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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白四少 难道现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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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现代男人都开始靠谈恋爱来运筹人生了吗?拜托!这又不是本恋爱小说!
“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要......攻略我?”
“这个嘛......”沈域开始犹豫,他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他思考了两秒,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你得自己去发现,我告诉你你可不就等于开挂了吗?那可不行。”
“......”他觉得现实中的沈域和剧本世界中的“沈域”果然还是有区别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域居然这么不着调。
撬不开沈域的嘴,傅良同他也无话可说。
“那我回去了。”
傅良一动,傅承就立刻会意。他正要往前去接他家少爷,头顶一声尖叫却让他下意识的看向头顶。他看到一团白纱飘落,如一条被海风吹落的丝巾。手比脑子反应快,当他反映过来想要去接的时候,那团白纱已然落在了他的手里。
竟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的路小姐吗?怎么从天上掉下来?准确的说,怎么从上层的甲板上掉下来?
路小姐受了惊吓,她软软的瘫在傅承身上失了声音。傅承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冷酷的把她放在地上,让她自己站着,甚至连扶手都不愿意当。
沈域用手臂扶住即将因手脚无力而倒下的路小姐,他关切的问,“没事吧?我扶你去椅子上坐一会儿吧。”路小姐的的右脚用脚尖点着地,似乎是扭伤了。
夜晚的海风呼啸着,将她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沈域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他双手环住她的胳膊,并不与她有肌肤之亲。他以一种巧妙的姿势扶着她,让她可以走得轻松些。
由于傅良的蓝光,他只能站着。傅良站着,傅承也绝不坐着。
沈域坐在路小姐身边,他问,“你怎么从上面掉下来?”
路小姐似乎已经有些缓过来了,但对于刚才的事还是有些踌躇不定,“我......我不小心掉下来的。”
傅良暗自皱眉,他望向上层甲板,那护栏的高度几乎已经到路小姐的肩膀,怎么可能失足掉落!
他们并没有多问,沈域负责把她送回去。傅良和傅承就先回了酒会。
“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吗?”傅良问傅承。
傅承表示没有,他在上层甲板正下方,走出来的时候,路小姐已经掉下来了。
“我看到了,应该是个男人,可惜她想要包庇他。”但他一个外人,又能多说什么呢?只能悠悠的叹一声,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啊!真是可惜!
“为了一个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傅承显然也不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
“阿承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吧!”傅良突然提道,“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个相亲?说起来,你也已经三十九岁了吧!”
傅承忙拒绝,“不用了,少爷,我......我不需要。”他说得有些磕绊,眼睛不时用余光偷看傅良的脸色。
傅良本来也就随口一说,他不想,这个话题也就一笔带过了。
回到酒会,白夫人抱着孩子在人群中谈笑。她今年已经四百多岁了,算是高龄产子。听说这次产子还挺凶险,好在最后有惊无险。
这个男孩是白家第五个孩子,白夫人十分疼爱。但偏偏!偏偏有人要破坏这一场完美的满月会!
那是哪来的臭小子!居然敢在她面前争执挑衅!
四周不知何时静了下来,大家都看向那两个相互拉着对方领子的男人。一个是李家的大少爷,一个则是刚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李少爷顾忌着白家,不敢太过放肆,但和他较劲的男人可不管,他一拳头上去,把李少爷打得连退两步。半身压在桌上,手拽到了桌布,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把白夫人的脸色炸得铁青。
白夫人放开捂着孩子耳朵的手,把孩子递给保姆,让她先抱着孩子回房,她要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场合的混账东西!
大家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吃瓜,心里不禁盼着白夫人把这小子丢进海里喂鱼。
白夫人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两人已经被拉开。白夫人冷冷的瞥了眼李少爷,转而霸气的指着那混小子,“给他一条小船,他这么想闹,就让他一人一船自己去闹好了!”
混小子愤怒的想要挣脱束缚,挣扎中脖间的项链被摔落,刚好掉在了白夫人脚边。
白夫人抬脚想要碾在项链上,但在一瞬间,她似乎怔住了。她几乎是颤抖着捡起那条项链,“住手!”白夫人抬头,大家竟然发现那个严肃冷静的白夫人居然泪目了。
“听说六十多年前,白夫人丢失过一个未满月的孩子。”沈域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轻声道,“这件事关乎家族声誉,所以他们没有声张,只是在暗中偷偷的寻找。对外,只当是孩子死了。”
“那那条项链该不会就是......”傅良未说下去,只是看向沈域,四目相对,沈域点了点头。
真是巧。
第二日早晨八点是船靠岸的时间,傅良为了想要在海上看个日出,特意让傅承早些叫他。他昨天还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还问了沈域去不去看。沈域又和他打哈哈,最后这个问题又是不了了之。
四点起床,吃完早饭检查身体,一系列下来,傅良走上甲板已是五点。
这么早,甲板上竟然已经站了两个人,赫然是昨天的路小姐和她的穷小子。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白四少了。
白家的动作很快,DNA检测昨天半夜就已经出来了。他就是白家丢失的六十多年的孩子,而船上的一些大家族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只是心照不宣,白夫人一定会在下船前为她的白四少正名。
路小姐看到他们过来,慌忙擦擦眼泪提着裙子跑了。
“洛儿!”穷小子假惺惺的叫了一声,人却没动。
得了身份权势,他站在傅良面前趾高气扬,“哟!这不是那个病恹恹的小少爷嘛!这副身体不在家待着跑到外面来干什么?找死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
“阿承,太阳怎么还没出来?”傅良故作苦恼的问。
“大概还有十分钟到十五分钟左右。”傅承看了看表。
“唉!来得早,果然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作祟了。”他笑意盈盈的看了眼白四少,傲慢又做作的说,“我真是好怕啊。”
“喂!别以为你有个保镖我就怕你啊!有本事你让他滚远点啊!”
“有本事你过来啊!”傅良慢悠悠的说。
“你!你这个怂逼!就知道躲在蓝光后面!你算什么男——”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这一刻他被傅承压在了围栏上,上半身悬空,双腿弯曲着想要勾住地面却怎么也够不着。
他拼命的用手抓着栏杆,脸色吓得又青又白。
“不好意思啊!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傅良靠在他身边“友好”的问。
“我......我说你不是男......啊!”傅承的手微微一松,吓得白四少双眼紧闭,连忙转换话说,“我不是男人!我不是总行了吧!”
“哦。”傅良十分好说话的让傅承把他拽上来,白四少怨恨的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这时候,海面上终于涌现一缕红光,慢慢的,它融化在海面上,如一段丝绸在水面飘飘飘摇摇。
“您就这么放过他了?”傅承不甘的问。
“这坏人呐自有天收,等着瞧吧。”傅良淡淡道。
果然,这话十分灵验。七点白夫人在上层甲板上,把白四少白何介绍给大家后。众目睽睽之下,白何靠着栏杆一个失足就掉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