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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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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张时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敏感了?”
见到两人有些疑惑的表情,时运解释道:“没有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时运便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没有打消脑海里的疑问。
“我先去上个厕所。”时运体验到那种憋尿是什么感觉了。小腹会出现胀痛,而且感觉到膀胱特别充盈,应该差不多到极限了。
“诶?这里的厕所还能用吗?”宁初蝶发出疑问。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时运指着右前方角落的地方。“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在这里等我下,很快出来。”
“呦呵,也行,我们刚好可以在附近看看。”冯不一挥了挥手上的手电筒,让时运快去快回。
“没想到你这么痴情,人家都拒绝你了,还这么关心他。”冯不一调侃道。刚刚宁初蝶看到时运想摸黑的去,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手电筒塞给了时运。现在他们两个的照明工具只有冯不一手上的手电筒了。
“这是朋友之间互相的关心!”宁初蝶语气恶狠狠的。基本上除了她喜欢的男生,对其他男生她的态度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宁初蝶望了望周围,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四周没有一丁点光,月亮此时刚好被乌云遮住。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感受到风的流动,一直有莫名的风吹向她的耳边,就仿佛......有人在她耳边吹气一样?!宁初蝶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拍了拍冯不一说:“看下我身后有什么?”
正蹲在地上研究奇怪血迹的冯不一听罢,随手往那方向一照。被吓的坐在地上,一旁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看到冯不一有些惊恐的神情,宁初蝶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借着手电筒延伸有限的光,看到了眼前有些骇人的一幕——
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正在旁边的水井旁洗澡,用水一瓢一瓢冲自己的身体,然而落下的液体是红色的!两人还未反应过来,突然那女人回了一下头,冲着他俩诡异的一笑,终身一跃跳进了井里。
两个人僵硬地呆在那里。不一会,冯不一咽了咽口水,捡起手电筒,颤颤巍巍地往井那边走去。“我去看看......是不是幻觉。”
宁初蝶在那里惊魂未定,没有回答。只有冯不一打着手电筒去看,发现井边石台干燥,水瓢里干干的,没有沾过液体的样子。井水水面平静,并没有涟漪波澜。
冯不一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人头浮在水面,他能清晰的看到,‘她’在冲着他笑!那人的嘴角被割裂到耳边,白森森的牙显得锋利异常!虽然他一直对这些灵异事件异常狂热,甚至想证明鬼魂的存在。但眼前的画面冲击性太强,冯不一吓得一哆嗦,大喊有鬼,顾不上还没缓过劲的宁初蝶,撒腿就跑。
***
这个洗手间偏小,洗手台也是偏低,想来建造的时候应该考虑到了孩子们的高度问题。解决后正在认真洗手的时运,看着镜子中的身影开始扭曲,逐渐不成人形,竟‘嗤’的一声笑出来,好像看到了什么搞笑场景一般。
‘镜中的张时’见这个人类没有想象中吓得要尿的反应,眼神狠厉,像是要从镜子跑出来活吞了他。
“你不是张时,你究竟是谁?”‘鱼孩’的声音从窗边传来,镜子里的魂体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落荒而逃。
看着镜中恢复正常的自己,时运轻轻的“哦?”的一声,“你有什么证据吗?”
“之前的张时听到我的质问可不会这么游刃有余的回答,那家伙从来就把我当成利用的怪物,但打从心底还是怕我的。”虽然此时的他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但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与其自己胡乱猜测,不如亲自得知想要的答案。
时运思绪百转千回,总归是漏了马脚。事已至此只能将计就计。
“我的确不是张时,”时运脸上一副睥睨的神情,咧着嘴笑道:“准确地说,我是他的——次人格。”时运可不想完全暴露自己,即使‘诡影’没有规定说不许爆马甲,可他向来不做冒险之事。
“次人格?”‘鱼孩’露出了类似懵的表情,显然是有些不理解。
时运摆了摆手说道:“意思就是说,我跟张时共用同一个身体,但不是同一个人。大多时候掌管身体的是他,不过现在的是我。对了,张时和你所有的记忆我也都能看到。”
“你要不先进来?咱们好好聊会。”时运说道。毕竟聊聊天才能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复仇,向谁复仇。
‘鱼孩’闻言伸出右手,碰着墙,不一会鱼鳞遍布了整面墙。而‘鱼孩’轻易的‘溶’了进来。
突然见到奇怪入场方式的时运:讲真......有些突兀,但是他不慌。
“不怕吗?我这个名副其实的怪物。”‘鱼孩’看到的时运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依旧没有一丝厌恶害怕的情绪。
时运突然靠近‘鱼孩’,在他耳边恶劣的笑道:“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不存于世的怪物呢。为什么要怕呢?”
他见惯了带假笑的张时,突然觉得眼前的时运笑是恶劣的,却莫名的顺眼。
“虽说是次人格,我也是有自己名字的,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时运。你呢?”
过了好一会,‘鱼孩’才缓缓开口道:“我叫,纪寒英。”
时运赞叹道:“寒英,冬天的花,寓意很不错的名字。”接着又不动声色的问到:“你怎么一直都呆在这里?不打算离开吗?”
“......因为出不去,”
“为什么?你待在这里多久了?”
“大概是诅咒吧,待这这里多久......应该有二十多年吧。”纪寒英幽幽说道。
“......张时!张时!......冯不一他不见了!”时运隐约听得出宁初蝶惶恐不安的语气,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看来是准备跑进来厕所来找他了。
时运一把拉过纪寒英进入一个厕所单间,反锁门把手。无论是什么原因,眼下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张时!你在吗?......怎么,一股刺鼻冲天的臭味!”宁初蝶停在厕所门边,捏着鼻子不敢再靠近。
“初蝶,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出去。”纪寒英看着眼前的时运装模作样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紧张感。却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说出来。
“所以,你到底打算做什么?”时运压低了声调,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一手撑在墙壁。纪寒英只听到自己的心跳有着不正常的律动,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我要让他们,下,地,狱!”纪寒英嘴唇张张合合,一字一句的吐露出。
“需要我帮忙吗?”时运问道,此时的他知道从纪寒英嘴里是套不出什么话了。
“呵,好啊。”血溅到纪寒英脸上绿色的皮肤,“那就拜托你去死吧!”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右手同时穿过时运的身体,那红色的血不停的流往厕所的坑洞。
昏迷前仅剩一点意识的时运:靠,流血是真特么的疼啊!还有纪寒英,我*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