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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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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走的匆忙她并没有带伞,一个人走在这初秋的雨夜,听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即使身子已经被淋得湿漉漉的可仍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早已习惯了游荡在寂寞的边缘,在离开家人的每个日日夜夜寂寞是她忠实的旅伴,一个人徘徊在这座陌生的城市谁说不是那荒漠里的孤烟,上班下班这所房子成了她的中转站,每天托着同事的谗言老版的苛刻指责,生存有时候让人觉得完全就是一场证明自己的游戏,不知不觉中已被它同化成了那个红眼的赌徒。工作工作拼命的工作,为了能在同事之间保持自己的闪光点她好像可以豁出一切。加班已成了她的必修课。
有时候下班之后她会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哭,哭的撕心裂肺,哭到没有眼泪····
到浴室洗个澡换上那件薄纱材质的紫黑色连衣裙,高挑的身材在从阳台射过来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娆,胜似一朵盛开在伦敦,四五月份的出浴玫瑰。然而这一切也只有他能够欣赏。径直的走向卧室静静的蹲坐到床上的一个靠近墙角的角落,拉上窗帘让黑暗慢慢的吞噬自己的身体直到看不见自己的那副陌生的面孔,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记忆,从口中缓缓地流出的曾经的雾气。于是自己在这雾气中深深的被感动。伤痕也在这记忆的烟雾中,渐渐的浮现,曾经的现在的感情的家庭的只有倒上一杯红酒来麻醉,红酒怎能麻醉这脑海中日积月累的岁月所沉淀的煎熬的毒气?还不过瘾吗?好吧那就香烟红酒一起来!
泪水哗哗的止不住的一涌而出是对这伤痕的祭奠还是对现在的不满?香烟与惆怅再次擦出了希望的花火那是对未来的向往那是重新燃起的梦,梦中的绮思狠狠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却从一声叹息中吐了出来。现实呀无奈只是不想放手拥有的现在,打开音响,放着那首曾经很流行的歌曲,一眼万年。她想,这一眼,估计不是万年那么简单了。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倒上一杯咖啡缓一缓精神好吧新的一天又要开始,拖着那副疮痍的身体再次点上一根烟吸几口换上衣服简单的洗一把脸画一层淡妆打开门,抬头已到了公司的大厦前,在这座偌大的庞然大物下自己仿似那飘摇的茍草,生活?
雨越来越小慢慢的就停了下来,雨后的秋风显得格外的凉,轻轻地迈开步子感受着来自秋风的冰镇,一种爽朗开阔的感觉把她包围。久为的欣悦充斥了那颗陌生的心微笑溢出了她的脸。就在这一刻她仿佛挣脱了那一切的束缚。野草、麦苗、水珠、再次与自己拥抱,这秋天的天真高。
就这样,让心灵在这广袤的天空下漫无目的的游荡好像走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累,她哭了。这时一辆自行车映入了她的眼帘,骑车的是一个胖子后面坐着一个带着眼镜看上去很书生的男孩。此时的国平瞪大了眼睛将车子停了下来,此刻自行车与她的距离不到两米国平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不同,产生了眼前一亮的感觉,有一种想要拥有的冲动。厉娜好像能在一瞬之间抓住国平的感觉,这也许是女人们的专利总能在毫末的差别中发现异性对自己的好感,厉娜将头转向了国平看着国平那不能再朴素的衣服以及满脸的阳光她心动了突然有了好久都没有的感觉,好想谈一场简单的只有爱的爱情,爱情?面包?路边此时行来了一辆卡车载着满满的一车苹果从身旁经过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你好钱家村怎么走?”国平连忙给她指路,五分钟后的他们也许再也见不到彼此,那么请好好珍惜此刻的时间,因为有些东西注定就是在转瞬间马上消失。海生在后面拍了一下国平国平楞了一下,“走吧再不走回家要天黑了。”国平嗯了一声自行车开始继续在柏油路上行驶。
厉娜继续向前走着经过一片桑树地的时候一转弯路变窄了,油柏路也变成了水泥路。这时候天已经大亮路边的行人也慢慢的多了起来,不时有骑着摩托车的路人穿过。还有一些人在路边停下车准备摆摊。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里并没有设立地标,只有一座老村志立在那里被一整张红色的彩纸包的恰到好处刚好看不到上面的字,彩纸的颜色特别的鲜艳一看就是今天刚包上去的。
“吃梨吧闺女?尝一下甜不甜”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弯下腰从摊子拿了一个梨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今天早上刚从山上摘得你看多新鲜上面还有叶子”。青色的梨子绿色的叶子上面再附着一些小水珠显得晶莹剔透她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你好这里是钱家村吗?”“嗯,这里就是钱家村,听口音姑娘不是北方人吧?”“嗯,我来走亲戚,你是本村人吗?”“嗯我就是这个村的”“你知道王国立家吗?他家怎么走?”中年妇女站起来给她指路,在穿过一片垂柳的时候妇人说的几排红砖瓦房就出现了。这里的房子都是坐北朝南。南面是一片水,波光里的灿影一闪一闪,盘旋而跳跃整个村子都因此显得格外的甘冽,这里的水永远是澄澈的。此时的思维开始不时把这些与她曾经无意中从母亲口中听到的,关于母亲童年的记忆联系在了一起,不见的是村头那棵老槐树,从她出生到现在关于小姨的事情都是以口述的形态出现的她只知道在北方还有一位小姨。
看着这片水她久久的伫立发呆,这就是母亲故事中的那片水吗?回忆叩响了母亲记忆的门。小时候的母亲经常一个人背着一只小背篓,在水边割草喂家里的小兔子,母亲说小兔子最喜欢吃岸边一种叫**的草,她说她喜欢一个人躺在用这种草织成的草丛里,仰望天空俯视水源,让山风拂过她的脸颊,让时间从此静止,然后顺势翻个身此时后背会侵入一种爽朗的轻松感,母亲说只有常年劳作在田地里的农人才能感觉得到。草叶抚摸着脸上一寸寸的肌肤会有一股春天的青草香,吸到肺里融化到自然里。在母亲的印象中,这一汪水泊是用玉脂凝成的,母亲说会有一种想跳下去的感觉,我问母亲为什么母亲说她想与最美融化在一起,那时母亲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平躺着像一条小船那样飘在这片水面上,在最美中漫漫的游荡。母亲说每天下午她都会用最最肥美的**草将背篓填满看着一筐绿油油草叶她会特别的幸福,然后会有一种疑问“看上去这么美味的草为什么不能吃?”然后拿出一棵放到嘴里。(当然那时候的母亲年龄很小)每次喂它们母亲都会特别的开心每次卖它们母亲都会特别的伤心,在母亲的印象里门口还栓了一头耕地用的老黄牛每年小牛长的肥壮了姥爷都会把它们换成一年的收入,然后盘着腿在门口那一棵老杏树下点上一只烟盘算着再给家里添置点什么东西,那时候姥爷最大的愿望是能有四季都不愁的粮食。
一幅郊边乡村图深深地打动了她,在城市住久了的她完全被这种静谧包裹起来,心中充满的是一种安详一种温暖一种躺在母亲身旁的感觉,一只小花狗从他身边走过摇着尾巴一身招人喜欢的样子,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在记忆中的家,脑海中小女孩抱着一只全身雪白毛茸茸的小狗,坐在游泳池旁边看哥哥游泳。这便是她,那时的日子就像天上的云,飘飘摇摇无忧无虑。这样想着想着自己不觉已经到了小姨家的家门前,站在门前的她犹豫了起来,她不知道是否应该敲开这扇关了至少二十五年的门,他的手抬起又放下,他很担心父母知道她这样做后会作何反应,她的思想正在拼命的争斗着,最后她还是敲响了这扇门他告诉自己任何东西都高不过这流在血管中的血,毕竟她与她的小姨是有血缘关系的,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开门的正是他的小姨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粉红花边的衣服,头上大部的头发都已经花白,她一动不动静静的站着视线在瞬时凝固。
“你是小姨吗?”
“小姨”
突入其来的两个字似乎把这位中年妇女击晕,脑海中浮现出了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此时的感觉只有她自己明晓,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流泪粗糙的手掌大把大把的抹着擦干又流出的泪水。看到眼前的这个景象她呆住了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那是一种震粟。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里屋的房门响了,走出来了一个约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妈~”“云快陪你姐到里屋。”笑容像烟花般绽放在了她的脸上。时间真是一件奇妙的东西她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梦中看到他的萍儿了,想不到三十个春秋之后她的萍还能出现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