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双向奔赴？不，是双向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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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瑾展开萧恒泽的急信，烛火下，那略显潦草的字迹透出的紧迫感几乎扑面而来。承恩公府勾结百蛊门，图谋京城之乱，且可能与“圣女”交易……
这与他们刚查到的“叛逃圣女”、“换魂之地”线索瞬间吻合！
“荀长老，”俞瑾立刻唤来荀子风，将信递过去，“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百蛊门与京城权贵勾结，所图甚大。姬夫人寻找的‘解药’，很可能与那‘叛逃圣女’或‘控心替身’的邪术有关。而承恩公府，或许是他们在京城的合作者或棋子。”
荀子风看完信，脸色凝重：“若真如此，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止是扰乱京城，很可能是想利用蛊毒和邪术，在皇权交替时……控制关键人物，甚至……李代桃僵？”
“换魂”二字，细思极恐。若真有这种邪术，用在垂危的皇帝、或即将登基的太子身上……
俞瑾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立刻传信给我们所有在京城的暗桩，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承恩公府与百蛊门交易的具体内容、时间、地点。重点查‘圣女’下落、以及他们近期获取的特殊‘货物’。”
“是！”荀子风领命，又道，“教主，南疆那边，我们是否要加派人手？若姬夫人真与叛逃圣女在一起，或许能找到她们的老巢。”
“派。但要精锐，且必须熟悉南疆地形、懂些蛊毒常识的。让南木白准备足够的避毒、解毒药物。”俞瑾揉了揉眉心，“另外，给萧恒泽回信，告诉他我们查到的‘控心替身’与‘叛逃圣女’线索，提醒他重点防范身边人，尤其是可能接触饮食医药的近侍。还有，承恩公府那边，让他小心打草惊蛇，最好能顺藤摸瓜，找到百蛊门在京城的完整网络。”
“明白。”
荀子风匆匆离去。俞瑾坐回椅中，看着跳跃的烛火，第一次感到事情有些脱离掌控。江湖仇杀、朝堂争斗他都不惧，但这种涉及神秘蛊术、可能颠覆认知的邪法，却让人有种无力感。武功再高，也防不住无孔不入的蛊虫和诡谲的巫术。
【长期任务‘查明百蛊门意图’线索整合度提升至55%。分支任务‘获取内部地图’难度调整为‘高’。】
【触发紧急协作任务：粉碎京城阴谋，阻止‘替身’计划。】
【任务描述：百蛊门与承恩公府勾结，意图在皇帝驾崩、新帝登基时发动‘替身’阴谋，扰乱朝纲。请宿主与萧恒泽协同作战，揭露并粉碎该计划。】
【任务奖励：2000积分，特殊道具‘破邪香’配方，与萧恒泽羁绊值大幅提升。】
【失败惩罚：京城大乱，皇权更迭失败，宿主与萧恒泽生存环境极端恶化。】
【提示：此任务为当前主线核心，请宿主高度重视。】
系统任务证实了他的猜测。果然是最坏的情况。
俞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烦乱。怕是没有用的，既然麻烦找上门，那就解决掉。他俞瑾能从那穿越者手里夺回身体，能在魔教修罗场中活下来，能拖着毒躯走到今天，就不信斗不过一群装神弄鬼的虫子。
“常嬷嬷，”他唤道，“把南大夫新配的安神汤拿来。另外，让厨房做点辣的宵夜。”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加班。
与此同时，京城。
翌日清晨，萧恒泽“病愈”首次上朝。他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步履稳健，眼神清明，身着太子朝服，端坐于龙椅之下的首位，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朝堂之上，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以左副都御史刘敏为首的几个言官，出列奏事，话题七拐八拐，又引到“太子北境之行虽有小功，然擅权、结交江湖匪类，恐非社稷之福”云云，含沙射影，指向俞瑾。
萧恒泽静静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大殿：“刘御史所言，可是指羲宸教俞教主？”
刘敏被点名，硬着头皮：“臣不敢妄言，然江湖传闻，俞教主与太子殿下过从甚密，且其身负‘魔教’之名，恐惹非议，有损殿下清誉。”
“哦？”萧恒泽挑眉，“刘御史可知，北境之行，若非俞教主舍命相救，本王早已葬身火海？若无俞教主识破姬夫人勾结外族、意图引发战乱之阴谋，北境如今已是尸横遍野、烽火连天？此等救国救民之功，在刘御史口中，竟成了‘匪类’？”
他语气陡然转厉：“依刘御史之见，难道要本王坐视北境生灵涂炭，才对得起‘社稷之福’？才对得起这身朝服？”
刘敏汗如雨下：“臣……臣绝非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恒泽不给他喘息之机，“还是说，刘御史收了某些人的好处，故意在此混淆视听，挑拨本王与有功之臣的关系，其心可诛？！”
最后四字，掷地有声。朝堂一片死寂。
刘敏腿一软，跪倒在地：“臣冤枉！臣一片忠心，天日可鉴！”
“忠心？”萧恒泽冷笑，从袖中抽出一份卷宗，扔在刘敏面前，“那刘御史解释一下，五年前吏部考核，你收受江西粮商十万两白银，为其子谋取县令一职，此事可是‘忠心’？”
刘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此事他做得隐秘，太子如何得知？！
萧恒泽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刚才附和的言官，那几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本王知道，近日朝中有些风言风语。”萧恒泽起身，面对众臣，声音沉稳有力，“本王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此乃朝廷法度，亦是本王行事准则。俞教主于国有功，于本王有恩，谁再敢妄加非议，居心叵测，便是与本王为敌，与朝廷法度为敌！”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至于北境‘擅权’之事，本王已上表自陈，一切听凭父皇圣裁。而今北境危机已解，边防稳固，此乃将士用命、上下同心之果。若有谁觉得本王处置不当，大可拿出证据，本王在此，洗耳恭听！”
证据？哪里拿得出？北境之功实实在在，太子自请其罪又占了道理，此刻再攻讦，便是无理取闹。
朝堂上鸦雀无声。一些原本摇摆的朝臣，见此情形，心中天平已悄然倾斜。
萧恒泽见震慑效果达到，重新坐下，语气恢复平静：“今日朝会，还有一事。近日京城治安不稳，时有奸细混入，散播谣言，甚至意图不轨。本王已命京兆尹、五城兵马司严加巡查，凡有可疑，立即抓捕。望诸位臣工亦能洁身自好，管好家人仆役，莫给宵小可乘之机。”
这话意有所指，听得承恩公一系的人心头直跳。
散朝后，萧恒泽回到东宫，刚换上常服，黄安便来报：“殿下，承恩公世子今日告病，未曾上朝。但暗卫回报，他府中后门清晨有数辆装载货物的马车悄悄离开，往城南方向去了，我们的人正在跟踪。”
“城南……福瑞斋？”萧恒泽眼神一凝。
“正是。货物沉重，用油布盖得严实，看不清是什么。”
“继续盯紧，看他们运到哪里，与何人交接。另外，破译的密信有结果了吗？”
“刚送来。”黄安递上一张纸，“密信大意是：催促对方尽快交付‘货物’（未明指），并约定三日后子时，在城西‘慈云观’后山交货。落款代号‘地龙’，接收方代号‘蛛娘’。信中提及‘圣女已至，时机将到’。”
三日后子时，慈云观后山！圣女已至！
萧恒泽握紧拳头。时间紧迫。
“通知暗卫，严密监控慈云观及后山，布下天罗地网，三日后务必人赃并获！但要小心，对方可能有蛊毒手段。”
“是！”
黄安退下后，萧恒泽走到窗边，望着南方。俞瑾应该已经收到他的信了，不知那边情况如何？百蛊门、姬夫人、叛逃圣女……南疆的凶险，恐怕不比京城小。
他取出俞瑾今早刚到的回信，看着上面关于“控心替身”的警告，以及那句“保重，勿蛮干”，心头微暖，却也更加担忧。
“瑾，这次，我们都要平安。”
他低声自语，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与那人约定。
而此刻的圣教，俞瑾刚吃完加了辣子的宵夜，正对着南木白列出的药材短缺清单发愁。七星莲和碧血蟾酥果然难寻，教中已派人往几个可能产地去找，但最快也要十天半月。
楚灵儿的蛊毒还能等，但京城那边，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教主，”荀子风又来回报，“刚接到京城暗桩急报，承恩公府有异动，疑似在转移重要物品。另外，我们的人在江南查到，约两个月前，曾有一批南疆特色的香料和药材，通过楚家旁支的商路进入京城，最终流向……承恩公府名下的几家店铺。”
果然！楚家旁支周康侍郎，承恩公府，百蛊门……这条线串起来了。
“还有，”荀子风压低声音，“南疆的兄弟冒险深入，在‘万虫谷’外围发现疑似姬夫人留下的踪迹，以及……打斗痕迹。似乎有人在我们之前，与姬夫人或百蛊门的人交过手，现场遗留的暗器碎片，样式很古老，不像中原武林常用。”
除了他们，还有谁在追查姬夫人和百蛊门？
俞瑾蹙眉。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继续查。另外，让我们的人，想办法搞到慈云观的地形图和近期人员出入记录。”他想起萧恒泽信中提到三日后子时的交易地点。
“教主，您是想……”
“本座不去。”俞瑾打断他，“但得确保，萧恒泽那边不会出事。”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开始绘制一些简易的防蛊、驱虫药粉配方，以及应对突发蛊毒攻击的应急措施。这些都是南木白近日研究的心得，加上他自己的一些理解。
画完，仔细封好。
“立刻用最快的方式，送到萧恒泽手上。告诉他，三日后交易，务必让所有人提前服用避毒药物，携带我画的这些药粉。还有，”他顿了顿，“让他……别傻乎乎地冲在最前面。”
荀子风接过，郑重应下：“属下明白。”
信使连夜出发。俞瑾站在窗前，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
这一夜，京城与圣教，无数人无眠。
阴谋的齿轮正在加速转动，而破局的关键，就在三日后的子夜，那座名为“慈云观”的荒山。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双向奔赴？不，是双向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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