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忆记》家有两狗的小江

3、岑仙师

　　天微亮后，两人下山，岑墨白选择了走进村子，村子里的女人们都坐在村子中央的那户大院里，屋内的画像被拿了出来，王亦发现那画上的女子和在洞里见到的陈家惜有九分相像，画像被朦胧胧的日光一照仿佛她就站在那些女人堆里，王亦和岑墨白看着院长里的女人们都没有开口。
　　忽然院子里的某位问道：“家惜走了吗？”
　　王亦低声回道：“走了”
　　没有人在说话。
　　顿了会儿后王亦继续说道：“陈小姐让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好好生活，不可再杀人”
　　两人不再说话，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女人们乱七八糟的跪下说道：七嘴八舌的说这谢的话，一群嘈杂的声音中好似传出了一声温声细语的：“谢仙君”
　　岑墨白的身子一僵，没有回头.....
　　王亦和岑墨白回到原来的村子里，告诉村子邪祟已除后，岑墨白驾车带王亦去镇上治疗。
　　王亦被包扎伤口的时候岑墨白问道：“那些都是普通人，你是怎么被抓的？“
　　王亦皱着眉想了想后说：“对不起王哥，我不知道，你走后我看到她们将陈小姐搬走的时候刚想跟过去就眼前一黑醒来后就已经再洞里了“
　　“嗯，法术不精，等腿好了好好练练“
　　“是“
　　岑墨白又问道：“她们就只取了你的血？“
　　“是，她们就只从我胳膊上和腿上取了血，好像说什么要引诱你，还好少爷没被骗，准确的找了过来”王亦说道后面的时候一脸骄傲。
　　岑墨白一脸正气的说道：“不，我先找到了一滩血，然后跟着撒血的人才找到你的“
　　“....哦...”
　　灯笼里的幻象一变，应是几年后，幻境里看不出已过几年。
　　一扇红门前站有两位青年
　　一位一袭白衣手持水清剑，肤色白净，微微吊起的丹凤眼并没有让人觉得妖媚反而异常柔和，微微有些薄的嘴唇上面有着高挺的鼻梁，清秀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他不用笑，眼中就好似带着化不开的柔情，脸虽与刚刚并无变化，但眼中的情感却好似让整张脸都变了。
　　水清剑也变得不同了，剑鞘四周的清绿色越发清透，清绿色包裹着的白色处刻上了清水两字，昭示着它的身份和经历。
　　岑墨白身侧有位比他高些，腰别短剑的青年，叫王亦。
　　王亦仍是旧颜，一袭黑衣，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冷漠的眸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健壮的体魄充满了阳刚气质。
　　王亦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比之前的王亦更懂岑墨白，更有默契的伴着岑墨白。
　　两人除完邪祟后出了李家向马车走去。
　　进了马车后看到马车里有一团黑漆漆的小孩，岑墨白看着那小孩问道：“你为何在这？”
　　小孩听到他的声音一颤，发着抖的说：“我没地方躲了，他们在外面抓我”
　　岑墨白这时听到远处好像有一群人在胡腾着找什么东西，离得有些远了。
　　岑墨白说道：“他们离得较远，应该找不到你，你下去吧“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了。
　　王亦叫了声：“王哥”
　　那小孩吓的扑腾跪在地上抓住岑墨白的裤边哭的颤抖不已，边哭边磕头，岑墨白一把将他捞起皱眉问道：“你这是为何？”
　　王亦的声音又从外传来：“王哥，我能进去吗？”
　　“进来”
　　王亦掀开帘子看到岑墨白手里的小孩伸手拎了过来。
　　岑墨白问道：“他为何哭？”
　　王亦看到被拎着的小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子抖得说不出话，轻拍了她几下恐吓道：“别哭了，你再哭就把你扔下去”
　　小孩听到后瞬间停住了哭声开始一直打嗝。
　　王亦又拍了拍小孩问道：“你为什么哭？”
　　小孩抽抽噎噎的说：“大师让我下去”
　　岑墨白不解的问道：“我叫你下去不对吗？你想如何？”
　　小孩又是一跪说道：“大师，我下车必死，我想留到大师身边做仆人，我不想下去”
　　岑墨白说道：“我不需要仆人，你如果不想下去，告诉我，你想去哪儿便可，我们可送你过去，不用一直哭”
　　小孩又说道：“大师，我没有地方可去，我想留着大师身边“
　　“我不需要仆人“
　　“我什么都能干！“
　　“阿亦也能干“
　　“我能看到大师刚刚收复的不是邪祟而是魔”
　　阿亦抬头向岑墨白看去
　　岑墨白有些冷的说道：“这世上无魔”
　　小孩斩钉截铁的说：“有，我能看到大师身上还残余的魔气”
　　“你看错了，那是妖气”
　　“不可能，那是魔气”
　　“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看到魔气的？”
　　小孩不再哭了，坐在马车上说：“妖气和魂气是乱七八糟的颜色，魔气是黑的，就像大师身上残留的黑色烟雾一样“
　　岑墨白笑道说：“你若想跟着我，我不会赶你，我的生活过的很幸苦，你一位小女子我不强留，你何时想走，随时便走”
　　小孩跪在地上向岑墨白磕了一下说道：“谢大师的收留”
　　岑墨白看到小孩身上脏兮兮的样子便让王亦找家店给小孩买些东西，两个大男人不懂的怎么去对的小女孩，找了家酒家将女孩交给店里的女伙计后便回屋了，王亦跟着岑墨白进了屋问道：“需要去查这孩子的来历吗？”
　　“查”
　　“是，公子，为何只要了两间客房？那小孩睡那里？“
　　岑墨白挑眉说道：“我们的钱只够住两间了，你和我睡吧“
　　王亦直接一僵愣愣的说了声“是“便出去了
　　王亦出去后开始调查这位小女孩的来历。
　　王亦到了晚上才回来，王亦回来的时候端了两碗面，这是王亦在厨房里做的，两人都忘了身边还有个人需要吃饭，两人吃的开心的时候收拾好的小孩敲门了，等小孩进门后他俩才想起来小孩还没吃饭，岑墨白轻咳一声说道：“这一收拾看着终于像个女孩了，吃饭了吗？饿不饿？“
　　小女孩咽了咽口水又准备跪下，岑墨白连忙说：“不用跪，一跪衣服就脏了，你只有这一身，可要好好穿“
　　小女孩站在那里抖抖瑟瑟的说：“回大师，我还没吃“
　　岑墨白看着小女孩笑道说：“没吃饭啊，那你就出去随便找些吃的吧“
　　小女孩可能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直接一呆后磕磕巴巴的说：“是...是..大大大师“
　　岑墨白继续笑着说道：“不用叫我大师，以后你就跟着阿亦叫我王哥就行了，你叫什么？“
　　小女孩说：“王....王哥，我叫阿弃没有姓，他们说我是被丢弃的孩子所有就叫弃“
　　岑墨白想了下后说道：“你既然现在跟着我就改个名字吧，以后你叫王惜”
　　王亦听到后扭头看向岑墨白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等王惜出了门后王亦有些吃不下了问道：“公子这是何苦？”
　　岑墨白也不吃了，转身拿起床上的书坐到了窗边轻轻的说道：“我时常会想，如果我们没有去，她们会不会都还能活下来“
　　王亦轻抿了一下嘴后说道：“公子，她们自杀是她们自己想好的路，不是您的错，您已经做到最好了“
　　岑墨白摇了摇头陷入迷境般的说道：“不，是我杀了她们最后的信仰，她们才会自杀的，我没做到对陈小姐的承诺，真不知道多年后我下去了怎么和陈小姐交代“
　　王亦有些生气皱着眉头有些急的吼道道：“公子！那些人不是你杀的！你醒醒！你没有任何对不起陈小姐！“
　　岑墨白别他忽然的大声一下惊醒，噗笑一声说道：“你忽然那么大声干嘛？怕我回不来吗？“
　　王亦真的生气了冷着脸说道：“既然公子要自己折磨自己，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公子死的时候，一块伴着，好在下面的时候替公子给陈小姐解释”
　　岑墨白听后大笑到：“我现在正当年轻气壮之时为何要盼我早日下去？”
　　“没有盼你早日下去”
　　“哈哈哈，我还没体验完这世上的有趣情和欲可不舍得下去”
　　王亦皱着眉说道：“你还想体验？！现在都要被愧疚要了命去，你还想体验什么要命的东西？！”
　　岑墨白憧憬的说道: “我还没来的及体验爱恨情仇，我倒是想体验体验画本子里的那些爱别离苦，还有上次刘小姐说的爱而不得”
　　“你还敢提刘小姐？！你把人家爹打的哭着在地上滚后我们忙活了几天没得一点报酬的就被赶了出来“
　　岑墨白笑着说道：“不要生气嘛，那不是我第一次感到生气没控制住自己嘛，不过发泄后真是挺爽的”
　　王亦懒得理他，转身拿着碗筷出了门，出门前听到岑墨白在身后说道：“去厨房给孩子弄些吃的，别饿着了”
　　王亦去厨房寻了点饭又买了些女孩喜欢吃的点心给王惜送了去。
　　夜里，王亦在地上铺地铺的时候岑墨白不解的问道：“有床为何要睡地上？”
　　王亦一愣说道：“床太小”
　　岑墨白回道：“地上凉”
　　王亦打地铺的手一僵，抖着手颤颤巍巍的又将地铺收了起来，然后同手同脚的走到了床边，站了一会儿后大义凛然的坐到了床边。
　　岑墨白坐在窗边看书没有理会他。
　　等岑墨白看完书后回到床边王亦依旧僵着，岑墨白开口道：“今天太晚了，就不沐浴了，和衣睡吧”说完就自行爬上床睡到了里面。
　　岑墨白躺下后就睡去了，王亦僵在床边睡不着，熬了很久后慢慢有了些困意，刚浅浅睡着忽觉得身边有些异样，王亦猛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家少爷像是做了噩梦一样全身微抖，脸色发白，额头不停的发汗，王亦叫了声少爷，岑墨白没有醒来。
　　王亦害怕了，脸上瞬间无色，跪在床上，想抱住他又不敢，想叫醒他也不敢，就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一只手给他擦汗，王亦等了半刻后岑墨白悠悠转醒睁眼后看到上方的王亦一惊警惕的想出手 却发现一只手被抓着，看清王亦后皱眉说道：“我的手有点疼“
　　这时王亦猛然发现自己抓的太使劲了，还有只手摸着他的脸，王亦觉得自己要疯了，松开岑墨白的手后栖身趴在了岑墨白身上将他压的动弹不得。
　　王亦搂着岑墨白喘着粗气，将岑墨白向自己身体处使劲拢来。
　　岑墨白伸出手拍了拍王亦笑着说道：“你刚刚是想掐死我现在是想勒死我吗？“
　　王亦没有放开他而是问道：“多久了？“
　　岑墨白一顿说道：“没多久“
　　王亦的声音重了许多的重新问道：“多久了？！”
　　“两年”岑墨白说完感觉到王亦一颤后赶紧又说道：“不经常这样的”
　　王亦没有说话松开了他躺在了一旁。
　　岑墨白继续说道：“这是做过几场梦而已不用担心，睡吧”
　　王亦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岑墨白一皱眉说道：“不回”
　　王亦退让的再次提议道：“我们回去养好病后再出了好不好？”
　　岑墨白有些冷的说道：“我没有病！不回！这件事不许再提”
　　王亦使劲闭了闭眼轻声问道：“会做什么梦？”
　　岑墨白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只是些我们这几年游历的中发生的事情罢了，不过我好像变成了故事的主人公，但我好像不能感受到那些我不懂的感情”
　　“今天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了许公子，我不懂他看着田小姐,朝三暮四与不同人私会时的感受，我以为会是我能理解到的愤怒，但许公子好像没有愤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王亦闻言转身背对着岑墨白说道：“不早了，快睡吧”
　　第二天早上，王惜来给岑墨白穿衣，岑墨白直接从床上迅速爬起理了理衣服说道：“进来吧”
　　王惜进来后站在桌子旁边不知所措，王亦端来饭后，岑墨白叫王惜一起吃，王惜眼睛一亮坐下吃饭。
　　吃完饭后岑墨白说道：“以后早上不用来给我穿衣，晚上不用来给我脱衣，每天整理一下内务就行”岑墨白说完忽然想到自己和王亦都是一穷二白没有什么内务，想了想改说道：“以后你多帮帮阿亦就行了，你看着他干什么学一下就行”
　　“是”王惜应道
　　岑墨白又说道：“你来的不巧，我们已经没有钱了，所以再找到下家需要除邪祟或者需要什么帮忙的之前我们可能要露宿街头并可能会食不果腹”
　　“没事王哥，我不怕饿”
　　岑墨白点了点头说：“好，我们出去找找需要除邪祟的地方，你顺便看看哪里有魔"
　　“........好”
　　三人出发，王亦驾着马车，岑墨白和王惜坐在里面，忽然岑墨白问道：“阿惜，你今年多大？“
　　阿惜回到：“及笄“
　　岑墨白笑着说道：“以后有饭了，你可一定要多吃“
　　“为什么？“阿惜不解的问
　　岑墨白说：“你和同龄的相差有些甚远，远远瞧来还以为你十二三“
　　“.......”
　　岑墨白又说道：“阿惜，你已十五以前可有心上人？”
　　阿惜回道：“没有，我以前的生活能活着就拜菩萨了，没遇见过心上人”
　　岑墨白顿了顿问道：“那你可曾经历过离别之苦？”
　　王惜点了点头。
　　岑墨白又问道：“那是什么感觉？”
　　王惜抬眼看了看岑墨白说道：“心如刀割”
　　岑墨白又问道：“和心疼相比那个更痛？”
　　王惜说：“王哥，心疼是疼的别人，不能感同身受，疼的人能让别人看着都心疼，疼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比只看看的人疼太多了”
　　岑墨白像是听懂了一样点了点头说道：“心疼就够难受了，切身体会那就算了”
　　王惜又说道：“王哥，有些东西并不是不想体会就可以避过去的“
　　岑墨白无所谓的挑了挑眉说道：“无妨，祝你早日能与和你离别的人再次重逢“
　　王惜垂下眼说：“是，谢王哥“
　　岑墨白又囔囔的问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感觉？“
　　“一心求死“
　　岑墨白一愣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王惜一字一字的说：“一心求死“
　　岑墨白不赞同的说道：“你这话不对，爱而不得只会难过，然后过上自己的生活“
　　王惜清冷的说道：“那不是爱，爱而不得的人只能死!“
　　岑墨白皱眉说道：“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没谈过情爱，怎么还能说死呢“
　　王惜接到说：“王哥没见到过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我曾见到过一女人，她爱的男人身份尊重，她为爱人怀一子后那男人却被迫娶了别的女人后与她断了联系，那女人生了孩子后，将孩子养到七岁后终于奔向了她求死的路，这个女人从孩子出生到养大，无时无刻不想死，就这样的女人我想，她如果没有孩子不会多想活一刻“
　　岑墨白想了想后说道：“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得“
　　王惜又接到：“爱一个人如果得不到，心就会死，就算人活着心死了，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就算不死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再找那些自己不爱的人过日子，其实就是再害别的无辜的人，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
　　岑墨白被说的无言以对，努力的想从自己少有的感情里找到可以敌对的说法但最后失败了。
　　岑墨白叹气问道： “好吧，我说不过你，你一个小屁孩家家的为什么见这么多？”
　　王惜怒了努嘴说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好吧，你会卖艺吗？”岑墨白忽然问道。
　　王惜一呆说道：“不，不会”
　　岑墨白哈哈笑着说道：“那真是可惜了，你这个穷人家的孩子如果再会些艺我们就不愁吃了”
　　“........”
　　岑墨白见她不说话笑着继续说道：“放心吧，不会饿这你的，有没有看到魔气？”
　　王惜一惊，掀起门帘仔细看了看四周然后指向一方说道：“没有看到魔气，但那里好像有点其他的”
　　岑墨白摸了摸王惜的头说道：“真是有天赋，又有福气，今天带你吃顿好的”
　　岑墨白话音刚落王亦就向他看那处驶去。
　　到了后，岑墨白向王惜问道：“能看出来是什么吗？”
　　王惜应道：“是邪祟”岑墨白点了点头。
　　王亦对着门前的小厮说道：“去禀告你家老爷说王白求见”
　　不一会向家老爷就出来了，迎着他们就进去了。
　　向老爷告诉他们，:"这几天家里突然有些奇怪，但没人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刚想去请些师傅没想到大师就来了，真是万幸“
　　岑墨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问道：“家里发生了什么怪事？“
　　“最近仆从们说夜里能听到一群人乱叫，但一个人都找不到，我家小妾也说夜里看到过一群不知是人还是鬼的在外面乱跑“
　　岑墨白点了点头说到：“明白了，今天晚上我就将他去除，先休息吧”
　　向老板问道：“需要什么东西吗？”岑墨白摇了摇头。
　　向老爷明白的安置了他们，并晚上宴请他们，岑墨白和王亦都不喜这样的环境，但为了孩子还是忍着接受了。
　　岑墨白和王亦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碗筷，等孩子吃饱喝足后就带着孩子见世面去了。
　　岑墨白带着王惜走进了一个屋子，王亦在后面不说话，撤走向家人后拍了拍王惜的头问道：“找到了吗？“
　　王惜点了点头不解的问道：“王哥，为什么我只看到了一幅充满了鬼气的画，其他什么都没有“
　　岑墨白笑着说道：“应为除了这幅画就没有其他邪祟了呀“
　　“那王哥的意思是只要这幅画拿走或封印就没事了？“
　　岑墨白又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真聪明“
　　“那为何不告诉向老爷这么简单就可以了？“
　　岑墨白将画像交给王亦收着说道：“一是为了让你来见识见识安全的鬼，二是不能让你露宿街头食不果腹，三是我喜欢这幅画“
　　王惜笑得天真无邪的说道：“谢王哥“
　　结束后三人回到向老爷安置给他们的屋子，洗了洗澡就睡了。
　　第二天岑墨白客气的向老爷说道：邪祟都在这副画里，向老板还要吗？“
　　向老板一脸不舍却又害怕的说：“大师带走超度了吧，可惜了我千两大银收的一幅画，竟是个邪祟！”
　　岑墨白又问道：“向老爷何时收来的”
　　向老爷可惜的说道：“就在三天前，画还没暖热的就要扔了，哎”
　　岑墨白面无表情一脸无谓的说道：“那要不这幅画还留给向老爷”
　　向老爷吓得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大师带走吧，越远越好”
　　岑墨白恭敬的说道：“我将这画里的邪祟封印了，保证五百年这邪祟也跑不出来，向老爷真不要？”
　　向老爷摇了摇头说：“留着总是一祸害，还是大师带走吧”
　　岑墨白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便带走了”
　　三人出门前向老爷给他们拿出来一盘金银，岑墨白没有收说道：“这幅画便是报酬”
　　上了马车王惜问道：“王哥为何不要报酬？”
　　岑墨白说道：“我们啊，在穷人那里是分文不取的，只有在富人这里会收些报酬，但报酬的多少，怎么收，就要看情况了”
　　“什么情况？”王惜好奇的问道
　　岑墨白哈哈一笑道：“看心情，如果这件事叫我生气就多收些或将人打一顿不收，如果这件事让我开心就不收，如果这件事没出力也不收”
　　王惜明白的点了点头。
　　三人继续踏上了游历的路，岑墨白揉了揉王惜道歉的说道：“这下你一个小姑娘真要和我们露宿街头了”
　　王惜笑得可爱，看着岑墨白说道：“跟着王哥怎样都不是苦”
　　“真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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