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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真的穿越时空了? 终于穿越了 ...

  •   拉着行李走在月光下北京古色古香的小道上,看着这些依然保留了清代风格的建筑,我的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这才是我心目中北京嘛,哪像上海,到处都充斥着水泥钢筋堆成的冰冷。
      可这是哪儿呢?还好我我用的是gps导航手机——可是,为什么没有信号?三颗卫星就能覆盖全球了,美国可是发了24颗啊,怎么我手机还会没有信号?好在中国北斗导航系统3年内就能完成组网,哼,到时候就换国产的。
      这下我可真的迷路了,不过没关系,迷路反倒成全了我。因为从我准备离家出走开始,我就明白,不管怎样我爸一定会找到我,我先自由自在地玩几天,钱花完了爸爸也该找到我了。运气好的话,钱花光了好几天他才找到我,看着我的一身狼狈,他会心一软,说:“寒寒,你受苦了,咱不去Ivy League了,咱就在北京,离家近。”我心里傻乐着,直接忽略掉我家在美国的产业。
      那么我晚上该住哪儿呢?没关系,我先走出这片清代建筑群,再去找一家酒店。

      走啊,走啊,走得筋疲力尽。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走过15分钟以上的路程。跑步呢,不到100米就岔气。总之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不然爸爸怎么肯让我跟着外婆学中医——不是要济世救人,而是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咦?前面一家有灯光,这些建筑可都算国家文化遗产啊,怎么里面还有人住?我疲惫的脚步一下子轻快起来,先过去看看。

      “大夫,大夫,您开开门啊,求求您,救救我家姑娘。”一个衣着古怪的女孩拼命的拍着门,满脸的泪水,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走吧,三更半夜的,那种地方,老夫如何去的?”
      好奇怪的对话,但是我全身的正义细胞一下子活跃起来,正义感一下子踢走了好奇心。
      我冲上去愤怒地大喊:“见死不救,你算什么医生啊?什么地方你去不得?就是非典,作为医生你也应该第一个站出来啊!”
      那女孩也不哭了,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你别着急,病人在哪儿,我去看看,我也是医生。”——虽然没有什么临床经验。
      “医生?你是说你也是大夫?”
      “医生大夫不都一样吗?别说这些了,救人要紧!”
      “跟我来吧!”

      女孩拉着我的行李在前面飞快地跑,我跌跌撞撞地跟着,肚子已经疼得不行了。
      我们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小门,女孩将我拉进一间黑暗的小屋子里,迅速关上门。银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我看见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虽然闭着眼皱着眉,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可依然满脸都是倾国倾城四个字。
      女孩扑了上去:“姑娘,醒醒,大夫来了,醒醒啊!”
      我走上前去,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借着月光我发现是她的胳膊受伤了。
      “她胳膊怎么了?”
      “受伤了。”
      我无语,这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算了,我自己检查了一下,应该是匕首之类的利器划伤的。还好我带了药箱,上了药,包扎一下就行了。
      “要紧么?”女孩一脸紧张。
      “皮外伤,不碍事的。”我冲她笑了笑,她见我笑了,也安下心来。
      我开始细细大量眼前的两个女孩,发现真正衣着古怪的人是我,她们的衣着和那些建筑很配。再看看周围的物品,忽然发现周围都是干草木柴。
      “这里是柴房。”女孩看出了我的疑惑。
      “柴房?”我很想再傻傻地问一句“怎么首都还没有进入小康吗?”,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不是21世纪。爱因斯坦说,当速度大于光速是,物体便可穿越时间和空间。我刚刚跑的有那么快吗?而且上帝从来都没有理过我,怎么这次就灵验了?那么,这是什么朝代?我又该怎么问出答案?弄不好她会以为我是神经病。
      “你好,我叫顾梦寒,你叫什么名字?”我友好地伸出手——不对,辛亥革命后才流行握手礼的,我又把手缩了回来。
      “顾姑娘叫我卷帘就行了。”
      “卷帘?”我望了望昏迷中的女子,卷帘应是她的丫鬟了。“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这女子是拿易安自诩了,必是个清高自许,目无下尘的才女,只是为何会睡在这乱糟糟的柴房里,胳膊还受了伤。
      “你家姑娘叫什么…….芳名?”说的真别扭。
      “晚曈,我家姑娘可是缀月楼的……”卷帘骄傲的神气忽然一下子暗淡下来。
      缀月楼?我懂了,晚曈姑娘一定是苏小小之类的人物了。我一下子兴奋起来:“缀月楼的花魁?”
      卷帘点点头,说:“虽然顾姑娘的穿着十分古怪,但卷帘看的出,顾姑娘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缀月楼是块不干净的地儿,顾姑娘待晚了也不方便。”卷帘褪下自己手上镯子,又说:“这镯子请顾姑娘先拿着,就当作诊金吧。”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兔死狗烹,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我才不跟你来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卷帘脸涨得通红,急忙说:“顾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算了,看她急成那样我也不忍心再逗她了,便认真地说:“我知道风尘女子人家是瞧不起的,但是我并不这样想,有些女子虽然身置泥潭,但出淤泥而不染,相反,她们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许多良家女子都强。李香君你知道吧?”
      卷帘摇摇头。
      不知道李香君的话,应该在清朝以前。再问几个好了。
      我刚欲开口,卷帘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姑娘醒了。”
      “别乱动,当心伤口。”我和卷帘扶着晚曈坐了起来。
      “顾姑娘,谢谢你。”晚曈感激地笑了笑,好象一朵紫荷映着清水绽开了。
      她既然知道我姓顾,刚才就是在装睡了,果然是个清高自许的人儿。我也笑了笑,说:“刚才听卷帘叫了半天的顾姑娘,现在你又这样叫,听着怪别扭的。你叫我梦寒就行了,我可以叫你晚曈吗?”
      晚曈先是楞楞地忘了我几眼,又笑着点点头。
      “卷帘,你也叫我梦寒吧。”
      “梦…寒…??”卷帘迟疑地叫了一声,又说:“我叫不出,姑娘就是姑娘,我就是丫鬟,不可以直呼姑娘的名字。”
      晚曈开口道:“你别难为她了,就这么叫着吧,听久着就好了。”顿了顿,又说:“卷帘刚才那一番话说的虽有些莽撞,可句句都在理,顾姑……,梦寒,你还是早些回家的好。”
      我低下头:“我没有家。我5岁那年我爸......我是说我爹送我去学医,学了10年,回到老家,一切都已物是人非了。”上帝再原谅我一次吧。
      晚曈竟滴下泪来,卷帘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错了,我不该说谎,我赶紧安慰她们:“别哭啊,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一身的医术,能养活自己的。”
      晚曈拭了拭眼泪,说:“让你见笑了,我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我老家在江南,原也算是大户人家,3个月前,我娘走了,家产也被别人夺走了,我们两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是这缀月楼的张妈妈收留了我们,带我们来到北京城,却没想到这缀月楼竟是……..”说到这里,晚曈又滚下泪来。
      卷帘忽然低声道:“姑娘,像是有人来了。”我望了望窗外,果然有几盏灯笼向这边移。
      晚曈赶紧擦干眼泪,说:“卷帘,快让顾姑娘躲起来,别让张妈妈发现了。”卷帘点点头,把我拉到干草堆边,用干草将我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喂——我的行李!”
      卷帘又将我的行李塞进草堆里,刚藏好,门开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提着灯笼的小厮模样的人,一人一条大长辫子拖在脑后,分明是清朝男子的装扮。
      我终于知道我是穿越到清朝了。至于卷帘为什么不知道李香君,我也明白了,这不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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