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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害,连婴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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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坐在床上的圣女感觉到了自己旁边塌陷了一块,她转头就看到了才沐浴完毕,正在擦头发的女巫。
“怎么了,瓦拉普莉?你的脸色好像很难看。”
女巫的声音吓得圣女单手把信件攥成一团并挫骨扬灰。
“没事。就是…刚刚特莱莉娅写信骂我来着,还有伊格纳兹催我赶紧回前线。”
“这样啊。那把这个城镇里的巫妖解决之后,就送我回学园吧。前线那边没问题吗?”
“有伊格纳兹在,没问题的。”
圣女让女巫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之后,把手盖在了女巫的头顶。凝聚魔力汇集风元素,便有微风以手掌为起始,温柔的顺着长发向下倾泄。
“这招,特莱莉娅教你的。”女巫并非发问,而是在陈述。
“我会的哪个神术和魔法不是她教会的。虽然教学手段粗暴至极。”圣女叹息道。
“还在学园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帮我吹头发的。真是怀念啊…”女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女巫闭上眼睛沉湎于那些逝去的岁月中,而清闲圣女的视线就不自觉的落到了女巫身上。
洗完澡之后的女巫穿应该是刚刚从时装店扫荡回的战利品,一件普通的白色睡裙,并没有特别的。嗯,除了因为小高腰的设计和胸脯下面的系带,凸显出女巫纤细的身体骨架和丰满的胸部外,其他的没什么好特别的。
怎么可能没什么特别的啊,这明明已经够吸引眼球了啊!圣女现在已经基本相信了店长提供数据的真实性了。
在强烈的刺激下,甚至于她的脑子还出现了某些不太好的画面。比如,用自己的圣剑剑鞘抵着女巫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问她,“这玩意是真的吗?”当然,圣女要真敢那么干,估计唯一下场就是她那张俊脸留下一个以上的鲜红巴掌印。
再比如,或者更猥琐一点。趁着女巫不注意的时候,直接上手在她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抓一把,然后还不忘邪魅的念出自己的台词:“这种情况,当年特莱莉娅也对你做过吗?”嗯,学园长做没做过先不说,虽然以圣女对学园长那深刻的了解来说,这种事估计是做过的。但是特莱莉娅跟薇拉那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关系毕竟不是瓦拉普莉能相提并论的。有些事,特莱莉娅做了,也就是把她踢下床那种无关痛痒的程度,可要是把做这些事的换成瓦拉普莉,那估计整个旅店的人都能听到那句震耳欲聋的“滚出去”。
“瓦拉普莉?”人形吹风机突然停止了工作,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的女巫叫了圣女一声。
“诶,在!怎么了?”从妄想中突然惊醒的圣女赶紧收回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并调整好表情。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在烦恼什么吗?”说着,女巫向圣女的方向前倾了半个身子。
哇哇哇!这胸,压到我了。嗯,还被挤变形了,看着就觉得手感一定很棒诶~啧,说不定特莱莉娅真的摸过啊,改天去跟她交流交流感想?还是算了,估计会被那家伙一个豪火球之术给砸出来吧。
圣女在心底哇哇大叫,但是面上分毫不显,连脸都不红一下。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送你回学园的时候,要是特莱莉娅存心坑我,我该怎么办。”常年游历大陆接触三六九流,圣女的撒谎技术也可说是炉火纯青。
至于女巫信不信,我们谁也不知道,只看到她抓着圣女的手,特别真诚的说:“放心吧,我不会让特莱莉娅她们欺负你的。她们都听我的。”
这话让圣女那个感动啊,想着一定要抱紧薇拉这根大腿死也不放手不说,还准备找点事情刷刷大佬的好感度。被拒绝了继续吹头发这一事件后,圣女的眼睛又盯上了放在椅子上的长袍。
“换下来的衣服,需要我帮你洗吗?”圣女问得一脸真诚,并且都已经伸手去拿了。
“不,不用了。”女巫连忙阻止她。
开玩笑,让教廷圣女帮自己洗衣服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被误会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就算了,要是被人认为学园看不起教廷,从而造成双方关系破裂什么的,那她还有什么脸去见茜奥塔啊!
“那…”
“先休息吧。”女巫突然关了大灯,随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嘿,你今天晚上居然这么早休息啊!不工作吗?”圣女倒是讶异的看着黑暗中那鼓起的一小团被子。
“嗯。因为明天早上有安排。”女巫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这样啊,那早点休息吧。”
两个人都说着早点休息。但事实上,根本都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圣女依旧盯着女巫放在椅子上的长袍,倒不是都现在了她还在想着帮女巫把衣服洗了。她是在研究长袍上的微微泛着暗蓝荧光的铭文,便研究边感叹女巫拦着自己是对的,要是洗坏了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圣女只是扫了一眼,就从里面找出了不下十种的主要铭文,更别说这些主铭文的排布并非泾渭分明,而是相互穿插,并基于此演变出数种其他的变化。这样神乎其技的技术,圣女几乎可以断定这绝对是莱尔文的手笔,不然为什么人家收费贵得一匹呢。贵到,大概圣女辛辛苦苦跑一个月的委托,才买得起她画一条线。因此除非迫不得已,圣女一般情况下不会求莱尔文出手。要是真的必要,一般会通过特莱莉娅和多萝娜这两条路子,看能不能弄到点优惠。
经验丰富的圣女殿下只是粗略扫一眼,就基本可以断定那些主铭文各自的效果。同她的推断差距也不是很大,基本以防护铭文为主,辅以对精神可以起到作用的,比如静思,凝神这方面的辅助铭文,在穿插一点点的生活类铭文,大概是洁净除尘这类的效果。
防护对象也是针对的神术和魔法,尤其是神术。嗯,圣女表示理解,但一时间还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然,圣女也注意到了,前面几次女巫那么轻易的就中招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袍上没有附带上针对咒术的防护铭文。这也算合理。毕竟在冥界通道打开,亡灵生物大举入侵大陆之前的相当长的一段历史内,咒术一直被学园所掌控。
在远古时期,它还只是蒙昧期的女巫们藏于台面之下的不能轻易动用的最后底牌,而到了女巫们已经摸索了一般规律并构建了咒术体系的现在,这片大陆上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咒术师都是学园培养出来的,并藏身于学园之中。也正因此,莱尔文疏漏了咒术这一空缺点,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学园一向团结,同室操戈的情况真的少之又少。
这样想着。圣女又开始感慨起了自己的贫穷,以及学园的富裕。
在圣女反思着自己为什么这么穷的时候,女巫其实也在想事情。在想她的项目;其他人发给她,邀请她共同商讨的新型武器设计图;在想…圣女那封被毁尸灭迹的信件。
女巫其实并不相信圣女的鬼话,不管是特莱莉娅还是伊格纳兹,寄过来的信件都一定是有标识存在的。学园的标志,自己不可能不认识。虽然从前线寄过来信的长什么样,薇拉是真不知道,因为她的研究成果大多不是在战场上能直接使用的,但是她看到了信封上明明白白印着的是教廷的标志。
请不要小看一个器械分院出身的天天和机械还有数据打交道的成熟女巫,她们除了过目不忘和人形打印之外,更加擅长的其实是见微知著和分析推理。
因为薇拉的神学中光明神那章学得不错,以至于她有数个在教廷任职的笔友,这让她对教廷这个阶级分明的历史悠久的组织有着不算浅薄的了解。而这种阶级分明体现在方方面面,其中就包括信封。可能教廷之外没几个人知道,教廷的领导层,也就是教皇,圣子,圣女,红衣大主教,甚至圣殿骑士团长等等,几乎每一个人都拥有符合自己地位的特殊标识。也就是说,对于来自教廷的书信,内行的人只要扫一眼信封,基本就能断定这封信是从谁手里寄出来的。
毫无疑问,薇拉就算是一个内行的人。她本人同教廷的塔林大主教一直保持着较为密切的联系,也在茜奥塔的桌子上见过数封来自教廷圣子的书信,而兼任圣殿骑士团长的教廷圣女估计脑子还没有出问题到自己给自己写信。也正因此,尽管她并没有见过信封上的标志,根据排除法,她也能断定,那封被圣女隐藏的信件是来自教皇。
来自教皇,就是问题所在啊。
早在冥界通道打开前,这一届教廷和学园的领导层就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之中。就比如经常跟薇拉书信往来并与她平辈论交的几位红衣主教,还有每天除了处理教廷事务之外,就是想方设法同联邦总统聊骚的教廷圣子,以及跟回回见面都要打上一场,但是又打不死人的学园长和教廷圣女。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平与友好。但不管看起来怎样平静的水面之下,都藏有暗流。而其中一股暗流就来自教廷的教皇。比起圣子圣女他们同学园女巫友好的关系,教皇却是明白的展现出了自己对学院的厌恶。尽管现任教皇以自己年迈为借口,不再理会教廷内的大小事务,让圣子成为教廷的代言人。但是教皇终究是掌控教廷最高权利的人,代表着教廷绝对的意志。
或许让瓦拉普莉从薇拉身上,暴力的夺走巫器,就是出自教皇的授意。因此教皇寄信过来,应该就是询问瓦拉普莉的进度吧。
薇拉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些让她感动不愉快的事情。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