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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5) 最多两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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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伯爵酒吧的气氛如同以往。
就算两年没有过来了,这儿依然是S市最好的酒吧。
柯娅光和格姆斯·安多踏入酒吧,经理已经前来迎接,他毕恭毕敬地道:“您好?请问两位吗?”
柯娅光:“我们小姐想要见一见你们的驻唱歌手米琳!”
经理困惑地向柯娅光的后方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的高贵而漠然的女子。高领的风衣遮住眼睛以下的脸庞,在绚烂迷彩的光下看,经理看不出那女子的表情,他悻悻然,道:“请随我去包厢,我这就去喊米琳来!”
“不了,我们小姐想在贵宾席入座!请问,‘凤爵’的位子在哪里?”
经理错愕,“抱歉,凤爵是我们驻唱歌手米琳的已故朋友的座位!再说,坐一个死人的位子不吉利!还是去包厢吧!”
柯娅光抬手,拿出一张支票,递给经理:“这些钱给你!我们要凤爵!”
不悦的经理本想再一次拒绝柯娅光的要求,可是,在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时。他立即堆积虚伪的势力的微笑,点头哈腰,“好!好!好!请跟我来!”
钱是大爷!
小姐说这一句话真是没错。
柯娅光鄙视地瞄了一眼带头的经理,然后温和的目光转移到安多身上,小声地问道:
“小姐,这个米琳对你很重要吗?”
安多沉默半晌。就在柯娅光以为她不会回答她时,安多说话了,“对于我来说,只要每一个人都很重要。”
“呃?”
柯娅光愣住。
“什么意思啊?小姐!”
“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有存在的理由!任何人不能随意诋毁他人的存在!”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柯娅光听出话里的含义。
小姐!
还是很在乎凤叔他们的死啊!
喧闹的酒吧。
凤爵座。
位置酒吧最高层,放眼望去,可以将酒吧内的景象全部收揽在眼底。
柯娅光张口结舌地站在凤爵座位的旁边。
哇!
真的很大啊!这个酒吧。
全是人!
然而,在她惊讶的时候,一名金发女子走进她,不是,准确的说是走进坐在黑色皮椅上的小姐。
那名小姐面无表情地瞪着安多,冷冷地说:“请问你找我有事吗?我可不认识你这个大人物!再说,你可以换一个位置吗?这个位置是我已故的朋友专属。”
柯娅光动怒,她不喜欢金发女子对待安多的态度。
上前,准备反驳,却被一直安静不语的安多拦下来。
安多缓缓地站起身,摘掉头上的爵士帽,藏在高领风衣里的脸露出来,她颔首:
“好久不见!米琳!”
傻了!
米琳彻底傻了。
“你……你……你是……”
安多重新戴上爵士帽,赭石色的猫眼睇她一眼,低沉的嗓音懒洋洋地说:“凤麒麟!”
“真的是你!你没死?”
米琳上前一把揪住凤麒麟的手臂,紧张地仔细瞅着那张如漫画里走出来的容颜。
是她!
真的是她!
除了样貌变得更加阴柔以外,那份阳刚的感觉已经不复从前。但是,那双眼睛却愈发迷人,宛若春水波动般勾人心弦。
安多:“是!我没有死!”
米琳疑惑地凝视着她,这是温文尔雅的凤家少爷吗?
为什么眼前的女子除了容貌和凤麒麟一摸一样以外,气势大不相同呢?
冷漠、不苟言笑,猫儿释放的光芒和寒极之光一般。
“你是凤麒麟吗?那个一直优雅淡然的凤麒麟?如春风般的凤麒麟?”
柯娅光黯然,“米小姐,她真的是凤麒麟!你应该知道凤奎一家已经死亡的消息了吧!就是从那场火灾后,我们小姐就变了!”
安多沉默。
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落寞而伤然,背脊显得那么孤寂。
“小姐?她现在是女生?”
“是!她现在是女生!”
米琳点点头,说:“对了,麒麟不是没死吗?为什么报纸上会报道她死了呢?”
“那是因为,当年死的人是我的哥哥!他叫柯少光,还有朱槟姬姐姐。他们都是麒麟少爷最好的朋友!为了帮少爷过生日而被人陷害!”
“陷害?你是说那场火灾是人为?”米琳大惊,白皙的手掌捂住颤抖的嘴唇,不置信。
“是!根据我们小姐的未婚夫调查,锦樊庄园那场火是梁式集团所为!”
“梁式集团!!!”米琳霍地站起身,惊讶的眼眸瞬间被憎恨所代替,“是梁儒的公司吗?”
沉默的安多抬起,冷然地说:“坐下!”
好冷!!!
吹散了米琳的气愤,“喂!凤麒麟,这样的你真是可怕!算了,现在想想谁愿意接受一家人死亡的变故啊!我最爱的人也是被梁式集团所杀!”
柯娅光大惊失色:“你最爱的人?”
“嗯!他叫刘宇,曾是梁儒的保镖!”
安多挑眉,冷笑:“刘宇?曾经暗杀我的人!没想到他是你最爱的男人。”
“暗杀?”米琳不相信安多所说的话,“刘宇不会那么做的!”
“是吗?米琳,你还记得当年蒂诺广场曾经发生过一起枪杀事件吗?”
“我记得!被枪杀的人是一位18岁的少年……”米琳恍然大悟:“少年?真的是你?”
安多点头,“枪杀我的人是刘宇,梁儒手下的保镖,后来因没有刺杀成功而被梁儒灭口。我……没有说错吧!”
天哪~~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被串在一起了?
米琳垂泪,轻轻地抽泣,“我……”
她哽咽,说不出话。
眼泪落下,但是,安多冷眼旁观。不似当年会亲自擦拭她的眼泪。
她不再是当年的凤麒麟了。
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去了!
“米琳,最多两个月。我会灭了梁式集团,连根拔起!”
她的目光阴狠,颈边的麒麟刺青瞬间变得刺目,憎恨的力量果然强大。
米琳呆呆地望着她。
是因为憎恨吗?
“还有……”安多淡淡地开口,“请不要将我还活着的消息散布出去!”
舞台上新来了一位歌手,她的黑色及腰长发在灯光下炫目。
右耳上有一枚闪亮耳钉,因为距离太远,安多看不清耳钉的样式。
但是,那女子的容貌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小花!
是她吗?
舞台上,那女子在那里静静地唱着————
“其实我早应该了解,
你的温柔是一种慈悲;
但是我怎么也学不会,如何能不被情网包围……
其实我早应该告别,
你的温柔和你的慈悲;
但是我还深深的沉醉在,快乐痛苦的边缘……
你温柔的慈悲,让我不知该如何面对……
再也不能给我任何安慰,
再也阻挡不了我的泪水;
你温柔的慈悲,让我不知道如何后悔……
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再也愈合不了我的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