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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06 胡汉三回 ...


  •   日子一天天流逝,转眼2009年都过去了半个月。我继续将写稿和打电动游戏的人生进行到底,雷打不动的做个宅女。英勇的陆铭杰同志没日没夜潜伏在草垛上,与罪恶的贩毒分子周旋,至今音信全无。莫言偶尔打个电话问候几句就匆匆挂了,七哥给我送来一床羊毛毯,还在2008年12月31号那晚载着我一起去中华广场,站在疯狂的的人群中热情洋溢的数着倒计时跨年。
      生活,平淡却静美。
      终于有那么一天,当我睡得云里雾里的时候,手机特设的铃声震耳欲聋的响起,我接通电话,就听见cherry飙着海豚音对我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得嘞,这个世界才太平了几天啊,又要开始翻腾了。
      我眯着眼睛打一哈欠,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半,呢喃道:“小C你大半夜的又要搞什么飞机啊!”
      “来来来,到喜窝庆祝一下姐姐我凯旋而归。”cherry在电话里兴奋十足,声音上蹿下跳的。“就你?被人整成半兽人了还凯旋呢,”我蜷在温暖的被窝里,懒懒的说道:“我要睡觉。” “ 咳,一起出来嗨皮嗨皮嘛!”cherry毫不气馁的继续攻陷我。
      “不去啦。”
      “你.....”我的拖沓行为终于触及到了cherry耐心的底线,“陈晓琪我告儿你,你今儿要敢扫我兴,我立马拉一票人堵在你家门口!”
      我被彻底吓醒了,挂了电话连滚带爬下床,在短促的穿衣打扮的期间,我还做了一次深刻的自我反省,以后坚决关手机睡觉!

      车冲上高架桥,广州的夜生活充满着暧昧与浓情,还略带酒味。透过车窗灯火阑珊的有些不真实。喜窝在环市东路,鬼佬积聚成群。推门进去,在老外“Hey,baby!”的招呼声中,我浑身上下不自在,也许是自己上学那会儿历史学的太好了,看到金发碧眼的八国联军后裔就觉得他们都是狼子野心。其实我最怕的是老外来搭讪,他们的思想特解放,open的程度要远比我想象的更震惊。有次我一朋友找老外练英语,对amazing一词的具体语境不是太明白,那老外说:“it's sooooooo easy,look!”说罢三秒钟就把衣服脱光了,那姐们儿瞪大双眼脱口而出“amazing!”并且终生难忘。看来学英语要因材施教而且要配合一定的情景,疯狂英语的李阳怎么混也到不了那个级别。
      我伸长脖子,向酒吧里面寻找cherry,找的望眼欲穿。对于酒吧,我去的不多,因为我一不需要放松压力,二不钓凯子。大部分的时间,我这条老黄瓜就刷点绿漆装装嫩,穿一大T恤牛仔裤充当在校大学生,跟着一群文艺小青年在哥歌KTV嚎的壮志凌云。要么就在陆铭杰休假的时候找个安静的酒吧矫情一会儿。我们俩最常去的是MIGO,喜力啤酒风格,在慵懒中备显优雅,情调指数在白鹅潭的酒吧街是最高的。法式Pub,层叠的木桶嵌着电视,钉有洋酒瓶的木栅栏,古典气息会想让人停留很久,沿着回旋木梯走到楼上,在V型回廊吃吃西餐,望望江景,安静的惬意。偶尔也有歌手弹吉它,不浮躁,不夸张。
      在喜窝的角落里,我首先看到了一款闪耀着拜金主义光芒的LV包包,村上隆的迷彩系列,在国内都没有的限量版!我记得我在网上对着那个包包膜拜了很久,当然也顺便膜拜了一下,屏幕下方1360欧元的标价。顺着那包看到了穿着Celine墨绿风衣,脚蹬Minnetonka 流苏靴的莫言,正襟危坐在那里,一看就是一道行上千年的妖精。
      莫言轻轻将手指向内一撩,示意我过来。桌前已摆放几支空啤酒瓶,旁边坐着一陌生的小帅哥,抬头对我笑了笑,然后低头把玩高脚杯。
      “嘿嘿嘿,莫莫,您也有歇着的时候啊?”我打开一瓶啤酒,装出一幅谄媚的坏笑坐莫言旁边。
      “咳,我不是被小C恐吓要挟的嘛。”莫言无奈的说,“她说我要是不来,明儿就把我公司所有员工的车胎暴了。”
      我扑哧一下就乐了,看来受害人不止我一个。不过cherry胆子也真够大的,就一奥拓的身价敢去暴宝马的胎,简直是自杀行为啊!好在莫宝马同志最近走宅心仁厚的路线,没跟她多计较,要不然今儿得给cherry开追悼会了。
      “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我怎么瞅着电视上天天金融风暴呢?”我继续问。
      “就那样呗,也就瞎凑合。”莫言漫不经心的说。
      “别,这么说我伤感,您一个月赚的钱我得蹲在家里码多少字呢。”听她怎么一说我没来由的愤懑,他妈的日进斗金了还叫凑合。我们穷苦老百姓还活不活了。
      “你们家陆铭杰呢,”莫言喝一口啤酒,转而问我:“还匍匐在为人民服务的前线呢啊?!
      我特委屈的点点头。
      “还娶不娶媳妇了啊!也就你,死心眼跟着他。”莫言无所顾忌的打击我。
      “您别说,我就爱上我们家陆铭杰高风亮节的优秀品质了,他怕我寂寞还找自己兄弟照顾我。”我强有力的反抗。
      “切,他哪是怕你寂寞,指定是怕你这朵红杏翻墙,找一眼线看着你,这人坏透了。” 要不说人家莫言拥有雅典娜的智慧,什么事情都能被她一眼看穿,迅速的捕捉到本质。我捧着脑袋想了好多日子的事,被人家一语就道破了天机。
      我一副恍然大悟状,“原来这样啊!我明儿就跟他兄弟私奔了我,让他后悔去吧!”其实跟七哥在一起的时候,我还真的常常会冒出这么个想法,可惜我这朵落花怎么勾引他都不奏效,那弯流水压根没对我动过一点心思。
      莫总挥挥手对我说:“谁信啊,就你那民国女人一样的思想,我看你写的书就跟看烈女传一样。”
      我跟莫言聊的正欢,觉得有人把手搭我肩上,我看到跟对坐着的莫言露出一种很夸张的恐怖神色,就跟周星星似的。我感觉后背寒气逼人。条件性的转身然后向后倒了一下,cherry挤出张向日葵般灿烂无比的笑脸站在我面前。
      Cherry的造型一向不着调,今天更加出阁。另类的有点怪异,虽说广州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飘,但也不能打扮的这么清凉吧?而且这妮子一向走青春淑女的路线,标榜自己永远十八岁,以前他们旅行社一小男生出于礼貌叫她一句前辈,差点跟人家开战了,今儿受什么刺激了,浓妆艳抹低胸吊带的,难道苹果青了许多年终于见熟了?我正酝酿一番惊叹之词,莫言在旁边说:“你咋穿的跟个小姐似的,要让陆铭杰看见了,肯定条件反射把你逮局子里。”
      “去你的吧!”cherry白了莫言一眼,“我这绰约丰姿的打扮跟他那扫破鞋的工作八辈子都不搭杆不搭架的!”
      我狠狠捅了她一下,“你说谁扫破鞋呢,那我光荣的老公!”
      莫言在旁边已经笑作一团。Cherry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笑泪,“哈哈,琪琪,能再次跟你叫板,我真是太开心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在阳朔过的多可怜,都是他害的!”
      Cherry的手指向莫言旁边的小帅哥。
      我和莫言同时把嘴巴张大最大,惊呼道:“啊?难道你就是锦亮?!”
      锦亮腼腆的笑着点点头,“我就是那个把她推下湖,还扒光她衣服的小白脸。”没想到这小子慧敏高调的主动承认了错误。Cherry攒了很久的话,活活被憋死在肚子里。
      锦亮在我们窃笑中,回头问waiter要了一杯杜松子酒,眨眨眼睛说道:“帮你们调杯Depth Charge。”
      只见他在杜松子里添加了冰镇啤酒。轻盈利落的用左右手交换翻转调酒瓶,进而手心向内旋转,绕腰部抛掷酒瓶。几个简单的花式调酒动作被他表演的无与伦比,好吧,我承认,这辈子总算是见到活的王子了,尤其他迷离的眼神儿让我觉得有一种看到《love letter》里面柏原崇的感觉,优雅忧郁腼腆温柔。如果他出现在我豆蔻年华,我铁定会削尖了脑袋往他心里钻的。
      调好之后,锦亮拿马克笔在杯上签一龙飞凤舞中英合璧的名儿,递给我们,向我们解释道:“这款酒因为太浓烈后劲儿很大,所以被叫做深水炸弹。不过我一直叫它‘烈爱伤痕’,喝下隐约可见的丝丝血色,有一种生生的疼痛。”
      Cherry凑到我耳边嘀咕:“你说这男的你看着能不堵得慌么!”
      我伸出大拇指,啧啧赞叹道:“真太有范儿了。我这个自认为在矫情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都觉得遇见了鼻祖。”
      “是呀!你瞧人家这英文名起的,多牛B,叫dark,不仔细看以为是duck呢。”
      我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赶紧问cherry:“你把他安排哪里住啊?”
      “废话,肯定住我家啊,白天鹅宾馆倒是五星级,他住的起吗他!”cherry说。
      “要死啊,”我捶了她一拳,“我的意思是说你家四十五平米的小公寓,就一张床...”
      “睡客厅啊,他长了几个脑袋敢爬我床?”cherry满不在乎的说。
      “这事儿小信知道吗?”小信是cherry的男朋友,一网络工程师,现在在国外留学。
      ”知道啊,我也是一守妇道的女人。”cherry拍拍我肩膀,一副叫我放心的样子,“小信知道我被他害的不浅,还友情赞助了我一笔钱叫我赶快买把刀剁了他呢!”
      我听到这里,连连抱拳作揖,大叫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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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觥筹交错中我们迷失的是什么,
      或者暂时可以忘记那个最想念的人....
      或者一杯威士忌,不经意拨动了尘封已久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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