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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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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练心界越来越不稳定,以至于连麟乱这样的懒散谷主都被迫赶往一线,与众宗主一同商量大事。而临行的时候却是没有带上白降霜,根据他的原话就是:“我们降霜长的如此倾国倾城,若又被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觊觎怎么办?”于是麟乱成功的在白降霜看傻子的眼神里大笑着离开了。
白降霜乐得如此清闲,左右无事,他就独自坐在屋子里沉思了起来。在他看来,他大哥白翰最近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反倒非常的可疑,按理说三年之约马上就要到头了,白翰应该会很害怕他白降霜重新回到无尽崖与他争这个崖主的位子,所以应该会更加变本加厉的胁迫他爹将他的位子传给他才对。他白翰就是这么一个人,疑心很重,东西一定要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才有安全感。万一那个傻瓜大哥真的想不开杀了白邙又怎么办?白降霜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关心,他从小就看不惯白家的一切所作所为。
白降霜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这个年龄对一位修行者来说还年轻得很。而他在外界用二十多年一直在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号,一直在试图摆脱白家的影子,却始终没有没有成功。若是白翰真的上位了反倒能给他与白家的关系再来最后一刀,那到时候他白降霜真的就与白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真希望白翰的手脚能够快一点啊!白降霜有些凉薄的想到。
正想着,白灼芝却是用术法给他发了句话:哥,来碧箐这里,我们有话同你讲。听了这话,白降霜立刻匿声消失,一会后,从白降霜原先的位置上钻出了几个人在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了?”白降霜轻身落在了白灼芝与碧箐二人的面前问道。
“哥,刚才阿箐哥说他发现了白翰最近联系过肃血盟的人,他可能要对老头子出手,你可要管管?”白灼芝面带试探之色的问道,连碧箐也是一脸严肃。
“你想管吗?”白降霜避过这个问题对白灼芝反问道。
“我······虽然老爷子这些年来一直对我们很不好,但毕竟是生了我们的······”白灼芝面有难色地说道,还未说完便被白降霜冷笑着打断:“他老爷子管生不管养到头来还能落得两头好,这可真是······”
“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你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又何必再询问我的意见呢?”白灼芝有些颤抖的看着白降霜,见状碧箐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白降霜沉默了一会,半阖着眼对白灼芝说道:“你是不是害怕了?”不等白灼芝回答他已经径自接了下去:“没事,不用担心,就算天塌下来了有你哥帮你顶着呢。”白降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拉着的手接道:“还有碧箐。”
再回到诡谷时已经是晚上了,当他走近他的屋子时却发现屋子里的灯竟然还亮着,白降霜皱了皱眉却还是走了进去。
“回来了,去哪了?”麟乱背对着他坐在了灯光下,难得严肃了一回。“麟大谷主连这种小事还要管吗?”白降霜有些揶揄的问道。
“这不一样,只要降霜不是同人去幽会那本谷主就不会管的。”麟乱转过头对白降霜笑着说。
白降霜并不了解幽会的真正意思,在麟乱的目光下走到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笑道:“不错,就是同人去幽会了。”说着,还不忘观察麟乱的表情。
只见麟乱如临大敌般的猛地站起,用扇子指着他问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男的女的?”白降霜见他这样有些好笑,问道:“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
麟乱急了,说道:“这可不一样,若是女人的话那本谷主就是天生劣势,怎么弥补都补不来的,所以更要防着些;若是男人的话,那本谷主自认为这世间的男子除了降霜也应该没人能比得过本谷主了。”所以你看,本谷主才是你的良配。最后一句话麟乱没说出口,也没敢说。
“谷主可真是······”白降霜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麟乱更加确切,只能哭笑不得的抚了额。突然麟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的说道:“最近白翰的举动异常的奇怪,若是降霜信得过本谷主就将芝儿接到诡谷来吧。”白降霜微一思考觉得这样也不错,好歹可以避一避白翰,便就笑着点了头。
白降霜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第二天就将白灼芝给接了过来。碧箐依依不舍的握着白灼芝的手泪眼汪汪的向白降霜恳求道:“小舅子,就不能让芝儿再在我哪儿住一会呗,不然的话我会很想芝儿的······”白降霜的眼角抽了抽,无情的就将碧箐从面露笑意的白灼芝面前踹走了。
麟乱将白灼芝成功的安排在了诡谷之后,第二日就早早地来找了她,这确是让白灼芝有些惊讶。
“谷主这么早不去找我哥,来我这干甚?”白灼芝奇怪的问道。
麟乱听了这话激动了,“哗”的一下打开了扇子,说道:“是的吧,你也能看得出来的,可为什么就你哥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灼芝瞪大了眼睛看着扇子上的“我妻降霜”这四个字,颤抖着用手指着这个紫木扇子问道:“你和······我哥都这样了?敢问谷主,此扇何名?”麟乱挑了挑眉,将扇子翻了个面,又让白灼芝看到“君有妻否”这四个字,说道:“你这不是都看到了吗,此扇名为----我妻降霜扇。”
“那,我哥知道吗?”不知怎的,白灼芝甚至还感到了一点小兴奋。“扇子的事他知道,本谷主的心,他不知道。”麟乱痛心疾首的合上了扇子。
“果然。”白灼芝不怎么意外,继续道:“今日我见麟谷主与我很投缘,那我就稍稍向谷主透露一点关于我哥的事情吧。”麟乱的目的似乎是达到了,连忙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恭敬的向她说道:“白姑娘请说。”
“我跟你说,我哥有时候有些·····怎么说呢,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时候就是这样,惹了好多麻烦。事后我问他为什么,哥说是因为太无聊了,想添点趣儿。”白灼芝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有一次幸好爹赶到了,不然······反正自那之后只要我在哥身边哥就不会再冒险了。”麟乱用扇柄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正当两人聊得正欢时白降霜冷不防的从一旁的走了过来,白灼芝立马心虚的噤了声,麟乱也是转身对他一笑,抖开了那把“我妻降霜”扇,却直接被白降霜给无视了。
“···哥,怎么了?”白灼芝被白降霜盯得有些发毛,弱弱的问上了一句。但白降霜最终还是溺宠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算了,你自己悠着点就行了,若你真的不想要碧箐的话,这事哥帮你兜下来。”说罢,白降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一边巴巴地望着的麟乱,径直离开了。
“遭,我哥好像误会了什么······”白灼芝与麟乱欲哭无泪的对视了一眼,皆默无言。
白邙全身的灵力已经不足以再支撑御剑了,他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白发上所溅上的血更显得触目惊心。白邙望着周围的一群杀手,绝望的闭上了眼。
为首的杀手舔了一口带着血的刀,揶揄的问向白邙:“啧啧,无尽崖崖主,你恐怕不知道我们肃血盟的人是如何混入你们这的吧?你若是问问,大爷我就给你讲讲。”白邙狼狈的一笑,他自然是清楚此时来杀他的人是奉了谁的命令。这一切他早就猜到了,不过他一直都在赌,他赌他平时最惯着的大儿子会顾忌多年来的父子之情会留下他一命,但如今看来,他还是赌错了。
“若兰,无论如何,他也是我们的儿子,我不怪他,你的阿邙马上就来陪你了。”白邙面带温柔的说道,不待杀手动作,他就拔剑自行了断了。
几日后,白灼芝找到了白降霜,说道:“哥,刚刚碧箐穿音说咱爹死了,白翰当上了无尽崖崖主。”白降霜揉了揉她的头,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放心,等那白翰看过了无尽崖的那些密帐的时候他恐怕就会后悔的。”
此时的无尽崖密库中,刚坐上崖主之位的白翰咆哮着问向各位长老:“为什么无尽崖做过这些事!为什么我爹从前从没和我提到这些!我要的只是无尽崖崖主之位,并不是这些催命符!”底下一群活成人精的长老们说道:“崖主之位就是要伴随着这些东西才坐的上去,若是白翰崖主不想做了也行,那我等就只能将白二少主给叫回来,让他证明他一个做弟弟的永远都比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强!”
果然提到了这句白翰就静下来了,双手紧紧握拳说道:“没错,他白降霜算个什么东西,他永远都只是一个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