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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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的人生。幼年时期父亲的毒打和母亲的哭泣构成了他苍白的童年，曾经依稀有过的父慈母爱的景象早已湮没在堪称灾难的日子里。少年时期无望的暗恋、“劫道组”的欺辱和斯莱特林的排挤让他把黑魔王当成救命稻草，拼命的想要爬到权力的巅峰。青年时期他深陷在自己的错误中无法自拔，害死莉莉的愧疚折磨得他几乎失去生存的意志——如果不是莉莉留下了哈利，也许他会找一个阴暗的角落结束自己可悲的一生。为了哈利（他厌恶的皱了下眉，还是决定不用“波特”来称呼那个小鬼，以免他再想起那个令他反胃的高傲自大的老波特），他游走在黑白之间，成为一个双面间谍。他告诉自己，这一切是为了赎罪。他从未想过要从战争中活下来，在最后一战中死去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当他躺倒在尖叫棚屋，独自感受血液汩汩流失的时候，他几乎是欢欣愉悦的准备迎接死神——如果不是那只该死的狮子打断了他。他痛恨这一点——再一次，被一个波特所救。现在，那个波特甚至——喜欢——
梅林的平角内裤！
斯内普头疼地揉着额角。连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子都看出来了…啊，也许是因为这只老狮子对这方面比较敏感——斯内普想到了丽塔·斯基特写的有关邓布利多和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年轻时候的一段罗曼史的文章，它就发表在他的“爱情故事”下面。那一期《预言家日报》当然卖的格外火爆，这也开启了他连续一年——并且现在还没有任何要停止的迹象——的被热情的粉丝的求爱信狂轰滥炸的日子（那只老狮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恶意的想）。
啧，这些脑袋里填满芨芨草的家伙，他们一定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什么人——不得不说丽塔·斯基特的文章非常具有煽动性，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深情而隐忍的男人，为了给心爱的人报仇甘愿去当间谍——即使莉莉已经嫁人了。他们甚至忽略了他其实是个食死徒，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霍格沃茨最阴沉的教授，一条斯莱特林毒蛇——斯内普扭曲的想——还有霍格沃茨的小巨怪们，那些崇拜而又探究的目光，还有同情和关怀——他只有加倍扣分，但换来的却是他们理解的眼神——可恶的波特！可恶的丽塔·斯基特！
但哈利喜欢你，连邓布利多都看出来了——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
那不是喜欢，那只是愧疚——他恶狠狠地反驳。
那不一样，哈利说他五年级就——你知道你们确实有过亲密的日子，别欺骗自己了，你对他没有那么厌恶不是吗？他误会你的时候你还为此感到心痛…你已经不爱莉莉了，甚至你在熬制迷情剂的时候都没闻到百合花的气味——那个声音坚持不懈。
事实上我没有闻到任何味道，我不爱波特——他感到恼火。
但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那个声音轻轻的反问。
斯内普愣住了。这让他想到了邓布利多说的那些话。他条件反射的看向壁炉。红色的火焰温暖地跳动着。他冷哼一声，离开桌子走向地窖深处的卧室。
冬天迫不及待的攻占了霍格沃茨。小动物们仿佛前一天还在黑湖边踩着金黄的落叶谈情说爱，这一刻却只想缩在各自的寝室躲避外面寒冷的空气。
一夜之间，霍格沃茨被白雪覆盖。
地窖阴冷的空气仿佛更加凝滞。壁炉里燃烧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音，然而它们的牺牲并没换来地窖温度的升高。这对于一只蝙蝠来说也过于冷了。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的给自己施了一个温暖咒。他挥动魔杖看了看时间，上午七点。他默数，一，二，三。
“西弗勒斯！”那只狮子准时走进地窖。
斯内普第一百零一次思考要不要把门口的美杜莎换掉。地窖的大门对波特简直形同虚设。
“今天的早餐是黄油面包配草莓酱，还有麦片粥。别摆出这个表情，你应该尝试些果酱，它们的味道好极了——今天没有火腿蛋和咖啡，我受够了你盘子里千篇一律的食物，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斯内普忽然在波特的身上找到了一丝莫丽·韦斯莱的影子。
这时哈利叫道：“多比！”
穿着霍格沃茨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啪”的一声出现在他们面前，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多比愿意为伟大的哈利·波特先生服务！多比感到非常荣幸！”它手指一抬，墨绿色的桌子上忽然摆满了食物。
“谢谢你，多比。”哈利真诚的说。
“哦，哈利·波特先生对多比说谢谢！”多比尖声抽泣着用脑袋撞地板，“多比乐意为哈利·波特做任何事！”
嗤，又是一个救世主的疯狂崇拜者，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家养小精灵。斯内普皱起眉头。
“多比！别这样——我是说，你回去吧——”哈利连忙制止它虐待自己。
多比抽噎着消失了。
斯内普回过神，发现哈利正看着他。
“西弗勒斯？需要我给你的面包抹上果酱吗？”哈利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的前·教授还没到老得不能动弹的地步。”斯内普抿起嘴，手上迅速把果酱抹好。
“西弗，我想我们得快一点了，上午我们都有课。”哈利愉快的搅动着碗里的麦片粥。
“波特先生，允许你叫我的教名是我最大的容忍。”斯内普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的母亲…莉莉…她可以叫你西弗，不是吗？”哈利控诉地看着他，“而且你叫她莉莉，你从不肯叫我哈利。”
斯内普叹口气，看着他的绿眼睛：“哈利，我想你知道，我们之间相差二十一岁。”
“我不在乎。莱姆斯和唐克斯不是也过得很幸福吗，他们的孩子现在都会叫‘爸爸’了。”哈利一旦下定决心，刻薄的魔药教授也拿他没办法。
斯内普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这只狮子总是理直气壮的要求他接受他，而蛇王的毒液在看到他哀求的绿眼睛的时候永远不能自如的喷洒。哈利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瞪大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责备的看着他。蛇王在这种目光下毫无招架之力的败下阵来。
狡猾的狮子。斯内普恼火地想。
无责任脑洞小剧场1：
哈利（欢快的）：我发现麻瓜的电视真好看，小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斯内普（瞥他一眼）：我猜那是因为你那只蠢猪表哥比起看电视更喜欢“追打救世主”这一娱乐项目。
哈利（狡黠的笑）：你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没能在我身边？
斯内普（咳嗽一声）：我要负责任的提醒你——我们之间的关系直到你五年级的圣诞节之前都是…我想我那时并不会为此感到抱歉…
哈利（打断）：我不要听！你就说你爱我心疼我。
斯内普（别扭地别开脸）：我爱你，我心疼你。
哈利（眉开眼笑）：我也爱你，我的西-西。
斯内普（耳尖泛红）：我说过不要那么叫。
哈利：我的西-西～哦，我的宝贝～
斯内普（扑倒哈利）：该死的！这是你自找的！
无责任脑洞小剧场2:
哈利：西弗，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麻瓜的电视吗？
西弗：嗯哼？
哈利：那太令人惊叹了，里面会播放一种叫做电视剧的东西。
斯内普：嗯哼？
哈利（兴高采烈）：我发现他们最近上映了一部电视剧，叫《龙岭迷窟》，太精彩了，比洛哈特写的探险小说还精彩。
斯内普（挑眉）：嗯哼？
哈利：西弗，我们去坟墓里探险吧！
斯内普（黑脸）：波特先生，别想我陪你去那种地方。
哈利：西弗～我只是想看看那里面会不会有女鬼、怪物…还有巨大的机关！你难道不好奇吗西弗？我们一起吧！
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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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内。
哈利：……
斯内普：……
哈利：这就是你选定的探险地点？邓布利多的空坟？
斯内普：显而易见，这确实是一座坟墓。
哈利：……西弗你知不知道…这个坟墓还是我帮着布置的…
斯内普：……
哈利：……
斯内普：波特先生，看够了的话我们可以走了。
哈利：……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