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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相遇 擦肩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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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卿在怀孕的这段时间里,最开始是不能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太伤自尊心,许可卿一向都是一个有主见甚至大男人主义的人,要他做着只有女人才能做到的事,甚至厌恶肚子里的孩子。
大半年的时间里,孩子在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地长大,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动,很微妙的感觉,当看到孩子出生后,真真正正的两条生命,是留着同样血液的家人。
看着怀里的两个娃娃,眼睛不停的转着,似乎想要干什么却不能用语音或肢体表达出来,竟然开始期待孩子什么时候会说话,什么时候会走路,什么时候会叫爸爸。
做杀手出任务的时候自己是一个恶魔,把别人的生命随意揉捏,冷血无情,甚至觉得人的生命都不重要了。
两个孩子的到来能换回那么一点人性。
诊所的医生这一月里是三天两头到医院去看那对双胞胎,婴儿护养区的护士都以为孩子是他的,每次一看见他又来了,都会说:“萌娃的爸爸来了呀!”
前一天医生接到医院电话通知,可以把孩子接回家了,医生便早早来到医院,结果被告知孩子被监护人接回去了,让他到导诊处拿东西,到了导诊处的护士拿出了一个装了东西袋子,医生好奇打开看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袋现金,还有一张纸条:谢谢!这一个月辛苦了,这是十万块钱的酬劳,再见!
医生拿着这一袋钱走出医院,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刺眼,让人忍不住眼睛发酸。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男孩已经给了三十万的酬劳,这些日子相处久了也有感情,男孩虽然很神秘,但也不难相处,每次对他唠嗑都耐心地听着,医生厨艺不好但男孩对吃的也不挑,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次发短信给他都不回。
医生拿出手机翻看着短信,发现自己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好像感觉失去了什么,忍不住红了双眼。
男孩不想让别人知道怀孕的事,所以医生从不问他的名字,而他也不问医生叫什么名字,男孩即便知道的医生的名字也不会叫,因为这样两人永远都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只是人生经历的一小部分,之后也不会有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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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森走进了师徒洛的办公室,看见师徒洛正在打电话,说着有关房地产的事务,一会便挂了电话。
“副总,有事?”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陈东森,便做了个手势以示他坐下。
“老板,我其实是想您帮个忙,是这样的,我爸今年才五十一岁,他是因为公司破产在家调整心态,在家呆了一段时间觉得很颓废,这几天他一直都想找份适合的工作,所以,能不能在公司帮忙安排一位置呢?”陈东森认真地观察师徒洛的表情。
许可卿说过陈东森过了半年的考核后,一定会把陈建放进公司,果然不出所料,师徒洛这些天在等陈东森过来,看见陈东森进来的那一刻,师徒洛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便假意地听他说完。
“哦~,呵呵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一点你是副总,是公司的大功臣,又是你爸,这一点事公司都不帮忙那就太不近人情了,你自己全权安排就好,安排好了向人事部说一声就行。”师徒洛表现大方地放权给陈东森。
陈东森本是揣着师徒洛会帮忙的心态,却没想到竟然放权让自己安排,内心是乐开了花。笑着说:“那真的太感谢了,谢谢老板信任,今后也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嗯,这半年你带着一班全新的团队,做得有声有色,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这位副总做到了工作严肃负责任,又做到了生活既亲民又细心,是公司女员工的男神,又是公司男员工的公敌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要对得起老板给的待遇和那份信任,谢谢!”陈东森此刻真的觉得这半年的付出没有白费。
“嗯嗯,那我们继续努力做好接下来的服装展示会。”师徒洛基本在许可卿那里了解展示会要做的几个大点,但没有实践过这种服装展示,所以师徒洛知道陈东森必定比自己还要了解。
“好的,这些天一直和策划部的人员商量出最好的方案,我自己也有些想法,又是我们公司开创的第一次展示,我们不做老套的,要做得高端新颖的,包括展示舞台的布置、到展示模特的名气,我们在商量的时候考虑到经费预算,怕高出太多,已经到财务负责人那里了解过,给出的经费足够,就敲定了方案的走向。”不得不说陈东森是真的能够做好这份工作,讲起来也思路清晰。
“我现在听到你说,我似乎更有把握把公司做到顶流,这样,方案策划你大胆做,如果在制作的过程发现财务部放的经费不够,你到我这里申请,我另外给你掏腰包。”许可卿说过要在陈东森的面前展露钱多,要把钱多到晒在陈东森的面前。
“好,那我就放开手脚来干,也不会让您的钱打水漂。”陈东森非常自信,说完就起身:“那我先忙了。”微微低了一下头便走了出去。
师徒洛拿出了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呼~我背冒汗了,许可卿这走向完全按着你铺的路走了,你光听着过瘾吧。”
电话里的许可卿说: “也要表扬你,随机应变,懂得晒钱多,继续晒吧,让他对公司的钱有占为己有的想法,让他做出不正当手段,抓住他犯罪的弱点蹂躏他。”
“还蹂躏……,我出去透透气。”说完便挂了电话,师徒洛是知道自己的学识远远不够,即便现在才二十岁就坐在这个位置上,更清楚地自己不是真正的实力坐上的。
逐渐和许可卿的相处中给师徒洛带来压力感,虽然平时两人说话很随意,老是开玩笑地怼着对方,每次商讨针对陈建和陈东森的时候,都有一种在黑暗中噬血的力量在无形之中生长,许可卿享受这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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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顶端位置的人却不敢坐,想要坐上顶端位置的人却坐不上。
杰瑞迟迟没有查到师徒洛的两个妹妹任何消息。却收到了另一个消息,是放在M国的眼线,把费诗诗已经到C国的信息传给了杰瑞。
对于费诗诗到C国的原因并不难猜想,因为她就是C国人。
这时杰瑞萌生出一个想法,费诗诗独自一人在C国,没有艾慕的庇护,远水救不了近火,既然机会送过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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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真的是脆弱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断送了生命,也没有任何人能发誓永远不会发生意外。
许可卿是不幸的,父母都被“意外”夺去了生命,留下许可卿独自一人。
许可卿一早就来到了墓地,每次站在这里所有的记忆都浮现出来,和父母在一起生活的每一个瞬间就像影片般划过,都变成了自己一个人的回忆,四年前的今天是最难忘的一天,也是最难过的一天。
心里都有很多还没来得及说的话,想要说给你们听,你们在天上好吗?你们有没有想知道现在的我长成什么样了?太多要问的,太多要说的……我……很想你们。
今天的天气似乎也知道我会难过,变得十分暗沉。
费诗诗看完那一份文件,心情一刻也开心不起来,没想到多年没有联系的闺蜜和初恋,在五年前就已经永隔天地,他们的孩子更被自己的舅舅设陷,一直下落不明。
更是得知马上就是他们的忌日,看完资料的当天晚上就赶着飞机回国了。
费诗诗一夜未眠,便早点来看望昔日的好友。
手里捧着一束菊花,正向上走……
费诗诗愣住了,原来有人比自己更早地来看李芳儿和许奕铭了。
费诗诗慢慢走进看见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的黑衣,还带着黑帽子、黑口罩、一副眼镜,好像不想让人看见才这样装扮得密实,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因为难过才没发现有人靠近,发现时人已经走到自己的身边了。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把手里的菊花在墓碑台上,退到和自己并排站在一起。
许可卿已经克制了自己的眼泪,但还是能看到红肿的双眼,可身边的这个女人却哭得更惨了。
女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了,“芳儿,我是费诗诗,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我之前一直有想联系你的,也很想回来看你的。”顿了顿擦了擦眼泪又说。
“以前我很想问你的,你和许奕铭在一起结婚生子了,你有没有告诉过许奕铭,我喜欢他的事啊,还是初恋,呵呵!对不起,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却因为许奕铭我不辞而别。”
说着说着哭得更惨了,哭是因为没有好好珍惜两人的那份昔日的友情,更是因为那份友情禁不起考验,使得费诗诗一走就是将近三十年,费诗诗这一走使得李芳儿更加愧疚。
“芳儿,你知道吗?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到现在也还没结婚,不是因为许奕铭,是因为这么多年始终没有遇到对的人。”费诗诗虽然这样说着轻松,但也有着叹惜自己孤独终老。
“但我个儿子,我的儿子非常棒的!”
费诗诗唯一骄傲的就是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儿子,常常把出色的儿子挂在嘴边。
很多人都是在可以试着接受的时候,却不能迈出那一步,不知不觉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时间没有沉淀过去,反而使得这一件事情变得更复杂,再想去诉说或辩解什么的时候,已经人物是非,错过了扭转局面的可能性都没有了,才来后悔当初的不该,后悔了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再提起时反而如此的讽刺。
是母亲旧时的好友,又因为感情的事坏了两人的友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看天色已经过了清晨,许可卿该回去了。
费诗诗看站在旁边的人要离开,便开口问:“冒昧问一下,你或许认识他们还在世的孩子吗?”
听到这个女人是在和自己说话,便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会,没有理会她的问话继续往前走了。
不过这个费诗诗似乎并没有放弃,追着跟了上来,问:“你是谁?”
许可卿没有理会,继续迈步前行。
费诗诗见追不上了,没有继续追了,一心急便喊:“你是他们的孩子,许可卿吗?”
许可卿惊讶这个女人叫自己,便顿住了脚步,女人见状,心里更加肯定没有猜错,紧接着又说:“我知道你被人设害,我想帮你。”
或许之前需要帮助,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许可卿没有回头看就大步离开了。
费诗诗很确定刚才站在自己身旁的就是李芳儿的孩子 ,通过艾慕查到的资料里,已经知道李芳儿和许奕铭是被陷害的,他们的孩子也被设害,但逃过一劫后下落不明,就连艾慕的“特殊网”都没有办法查到,现在竟然因为“忌日”墓地相遇。
许可卿心情不好,放低了戒心,没有发现墓地有多余的人在暗处,两人相继离开墓地后,隐藏在墓地左侧后方的一个身影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