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路人审神者的养成方法》天泉

20、第 20 章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烛台切光忠双手撑着桌子，表情严肃的开口：“你们是暗坠刀剑吗？”
　　这里是被烛台切光忠勉强收拾出来的客厅。
　　只有六个榻榻米大小。猛然塞了八个人，瞬间就让这个并不宽敞的客厅拥挤了起来。
　　客厅中央一看就不搭调的矮木桌旁，只勉强围坐下了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光忠。
　　对面的一期一振面无表情喝了一口茶才淡淡开口：“虽然我杀了审神者，但并没有暗坠。”
　　“杀了审神者？！”烛台切光忠虽然料到他们大有来头，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劲爆。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大俱利伽罗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为什么？”
　　“他该死。”回答他的是药研。仿佛又想到曾经被碎刀的无数短刀，药研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到药研的脸色，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对视一眼，已经大致猜到了原因。
　　“我们其实也是差不多的理由，”烛台切光忠看了一眼角落处，鹤丸国永正拿着柿子干引诱乌弥开口：“区别只是我们没有杀审神者。”
　　“因为他吗？”注意到眼神的一期一振看向同样方向——捣乱的鹤丸国永正被旁边的压切长谷部和乱联手无情镇压。
　　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我们的审神者是位知性的贵族女性。所以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谎称鹤丸先生受了重伤已经碎刀，之后将他关在了审神者的房间里。那里设有结界，除非审神者同意，谁都进不去。”
　　药研握紧了双手。这描述越发像曾经的‘地狱’。
　　“小伽罗说自己在审神者房间外听到鹤丸国永的笑声。我本来是不相信的。直到我在处理文件时无意中翻到了审神者的刀帐。”
　　“刀帐？”
　　“那个是审神者向时之政府报备付丧神的文件。你们没见过吗？”
　　众人摇头。
　　“我一直都在审神者房间里，没有出去过。”秋田弱弱的举手。
　　“你们也……”烛台切光忠惊讶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期一振的身上：“难怪你会杀他。”
　　“哎呀呀，这不是跟我一样的吗？”鹤丸国永笑着说道：“真是巧啊。”
　　虽然很想吐槽说并不想和你一样。但相似的经历，还是让众人对彼此有了一些亲切感。
　　清了清嗓子，烛台切光忠接着说：“刀帐会记载本丸里付丧神的状况。那上面写着鹤丸国永并没有碎刀。所以我和小伽罗趁着她去开会的时候，弄坏了结界，终于救出鹤丸先生。”
　　没有惊心动魄的描述，烛台切光忠尽量平静的叙述，只是握紧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我们通过时空转换器逃到了这里。由于数值和经常去的几个战场有偏差，所以这里只有新上任的审神者会由于输错数值而来。”
　　“所以你们欺骗那些审神者来获得灵力吗？”药研还记得之前鹤丸国永干的事情。
　　“没错。维持自身的灵力有两种方法获得。一种是吃大量的食物，之前还好，但现在是冬天，很难寻找到食物；第二种是找人给我们补充。我们会轮流出去，装作走失，骗取他们的信任，让他们帮忙补充灵力。”
　　“虽然有些对不起新上任的审神者们，但这个方法很好。我们之后也可以借鉴。”乱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是来这儿的审神者并不多，老是碰到走失的付丧神不会很奇怪吗？”秋田举手发言。
　　“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不一定用同样的理由，”药研说道：“等会我们就可以详细计划一下，最好和他们的时间错开，避免冲突。”
　　“先不说之后的计划，”眼看着他们即将热火朝天的讨论作战计划，烛台切光忠有些哭笑不得：“能不能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烛台切光忠再次看向角落。乌弥此刻乖巧的坐在角落的垫子上，鹤丸国永和压切长谷部正围绕着他进行斗智斗勇。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养成那样的吗？”
　　“故意养成？”一期一振皱眉：“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表情……”烛台切光忠缓缓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话：“我和小伽罗找到鹤丸先生的时候……他虽然被绑着四肢，却一直都在笑。仿佛只剩下笑这一种情绪。那画面我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鹤丸先生说这是审神者的命令。她要求鹤丸先生无论何时，都要对着她笑。”
　　大俱利伽罗看出烛台切光忠情绪低落，主动接过了话头：“我们是在三个月后才救出他的。那个时候他几乎只会笑这一种情绪。”
　　众人看向开始作弄压切长谷部的鹤丸国永，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那个孩子正好相反，”烛台切光忠再次开口：“人们会通过哭或者笑来表达情绪。就比如说不出话的婴儿会通过大哭来表达自己的需求。但如果怎么哭都无法获得回应呢？”
　　他看向一直没有表情的乌弥：“无论哭还是笑，都没有得到回应的话，他肯定会觉得这些表情都没有用处。渐渐就会丧失这些‘不必要’的情绪。这绝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造成的。恐怕至少有数年。所以我们才误会是你们故意将他养成这样的。”
　　“我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这点，这是我的疏忽。”一期一振猛的深吸了几口气。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肯定有办法重新笑起来的！”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秋田站了起来：“是乌弥大人治好了我，这次就换我们来！如果是数年造成乌弥大人没有表情的话，我们也可以花数年让他重新拥有表情！”
　　“秋田……”药研有些诧异的看着秋田，在他的印象中秋田从来没有那么大声说过话。
　　“秋田说的对，”乱点了点头：“我们是付丧神，只要有灵力，就能够一直存在下去。不管花多长时间，总能治好乌弥大人的。”
　　“你们在商量什么有趣的事情，加我一个！”听到对话的鹤丸国永果断抛下压切长谷部申请加入。
　　“我是乌弥大人的部下，这种事情肯定是由我来做！”压切长谷部也跳着跑了过来。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烛台切光忠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本丸。
　　他和大俱利伽罗对视片刻，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他如此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