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死人的甜
贴贴贴……
陈其年想落荒而逃了,但他刚走两步,又停住了,看着游北,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游北:我怎么了我又怎么了我校服三天没洗有味道了吗?!
“你衣服是湿的,别往身上穿,容易生病。”陈其年说。
游北:卧槽?!
陈其年这两年对游北的“关心”不走心,是不会说这种真正关心的话的。
游北:卧槽发生了什么事?陈其年仍然看着他。
游北犹豫了一下,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
江一六:“……”
北哥?
北哥你醒一醒!
北哥你怎么了?!
陈其年也愣了一下:“我也不是让你现在就——”
游北果断地把校服又穿上了。
陈其年:“……”
江一六已经放弃思考,他觉得自己大概正在做梦,这一切不是真实的。
陈其年犹豫着说:“其实脱了也比穿了好。”
游北下一秒就把校服外套再次脱下。
江一六看不下去了:“陈其年你他妈玩儿北哥呢?!”
游北: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昨天没洗澡。
游北:我得把他的外套洗干净再还给他。
游北:不想还给他。
游北:想拿着外套这样那样。
游北:卧槽我真他妈不是人。
游北:做人有什么好。
游北:妈的我是个禽兽。
游北:他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游北:一定是他爷爷让他关心我。
游北:但他很久没有真的关心我了。
游北:他什么意思?
游北:难道爷爷知道他在学校里面敷衍式关心我,所以教训他了?
游北:卧槽那我要怎么跟爷爷解释?
游北:不能这么想陈其年。
游北:卧槽他的外套有股香味!
游北:妈的想去厕所了。
游北:不行,学校厕所太他妈臭了。
游北:为什么他的校服会有股香味啊?不是说只有女孩儿身上才会有香味吗?虽然我也没有闻到过!
游北:好香啊。
游北:陈其年说不定都不上厕所的。
第三节课下课,游北没忍住去了一趟厕所,去之前把外套脱下来,放进书包。
从厕所回来,拿出外套穿上,继续深沉地遥望窗外。
围观了全过程的江一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