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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初恋 眼镜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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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配好钱包瘪了,但能清楚地看着前面的黑板,不用靠猜去记笔记真是太好了,怎么办,想着都美好地要进入天堂了。非常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忍不住抽动,因为实在是太想笑了。想笑还要忍耐使得整张脸拧成麻花,也引来老师的目光频频光顾我这里。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引来邻桌的抱怨:“李,你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你的脸好古怪呀,你知道吗,老师一直注视你这里,连带我一节课都战战兢兢的。”
吉野说完一脸凝重,用手心摸了自己的脑门后,又把手心帖在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把她的手拿下去,回答道:“准确说来,我没有发热。而且吉野你这种测量方式是不准确的。”
吉野补充道:“我知道啊,用体温计测量口腔,还有腋下。”
我订正:“嗯,准确说是如果测量腋下,要保证腋下是干燥的,然后再测量,并且时间最少5分钟,还有一种测法?”
吉野问道:“还有哪里?”
我推了推眼镜,科普道:“直肠,是最接近人体温度的,为36.5℃~37.5℃;在口腔处为36.2℃~37.3℃;在腋窝处为35.9℃~37.2℃。其中低热:体温为37.3到38度;中度热:体温为38.1到39度;高热:体温在39.1到41度;超高热:体温在41度。”
吉野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上课你一直笑什么?”
“是呀,李桑,你别笑了,好渗人,和不二有的一拼。”拖我俩的嗓门,成功把菊丸同学给引入聊天小组里。
“什么和我有的一拼?”成功插入第四个人的声音,成功吸引我们的视线,原本在看书的好学生不二君头从书本上移开,笑眯眯环视了一圈。
怎么觉得有点冷啊,明明是如此晴朗,被惦记的三人不觉打了个寒颤。
我抖了下身体,把那种诡异的感觉从心里赶出去:“话说,不二君,一心不可二用,看书还有精力听我们说话,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溜号了呦!”配合着摇了摇右手食指。
“李桑能注意到我上课有没有认真听,那李桑是不是开小差呢?”后桌君一针见血指出。
“不二君还真是一点也不吃亏呀。”我笑了笑,话题就此打住。
吉野将已经偏离航线的话题拉回来:“到底李你在笑什么?”
我推了推眼镜,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眼镜修好了。”话音刚落引来问者的不屑。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窗户没有玻璃可不行啊,这是一位哲人说过的。”
“哪位哲人?”这是疑问的吉野绘里。
我指了指我。
“噗呲”引来后桌君笑意,不二少年手握成拳轻抵在唇边。
我转过身子,煞有其事说道:“不二君,你还别不信,一个人的文化程度同他的眼镜度数成正比的。”
“哦,那么说手冢戴眼镜,他的修养很高吗?”我的话题引来不二君的兴致。
“手冢君嘛,我不好下定论呢。”选择最保险的回答。
对于世界史,我还是能算得上拿手的,但是霓虹的历史真的就狗带了。什么奈良时代、江户幕府、织田信长、真田幸村真的好多专有词汇一股脑闯进大脑里真的超负荷啊,都能感觉到cpu要报废了。实在是记不下去了,霓虹史老师在前面讲得口吐莲花,我是备受煎熬。
霓虹史老师是一位年近五询的中年人,而这一时期的男性朋友都面临脱发的困扰,最明显的特征如同腐国绅士的发际线--后移,但这个规律明显不适用于这位□□,他的头顶已经成地中海了,并且把仅有的几根头发偏分过来覆盖在荒凉的头皮上,一条一条,犹如食品包装上的条形码。
顷刻间,我眼中见到如此绝美的风景,柔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拂过老师的头顶,条形码中的一束站起,此时我脑中回想起小学时学的文章“大雁一会儿排成一字型,一会儿排成人字形
”,这般情景套用在先生身上就是,那缕秀发,一会儿向北飘,一会儿向南飘,如同风向标似的精准。
从笔记上撕下一条纸,画了个先生的头像,重点突出显眼的头发,再画好风向,然后中间写个一个等于号,右面是风向标,然后团成一团,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扔给吉野,却打在腿上落在脚边,她捡起纸球,四处望望,我无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她一脸了然,然后打开纸条,看完又视线转移到老师头顶,同时那缕头发还配合左摇右摆。
吉野趁着自己将要笑出来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笑出声,低头看着书本,双肩不停抖动。
“吉野,这段请你读一下。”突然被点到的某人像踩了电门马上站起来,我小声给她提个醒儿。
“请你好好看前方,坐下吧。”条形码□□说完让吉野坐下。
这节课下课,已是放学时间,教室的同学有的回家有的去社团活动。我受到来自邻桌桑的痛击:“你这个家伙真是大胆,竟敢藐视权威,以下犯上。”只见她已付居高临下地样子俯视我。
“殿下息怒,小的不敢。”我立马做卑微状。
“朕命你把课上讲的背一遍。”吉野蹬鼻子上脸状。
“陛下,臣妾做不到啊。”我掐着嗓子说道。
“啊!!!你快恢复正常,真的受不了呀!” 说着吉野一抖,使劲儿搓着手臂,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呐,吉野,你有没有过初恋,”我收起玩笑的神色。
“李,你问得好突然啊,怎么了?”吉野绘里也正色反问道。
“实际是我的社团活动,需要上交一份文稿,题材不限,我想不出写些什么。”
“哦,不过我没有呀,偶像倒是有的,帮不了你了。”吉野一副爱莫能助。
她看了下时间,一脸惊慌说着迟到了拿着书包跑出教室。
此时的教室显得空旷,社长大人允许我稿子上交之前可不必去社团报道。
从教室向楼下望,正好能看到网球场,此时社员正在跑圈,好是拼命啊,只见他们一圈一圈围着网球场做圆周运动,每有一些人掉队就被灌了什么液体,然后一声惨叫倒下,最后剩下的是正选吧,那个不二君正在搭话的戴眼镜的男同学是手冢君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手冢君似曾相识,那种不苟言笑的感觉很熟悉。
夜半我似乎回到了旧时居住的地方,从卧室的窗望下去,似乎能看到那个人一般,我很多次幻想过他从哪个单元门走出来。
那个人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用霓虹的说法是幼驯染,还记得一起上下学,走在路上有说不完的话,与其说他是不苟言笑,还不如说是羞涩。一次我回家时没有人,在楼道里找到一个大的纸箱倒扣过来当桌子,在上面写作业,他来找我问作业然后也陪我一起写,直到我家人回来。
他做操非常标准,我一直期望他能被班主任发现,后来终于被提拔为领操,当回教室时他举着班牌走在前面身姿挺拔,像是军人般,很帅气。
后来不知问什么被同一小区的孩子传起绯闻,他就与我疏远了,直到这时想起来仍觉遗憾。
但我知道那不是心动,不是因为那个人,而是怀念那段时光,爱上那种感觉。
最终我决定以这段经历为原型写个短篇,题目是恋上爱情,也成功上交了,我算是正式入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