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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张大夫的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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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那寺庙,陆孑离就很不对劲地直把李维祯推进了房。李维祯面红耳赤地象征性躲闪了一番,“干嘛?”“殿下,想要你。”陆孑离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李维祯只感觉被他的一句话酥得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他们就这样抱着滚到了床上,陆孑离有些急不可耐地扯开了他的腰带,衣服都还没脱完,就开始干不能过审的事情,李维祯被m得喘了起来,却又不敢大声,毕竟这是在寺庙里,不知这房门隔音效果如何,再者说了,这种事本身应该就是犯禁的吧!话说回来,谁又能想到两个大男人会在此处·····李维祯脸红心热地咬紧了嘴唇,尽量不喘出声,这时陆孑离已经把他们俩的裤子都b了,把他转了一个身按在床边,就酱酱酿酿了···
本来李维祯也没觉得他们第一个晚上陆孑离克制了,现在他才懂得了什么叫做放肆,他们几乎z到了破晓······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只觉得腰酸背痛,竟有些站都站不直,奈何他们还要一起去那医馆,淡叔他们本来说,若是李维祯身体抱恙就留在寺庙休息吧,虽然李维祯也觉得自己去了恐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但是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留在这寡淡,连个能聊天的人都没有的寺庙,他又不愿,于是他还是坚持要下山,理由是:“太子”都下山了我倒还抱恙留养,不就露馅了吗!
但是他又疼得走不了了,怎么办呢,陆孑离力气可真大,他一把打横抱起他,竟不费什么力气。李维祯本来觉得怪羞耻的,但淡叔他们仿佛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他们心里他和陆孑离本就一直如此亲密,抑或是不敢说,总之也没人用异样眼光瞅他,李维祯心一横,面罩蒙上头发披上就钻进陆孑离的怀里谁也不看了,就以这样羞耻的姿势一直到了医馆。
他们冲那张学福打了招呼,见那张学福以异样眼光看他,李维祯本要开口解释,但是陆孑离抢了先答道:“阿慎昨夜发噩梦,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今日去叫他时发觉他腰受了伤,故以此姿态来到这里。或许,你这有相关药物吗?”“哦哦,有的有的,请进。”那张学福不疑有他,居然连这么扯的理由也信了,李维祯有些无语,陆孑离仿佛把他形容成了一个智障······不过,看在他竟唤了他从未有过的昵称的份上······李维祯有些脸红地想,反正本来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李维祯就被以腰痛为由安置在了张学福的小房间里,看着他们忙里忙外,进进出出,陆孑离还看见他那略幽怨的眼神就冲他笑笑,好脾气地过去照顾他,问他要不要上药,要不要这要不要那的,甚至还去医馆外帮他买了一只小孩子才玩的拨浪鼓,说有事便摇这个唤他,李维祯气得好想咬他啊,看来昨夜还是下口轻了。
陆孑离这样或抱或背的带他上下山两天,也涂了些消肿的草药,李维祯才恢复过来,陆孑离战斗力实在太强了,李维祯有点不敢招惹他了,起码这段时间,还有这许多正事要做呢。
后他也开始帮忙,但是医馆里那些病人的污秽物之类的,他们从来也不叫他做,只是让他采采草药,晒晒草药,收收草药,加熬药而已,长此以往,李维祯感觉自己身上都已有了药物的清苦味。
大概这样平和地过了一周时间,尽管他们努力地在协助着张学福,尽管张学福有时还是会整夜不眠不休地研究着太医的那些资料,试着制些新药,死亡还是不期而至。
一直没有找到治疗疫病的正确处方,病人的病情自然会加重,特别是一些本身身体就不是特别好的人。
第一个死去的是他们初来那一夜剧烈咳嗽的老人,张学福和淡叔、泊叔三人把那老人运出去烧了,因怕尸身留下来恐也只是传播病菌的媒介罢了。那天张学福心情特别不好,几乎一言不发,他们处理完那老人之后还不知到哪带了好几罐子酒回来,还买了一只鸭,张学福下厨把那鸭子给炒的喷喷香的,还弄了几个下酒菜,因怕味道太大诱惑了那些并不能吃的病人,他们11个大男人就缩在张学福那小屋子里喝酒吃肉,李维祯的酒全被陆孑离挡了,因知他不能喝,当然李维祯本来也没想喝,他只是看张学福那落寞的样子心里也很是难过。
这屋里喝得最多的自然是张学福,一碗接一碗,也不说话,终于,他醉得连碗也拿不稳了,便颓然放下,大着舌头跟他们讲起自己的往事来。虽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倒也能大致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
原来张学福之所以选择当大夫,是因为他小时候就曾被一场疫病害惨了。
他爹因疑自己得了病,不愿拖累他们,便离家出走,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娘便整日忧心忡忡得等,终也心郁而背过气去。那年约摸他才十三四岁,走投无路投奔到这医馆的原主人处,那老头一开始并不要他,奈何他死乞白赖的还是留下了,他干活勤快且说话也得老头的心,老头渐渐喜欢上了他,本就膝下无子,便把他当亲儿子一般待了,传授了他许多知识。如今一晃二十载,老头已经去世,没想到却是又迎来了一场疫病。
张学福哭着喊自己想老头了。
他们一群人很是不忍,又始终意识清醒地一直看着那张学福哭得泪流满面,后是累了才趴在那桌上不动了,他们推一推,倒发现他就这样睡过去了,他们把他扶去床榻安置好,才回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