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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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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苏凡对爷爷的情况并不太担心,爷爷从事的工作常在各国各地采集标本,常有失联的情况。
刚开始沛玲苏凡姐妹很担心,到爷爷的研究所想了解情况,都和所里的其他的科研人员混熟了。爷爷的同事很喜欢这姐妹俩个,也怜惜她们,对她们照顾有佳。
后来这种情况多了,沛玲苏凡也渐渐地习惯爷爷的神出鬼没。
从最开始,大清早的一打开门被一个朝着她咧嘴笑邋遢的野人吓到,到后来的处变不惊,冷漠淡然的打声招呼。
“嗨,爷爷你回来了,这回顺利吗”然后去放热水,找干净衣裳给爷爷换上。
但是在听见沛玲说的话后,苏凡的心又揪起来。
“爷爷...他不见了...殷家哥哥说他们在中国帮我们寻找爷爷,但是过去了十天还是没有爷爷的消息。”沛玲担忧的说道。
“凡凡,也许爷爷又会像之前那样回来找我们的,我们先等等看好吗?实在不行,我们就去中国找爷爷。”沛玲一个劲儿的说着,也不知是在安慰苏凡还是安慰自己。
苏凡看着姐姐的模样,镇静下来。自己才刚醒,有点懵,新鲜的信息太多了,还没理清楚。
“姐,我们这是在哪啊,殷家哥哥又是谁?”
“哦!我们在殷家呢,当时爷爷不是说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没带我俩嘛,让我们好好待在酒店,结果你突然发病,可把我吓坏了!”沛玲说到关键处,瞪大了眼睛,还原着当时表情。
苏凡瞧着姐姐身形并茂的解说着。
“噗嗤”没忍住笑出了声。
“甯苏凡!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完!你还笑的出来!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嘛..呜呜”沛玲气急败坏,想到当时场景仍感到害怕竟又要哭了。
苏凡赶紧调整神色,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啦,不好意思让亲爱的姐姐经历了如此凶吉万分的场景啊。小妹不好小妹不好!”
沛玲听着苏凡夸张的语气,“噗嗤一声”也笑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娇嗔一声。
“好啦,姐姐继续说嘛!”苏凡讨好道。
“哼...后来呀,我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爷爷,说你生病了,结果不到一会就来了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和几位位医生,说他们是爷爷去宴会的那个殷家派来的,还带来了爷爷的腕表,我就让他们进来了”
“等医生一检查,可把当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你猜猜你怎么了!”沛玲一惊一乍道。
“是关于我的病?....”苏凡犹豫的指向自己。
沛玲疯狂点头,又示意苏凡继续猜下去。
“不会是疟....?...疟疾吧”之前去非洲前做过相关查询,根据自己的症状八九不离十了。
这么衰的吗!苏凡苦着个脸。
“Bingo!凡凡你真聪明!就是疟疾!你竟然得了疟疾!”沛玲至今仍是不敢相信的模样。
苏凡有些沮丧的用手抚着脸,不想接受现实。又突然一个机灵,捂住自己的口鼻,对着姐姐摆手,急忙道:“那这是会传染的呀,你赶紧走!”
沛玲不动,笑着说:“傻丫头,疟疾是蚊虫叮咬传播的。再说了,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这里经过专门的打扫,门窗也处理过了,不会有事的。”沛玲摸着小妹的头。
苏凡在怎么镇静稳重,也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自己生了这样的病,难免惊慌害怕,扑入姐姐怀里寻找安全感。
沛玲一下一下的摸着妹妹柔顺的发,边说。
“那些黑衣人护着我们赶忙去往了医院进行确诊,医生也帮检查了一下我的血常规...”
“那姐,你没事吧!”苏凡打断沛玲的话,担心问道。
“我没事,哪像你似的到处钻..”说着又要数落起苏凡了。
“哎呀,姐”
“嗯..之后不久爷爷就赶来了,一道过来的还有殷爷爷和他的孙子殷家哥哥,哎呀,你都不知道,那场面...太酷了!”说着沛玲咻的激动起来,俩眼放光。
苏凡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那个场面就和电影中的场景似的,我还被医生抓着要去抽血呢,转头就看见一群乌泱泱的人过来,都穿着正装,西装革履,像从什么高级会所匆匆忙忙来到医院。”沛玲兴奋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又会在殷家呢,之前好像没听过爷爷提过殷家,是什么亲戚吗?”苏凡打断沛玲的幻想。
“我们怎么可能会和殷家是亲戚,他们看起来都那么高贵,气质那么优雅,就像王宫里的贵族,在看看我们,看看爷爷。”沛玲鄙夷的看着自己,满脸的不敢相信。
苏凡想起了不修边幅的爷爷,下意识的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对于姐姐所描述的殷家,表示怀疑。
因为她说话的语气会惯常的夸张无数倍。
苏凡问道:“那怎么出现个殷家。”
“爷爷参加的宴会就是殷家举办的呀,他们尽地主之谊照顾我们的吧。”沛玲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凡却觉得不仅仅只是尽地主之谊那么简单,自己感染了这样的病,殷家还答应爷爷照料自己和姐姐,就算病情稳定了,对于之前从未见过接触过的孩子,在医院治疗就好了呀,却不顾危险的带她回到自己家照顾,所以爷爷和殷家交情匪浅。
“说了那么久,爷爷不见了你还没告诉我。”苏凡对姐姐无奈道。
沛玲眉头纠结起来,“本来爷爷去中国淮川还要找那什么草,你生病时,淮川那边生态所告诉爷爷有了那草的踪迹。爷爷就对我说,把我们托付给殷家照料,还让我放心,说殷爷爷他们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就离开了,之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等你情况稳定下来后,前俩天我们跟随殷家回到美国,这里是纽约。”
“美国纽约!”苏凡震惊。
“对..对呀,纽约”沛玲不知苏凡为何突然惊讶,重复了一遍。
苏凡只是稍微讶异罢了,感觉一觉醒来莫名起妙就从中国上海跨越太平洋来到彼岸的美国纽约。
“哦”苏凡下意识的哦。
“那你带我去拜访下殷爷爷吧。”爷爷虽然有点不修边幅,但很注重礼节,对于这方面的教育很重视。
“你先别急,你才刚刚转好,这病毕竟是疟疾,还要隔离观察一段时间,我是得了医生的批准才过来看你的,待会离开还要去检查呢。”沛玲阻止她下床的举动。
“啊?有危险来看我干嘛呀!姐,你快走吧,我好着呢!”苏凡听闻沛玲的话,焦急道。
正要推搡沛玲离开时,房门又打开了,是刚刚的女侍和几位黄发白肤的美国医生。
“沛玲小姐,苏凡小姐该休息了,医生来为苏凡进行体检,请您也跟随我去检查。”女侍道。
姐妹俩个停下动作,听着女侍的话,对于侍从称呼她们为小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同时有些讶异。
在美国纽约,殷家却有着中国一些豪门世家的规矩,严谨肃穆。
沛玲听着有人叫自己小姐有点不太自在。
看着侍从处事稳练,年纪不大的模样,带有请求的说道“姐..姐...您叫我们名字就好了..您这样让我们怪不习惯的。”
苏凡在一旁表示赞同的点头。
女侍听了含笑,只说:“沛玲小姐您是主人。”
沛玲和苏凡对视一眼,对于女侍的坚持,无奈的耸肩,和苏凡拥抱道别后离开。
医生上前为苏凡检查,对苏凡说要抽血取样,排除有疟原虫寄生的可能性。
一旁的女侍以为苏凡听不懂英文,为苏凡翻译,被苏凡打断。
“姐姐,我听的懂的,回中国之前我们居住在俄勒冈州。”苏凡对女侍微笑着解释道。
“嗯,好的。”女侍颔首,示意被打断医生继续。
苏凡用标准的英文向医生问道:“先生,我会有感染别人的可能吗?”
医生风趣的回答:“哦!可爱的女孩,恐怕这得等化验结果出来我才能准确的告诉你。”
“好,那我会好好待在房间的。”苏凡郑重其事的说。
“我们会尽快告诉你的。不用太担心,根据你的资料,从去非洲到发病的时间不超过三周,潜伏期较短,较符合恶性疟的症状。”医生安慰道。
医生又怕苏凡误会恶性疟是更严重的症状,又解释道:“恶性疟发病危重,不会复发。”
苏凡点头说:“谢谢您的解释。”
医生又问了些醒来后的感觉,为苏凡测量体温是否正常后离开。并嘱咐她需要休息。
女侍送至医生到门口后返回看着苏凡重新躺下休息,怕苏凡担心爷爷忧心,安抚说:“殷先生的人一直在寻找甯老先生,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苏凡也明白,自己还没力气,过于担忧于事无补,不如养好精神,再亲自回中国一趟找爷爷。
“嗯,我会的,姐姐,我会听话的,不用守着我。”苏凡一向独立,对温柔亲切的女侍说道。
“是殷先生吩咐我来照顾您的,您现在处于恢复期,您稍后需要用些流质食物。”女侍叉开苏凡的话,没有正面回答她。毕竟苏凡是一个孩子,殷先生亲自嘱咐过好好看顾。
苏凡乖乖盖好被子,点头答应。
躺了一会,脑子里出现素未蒙面的殷先生,三个字。
忍不住向正在整理床铺的女侍询问道:“殷先生?是怎样的人?”
女侍纠正:“您应该称呼殷先生,‘哥哥’,殷先生您以后会见到他的。”侍从不可评价主人,女侍没有回答苏凡的问题。
苏凡越来越好奇这位殷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