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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怕不是个神经病 车里开着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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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开着空调,温度倒是比外边舒适很多,安扬的怒火随着温度降了下来。应司辰从后视镜里看到安扬下巴上一片青紫,头发也在刚在挣扎中弄的凌乱,唯独眼睛还是明亮倔强的,像一只炸了毛的野兽。
应司辰一直接触的都是上层社会,身边的同龄人都是富贵人家的小孩,他们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娇气、幼稚。在应司辰的印象里大多学生都像温室的花朵,没有灵魂的、麻木的,他第一次遇到像安扬这样的人,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这种感觉很复杂,却并不让人讨厌。
应司辰把车子停到医院的停车场,打开门锁,安扬打开车门走出去,直接进到挂号大厅,他自己过去直接排队全程没说一句话,只当应司辰是个透明人。应司辰不由得失笑,这个人可真倔啊,他跟在安扬身后根本不打算离开。
安扬挂好骨科直接坐电梯上楼,应司辰紧随其后,安扬先是到导诊台询问了自己所挂科室的位置,之后便坐到门外等着叫号。他靠坐在椅子上仰头深呼吸一口气,看见应司辰叉着手臂靠在对面柱子上看着他,似乎是怕他中途逃跑,旁边几个小护士面色泛红看着应司辰,在那里窃窃私语,声音虽小但依然能听出来是在夸应司辰帅。
“我不会走的,你快滚吧!”安扬依然没好气地说。
“我知道中午是我误会你了,所以带你来治疗你的伤,费用我会全部负责,但我希望你能客气一点!”应司辰迈开长腿走过来,说的是道歉的话,但语气中却透着几分威胁与命令,他一屁股坐在距离安扬一人的位置,就这么看着安扬似乎在等他回复。
“我承认算我倒霉,但想让我跟你这种臭小子客气点,下辈子吧!”安扬皮笑肉不笑地说,真是笑话是你蛮不讲理硬拉我来医院,还指望我客客气气,这人怕是病的不轻吧。
应司辰讨了个没趣,他知道以现在的情景怕是动不了安扬分毫,他冷笑了一下,那表情好像是说“好,我们走着瞧”。就在两个人剑拔弩张火花四溅的时候,诊断室内喊到安扬的名字。
安扬起身一瘸一瘸的进了医务室,医生手法老练,捏着安扬的脚踝确认哪里痛哪里不痛。捏到痛处安扬便嘶嘶的吸气,一抬头却见应司辰站在一旁那表情似乎在看热闹,气的安扬脑壳发疼。医生开始龙飞凤舞的写诊断书,先让安扬去拍个片子,应司辰抢先一步接过表单。
“我说过全部费用我会负责,你先到外边等着我”他并没有征询安扬的意见,径自拿着表单去交钱。安扬“戚”了一声满脸的不屑,这家伙真是又霸道又让人讨厌,不仅精神有问题中二病也挺严重。
交好钱后安扬去拍了片子,医生看着片子说没什么大问题,给他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两个人下到一楼大厅,买药的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安扬看了一眼:“给,去排队吧,你不说全负责吗,我脚疼不能站那么久”,安扬趾高气昂的说,指使一下应司辰也能顺便解气,稍稍找回作为学长的尊严。
应司辰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他接过药方一只手指了指安扬,便排队去了。
“嘿嘿,臭小子,老子还治不了你”安扬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气消了大半得意极了,然后走到柱子后方的座位上坐下。
应司辰拿着药再过来时,座位上却是个陌生人,他找遍整个大厅也没见到安扬的身影,这时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应司辰用力捶了一下墙。
此时安扬正坐在出租车里洋洋得意,想到应司辰被他支的团团转,开心的不得了,他终于出了这口恶气。
安扬回到家先是去浴室里冲个澡,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简单弄了点吃的,打开手机看到周树发来消息。
“绵羊你到家了吗,刚母老虎过来问你去哪里,我已经跟她讲好你的情况,你这几天就在家休息吧,这边我顶着”周树说。
“好,那就辛苦大树同志了”安扬觉得的确不能再折腾自己的脚了,再出几次意外不知道多久会痊愈,再就是他一想到每天面对那群臭小子就烦的很,干脆眼不见为净。安扬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时间差不多,拿出洗好的衣服晾起来,擦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把自己扒光光钻进被窝一夜好眠。
安扬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新生都是提前大半月入学并且参加军训,因此安扬他们这两周都是没有课的,他也可以安心的在家休息。安扬在床上翻腾一会,拿起手机翻看,校园论坛首页上炸开了锅。
“新晋校草与新晋校花成为恋人、论男神女神怎样断了屌丝们的念想?”这都什么玩意安扬疑惑,他点进去看到图片上宋清清抱着应司辰,应司辰侧脸对着镜头看不见表情,安扬回想起昨天那个在偷拍的人,从这个镜头角度来看不就是昨天那个人拍的,难怪反应那么强烈,这是不想被人曝光恋情啊。
安扬心想“可以啊,年轻人果然行动迅速,这么快就在一起”安扬看到评论里一水儿的点着蜡烛祝早日分手,男生女生各分两派互相喷着,有人说宋清清不要脸勾引应司辰还投怀送抱,“赫,这够热闹的”。安扬觉得肚子有些饿,便起床煮一碗面,正吃着手机铃声响起来。
“喂~绵羊我失恋了,我的女神竟然和别人在一起了!”周树干嚎着说。
“淡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安扬一边吃着面一边安慰周树。
“安扬你们排今天少了三个人,那三个大少爷都不在”周树说。
“他们几个不在很正常,都是身娇肉贵的大少爷,他们在那才奇怪”安扬不屑地说。
“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应司辰今早来找我问你的电话和住址,你都不知道我快吓死了,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周树问。
“怎么可能,我们又不熟,你没告诉他吧”安扬瞬间有些紧张,难道这小子要玩报复。
“当然没说,你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他就是揍我我也不会说的”周树凛然的回答。
“那就好,我换了地址后只有你知道,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安扬叮嘱道。
“知道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周树说。两个人又调侃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几天安扬实实在在的过上老年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周树也没有来找他,时不时的翻看一下校园八卦,应司辰和宋清清依然是话题中心热度不减。安扬一向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屋子里养生五天之后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经过几天修养脚踝除了有些红肿吃不上力,已经没有那么疼。傍晚他拿着猫粮带着一顶棒球帽,穿着大裤衩人字拖出了门,他再次来到那片别墅区,走到猫咪们经常躲藏的灌木丛。
“喵~小花~阿黄~我来看你们了,喵~”安扬学者猫咪叫几声,不一会一群猫跑了出来,安扬把猫粮放好,小家伙们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狼吞虎咽,反而慢吞吞的吃着。他有些好奇,抓过最近的一只小猫,摸了摸肚子发现胃部微鼓应该是不久前刚吃饱,难道有人来喂过了?安扬想可能是附近也有喜欢小动物的人来喂过它们。
安扬看着小花的肚子又大了一圈,估计快要到生产的日子了,看来要早做准备。他抱着小猫们逗弄了一会,却不知楼上正有双眼睛盯着他。
“呵呵,捉到你了”应司辰用手比着枪的姿势指向安扬的方向,自从上次被安扬耍了一通,他觉得非常不爽,第二天到学校发现他并没有来。于是他去查安扬的信息和住所,虽然周树嘴很紧没有告诉他,但总有办法弄到,可是贸然地去找他只怕会自讨没趣,他想到安扬上次来这边喂猫,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安扬见团子们吃的差不多了,依照惯例给它们检查了一下,便起身离开。拖他爸爸的福安扬一向警觉性比较强,他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夜晚的街道比较昏暗,转身躲到一个巷口处,安扬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许是他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