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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果然,司洋在的时候肉最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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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还是有气,但是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所谓见好就收,所以司洋还是乖乖的收拾好东西跟着颜错搬进了新家。
倒也不是什么豪宅大院,一幢小小的两层小楼,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小小的枇杷树。
“颜大爷,两个房间,你住哪边儿?”
司洋拎着自己单薄的行李纠结着,两个房间虽是一样大,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房子,总要先看主人的心情。
“为什么,要选?”
颜错理所当然的拎起自己的行李抓着司洋的行李进了东边向阳的房间,这边有一扇朝向太阳升起方向的窗子。
“欸?诶诶?颜大爷,松手!”
司洋赶忙将行李从颜错手里扯出来。
“我们一直一同住在一间房子里的。”
颜错坚定的看着司洋。
“那是因为之前我们只有一个房间!”
“本尊习惯了!”
颜错将行李丢到了地上。
“以后也可以去习惯一人一间。”
“本尊怕黑!”
颜错可怜巴巴的看着司洋,大眼睛水汪汪的。
司洋扯嘴角笑,拎行李,转身,出门。
“那就掌着灯!”
司洋作为最底层劳动人民,每日早出晚归,颜错作为资产阶级,则是整日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本来就不在一个房间,现在因为作息时间不同,两人许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早上司洋匆匆喝了两口粥便拎东西要出门,颜错正好从楼上下来,拦住他,“还没吃早饭,你要去做什么?”
司洋下巴卡在挡在面前颜错胳膊上,“这些日子租界里出了点事情,巡捕房很忙!”
颜错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司洋,挑眉,“又是自己吃饭,哎。晚上多做点好吃的吧,张妈。”
“哎好嘞,先生。”
“对了!”突然司洋的头出现在玄关,“我晚上不回来吃了,你先吃!”
颜错感觉嘴里的肉不香了,他将刀叉扔在盘子里,“爱吃不吃!”
这些日子,租界里好些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了,身上有野兽的攻击伤,还有不知名的黏液。
其实若是普通老百姓,巡捕房也就以野兽攻击结案了,大不了警告人们平时出门多加注意,不要独行。
奈何,死的这些人都是帮派分子。
法籍法医用两天时间,将所有尸体验了一遍,司洋都快吐了,也只得出是受野兽攻击,失血过多而死。
颜错走在最近发生命案的街头巷尾,细细查看地上留下的痕迹,这个爪痕,像是老虎,可是普通的老虎又怎会出现在这租界街头而不被察觉。
颜错暗开天眼,随着地上的痕迹寻到了一处院子,推门进去见一个壮汉正在打理院子里的菜地,一个年轻姑娘则在洗衣服。
壮汉抬头看了一眼,“您是哪位?”
“颜错。”
壮汉后退一步,想要逃离,但是看了一眼正在洗衣服的姑娘,打消了念头。
“巡捕房还是哪个死者家属?”
“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是哪个有这么大本事召唤您来捉我。”
“为什么杀人?”
“他们该死!”
“说说。”
“他们欺负小西。”
壮汉看着姑娘,“我本是一只东北虎,后来东三省被外敌占了,我便逃到了上海,可是,刚来就被轰炸机炸伤了。”
颜错没忍住使劲点了点头。
壮汉一愣,不懂为什么在颜错眼中看到了共鸣,“是她救了我。”
“我们在一起很开心,然而前几天,那几个流氓居然趁她在工厂上晚班,拦住她,想要欺负她,她不从,便把她打伤了,幸好我及时赶到。”
“所以你将他们一个一个都杀了。”
“嗯。”
“虽然,本尊也觉得,坏人该死。可是,现在我需要你去自首。”
颜错蹲下来,看着菜园子里长势喜人的青菜,绿色很漂亮,司洋最喜欢这个颜色了,说是什么,充满希望的颜色。
“神尊,既然你也有共鸣,为何非要我去自首呢?”
颜错笑,将自己盯了半天的生菜拔了下来,这一棵一个虫眼都没有,叶子也比较肥硕,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因为,如果你不去自首,他就会一直加班。”
壮汉愣了愣。
颜错随手变出一个人偶,“你将你一抹影子投在他身上,我用它代你自首,你保证日后不再随意杀人便可。”
就这样,一个傻傻的壮汉跑到巡捕房自首了,说是自己可以变形,杀了那些人,巡捕房也想赶紧结案,虽然感觉他的口供荒唐可笑,但也没有细查。
晚上司洋急匆匆的跑回家,刚进院子就看到颜错站在玄关处。
“做没做我的晚饭?”
司洋紧张的看着颜错。
“自然是做了的。”
颜错笑的像个老父亲,和蔼可亲,司洋屁颠屁颠的跟着在餐桌前坐好。
“张妈真是辛苦了,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司洋说话口齿不清,颜错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颜大爷,你怎么不吃啊?”
“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嗯……好像有半个月了。我跟你说啊,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线索的案件,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司洋神秘兮兮的看着颜错,等着他猜。
“不知道呢?谁啊?”
颜错很配合的摆出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是一只老虎精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自己跑来自首了,不过他看起来傻傻的。”
“这样啊,估计不傻也不会去自首了吧。”
司洋想了下,“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颜错盯着桌子上那棵绿油油的生菜老半天,也不见司洋去碰一下,他将生菜往司洋面前戳了戳。
“欸?这是……生菜?”
司洋拎起来撕了一块叶子,尝了尝,感觉味道不错,又撕了一块。
“味道怎么样?”
“好吃呢,好好吃,颜错这是哪里买的?”
颜错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伸手也撕了一小块,塞嘴里,味道好像的确是不错呢。
“这是偷的!”
司洋一下差点呛到.
“司洋,张妈每天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饭,晚上做好晚饭还要回去,真的很辛苦呢。”
“所以我就说,不要请阿姨,我们自己做饭多好!”
司洋想到这里就又开始生气了,明明没有必要请佣人,可是颜错却非说不想每天吃面条,真是挑嘴。
“我是说,我们给张妈腾一个房间吧!”
看着颜错早有预谋的表情,司洋本想断然拒绝,但想到让颜错解雇张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司洋只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真乖!”
颜错呼啦一下司洋的头,大口的吃起肉来,“果然还是肉好吃。”
“颜错,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文章,里面有一句话,叫‘庭有枇杷树,乃吾妻死之年亲手所植,如今已亭亭如盖也’。我也想种个什么,看看,你什么时候会离开。”
司洋看着院子里的枇杷树,不禁有些感慨。
“嗯……可以考虑。要不…我们养头猪!”
司洋一脸黑线,颜错为自己绝妙的想法拍手叫好。
“这样我们分开的时候就把它宰了,然后全猪宴!”
司洋低头,吃菜,果然,有些事情,人和邪神的想法,不一样,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