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WRITE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如果用tv人设重新编写小说》浮撩微醺

43、开始_0 茶柱老师冷

　　茶柱老师冷漠而夹杂着微笑地踏入教室。令我有点在意的是：茶柱老师似乎在刻意避开我的座位——至少是这片区域。

　　同学们则屏息等待著期中考公布成绩。教室里弥漫著非比寻常的气氛。

　　「老师，听说今天要公布考试成绩。请问是什么时候呢？」

　　「平田，你也没必要这么兴奋吧？那种程度的考试应该很轻松。」

　　「……请问是什么时候呢？」

　　「你就开心吧，我现在就要公布。因为如果放学后才讲，也会赶不上各式各样的手续呢。」

　　「这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我现在就公布。」

　　一如以往，这所学校都会把详细资讯统整好，再一并告知学生吧。

　　老师把一张记载著学生名字和分数的大张白纸贴在黑板上。

　　「老实说我很佩服。真没想到你们会考这么高分。数学、国文还有社会成绩并列榜首，也就是考到满分的人，高达十名以上。」

　　纸上排列著一百的这个数字，而学生们都发出了欢呼声。不过部分学生却没露出笑容——只有须藤的英文成绩才最重要。

　　接著——

　　张贴在黑板上的考试结果表……显示著须藤在五个科目之中，有四科是六十分左右，分数考得相当高。而最重要的英文成绩则是三十九分。

　　「好耶！」

　　须藤不禁站起来大叫。池和山内他们也同时高兴地站了起来。

　　上面也找不到标示不及格的红线。我和栉田彼此互看，总之是松了口气。堀北……她的表情虽然没有露出笑容或喜悦，但看来好像也放心了。

　　「老师，你看到了吧！我们该认真的时候还是会认真的！」

　　池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是啊，我承认你们真的努力了。不过——」

　　茶柱老师拿起了红笔。

　　「啊……？」

　　须藤的口中发出了这种呆愣的声音。

　　他的名字上被划了一条红线。

　　「什……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须藤，你考不及格了。」

　　「啥？骗人的吧？少乱说了，为什么我不及格啊！」

　　须藤两只手往桌上一撑，刷的起身，似乎随时都要冲到讲台上似的。教室里的气氛则由喜悦转为了骚动。

　　「须藤，你的英文考得不及格。也就是说，你到此为止了。」

　　「你别开玩笑了，不及格是三十二分吧！我应该达标了吧！」

　　「是谁在什么时候讲过不及格分数就是三十二分了。」

　　「不不不，老师你说过了！对吧各位！」

　　池也为了声援须藤而喊道。

　　「你们讲什么都没用。这是不争的事实。这次期中考的不及格标准是未满四十分。也就是说须藤少了一分。真是可惜啊。」

　　「四、四十分！我可没听说过！我怎么能接受啊！」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这间学校对于不及格的判定标准吧。」

　　茶柱老师在黑板上写出简单的算式。

　　上面写著——79.6÷2 = 39.8≈40这些数字。

　　「上次跟这次的不及格标准，都是每个班级各别设定的。而它的算法是平均分数除以二，再进行四舍五入操作。所以，至少得考到这个答案的分数。」

　　换句话说，四十分以下就会遭受不及格的判定。

　　与此同时我回忆起另一个细节。上次小考的平均分确切的说略高于32分，而不及格线则卡在32分——的确是完全一致的规则。

　　我用余光瞄了眼堀北，不过由于视野盲区，看不出究竟是怎样的表情。

　　「如此一来就证明了你不及格。以上。」

　　「这是骗人的吧……也就是说……我……我要被退学了吗？」

　　「虽然这段时间很短暂，不过辛苦你了。放学后要请你提出退学申请书，而届时也需要监护人陪同。我待会儿会去做连络。」

　　老师淡然、若无其事地进行报告。学生看见老师这种模样，才终于开始体会到这是事实。

　　「剩下的学生都做得很好。毫无疑问都及格了。避免在下次的期末考不及格，你们要好好精进自己。那么，下一件事情——」

　　「老、老师。请问须藤同学真的要被退学了吗？有没有补救方案呢？」

　　最先担心须藤的人，是平田。

　　尽管须藤讨厌他，还对他说出了粗暴无礼的话。

　　「这是事实。只要考不及格就到此为止了。须藤要被退学。」

　　「……能不能请您让我看一下须藤同学的答案卷？」

　　「你就算看了，上面也没有地方改错喔！算了，我早就料到会有人提出抗议。」

　　老师似乎把须藤的英文答案卷带了过来。她把答案卷递给平田。

　　平田随即将视线落在题目上。并非良久，平田渐渐露出沉重的表情。即便是不甘心似的在浏览了一遍——

　　「没有……改错的地方。」

　　「如果你已经懂了的话，那么班会就到这里结束了。」

　　茶柱老师没给予任何同情或机会，便无情地宣告须藤必须退学。池跟山内他们也知道安慰会造成反效果，于是无法说出什么话。关于这点，平田他们也一样。让人伤心的是，部分同学感觉还松了口气。这应该是他们对须藤这个班上的累赘能够消失，而感受到的喜悦吧。

　　「须藤，放学后过来教师办公室。就这样。」

　　教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教室的骚乱在一瞬间变成了可怕的寂静。

　　「你要去哪儿。」

　　虽然我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起身，旁边的堀北头也没抬地质问我。想必对于这个结果，她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上厕所。」

　　我缓缓回答完，走出教室，快步向教师办公室移去。茶柱老师应该已经回到办公室了吧。我这么想着，却看见茶柱老师站在走廊上凝视著窗外。就像是在等著谁。

　　「是绫小路啊。怎么了，快要开始上课了喔。」

　　「老师，能不能让我问一个问题？」

　　「……问题？你就为了这个而特地追过来啊。」

　　「我有事想请教您。」

　　「哦？」

　　「您认为现在的日本、这个社会平等吗？」

　　「这话题还真是突兀啊。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让我回答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能请您回答吗？」

　　「依我的看法来说，这世界当然是一点都不平等。」

　　「是的，我也认为平等只是谎言。」

　　「你追过来是为了要问这种事吗？如果只是这样，那我要走了。」

　　「老师，您在一个星期前宣布了考试范围有变更。所以事实是，我们比别班晚一个星期才收到通知。」

　　「我在教师办公室里说过了吧。这又怎么了？」

　　「我们的考题相同，成绩也都同样会反映到点数上，也同样承受攸关退学的危机。尽管如此，D班却被迫在不平等的条件下进行了考试。」

　　「换句话说你对这无法接受吗？不过这是个好例子。这正好能说是不平等社会的缩影。」

　　「就算再怎么偏心看待，这个社会也确实不平等。然而，我们人类是能够进行思考的生物。」

　　「你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至少也得让它看起来是平等的。」

　　我从口袋拿出了学生证。

　　「哦？」

　　「茶柱老师，请将须藤英语的分数卖给我一分。」

　　茶柱老师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真实有趣的学生呢！真没想到你会叫我卖分数给你。」

　　「老师，您在入学典礼那天不是说过了吗？这所学校没有点数买不到的东西。那么当然也适用于期中考试。」

　　「原来如此。这种思考方式的确也不是不可行。不过，这个金额你未必付得起。」

　　「要多少？」

　　「这还真是个难题。因为我至今都没卖过分数呢。我想想……那我就特别算你十万点。如果你能现场支付，卖给你也不是不行。」

　　「欺负人啊，老师。」

　　「这也是规则。」

　　开学以来的这一个月，应该没有半个学生连一点都没使用吧。

　　简单说，不会有学生自己本身就拥有十万点。

　　「——我也要付点数……不知道出现退学者的班级是否会有额外的惩罚。我判断把他留下来对我更有好处。」

　　从我身后传出这样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堀北站在那里。

　　「堀北……」

　　「呵呵……你们果然是有趣的存在。」

　　茶柱老师拿走了我的学生证。接著，也拿走了堀北的。

　　「好吧。你们要买一分给须藤的这件事，我就受理了。我要向你们徵收合计十万点。关于撤消须藤退学的事就由你们去转达吧。」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我跟你约定好要卖十万点了啊。没办法。」

　　尽管茶柱老师摆出了戏谑的表情，但似乎也有些开心似的说著。

　　「堀北，你也稍微了解绫小路的才能了吧？」

　　「依我说，是个令人讨厌的存在。」

　　「看来你很有想法呢。」

　　堀北的表现似乎在茶柱老师意料之外，又似乎并没有让后者很惊讶。不过后面的这句话一定是对我说的。

　　「绫小路，我个人很欣赏你。你在这次考试中很快就展现了能力。获得考古题就是其中一种正确解答。然而，这本身不过是常识范围内的方法。只要稍微认真想，不论谁都能想到。不过你却是第一个会和全班共享考古题，并提高班级平均分数的学生。我认为，你能够想到这一步的逻辑能力，才是最有价值的。我就坦白地称赞你吧。你做得很好。」

　　当然，堀北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拿到考古题的是栉田，分享给大家的也是她。我什么也没做喔。」

　　「我了解这是因为你不愿意拋头露面，引起骚动。可是高年级生也有自己的任务。虽然很遗憾，但你和三年级学生接触的事情，我也都掌握了。」

　　看来我的行动比想像中还泄漏得更彻底。

　　「不过，即使得到了可信的考古题，在最后关头还是犯下了错误。这就是失败的原因。如果事先让须藤背得更彻底，他的英文也就会像其他科目那样及格了吧？」

　　「……话说回来，堀北不也帮忙了吗。」

　　「你注意到了。？！」

　　「也是。或许真有人在四科满分的情况下，意外在英语上失手，被扣掉四十九分……」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堀北51分的英语成绩在黑板上可是格外显眼。

　　与其说是「或许」，不如说「肯定就是如此」。堀北为了多少降低英文的平均分数，而把自己的成绩尽可能地往下降。

　　不惜冒着自己也有可能被开除的风险，只是为了拯救他人不被开除，而且是与自己关系很差的人。这种做法在旁观者看来一定无法理解吧。

　　「我只是为了自己而行动罢了。」

　　这么说来，堀北对不及格分数线的划定应该多少也有些预见。这就更加令人佩服了。

　　「那么绫小路同学，你能考到一定程度的分数却不这么做，而且就算想到要拿考古题，也把功劳推给栉田同学。甚至还想到要买分数的这种蛮横行为——我觉得你是个脱离常轨的讨厌学生。」

　　「哈哈哈哈哈！有你们这种奇怪的学生在的话，班级说不定真的就能晋升了呢。」

　　「他就暂且不论了，我可是一定会爬到上段班的。」

　　「过去D班一次也没有晋升过。那是因为你们是校方舍弃的瑕疵品。你们这样又该怎么往上爬呢？」

　　「老师，能不能听我说句话？」

　　堀北毫无动摇地回视著茶柱老师。

　　「也许事实上大部分的D班学生都是瑕疵品。但是，瑕疵品跟废物是不一样的。」

　　「废物跟瑕疵品有何不同？」

　　「是否为瑕疵品，就只有一线之差。我认为只要稍微给予修缮、变更，它就有可能转变成良品。」

　　轻视他人、擅自断定他人就是累赘的堀北，现在正在产生改变。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然而，就算只能看见零星的片段，这也算是很大的改变。茶柱老师似乎也感受到这点，于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那么我就期待吧。身为班导，我会热切地守望著你们的未来。」

　　茶柱老师留下这段话，就往教师办公室离去。

　　我们就这样被留在原处。

　　这班级真是麻烦……

　　我似乎被棘手的家伙给盯上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 第一卷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