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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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封闭的空间是最容易产生一些不知名的情绪，进了电梯后叶春雪看了看电梯里面，有栏杆，也就没必要扶着了。稍微撤开一点，站在金然煊右后侧。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电梯也很给力，很快就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门口。金然煊准备按密码锁开门，然后余光就瞄到对方身子背过去了。心想对方是个很尊重别人隐私的人。
听着开门声，叶春雪就跟着进去。往里面看了看，想着应该需要换鞋。
这时金然煊就很主动地从鞋柜里拿了双鞋出来，“这双是之前买的，没穿过，你穿吧！”
叶春雪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没有推辞。“嗯，好，谢谢。”
“你家里有冰水吧！用来冰敷下吧！看者肿的有点厉害。”
“嗯，有，在冰箱里”。
叶春雪觉得既然已经过来了，就把事情做好。“你坐着吧！我去拿。”
然后顺着金然煊的目光就看到了冰箱，再过来时，手里拿了一瓶冰水和一杯柠檬汁。
“喝点吧，解酒，要不然早上起来头疼。”然后顺手用冰水给金然煊敷脑袋、她并没坐着，而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
在她眼里这个人是很怕疼的，她不敢用力，轻轻地用冰水敷着。
金然煊能感受到这人的温柔，不过生理的痛感并没有那么快消除。
“嘶”。
听见她痛的声音，就出声轻轻安抚道：“是有点疼，不过应该过一会就好了。”
金然煊也轻轻应了声，“嗯。”
然后静静看着离自己这么近距离的脸。素静的鹅蛋脸，脸上并没有化妆的痕迹。离这么近，也看得出皮肤很细腻，看不到什么毛孔。在灯光下隐隐约约看得到脸上浅浅的绒毛。那双眼睛的眼角总是那样吊着，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感觉。之前没仔细看，离近了发现眼前这人脸上的痣不少。最明显的就是左边脸颊较侧边那颗痣，但其实并不大，浅浅的红色。给这张素净的脸上增添了别样的鲜活之感。顺着这颗痣靠近左耳有一颗差不多大小的痣，颜色更深些，呈现浅褐色。这颗痣上侧在太阳穴的位置上也有一颗也是浅红色。三颗痣的位置上也是很凑巧的形成一个直角形。
金然煊看着看着就就走了神，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盯着别人这张脸看了，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出现在那个场景里面。
“差不多了，你自己也可以再敷会。”
“哦，好。”
叶春雪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很晚，也到了休息的时间，该早点离开。
而金然煊想的是这么晚了，对方一直陪着自己，照顾自己，是不是该留对方住下。但一想连对方叫什么还不知道，关系更是不熟，贸然叫人留下不仅突兀还有些不合时宜而且也没任何立场。顿时有点泄气。
“麻烦你这么久，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我叫金然煊，你呢！”
“叶春雪，你叫我小叶就行了。”
“你的名字很好听啊！阳春白雪，高雅脱俗呢！”
“阳春白雪，曲高和寡，确实高雅。”说完只是静静地分析了这个词，并没有做过多的评价。
就说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金然煊还是挽留了下：“这么晚了，我这有客房，要不你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
“不了，明早还有其它工作，就不打扰金小姐了。”
虽然知道会被拒绝，只是听着公式化疏离的拒绝，金然煊还真有点不想接受。
“嗯，好吧！今天也耽误了你很久，留个联系方式吧！”
对于对方主动要联系方式，也在叶春雪的预料之中，她不打算拒绝。然后从马甲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名片，上面标着设计师助理。然后就告别离开了。
分开之后，两个人怀着不同的情绪，面对着不同的生活。
当晚金然煊还带着脑袋的痛，就开始回顾这一天准确是碰到叶春雪之后，自己那些不合时宜或是越界的行为，以及不知何时窜出来的夹杂着莫名情绪的心跳。她知道这并不是一见钟情，因为她也不相信一见钟情。虽然对方的样貌确实吸引她。但是在这么少这么短的的接触下，心跳不会骗人。叶春雪身上的干净神秘确实让她有些心痒，更有些好奇。喜欢到还没达到，只是较为强烈的好奇所引发的好感却不少。
即使快到了凌晨，这座城市的街上也是不乏热闹的。路上还有不少车，虽然一些店铺歇业。但像夜晚的大排档这种营业仍然是不休止的灯火通明。烧烤的劈啪作响声。啤酒瓶的碰撞声，人们的大声聊天声完全没有因为夜色的降临而改变分毫。
叶春雪撒了个谎，其实明早她没有什么特定的工作。但是有时候她不愿花心思尤其是不太理性的时候，所以凭着一个最普通简单的的理由宁愿让拒绝去得更直接些。
即使再晚，也想回到属于自己那个房子里面呆着。这个房子对她意义十分大。一些同事只是知道她将房子租到了郊区，只觉得她是觉得市区的房子租金比较贵，所以宁愿住在郊区。她也不置可否地默认了这套说法。其实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座房子存在的意义。
她感受过几年那样的生活。城市的繁荣也带来了无休止的噪音。白天是肆无忌惮的鸣笛声，各种车辆轧过马路的轰轰声。夜晚伴随着车来车往的声音还有烧烤大排档的喧闹声。各种声音透过那扇没有窗帘的玻璃就这样轻轻松松冲进耳朵，让人没有防备，也无法防备的承受着噪音的折磨。她厌恶极了充满噪音的生活，甚至是厌恶城市的生活，长久的噪音折磨，让她整个人变得敏感又脆弱，有时甚至是郁躁。但又无处可去。
所以拥有这所属于自己的房子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金然煊说她有些熟悉，这应该是不假的。虽然她们不认识，但确实见过面。只是时隔多年只怕是熟人久久不联系都不能直接的说出认识的话。似曾相识不假。
还是她上初中的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很忙，她小学没读完就被父母送回来老家和外婆一起生活，直接读了初中，还是靠着外公的关系上了所不错的初中。
从电话里，她听到妈妈和外婆说随便读个学校就行了，学费不能太贵。但外婆没答应，说现在孩子的教育不能落下，要不然一开始就落后于别人了。
最后还是外婆垫了一部分钱，她才上的这所学校。但是初中三年她没让人，尤其没让外婆失望，年年考试都是年级前三。
她比同龄的孩子更加早熟。当十几岁的年纪的孩子还沉迷于小说游戏，她就把时间都用来学习和画画了。很小就开始喜欢画画，但没有钱来买书和画本，只能去书店蹭书。然后周日的时候就去学校画画。
在外婆家，还有一个表姐和表弟在一起生活。表姐就比她大一岁，是个古灵精怪很好相处的人。但是刚到外婆家的时候。和表弟闹了好几次矛盾。
外婆在他们学校附近租了个小房子，房子是真的小。只有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卫生间然后就是一间卧室，并没有客厅。两张床，怎么睡就是个大问题。刚来时，家里都把她当客人。然后表姐和表弟就睡一张床，她就和外婆睡。但是没几天也就熟悉了。表弟和表姐在一起就吵架打架。最后没办法，只能三个人窝在外婆那张床上。
刚开始一个星期，身上都很难受，晚上也总是睡不好，因为她很拘谨，总是怕稍微动一下就吵到别人了。整夜整夜地不敢翻身，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都很僵。
不得不说什么样的环境都无法战胜人的意志，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她也就接受了，习惯了。
那时候她觉得生活是简单的，虽然谈不上很快乐。但绝对是舒服幸福的，没有什么太多的忧虑。她从不偷懒，洗碗洗衣服这些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来讨外婆的欢心。对于表弟的苛责讽刺也没有还过嘴，并主动帮对方解决功课问题。虽然表弟很霸道也很不懂事，很多时候更是不讲理，但面对她这样的顺从也就没了发泄口。
表姐有时候总说她没脾气，被人欺负。她就无辜地笑笑。其实她并无是没脾气，她只是觉得维持这样的生活很好。这是一种有盼头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