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潇潇陌上

32、第32章 开刃的剑

　　这场戏是青幽陌玉两人对阵比试的一场，说是对阵却没有萧杀的气势，更似情人间的对弈。
　　林陌已经威亚起吊，熟悉动作招式。林陌握着伞在空中旋转后落地，纸伞在空中因为空气阻力的关系不太受控，影响动作的美观，需要多次的反复的演练，才能找到最好的表现方式。
　　“然，刚才的转身落地怎么样，”林陌最后一次的落地很完美，去问萧然的看法，
　　“很惊艳，帅气，厉害！”萧然不吝啬的夸赞，比了个大拇指，眼里也满是赞许之色。
　　“那是，刚聂导也说这次最完美，一会就按这个来，”
　　“又开始得意了，能不能谦虚点，”
　　“我也就在你面前嘚瑟一下，平时可是没有，”
　　“一会伞要在空中悬着，陌玉把剑拔出来，与青幽对招，青幽飞身后退，用扇子反击，记得你们俩人不是真正的比试，动作要流畅潇洒，两人对视凝望要情感细腻。”聂导在一边比划着，来回走动给 萧然和林陌讲戏，武术指导现场演示了一边动作，“动作先相互练习配合下，一会再威亚上来一遍。”
　　萧然原地旋转，握扇侧挡，后撤之后开扇前挥，动作潇洒利落，收势后莞尔一笑，
　　林陌看着萧然动作的，眼神温柔深邃，却没有任何动作。
　　“发什么愣呢，对戏呢！”萧然见林陌对着自己发愣，拿起扇子打了林陌一下。
　　“来了，小心！”林陌举着伞面朝着萧然提步靠近，萧然后退，林陌旋身把伞举起，一手拔出剑，提剑刺向萧然，萧然身体落地后撤手握折扇挡开，甩开折扇向前挥，林陌御剑抵挡。萧然举扇指向林陌而去，林陌握剑转身躲过，两人视线相交。
　　“怎么样，还不错吧，”此时的伞在空中吊着，林陌拿着剑问萧然，
　　“很好，”，
　　“配合的很完美，地上的可以了，等下在看看空中的，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现场导演对二人的动作表演十分赞许。
　　聂远达发现林陌和萧然对武打的戏份很有天分，虽然没有武术功底，但是都一点就通。不单武打戏份，平时也多是一两条就过，开机到现在这么顺利也是得益于两人的NG次数少，
　　“羽丫头人选得确实不错。”

　　见萧然林陌动作配合十分默契，“小萧小陌，休息一下保存体力，等下实拍，”聂远达对着两人喊到。
　　短暂的休息过后，开始实拍。林陌萧然两人你来我往对招动作行云流水，就在林陌升空后准备拔剑的时候，威亚拉拽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人叫了一声突然踉跄着跌倒，绳索从手中的挣脱，重量一下子突变。突发情况使得剩下的工作人员一下子没有拉住，在空中悬着的林陌，身体急速下落。
　　站在地上的萧然在听到一声叫喊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林陌，不知道怎么激发的力量和速度，快速奔向林陌下落的地方，去接着林陌，虽然知道接不住，但是至少自己的身体可以缓冲林陌和地面的接触，减少对身体的伤害。在自己倒地林陌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萧然刚松了一口气，想扶林陌起身看他有没有事的时候，抬眼看到头顶上方有物体下落，直直的对着林陌的后脑，萧然伸手去抓…
　　四周乱糟糟的，萧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先不要太靠近，”医护最先到了现场，了解伤者情况。
　　“都别靠的太近，都让开点，”工作人员也在维持秩序，虽然现场大多是工作人员，也有一些好事的想一探究竟往前凑。
　　“萧老师，你怎么样，”常安乐看着萧然的手在流血，心中着急可是萧然没有给任何回应。
　　“阿然，你的手...”发现出事的常安乐和楚凌云冲过来，只见萧然的右手鲜血淋漓的握着剑，不知道伤的怎么样，看出血的情况应该伤的不轻。
　　萧然的手会受伤，是因为握住了掉落下来的，拍摄之前林陌要拔但是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的剑，在伞来回晃的过程中从伞柄中脱落下坠，眼看剑锋就要刺到林陌的脖颈，萧然竟然直接用手挡下抓住了下落的剑。
　　林陌下落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只是觉得自己一定会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直到后来萧然接住了自己两人一起倒地，之后四周围满了人。开始他还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直到倒地感觉脖子上有液体划过，才反应过来有问题。
　　“小陌，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如果没有伤到哪里自己能不能起身的？萧老师受伤了。”工作人员询问着林陌。
　　“萧老师，萧老师，你怎么样，能放开手吗？”另一位工作人员想确定情况，把萧然手上的剑拿下来给他检查伤口，可是萧然一直没有反应也没有回答，担心萧然吓得不轻，不敢轻易动。
　　工作人员仍在叫萧然的名字，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林陌看着萧然眼睛看似正常，瞳孔却是扩张没有焦距的，此时萧然的脸上有血迹。
　　开始的时候萧然一直是清醒的状态，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算右手握剑受伤也没有任何反常，直到滴落的血顺着林陌的脖颈划过，滴落在自己眼睑上，萧然的某一根神经被击中了，眼睛失去焦距。

　　发现萧然异常的林陌想起身，发现腰还被死死的扣着。只能一只手支地，一只手向后伸，一点一点的掰开萧然搂着自己腰的手，不敢太用力怕伤到萧然。掰开萧然的手后小心的起身，单腿跪到一侧，握着萧然的左手扶着他起来，紧张的看着他，见萧然右手依旧握着剑，剑的尖端有血滴落。
　　之前玩闹的时候还觉得这把开印的剑很酷，如今真希望是没有开印的，这样萧然就不会受伤。
　　林陌看着工作人员握着剑柄，不敢动，应该怕再伤到萧然，低身在萧然耳边说，“然，然，你松手，”萧然依旧没有太多反应，
　　“然，我没事，你松手，医生要帮你看看伤的怎么样。”
　　萧然依旧没有回答，但是握着剑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工作人员马上把剑拿走，医生处理受伤的手，血迹清理后看到伤口，虎口的伤口有些深，
　　“我只能简单处理，需要去医院缝合一下，”医生查看伤口后，进行了清理后说。
　　整个清理的过程萧然都没有表现出疼痛的表情，林陌不知道萧然究竟伤的怎么，听医生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抱起萧然，赶去停车的地方去医院。
　　常安乐和楚凌云紧随其后，现场有工作人员跟着。
　　到医院后，常安乐跟着工作人员在医院急诊排队挂号，林陌车上就换好了衣服，萧然一直神识游离在外的状态，林陌怕碰到他的伤口没有给萧然换衣服。
　　萧然的手是临时包扎的，身上还穿着上面还有血渍的戏服，两人坐在椅子上等着。林陌看着萧然的手，眼里心里满是心疼。
　　“小陌，可以去诊室了，”常安乐回来，手里拿着水杯，“萧老师要不要喝点水”
　　萧然没有说话，林陌直接拿过来打开盖子，试了试温度不热。把杯子放到萧然嘴边，“然，喝水。”萧然很听话的张开了嘴，林陌慢慢抬杯子让萧然一点点喝，几次后萧然摇了摇头，林陌把杯子给了常安乐。
　　缝合时林陌跟着进去了，常安乐想进去被楚凌云拦住了，
　　“我们进去也帮不上忙，外面等着吧，”楚凌云看着常安乐。
　　消毒的时候萧然手缩了一下，应该是感觉到了疼，林陌不忍心看，又忍不住要去看，
　　“然，不能动”林陌按住萧然的手腕，不让他动，消毒是躲不掉的，心疼也不能松手。
　　“大夫有麻药吗，他好像很疼，”
　　“有，开始会有疼，之后就好了。”
　　萧然的伤口缝了6针，又进行了包扎，“可以了，回去记得每天按时换药，吃药，忌腥辣，”
　　“大夫，不需要拆线了吧，”
　　“不用，”
　　“谢谢大夫，”
　　林陌带着萧然出了诊室，楚凌云和常安乐都在门口等着，
　　“阿然，有好些吗，”话是对着林陌说的，因为意外发生到现在萧然都没有开口说话。林陌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让工作人员先在外面等着了，刚才剧组那边来消息，今天阿然不用拍摄了，一会换完衣服，我直接送他回去休息。”
　　“那你陪着他，我收工后去看他。”
　　“然，你先回去休息，我要回剧组晚上去找你。”林陌送萧然上车后，说了一句话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萧然抓住了林陌的手，看着他 “一起”。
　　“然，你受伤了，今天也不能拍摄，还是回去休息，”
　　“一起”萧然用不可撼动的眼神看着林陌，告诉他自己已经决定好了。
　　“好！”林陌没有在反驳萧然的意愿，
　　“楚哥，你去我的车上吧。”楚凌云愣住了，这是林陌第一次这么称呼他，之前对他似乎有敌意，从没有这么叫过他。
　　“这是要...”楚凌云猜到了萧然要回剧组。
　　“然要和我一起回剧组，”
　　“好，那我和安安在前面，有事打电话。”楚凌云没有提出让萧然回去，因为萧然的决定的事很少有人能轻易改变的，如果有也只可能是眼前的人。和林陌说完话的萧然恢复了之前的沉默，闭着眼坐着。
　　林陌只是看着萧然没有说话，今天萧然让林陌震撼到了，他知道萧然喜欢他，也许仅限于喜欢，萧然给他的感觉总是淡淡的，似乎自己对于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现在他发现他错了，萧然对自己的爱更像是海，表面上的看似平静无波，内里波涛汹涌。
　　自己曾开玩笑的说过要保护他，那是他的心里话，他想给萧然的承诺。萧然从未有任何表示过对自己的承诺，只是在用行动告诉自己，他在保护着自己，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的当方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