瞬间被淹没,整个屏幕都被同样的消息充斥了。
咸鱼:渊哥第二次说话!普天同庆!
十一:源哥第二次说话!普天同庆!
八爪鱼:渊哥第二次说话!普天同庆!
虾爬:渊哥第二次说话!普天同庆!
十七:渊哥第二次说话!普天同庆!
江沿一脸无语地按灭了手机,看向旁边的于渊,“怎么搞的跟你是哑巴一样?”
“嗯?”于渊对上江沿的眼睛,脸上写满了警告。江沿笑出了声,真是跟以前如出一辙。心里多了几分庆幸,还好自己在班级群说话没那么少,除了每次说话引起轩然大波以外就没什么不好的了。
蛊:走啊。江沿用于渊手机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于渊捏起江沿手机,点开他的微信陪着他玩这些幼稚的小把戏,明明就在眼前还要捏着手机聊天。
懨:嗯,坐我车。
蛊:你不是单车么?我又不是不会骑,干嘛坐你的?
懨:刚安了座,一直没一会用。
蛊:那也不能让我用啊?小姑娘才那样侧着坐呢!我又不是不会骑!
懨:没让你侧着坐,要不然你正着试试?
蛊:我不坐。太丢人了!
懨:……就你这样,你还想自己骑过去?我们江沿想什么呢?
蛊:……坐地铁行么。
懨:也行。
江沿一脸不情愿的拿起桌上那板只吃了一个的奶片塞进了口袋,于渊帮江沿背着书包跟在江沿身后。“啧,这么自觉?”于渊哭笑不得地看着前面理所不拿书包当然晃晃悠悠的人。“嗯。”江沿回过头故意气他。两人走到了地铁站坐上了地铁就已经十点了。于渊挑了靠右的座,坐在江沿左边,他记得江沿喜欢让他在左边,也记得江沿左边不如右边灵活,左边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会让他措手不及。江沿的头挨着一侧的车窗,地铁前行,越来越多的人上了车。于渊带着坏笑,从书包掏出那个熟悉的保温杯:“喝了。”江沿直起了腰,往窗户边靠了靠,才想起于渊在家里那些反常的举动。于渊为了让自己喝药真是费劲了心思!江沿噘着嘴,扭头看着窗外,假装听不见。“这么多人呢,别让我逼着你喝,让我告诉别人高中生害怕喝药?”于渊压低了嗓音,贴近了江沿的耳朵威胁他。“你不是带着奶片了么?不够甜我这还有糖。”于渊又放出了一句。“切,喝就喝。”江沿转过头拿起杯子想一仰而尽,奈何药太多,一时半会喝不完。江沿只好咽下一口,苦着脸跟于渊说:“你知不知道这药多苦。”声音带着哭腔多了几分委屈。“吃糖么?”于渊把手心摊开,上边放了几种水果糖。“才不吃,是谁刚才让我喝药的,现在又来给我糖吃?”江沿推开于渊的手,自顾自的按着手机。按着按着又忍不住嘟囔:“真的好苦。”说着说着,眼泪充盈了整个眼眶,自从爸妈上次出国后好久没人这么关心过自己了。于渊仿佛看到江沿的眼泪掉了出来,心里像被人狠狠地揉了一把。江沿父母在国外也一直求医,平时就江沿一个人,不熬药不吃药很正常,可他才十几岁啊。于渊想着正好自己父母出差半个月,大不了先去江沿家住半个月,好歹也可以督促他喝药,江沿好不了或许与吃药不连续有关系呢!江沿家离着两所学校都不算远,只不过就是两个人要乘坐不同方向的地铁,一个往东,一个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