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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弱柳扶风12 皇帝病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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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病重,急立储君。
这时候,有母妃的且受宠的皇子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皇帝虽还记着前几年沈啸渊弄出来的紫尾神狐传言,但众多皇子中,他还是最疼沈啸渊的。而且沈啸渊的母妃端妃又在一旁吹枕头风,皇帝到底心软了。
一道诏书下去,八王爷沈啸渊就成了太子。
“若是我母妃还活着......”沈啸淼把自己关在书房,他哀伤的看着墙上的女人画像,陷入了沉思。
他本不在乎皇位,可他的母妃死在端妃手里。那时他才明白,要保全自己,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他就一定要做皇帝。
沈啸淼到柳扶风府上的时候,他正在院中小憩。阳光正好,男人散着一头青丝躺在雪白的软垫上,身上盖着一条即将掉地的白色毛毯。沈啸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柳扶风睡着了也蹙着眉,好像做了什么噩梦。
入了魔似的,他竟蹲下来想用手抚平他眉目间的褶皱。当他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柳扶风醒了。四目相对,皆是惊诧。
沈啸淼自然的转手伸向他头顶的头发,从上面拿下一片叶子扔到地上,好像刚才的魔障只是一时的错觉。
傅良对这种事情一向有些迟钝,他虽觉得沈啸淼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想。
“王爷来了啊。”傅良没有起来行礼,只是眯着眼换了个侧身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
沈啸淼自己去屋里拖了把椅子坐在他边上,“关于储君,你怎么看?”自从边疆一战,他的一纸妙计救了他以后,沈啸淼对于这些事情已经不把他当外人看了,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储君而已,王爷急了?”傅良淡淡道。
沈啸淼复杂的移开目光,他抬头看着院子的老槐树,“你有什么良策没有?”
傅良没有急着回答,他觉得这是一道契机。他的友情线还停留在60%,也就意味着,沈啸淼虽然信任他,但这是对于臣子的信任,并非朋友,他得找机会走近他心里。
“听说这道诏书是端妃娘娘大病一场换来的。”
沈啸淼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是啊。”
“真是想不到平日里清心寡欲的端妃娘娘也在乎这个。”傅良说。
“哼!那种女人......”沈啸淼想说什么,但又生生止住了。他瞥了眼柳扶风,他躺在那,安静的准备聆听他接下来的话,他沉默片刻,“我母妃就是被她害死的,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年,我母妃被毒死在寝宫里,而我也遭到了端妃的追杀,若不是遇到你,我早就死了。”
傅良也是有一些小道消息的,对于这些故事,他也能猜出一二,所以并不惊讶。但他面上还是露出了一些诧异和歉意,“抱歉,王爷,提到您的伤心事了。”
沈啸淼摆手,“没事,都过去很久了。”
“......我娘因为生我而难产死了,我爹把她的死归咎于我。足足十六年,他都只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我过得甚至比府里的下人还要惨。更让我寒心的是,连我的亲弟弟都把我视为仇敌,恨不得我早些归去。”说到这,傅良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真怕有一天......碌碌无为的死去。”
这是真话,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现实,他最怕的就是碌碌无为的死去。
“你不会死的。”沈啸淼握住他的手,“你会和我一样,青史留名。”
真奇怪,按理说他们也算是交心了吧。怎么友情线的进度还是一分没涨?难道刚才的一番对话只不过是沈啸淼为了迷惑他的计策?只是为了向他表明他对他已经敞开心扉?
这么一想,傅良只觉背后发凉。
“说回皇上的病,太医这么说?”
“说是中了毒,一种慢性毒药,如今开了药,父皇已经好多了。”
傅良计上心头,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果然在这种复杂的地方待久了,连他这种心性纯良之人都变得心思深沉起来了啊。
傅良摸摸下巴,嗯,不得不说除了身体不好这一点,沈域挑的剧情任务简直太合他心意了。
“如此,那真是万幸啊。”傅良说。
五月五,柳父四十大寿。
自从家里的两个孩子当了大官,柳家的生意就蒸蒸日上起来,甚至快要赶上皇商苏家。这其中不乏柳典在官场上对自家人的照应,对于这种行为傅良略有唾弃。
这也导致了柳父看到他来贺寿,虽然他的官位比柳典高,但柳父对他的态度还是那么不热不淡的。
柳典最近也挺郁郁的,沈啸渊当了储君,沈啸潇的脾气就越发的阴晴不定了,他作为他的亲信,这两天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他的怒气连累。
由于官位的关系,席上柳典只能坐次位,看着春风迎面的柳扶风,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正要开席,只见门口走进一个人来。此人身形欣长,穿着一袭袖金纹紫色长袍,头戴一个精致的金嵌白玉冠。他虽笑着,眉目间却暗藏威严。
柳父不认识他,但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反应过来了。两人首先带头跪在地上拜见三王爷,接着席间的人也反应过来,连忙从椅子上下来趴在地上。
沈啸淼亲自把柳扶风扶起,“起来吧,今日是柳老爷的大寿,不必拘礼。”
对于沈啸淼亲自来贺寿,柳父受宠若惊中又带了些惶恐。特别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柳扶风一不小心还把茶碗里的茶洒在了沈啸淼身上,好在三王爷大度没有追究。
一个王爷,怎么会毫无缘故的来给一个平头老百姓贺寿?柳典按住心头的疑惑,悄悄的跟在了两人后面。
关上门,沈啸淼脱掉湿了的衣服,柳扶风递给他一套蓝色的新衣。
“王爷,您今日怎么来了?”
沈啸淼冷哼一声,沉声道,“立储之事已经确定,如今唯有此计尚能转圜余地。”
柳扶风心中一惊,连忙开门四下仔细查看有无旁人,确定没有人之后,他合上门。
“王爷请讲。”
“今早本王刚得到消息,父皇的病有蹊跷。”
“蹊跷?”
“刘太医原本是八弟的人,如今已经被我收买成了我的人,我已经叫人暗中在药里动了手脚,你明白了吗?”
柳扶风眼中闪过一丝惊惶,“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要你在今天假装无意的向柳典透露‘刘太医是八弟的人’这个消息。”
柳扶风了然,“您是想让他们做这个出头鸟。”
“呵!别让本王失望。”沈啸淼系上腰带,脸上又挂上笑意,亲自扶着柳扶风走了出去。
等两人走远,柳典从走廊的角落走出来,眼中若有所思。
当晚,五王爷沈啸潇府邸,柳典和几个沈啸潇的亲信在沈啸潇的书房议事。
“你说沈啸淼给父皇下毒?”沈啸潇有些不信,“这个消息哪来的?”
“今日父亲大寿,我从柳扶风那听到的。”
“柳扶风那个刁滑奸诈的人,不可信啊,王爷!”一旁的亲信分析道。
柳典赞同的点头,“不过,这消息我是侧面得知。”
柳扶风把偷听消息一事简略的说了说,“柳扶风并不知道我已经偷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还假意向我透露说是八王爷对皇上下毒。”
“那为何他不亲自检举八王爷,而是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们?”一旁的亲信问。
“借刀杀人。”沈啸潇说,“既除掉了沈啸渊,又不用亲自出手,他倒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啊。”
“王爷,柳典有一计。”
“你说。”
“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先除掉储君,待日后可以此为把柄除掉三王爷,毕竟这毒可是三王爷的人下的。”
沈啸潇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天衣无缝,“好。”
第二日早朝,皇帝好不容易觉得身体好了一些,就迎来了当头一棒——他的儿子给他下毒想要早点让他去死。
皇帝气得险些晕厥,命令凌绝崖彻查此事。这一查,还真查出了蛛丝马迹。顺着刘太医这条线,还真查出了沈啸渊给他下毒。
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居然盼着自己早点去死,皇帝怒极,刚下令废了储君,人就昏了过去。
可惜,沈啸潇没高兴多久。因为沈啸淼以故意陷害前太子之罪检举了他,并提供了一系列早已准备好的证据,这可是真材实料的证据,没有一丝的造价。
于是太医刚把皇帝从阎王那拉了回来,皇帝看完奏折,直接就这么给气死了。
皇帝在死前虽还没来得及治沈啸潇的罪,但有沈啸淼在,罪证是消不掉的。
至于即位诏书,呵!沈啸淼手上的兵权因为之前皇帝病倒一事而暂缓,如今虎符还在他手里,他就不信这宫里的人那么没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