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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遗世情 ...
“人点烛,鬼吹灯”是传说中的四大盗墓门派之一 ——摸金派的不传之秘。意为进入古墓中先在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才能开棺,如果蜡烛熄灭,须速速退出,不可取一物。相传这是祖师爷所传的一条活人与死人的契约,千年传承,不得破例。
盗墓,行话是倒斗,世人口中的盗墓贼,三十六十行的外八行之一。
谁都知道挖坟掘墓,有损阴德,入这一行的人大多都是被生活所迫的。不过我却不然。因为我所要找的是那件传说中可以找回记忆的上古神物——忆尘碧。
我寻这上古神说的神物并不是穷极无聊,而是为了有着一日可以用它来寻回我十五岁之前的记忆。为此我进出无数个知名和与不知名的古墓,但是皆一无所获。于是我只能继穿行在一个又一个古墓之中……
****
站在漆黑阴郁的古墓里,我默默点上一根蜡烛放在墙角。那昏黄跳动的火苗儿在我眼前闪烁着,将古墓里的阴森又凸显了几份。做为摸金派最后一代唯一的传人,对于这样的氛围早已经习惯了。
放好蜡烛,我开始在主墓室里巡视着。今天这个斗是明早期的,墓主身份不明,不过单看这些陪葬就知道墓主人生前必定是个非富即贵之人。只是如此显贵之人,为什么会被葬在这个大凶之地就不得而知了。
走了一圈后,我重新回到墓室正中。面对着那只铜角金棺,我显的有些兴奋。据说这铜角金棺是为了防止诈尸而特制的,那么用这样的棺材成殓的人,必定此墓主在下葬前尸体起了什么变化。
这会是我一直要找的那个墓吗?我盯着棺材许久未动。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管他是不是,先打看看再说。
打定主意,我便开始行动。先是熟练地在铜角金棺上画好墨线,然后从携行袋中拿出了工具准备撬开棺盖。没想到我的手刚一碰到金棺,一种异常的感觉便瞬间从指尖传偏身体。这让我的动作随之一顿,下意识地将手收回,在回头看墙边的蜡烛的同时还不忘摸了一下脖子上的摸金符。在确定蜡烛无恙、摸金符也好好的戴在脖子上之后,我这才放下心来,收敛心神,专注在地盯着金棺,心里默念了一句“祖师爷保佑!”双手再次放到工具上施力——“啪!”椁盖应声而开。
随着棺盖的打开,一股污浊之气瞬间从缝隙中溢了出来。虽然我有护住口鼻,但是那难闻的味道还是直冲进我的鼻腔。我用力推开棺盖,墓主的尸体暴露在我眼前。
棺中是一具男尸,虽历经几百年的岁月,但尸身却保存完好的有些诡异,未见任何有腐败迹象。男尸衣着华丽,身穿多套殓服,双手十指相扣交握于胸前,手中还握着一块雕工精致的白玉。
细细地端祥着棺中男子的长相,斜飞入鬓的眉下双眼轻阖,抿紧的双唇嘴角上翘,脸上还定格着他死前的那一抹微笑,似乎是期待着死亡一样。我的视线紧紧地粘在男尸的脸上,心中一股异样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我急切的想要在棺中寻找着可以证明此人身份的陪葬品,因为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我如此的似曾相识。
让我失望的是,棺中除了那男尸手上握着的玉,再无其它任何的陪葬品。于是,我决定查看一下那块玉。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棺中,轻轻将男尸手上的碧玉抽出。在我将手从棺中收回的时候,手背不小心擦过了男尸的脸。还好我带着手套,要不然如此新鲜的尸体非得诈尸不可。抬眼瞄了一下棺中男尸,似乎没什么变化,便放心地将玉拿了出来。
我一手拿起手电,一手将玉置于手电光束之下。此玉,玉制温润坚密、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以我多年的经验,这并不是普通的白玉,而是玉中宝石级羊脂白玉。玉的一面雕着木莲,莲上有着点点红印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点缀。将玉翻了过来,玉的背面浅浅的似乎刻着几个字。这一发现让我不由得心喜。立即拿起手电辩认起刻字来。其中一个最大的字是个‘木’,其下是四个小字‘匪石匪席’。
我的手指在这四个小字上来回抚摸着,一首《柏舟》自我口中轻溢而出,“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诉,逢彼之怒。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语毕,一声清幽地叹息自我耳边突然响起,让毫无准备的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噌”地一下就从棺边跳开,“谁!”我大叫,“出来!!”
“唉~~~”
又一声轻叹,绵长而幽远,不知道是打哪儿传来的。我警惕地环视四周,一手悄悄地摸上自己别在后腰的手枪,一手探到口袋里抓了一把糯米,“敢问何方顶上元良?”
扔出一句切口,等了半天却无人回答。放下手,我皱眉想道:难道是我的幻觉?可刚才那两声叹息却是那么的真切。不行,这墓太过怪异,不易久留。于是我决定将玉重新放回棺中,随便找两件东西就出去。哪知我刚把玉放回去,却发现棺空空如也,那还有什么男尸。坏了!我心中大叫不妙,难道起尸了?我速度离开棺材,警惕地在环视着四周。
“你终于来了……”那声音像是专问应验我的猜测一般又响了起来。
这次我确是听的真切,你终于来了?谁来了?我吗?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对空旷的墓室喊道:“你是谁?”
“你终于来了……”
还是重复之前那句。这让我有些不耐烦,抓着糥米向四周乱撒,边撒边道:“不管你是人是鬼,再不出一来,修怪我不客气。”
“木…木…匪石匪席,难道你忘了吗?你忘了吗?”
匪石匪席……匪石匪席……
这四字像是大锤一般,不断重击着我的大脑。头如裂开一般的痛着,我抱着头,蹲在地上,最终痛疼占据了我所有的意识。“啊!”我惊呼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一团白雾,由浓变淡。眼前的出现了一处清幽的竹屋。细看之下,原是一处书屋,窗边坐着两名男子正手执书卷研读着。
伏身走近几步,站在一个隐蔽处小心地屋内望去。这一看不要紧,我惊异地发现,屋里的两人穿的竟然是古装,而且其中面对我而坐的白衣男子正是那无名古墓的主人!
眼前的一切,让我不由得想要惊呼,可是声到了喉头却半分也发不出,这样感觉相当的不好。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多年在外闯荡经验让我可以在面对任何突发状况时迅速的冷静下来。于是,我搜索脑中的记忆:先是在墓室里听到了叹息与不明话语,随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便在这里了。
皱皱眉,伸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半点痛觉都没有?!
是梦?如果是梦的话,他们应该看不到我吧?!抬起头,再次向竹屋望去,定了定神,终于推门而入。
屋内,原本还在读书的二人,此时已然放下书本,白衣男子面露微笑在说些什么,另一个黑衣男子则手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我看着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这样的情形就像是看老式的无声电影一样。
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他们面前。果然亦如我所想,他们看不见我。放下心,我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再次张望,正巧看到那个一直埋头写字的黑衣男子停笔收工,含笑抬起头来。我盯着黑衣男子的笑容,再也无法冷静了。因为那张脸的主人——是我!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看了好久,试图找出我们的不同之处,结果却是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木愣地坐在那儿许久才回神,眼前景致已然变成了室外,而我所坐的椅子变成了石头。原本在屋中读书的两人此时正手握兵刃在前方的空地上缠斗不修。
阳光下,两人挥汗如雨却丝毫不显半分疲态,神采奕奕的眼中闪动的尽是兴奋的光茫。二人你来我往许久都分不出高下,其实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两人的功夫师承一派,差的可能只是二人的体质。白衣男子身材纤瘦体力略差,黑衣男子则略胜一筹。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衣虽然招势依旧优美轻灵,但体力开始不支,招试上的漏洞频出,渐显败势。黑衣逮住一个时机,手上宝剑一挥,铛的一声,白衣男子手上的剑被震飞,深深地插到了后方的古树之上。黑衣男子趁势收劲儿,捥了个剑花,淡淡一笑,手上的剑也飞了出去,比翼一般的同样也钉在了古树之。白衣人抚着震麻的手腕,向黑衣人走去。两人相视而笑,说了些什么之后,便相携而去。
直到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后,周围的景像又是一变,主角还是黑衣和白衣,只是这次的场景里多了许人。黑衣和白衣分别被隔在了两个一平米的半开放的斗室里,两人埋头奋笔疾书,似乎在答卷。这个画面没有停留太久,转眼又有了变化,两人又出现在了一个布满兵器的方形场里。两人不似上次一般对打,而是面对前面坐着的一排打着套路。之后场景又开始动了起来,一个又一个的不断转换,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跨马寻街;两人身着朝服共同上朝;两人秉烛夜谈……
许多许多两人相知相处的情景在我身边轮换,一种由淡到浓的情感不断传达到我的脑中。我认真的看着,直到场景又一次变幻到晚上,黑衣人合衣平躺在床上熟睡着。房门被人从外面被人推开,一个人影闪进房内。黑暗中,人影轻车熟路的来到床边。来人轻轻的侧坐在床边,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白衣人。白衣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人。
“木……”
叹息一般的呼唤传进了我的耳中,让我为之一惊。我听见了!我不再坐着,起身向前,来到床边想听的更仔细些。
“木,我该怎么办……”
他伸手抚上黑衣的脸,而床上的人仍然无半分醒来的迹象。
“我是不是应该放手……”
……
“木……”
一滴清泪自白衣脸上滑落,那声声苦涩地呼唤,似无形的手,揪得我的心生痛。我好想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却碰不到他。我心痛却又无奈站在那儿看着他。如果不能碰到他,那么就让我静静的陪着他好了。
渐渐的,天际开始泛白。白衣也有些不舍地站起身来,他看着仍是睡着的黑衣,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后,转身如来时一般静静的离开。
他前步刚刚离开,床上那应该熟睡的人立即睁开了眼睛,他起身坐了起来,只手抚过白衣刚才吻唇,表情复杂地凝望房门,呢喃,“莫……”
我想看的更清楚,那知四周再次一黑。这事的情况经历的太多了,我知道,景像又要变化了。
果然,周围在亮起来的时候,景像又有了变化。现在我身处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前方高处坐着一个明黄的身影,下面跪着的正是身着朝服的黑衣。他虽跪在地上,却是那么的不卑不亢,与上位者对答如流。
在这个场景里我依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在白衣担忧的表情里,不难看出黑衣此时身处危机之中。黑衣挺直地跪在那里,任上位者如何暴怒,也不再出声。最后那上位者拂袖而去,满朝文武也悻悻然的向自散了,只有黑衣和白衣留在殿中,直到殿外侍卫进来驱赶才离开。
他们走出大殿,离开了宫庭,却不知为什么争吵了起来。黑衣深深地看了白衣一眼后,转身头也不回来的走进人群消失不见,只留白衣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
时间流失的很快,冬去春来。两人原本平静的生活被一个衣着狼狈的传令官打破。黑衣和白衣整日神色严肃,随着一个又一个传令官进京,我知道,这是边关连连告急。两人再次并立在朝堂之上,朝中气压低沉,无人言语。
这时黑衣侧头看了看白衣,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步出了队列。他向上位者说了些什么,就见白衣震惊地望向了他,可他去并不理会,眼神坚定地平视着前方。一股不祥的预感笼上了我的心头。难道他……
没错,黑衣正如我所想的,毅然披甲上了战场。
德胜门前,旌旗招展,士兵们个个昂首挺胸。明黄的上位者率众臣子为征的大军送行。黑衣高坐在俊马之上,视线在百官之中搜寻着却不见白衣,眉眼间尽是失望。出发时间到了,白衣仍没出现,我看着衣身着铠甲的背影,似乎被他的失落所感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带起一片烟尘。当那飘荡在空中的尘土散去,一抹白色身影从一处阴影中走了出来。
留在原地的我有些相不通,既然如此他来,为什么还要躲起来。难道他不知道出征的部队十去九不归吗?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开始等待场景的再次变幻。
边关战报一个又一个的传进京城,在白衣一天天舒展的眉眼中我可以看出,这都是捷报,想来大军就要凯旋了。
再画面再次转换之后,我又来到了永定门之外。百姓早已翘首的早就站在了路的两边,朝臣们站在路中,都在等待着那些凯旋的将士们。远远的天边黑压压地大队人马正向这边移动。我周围人群开始躁动了起来,而站在我不远处的白衣也显的异常的激动。
军队进城了,一队队排的整齐,可是就是不见那个应该跨马行在队伍最前面的黑衣。我同白衣一样,焦急地寻找着。可是寻找了一圈后,并无所获。这时不祥的感觉再次袭来。
大队走过去一多半了,白衣突然眼睛一亮,我本以为他看到了黑衣,那知他跑过去抓住了一个抱着坛子的男子,急急的询问着什么。被他抓着的人表情哀伤,眼里蓄满了泪水。他轻轻说着,同时将怀里的白瓷坛和一块璞玉递到了白衣面前。白衣怔怔盯着那个坛子,迟迟不接。事已至此,我已然猜到那个坛子里装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黑衣的骨灰。
“啊!!!”白衣仰天长啸,夺过那人手里的坛子飞奔而去。
十去九不归,真的应验了我的预感,那个和我有着同样面貌的男人将生命永完留在了边关,也将遗憾永远留给了爱着他的白衣……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棺中的白衣,原来他并不是盛年早逝世,而是殉情。那定格在他脸上的笑容,应该就是为自己可以与情人相会幸福笑容。
场景变化,让我又回到了白衣身边,看着他在一块璞玉上刻划着。一刀一划下,一朵傲洁的木莲跃然玉上。他翻过玉料,再背面继续雕刻着,没几下,便完成了整个作品。他的手来回抚摸着玉,轻轻的念道: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我心非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诉,逢彼之怒。我心非石,不可转也,我心非席,不可卷也……”
那首《柏舟》再次传到我到耳中时,我头又一次痛了起来,而且比之前的来的还要严重。我扶着身边的墙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变的模糊。我瞪大了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那个悲伤的男人。于是我拼尽力量向前走了几步,看见白衣含笑看着玉上的刻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手上的白玉。在我最后的意识里,看到的是白衣嘴角露出从未有过的绝美的笑容。
****
黄粱一梦终要醒。
喃呢一声,我从梦中醒来,扶着额坐在床上,目无焦距显得有些呆滞。
这是第几次了?自从我在那墓中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医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墓中出来的,只知道有人在一处公路边捡到了我,并将我送到了医院,而那好心人一直也没有出现。
出院之后,立即就去查资料,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关于梦中那两个人的资料。而后我又多次试图再进一次那个古墓,却怎么也找不到它了,就像那墓根本不存在一般。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梦吗?如果是梦,这也太真实了。直到如今我还记得自己抚摸那羊脂白玉时的感觉。
直到现在我还是隔三差五的会梦到那黑衣男子,只是大多都是和那场战争有关。我曾在朋友的介绍下拜访过一位德道高僧,可是他只是送了我一本书让我自己参悟。现在这本书还放在我的书桌上,没事我还会翻上一翻。
“唉~~”
叹了口气,一边想着刚才的梦境,一边向浴室走去。如今的我已经摘符收山不再倒斗,只身留在了这座和梦有所联系的古老城市,用着过去积累的经验开了个铺子,做起了古玩生意。我的生意不大,不过是卖买些玉器罢了。每每看到经我手收来或是卖出去的玉器,我总会想起那秘一样的古墓里的羊脂白玉。不过随着时间的流失,我渐渐的也放弃寻找答案了。毕竟人生处处有迷题,多这一个也不算多。
整理好一切后,我精神百倍地走下楼,打开大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其实我开不开门都一样,干我这一行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所以我从来都不愁,只是有点无聊。
既然开门无客,我索性打开电脑上网,看看最近有没有出卖古玩的信息。看着看着,忽腹中空虚,便拿起手机正准备订餐。号码还未按完,就听到一个男声突兀地在门边响起——
“老板,你这儿收古玉吗?”
生意上门自然比吃饭重要,我起身望向门口,一个人站在朝阳之中,逆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长像。
“收,不知道您想要……”
变了个角度,让我看清了来人的长相。我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他,他是……整个人完全呆愣在了那里。来人也不介意我的失态,笑着又向我走进几步,从包里拿出样东西递给我。
“那请老板,给我这个玉估个价吧。”
我像着了魔一般盯着他脸上的笑容,思绪无比混乱,而手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当手指刚一触处他递来的东西的时,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像风一般在耳边响起——
“木,我终于找到了你……”
(完)
如果写成长篇,会不会有点过时了?
= = 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故事,于是把它写了出来。不知道改成长篇会不会有人看••••••
几年后,我突然想把这个故事写的再长一点……就是不知道写出来的东西还能不能跟上时代了……
大概因为我已经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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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遗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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