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软柿子变戏精 秦山先生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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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菜一道一道端上桌，想着这或许是来到横滨以后做菜最丰盛的一次了。待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在餐桌边坐下，忽然发觉有点太挤了。除了原定的三个人我、秦山先生、森先生，现在还多了一个晃着腿乐滋滋享受美味的爱丽丝。
“难得人多热闹，比如来干个杯。”考虑的这座房子的主人还是一个十九岁的未成年人，森先生变客为主的举杯搞气氛起来。我与秦山先生微笑对视一眼，十分应和的举杯与森先生碰了一下。
成年人的饭局离不开酒，那的确是联络感情拉近距离的好东西。秦山先生与森先生两个男人理所当然的喝起来刚刚带过来的藏酒。碰杯饮酒这种事情离我还是有点距离的，那种辛辣的液体在第一次品尝过后我就不想再触碰了。两位都是温柔体贴的人，也没有强迫我饮酒，还提前准备好了果汁。
我与对面同样一起喝果汁的爱丽丝碰了一下杯子。气氛因为爱丽丝可爱逗趣的模样，整一个饭局都额外的轻松。至少我感觉是比我想象中的轻松的，但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场景。
在那之前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就告诉过我，今天这场饭不简单，应该说是我希望它不简单。比起秦山先生森先生他们这些在道上混际多年的老狐狸来说，我的确不是聪明的人，脑子用起来就跟生锈的机器一样，一顿一顿的。但这可不意味着我真的是个傻瓜，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但是多多少少已经猜测出来一些眉头了。
认真想想，细数下来那么多年，因为秦山先生认识的□□的人倒是不少，现在这种场景似乎也是早就能料到的。我多少可以确信不少人都是因为忌讳秦山先生才对我抱有一丝礼貌。而跳脱开来秦山先生之后，我所能遇见的□□，想必都是如森先生这类对我异能图谋不轨的人一样。不过更多的是为了通过我来向秦山先生套近乎的，可惜，全部都失败。
奇怪，该着急的不应该是他们吗？为什么反而现在烦躁起来的却是我？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在同步进行，大多都因概率所起，无非偶然而已。可无论怎么说，事物之间总有个界限，不管它有的时候看起来有多摇摆不定，有些客观的东西就是客观的。
这下好了，这般胡思乱想起来，还真的是与现在这场气氛融洽的饭局格格不入了。秦山先生与森先生倒是还没发现我的不对劲。
有些事情就像毛线球一样，越想理清楚就会越缠越乱，不如一把火，干脆烧燃殆尽罢了。
“秦山先生和森先生的关系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我放下碗筷，拿起几乎没喝过的果汁润润嗓子。“所以呢，两位在道上名气不小的人物到底是为什么费尽心思在这里演戏给我看。”
冲动了，今天的我怎么就想一出是一出了。
这闹的氛围挺因为我后面短短的一句话瞬间安静了下来。秦山先生与森先生喝酒的动作一停，眼神双双看向我。果然我就是能让饭局尬场的第一名。
“你想说什么，小娅。”秦山先生开口缓解了尴尬的场景。
深吸气，呼气放松一下。“秦山先生，要不您先说明一下？又或者……森先生来说更合适？”谁来说明都好，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的做出这种事情，把人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你在生气？”秦山先生站起身，试探性的想要拍拍我的肩膀。我身体一倾，躲过他的触碰，眼神落到森先生的身上。
生气？我的口气听起来更像是生气？我有什么资格与你们生气，我不过是为了知道一点点与自己相关的阴谋，我只是在向你们发起提问，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真没想到，你会这样直接的问出来。”森先生抬头看着我，他有些惊讶，眼神中没有我所熟悉的温和，无声的打量我。“我以为你会如外表看上去一样沉得住气，比同龄人多一份思考更加理智冷静。”
我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哑口无言的样子。若换在平常，我怕不是会把这种话理解为对我最高赞赏的夸奖。毕竟我也只是情绪起伏比较少，还做不到什么理智冷静。
“抱歉，森先生。是我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给你带来了什么误会，要不我们现在就解释清楚？”这种咄咄逼人的口气换做是哪个认识我的熟人都不敢相信是我自己说出口的话，大概也正是这样我好欺负好说话的模样深深地印烙在别人的心里。
感觉我像一个泼妇一样，都能去演戏了。秦山先生也理所当然的站着一旁观察着我不说话，静静地听着，不予置评，正合我意。
“阿娅，你生气了。”过了一会，森先生抬头望着我突然说到。
我奇怪的从中听出来一丝疑问，难道被如此玩弄其中的我不应该生气吗？我们才短短认识不到几日，你就觉得我是好脾气到一声不吭的让人欺负软柿子了。拜托，看人的眼光请不要这么垃圾。
“我要回答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哪一种答案在你们计算之内，告诉我吧，森先生。”最终我还是没有办法用质问的口气向秦山先生发怒，将所有情绪的爆发点全部都引用在森先生的身上，对他不公平，但是活该。
我现在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看人与预算人心的本领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我要是真的一如往常一样什么都不去问不去探讨，那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不再是平常的动物而是名为“娅”的憨货。
“把我的计划，你想知道的一切告诉你很容易，三言两语的简单事，但是我不认为现在的你能冷静听我讲完。”森先生站起身穿上挂在椅子上的外衣。“看来我还是先离开一步，秦山先生没问题吧。”
“把事情搞的那么麻烦，你是信不过谁？赶紧走吧。”秦山先生坐回位置上，淡淡的拿起杯子浅浅地啜一口，没有一点想礼貌送客的意思。
真没想到，搞砸了这顿饭的人是我自己。我抿嘴不语，在生气中的我更不可能去送客。目送森先生与爱丽丝一大一小离开后我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小心脏才缓下来。
我没什么力气的坐下，拿起果汁咕噜咕噜的畅快饮用起来，一点形象都没有了。感觉不妥的偷偷看向秦山先生，不巧的就与秦山先生对上了视线了。
“看我做什么。”他抖了一下摊开报纸，靠在椅子上悠闲且舒服的观看起来今日日本横滨变卦小事。
“秦山先生……”我迟疑不决的口开:“我会不会说的话太重了？”
在看到森先生带着爱丽丝走的时候难免心里不舒服，更何况刚刚我就是关于演戏给森先生看，虽然是差一点点就被看穿了。
“换做别人是把说话轻了，不过考虑是你的话……嗯，以你的脾气来说的确把话说重了。”
闻言，我不禁好笑:“秦山先生，您这是夸我脾气好还是在损我没脾气。”
“有什么区别吗？”他抬眼看着我疑惑。
我脸上露出来一抹无奈的笑容，不再加多做以解释。“秦山先生您不知道我真生气起来绝对会把您从这里赶出去吗？，一点情面都不留的那种噢。”
秦山先生比森先生多一份坦白，就在森先生进来厨房帮忙之前，他就已经来过一趟。我也没有跟秦山先生废话什么，直接明了的把我的疑惑给告诉了对方。秦山先生也是挺震惊我这样突如其来的直球发言，思前想后掂量了一会儿也将答案告诉了我。
他们这些聪明人真与我耍起花花肠子，我是连斗的心都提不起来，还不如干脆利落的询问，要不你就说，要不你就什么都别说，也好了断了我的心。
在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后，我是真的很生气了。气到一下子把茄子给对半一刀切了。只要秦山先生肯开口说，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一定会答应的。他们两人却绕来绕去，这是信不过我还是由此至终把我当外人？可气着气着，我就不气了。我无法真正的站在他们的角度作为一个□□去考虑，他们一定有他们的顾虑，并且这段时间也没有真正的给我的生活带来麻烦。
除此之外，我还意外得知了秦山先生与森先生闲的发慌，拿我做赌注。赌的内容就是我会不会在自愿的前提下主动去帮助森先生。可想而知，森先生他赢了。
我一肚子闷气，憋屈的不行，气不过便与秦山先生将计就计狐假虎威的演了一场戏给森先生看。就当做是给他的惩罚，至于秦山先生……
“您犯什么毛病，跟森先生赌这种事情。”我相信以多年的相处的日常，秦山先生一定比刚认识几天的森先生更加了解我，怎么会误判这种事情。
“各方面来说，我不希望你参与□□的事情，特别是现在横滨的状态下。”秦山先生放下报纸叠好，随手托了一下文绉绉的眼镜，看着我认真的说道:“俗套的话像小娅你说的，就不必多言了。道上的事情只要掺和进来就难以脱身，你是个身世清白的好女孩，只是被这个异能力拖累了。现在还有可以后悔的时间，森医生那边我可以解决好。”
“我要是想当白眼狼也不是这么当的。”如果不是这个异能力我哪里会遇到秦山先生，何来的被它拖累一说。
他知道我是故意这么说，不禁熟悉地心怀柔和，难免莞尔一笑。
“森医生他是一个月前突然从一个地下医生成为港口mafia首领的私人医生的。我在得知之后就对森先生进行了调查，内容你应该也清楚了，下午那通电话里都有讲。”
我打住了秦山先生的话。“啊……这个事情。”我挠了挠脸，那通故意让我听的电话我除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话，其他什么都没有听到……“其实我没有听你们讲了什么。”
“嗯？接近一个小时的通话记录你什么都没有听？”他意外的看着我，还掏出来手机确认了一下通话时间。
“没，当时怪生气的，不想按你们的想法来就直接把手机放一边没有管了。”
“好吧，简单的跟你说一下。”
极清楚我是头脑不够他们好使的正常人，在听完秦山先生讲的事情后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况且现在谈论还是在我所不熟悉的领域上。
“您是说……森先生曾经是国家国防军，在战争结束之后离开了政府，开了一家地下诊所，表面上是中立来者不拒都治疗的医生，实际上是地下情报贩。”信息量太大一下子缓不过来。我扶着脑袋晃晃惚惚。先不说一个原本走光明大道的政府工作人员为什么突然转行换业。我更好奇的是秦山先生又为何明知道对方意图不安好心的情况还与对方合作成为了同盟关系，并且还愿意协助森先生成为新一任□□首领。
“新一任□□首领……开玩笑的吧，现在这种事态下森先生要去交手这个位置？”我是不了解□□上之间的事情，但是我也清楚现在的社会发展以及道上的混乱情况。在我看来这跟飞蛾扑火又有何区别。
等等，怎么样与无法将过程连接起来，这其中怕不是还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秦山先生，这就是那通电话的全部内容吗？”我确信这个消息让我十分震惊，可这由此至终都是关于□□道上的事情，我感兴趣，但还不足以达到那种程度。
“嗯，过程我省去了一些事情。”秦山先生像哄孩子一样抬起一只大手盖在我的头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天意既然如此，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顺从的被当成一个孩子，笑着回应秦山先生:“天意就是如此。”
一种类似于愉悦的满足感代替了之前的疑惑的情绪。我相信秦山先生，同时也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他愿意给知我的事情，我能帮上的事情，我都愿意去相信。
我大概在很多很多年之后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而事实上，这一年里的确有很多使我难以忘怀的事情。这一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曾幻想过将它们都一一记在了我的日记本里，想着有哪一天当我老了、走不动了，坐在温暖的阳光里，翻开这些过去的记忆，去与我的孩子们讲述我的经历，我的当年，眼前还会慢慢浮现当初的情景。
它们使我难忘，它们构造成为了现在的我。让那个永远隐藏于世人之间的小透明终于有了一点能发光的机会。
“说了那么多，我还是想告诉你量力而为，不要为难了自己，遇到危险跑了再说，其他的都不要管。”渐渐地秦山先生将我们两人之间的话题讨论到我的身上，开始念念叨叨起来。
我苦笑不止却又习以为常。“您放心吧，无妄之灾这种事情排队来找我都还得要多年呢。”
“嗯……你这边的事情接下来就看你自己决定了，我得赶回去了。”他穿上外衣掏出衣服内夹层的怀表看时间。
“辛苦了，夜晚行车注意安全。”我将手中收拾好的公文包递过去给秦山先生。
“啊！还有还有一件事情，请您等一下。”我着着急急跑回房间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子放在秦山先生的手心上。“四眼妹特别制作，自己已经当小白鼠用使用过一段时间了，完全没有问题。”
自己本身作为一名资深眼镜使用患者，在老师的指导下瞎琢磨出来了一款缓解疲劳的眼药水，在不断尝试调配下现在这款眼药水已经是能达到能出去卖的程度了。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是是我的一份小小的心意。
秦山先生接过后，点点头收进口袋里:“谢谢。”
我轻声道别:“路上小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软柿子变戏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