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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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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道,跟往常一样热闹非凡。
顾远之在这个北京大道上晃悠着,终于来到了早市,刚刚卖鸡的地方。
这真是飞禽走兽,各种生物都有。猪狗成群,牛羊待宰。顾远之在这里左顾右盼,寻找刚刚买鸡的人。
终于在苦苦寻找下,刚刚买鸡的人虽是移了个地方,好在距离刚刚地方不远,顾远之很快就找到了。
来到摊位前,商贩一脸笑容迎了上来,说道:“掌柜的,怎么了?还有鸡要卖阿!你们家的鸡都是好鸡,以后都可以直接卖给我,我全收了!”
“我当然知道是好鸡,不然我也不会再来。”顾延之没好气的回答,一边还在鸡笼中的众多鸡中寻找他家的凤凰。
再寻找无果后,顾远之有些慌了,赶忙问道:“我的鸡呢?”
商贩听完,先做了个手势,双手交合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不慌不忙的说道:“掌柜的,纠正一下,是我的鸡!”
“好好好!你的鸡,那你的鸡在哪呢?”顾远之接着问道。
“我的鸡?干嘛?你要再买回去吗?”商贩贴上来问道。
“咳咳,我这个鸡,我还挺舍不得的。我想着每天没他们叫我起来怪不习惯的。”顾远之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大洋。
“老板,这是你的那块大洋,我的鸡呢?”顾远之说道。
“哎,我说你这个人,我都说了,这是我的鸡。”商贩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要再买回去?”
“对!你不会转手给卖了吧!”顾远之赶忙问道。
“这倒是还没出手呢,不过别人已经定了,你们家那些鸡真是不一般呢。”商贩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远之,摸着自己的胡须。
“这样,我想这个鸡也不会卖出很高的价钱,我比定的人多出一块大洋,怎么样?”顾远之说道。
“行阿!”商贩盘算着。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人出了五块大洋,加上这个违约金,再加上这个信誉丢失,再加上这个我是多年老店的名誉,不多不少二十块大洋!”
“什么!二十块大洋!你疯了阿!你这是狮子大开口,狮子都给你撑死了!”顾远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貌似憨厚老实的商贩。
“对阿!没错阿,你要知道,现在这个鸡是我的,并且,我还要承担风险,并且我这是多年老店。”商贩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似乎卖出这个鸡,对他来说极为心痛。
“什么多年老店,就是你占得一个地,先来先得而已。”顾远之反驳道。
“行了行了,就算是我占的地,那我在这卖鸡也很多年了不是?所以你买不买吧!二十块,少一块不卖!”商贩白了顾远之一眼。
“少了不卖?”顾远之问道。
“不卖!”商贩一口咬定。
顾远之头一扭,很决绝的转身要走,余光瞟着商贩,商贩也沉住气就是不叫住他。
待到顾远之走了十多米的时候,商贩急了,顾远之此时更加心急,终于忍不住要回头之时,商贩的声音先传出来。
“行!算你狠,我降价卖了!”商贩招手呼喊道。
“五块大洋,少了卖不了!”商贩伸出五个手指说道。
“行!五块就五块。”说着顾远之掏了钱给他,临走时顾远之丢下一句:“你家这个店迟早得倒了!”
说完拎着五只鸡回去了,那些鸡看着鸡笼,那种眼神似乎还对鸡笼里的鸡产生了留恋。
“省省吧你们,他们的头不是什么好人,那些鸡也不是什么好鸡!”顾远之没好气的说道。
刚说完这话,被拎着的鸡开始反抗起来。
顾远之也只好拎着鸡默不作声的往家走了去。、
终于走到了自家大院,冲着里面喊:“爹娘,我回来了!开开门。”
不久大门打开,是朱氏。
朱氏一下子上来仔细端详,终于说道:“哎哟!我的鸡哟!快快,放鸡舍里去!”
顾远之只好乖乖的放回去了,顾远之脸上是一百个不情愿。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我已经叫小康子下午把鸡发移到菜馆去了。”朱氏说道。
“真的阿娘!真是谢天谢地了!顾远之说道。
“你快去菜馆一趟,之前你爹跟你说的张垛爷在菜馆等你呢。”朱氏说道。
“行嘞!我这就去!”说完顾远之快步走向菜馆。
很快,没有几分钟,顾远之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菜馆的门口。
中堂就可以看到顾研在和以为年龄约莫五十上下的人交谈着。
“爹!”顾远之进门叫了一声。
“来,远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垛爷,以后你就要跟着他赶跺了。来张垛爷倒杯敬茶。”顾研笑着说道。
顾远之很是听话,倒了一杯茶。
张垛爷并没有急着端起这杯敬茶,上下打量着顾远之说道:“我看你也是个结实的小伙子,但是你要知道这个赶跺是非常辛苦的。”
“跺爷,这我都知道,我不怕苦,只要能跟跺爷学到东西,这苦吃了也是甜的。”顾远之说道。
“嗯!这小子会说话。”张垛爷对着顾研笑道。
“从小这小子就对长辈很是尊敬,我想他也一定能成为你的得意干将。”顾研说道。
“行了你去吧,看看菜馆有什么要帮忙的。对了,明天张垛爷正好要赶一批货,你要早点到菜馆。”顾研打发走顾远之后继续与张垛爷聊天闲谈。
顾远之应了一声,走远后,回头看了一眼张垛爷:“不过是一介好酒好色之人,哼!”
原来顾远之之前有见过这个张垛爷,正是在北京的一家酒楼,喝的烂醉如泥,被人抬出来,所以此时的顾远之不免的升起鄙夷之心。
“这个跺不赶也罢!”顾远之心里盘算着。
顾远之也开始打理了账目,很快精通珠算的顾远之就把账目打理清楚,正当对着门外的北京大道发呆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老菜馆。
“远之哥,你昨天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把我一个人丢在那。”来人说道。
“哎,我说三德子,昨天你可是舒服死了,你说我能打扰你的春宵一刻吗?那我可做不出来阿。”顾远之说道。
“行了!远之哥,你跟我谁跟谁阿!对了我听说你昨天见到雪月了?”三德子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是百合楼的姑娘说道,他们都说你见到了雪月姑娘,但好像你跟他们说没见到,所以你快跟我说说,见没见到阿。”三德子接着又贼兮兮的问道。
“想啥呢,在我家这,你少提百合楼,你没看到我爹在前面阿!”顾远之指了指坐在中堂的顾研说道。
“哎哟,您瞧我这眼拙,没看到老掌柜在这阿!”三德子低声说道。
“对了,远之哥,我看你在这也怪无聊的。咱们要不去得来宝玩玩去?”三德子笑嘻嘻的说道。
“怎么得?想把上次赢的钱再给输回去吗?”顾远之说道。
“你看您这是哪的话!有远之哥你在,我就不会输!”三德子拍了拍胸脯说道,看着顾远之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神仙一般。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顾远之被盯得一身毛。
“走吧!远之哥,这次我也投一半!”三德子说道。
“赶明儿吧!赶明儿个晌午,咱们得来宝见!”顾远之说道。
“好嘞!有你这话,我感觉钱阿已经到手了!那您忙着!”三德子笑嘻嘻转身出了老菜馆。
“三德子阿三德子,你又没我的手气,再不戒了,迟早输个精光。”顾远之望着远去的三德子背影暗自说道。
很快,不忙又不闲的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顾远之照常来到菜馆打理着,到了晌午。顾远之见顾研也没到菜馆,便把菜馆的事情交给了小康子,便前往得来宝。
顾远之闲情逸致,慢悠悠的来到得来宝门前,三德子早已经守候在门口,正和门口的抽烟大爷闲聊呢。
大爷发出钢铁般摩擦的声音说道:“三德子,那顾什么的,来了。”
三德子转身一看,眼睛突然发了光,立刻迎了上去:“远之哥~”
“什么玩意这是,正常点!”顾远之推开三德子,径直朝得来宝去了。
刚打开得来宝的布帘,一股“仙气”扑面而来。
“咳咳咳!今天的烟味怎么这么重了!”顾远之问道。
“哥,您有所不知,自从上次你在得来宝这赢了钱,来这赌钱的更多了,还有不少人是专门找你的呢!我想你要是开个骰子学堂,指定能挣不少钱。”三德子笑道。
“去去去!净扯这些有的没的!”说着顾远之拉开布帘探身进去了,三德子也随后进去了。
柜前管事一眼就看到了顾远之,立刻移步柜台,去往了二楼雅间了。
顾远之当然早已察觉,但仍然不动声色往里走去,来到了他最喜欢的斗牛一桌。
桌上的人正玩的开心,浑然不觉身边多了两个人。
“远之哥,咱么要不先开个台子,咱们俩个合庄!你看怎么样!”三德子说道。
“不急!一会自有人找我玩!”顾远之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久,雅间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方造财,旁边二人皆是一身豪华衣装,戴着夸张的饰品,想要把财富都要给别人展示一样。
“这就是上次在我们这赢了几千块大洋的顾远之。”方造财摸着胡须示意二人说道。
“哦?就是他?我看着也就是个地痞无赖,没什么好玩的,你说呢林木!”其中一人说道。
“王元,你可别小瞧这种人,往往这种人偷鸡摸狗在这钱场能拿走不少的钱!”林木说道。
“行了,就你高看他!走着,咱们这就去会会他!”王元说道。
“你们二人切记小心,他这个赌技不一般。”方造财嘱咐道。
“放心吧,没事的。”说着二人下了楼来到顾远之身边。
“这想必就是顾远之顾兄了吧!”王元率先开口。
“请问您是?”顾延之问道。
“在下王元,这位是林木,我们两个兄弟耳闻顾兄赌技,特来与顾兄玩上一玩,学上一学。”王元回道。
“不敢当不敢当,顾某也是侥幸!这赌钱场上没个八九分的运气,难以拿钱。”顾远之说道。
“行啦,咱们就开个桌,玩上一玩,小玩小玩!”林木把玩着手里的核桃,不紧不慢的说道。
“玩着?”顾远之说道。
“走玩着!管事来新开一桌!”王元喊道。
管事应声而来,开了一桌斗牛卓。
“这次还是由顾某坐庄,我开庄一百块。”顾远之说道。
“顾兄!是不是开了少了点!”林木说道。
“林兄稍安勿躁!别看这一百块少,钱能生钱不是?”顾远之淡定的说道。
“顾兄好气魄!来!庄荷发牌!我下五十块!”王元说道。
“二十块!”林木说道。
这得来宝本是各自玩各自的,一听到前天赢了几千块的顾远之又过来赌了,纷纷围了过来。
“好阿!二位都下的不少,一口气想吃掉我。”顾远之笑着看着自己的牌。
而在北京大道的一端,顾研正在菜馆后院叫骂:“这个兔崽子,昨天跟他说好了今天跟张垛爷赶跺!人家现在在中堂等着了!我怎么交代阿!”
“他爹,你别着急,这孩子兴许是忘记了!你别着急上火了。”朱氏在旁安慰道。
此时财管的门口,顾杰武下了军车,进了菜馆问道:“俺爹呢?”
小康子看到是顾杰武说道:“少掌柜,老掌柜在后院呢,好像发了挺大的火。”
顾杰武听到,也不说话,大踏步的往后院走去。
顾杰武刚到后院,一眼便看到二老,说道:“爹娘!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杰武,你说说远之这个孩子,我是管不了了!”顾研说道。
“怎么了娘!”顾杰武转头问向朱氏。
“你爹昨天跟远之说了,今天要跟张垛爷学赶跺,今天晌午一下没了影子了!估计这孩子又去得来宝了!”朱氏说到这里也是气顾远之不争气。
“得来宝?这是什么地!”顾杰武问道。
“赌钱的地!”顾研说道。“你是不知道阿,老大,这小子以前是没日没夜的赌,后来被我抓了一次,收敛了,现在又开始了!”
“爹娘!这个交给我吧!我来管!”顾杰武说着带好了军帽,出了门上了车,直奔得来宝。
此时的得来宝欢声不断,顾远之桌前的钱已经堆到了三千块。
王元林木二人,脸色有着些许难看,二楼的方造财一直在观察这个,脸色阴沉。
“二位还来吗?”顾远之问道。
“继续来!这才哪到哪阿顾兄!”王元说道。
“好!再来,发牌!”顾远之说道。
此时北京大道的顾杰武脸色铁青的乘车向得来宝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