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生一文不值》静犀

45、第 45 章 家里的变化

　　方大妈原来以为她的推销就是一下子，没想到变成了一个长期的，很快她有便宜好吃的鸡蛋的消息就从姐妹们的嘴中传遍了小区，出门买菜的路上都有人打听鸡蛋的事情，这人方大妈只是见过，都不认识，厂子大了去了，小区都十几个，在这一片形成了一个小区群。找方大妈打听的人就是这样的的一个拐着弯的同事。
　　方大妈好奇了：“你这是从哪听到的消息啊？”
　　那人说：“我听我们邻居说的，她是听她家亲戚说的，她亲戚听谁说就不知道了，说就是你有路子，说鸡蛋新鲜好吃还便宜，是不是啊？”
　　方大妈：“是，乡下一个亲戚养了鸡，蛋还挺新鲜的。”
　　“那下次来了通知我一下，我也想要点！”
　　一次是顺手，这要是太多，也收不了啊！方大妈灵机一动：“我把她电话给你，你亲自联系她吧。”
　　方大妈很快就记熟了李母的电话号码，无他，说的遍数太多了。亲家的到来把她解放了出来，她每天下午都会去小区的活动中心去聊天打牌，过自己的退休生活，可是现在，去活动中心总有人问她鸡蛋的事情，她就给来人报李母的电话。
　　李母的电话很快就多了起来，基本都是问她啥时候再送鸡蛋的。这下李母就忙活起来了：她把每个人的电话都保存了下来，一一做好笔记，对方是哪个小区，想要多少鸡蛋等。每天进城一趟肯定是不划算的，鸡蛋也没那么多，李母打算十天去一次城里。
　　李母带着鸡蛋去了方大妈家的小区门口，这次她没有去方大妈家，而是给咨询过的客户一一打电话，很快，客户们来了，李母告诉他们不可能每天都来，10天来一次，乡下家里还有鸡，羊，如果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她，下次她带来。
　　很快，李母带来的鸡蛋都变成了人民币。李母给方大妈留了20个蛋，送了过去。“谢谢他大妈，要不是你，我都要愁死！现在可好了，谢谢你的推荐啊！”
　　方大妈：“太客气了，都是顺手的事情。认识了就是缘分啊。”
　　方大妈要留李母吃饭，李母推辞不过，在方家吃了午饭，方大妈和方大伯都是热情好客的人，对李母的到来很欢迎，方大伯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酒。
　　李母再三表示了感谢，连称呼都从跟着孩子叫的“他大妈，他大伯”变成了大哥大姐。
　　“大哥，大姐，你是不知道啊，人人都说我家好，我家丫头考上了好大学，可是读书是要钱的，偏生村里收走了我的地，我那心啊，着急地似火烧，想着养鸡，鸡倒是养得好，就是鸡开始下蛋我又开始愁了，眼看着鸡蛋变多了，我比没养之前还着急！就是在这时候，我接到了大姐的电话，大姐，你都不知道你那电话对我来说多重要，简直救我于水火啊！”
　　听了李母的倾诉，方大妈叹了口气，方大伯说：“李家妹子，现在好了，你姑娘读了好大学，你儿子好好培养，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大哥大姐人好啊，福气也好，方静这就有了，不就大哥大姐就升级做外公外婆了！方圆也上班了吧？工作稳定，就等着成家了。”
　　“是啊，都好，都有福气！”
　　就这样，李母的鸡蛋生意有声有色的进行着，反而比李父的羊先见着钱。李父的羊一只四五百，只能慢慢发展，李父看着李母的鸡都赚钱了，想着靠羊生小羊增加数量太慢，母羊一年就生一只，倒是有那种一次生两只三只的羊，李父也想着买进一些，可是一打听，一只一千五以上的价格，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买不起啊买不起。不过，可以去买点其他人的羊，村里基本家家都养羊，不过数量都不多，彼此之间也经常买卖，主要是为了防止羊群近亲繁殖。李父就经常去看看别家的羊，凭借小二十年的养羊经验，他总能挑选出那种看着不显，养养就很出色的羊羔。趁着还是小羊价格不高的时候买进来，增加自家羊群的数量。
　　有天，他在自家的羊圈前看到了两个回回（回族人的泛称），一看，原来自家后门没关，回回就直接进来，看自己的羊。
　　李父不认识这两个人，就说：“你们什么人？怎么直接进我家后院？”
　　两个回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唐突，年纪长的那个掏出了烟盒，给李父递了一只，年纪小的那个很有眼色，就上前去给李父点烟。
　　李父接过烟，吸了一口。年长的回回开口：“主人家莫见怪，我们是来收羊的，听到你家羊叫，门又没关，就进来看看。你家羊卖不？”
　　自然是卖的啊，“价格合适就卖。”
　　回回已经看好了羊圈里的羊，和李父一起过去，指着圈里的羊说：“主人家羊养得好，这只，我出500，这只600，这只800！”
　　800的那只是圈里的头羊，也是种羊，李父是舍不得卖的，他最近买进了两只小母羊，还指望着繁衍一下呢。倒是500的那只，是他300买进来的，才喂了一个月，这就有人开价500了。
　　李父就500的那只和回回讨价还价，最终550成交了，李父一个月赚了250，心下很是满意。这样的结果就是他越发地对养羊上心了。
　　倒是那两个回回，总来李家，有时候买卖成交，有时候价格没谈拢，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回回姓马，年纪轻的是他的侄子，老马不是本省人，就是专门贩羊的，因为在这边做生意，也就在这边安了家，这把侄子也带了过来，手把手教侄子相羊的手艺。后来李父才知道，老马生意做得挺大，早就不自己收羊了，他已经是更高一层的贩子了，等下面收羊的人收了羊，他宰杀供给回回餐厅的需求，这是为了带侄子，才重操旧业的。
　　知道了老马的身份，李父就很有兴趣做老马的下线了，他很熟悉十里八村谁家有多少羊，养得怎么样，谁家缺钱需要卖几只羊要应个急，比其他收羊的贩子掌握的消息更全面，人面儿更熟悉，做个兼职的羊贩子岂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在一次老马带着小马又来李家看羊的时候，李父给老马递了一支烟，“老马，你那里还要多少羊啊？”
　　老马看老李递过来的烟，顺手接过来就夹到耳朵上了，“羊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那我有了羊卖给你怎么样？”
　　老马眉头一挑，“那敢情好，老李你这圈里的羊舍得卖了？”
　　李父挑了一下嘴角，“这些羊我还要养一养的，但是我知道哪里有羊卖啊。”
　　老马心领神会，“不管哪种羊，价格合适都可以收。”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默契。
　　自此，李父忙碌了起来，对羊的买卖消息也格外上心。和老马的几次交易，李父多则100元，少则20元，总有一点赚头，李父越发地对此事留心起来。自然收到的羊更多了。有发展价值的留自家，其他卖给老马。这样一来，李父的养殖事业还没有开启，倒是羊贩子做得风生水起。
　　现在李父李母每人一个手机，每天接电话做生意，比起之前一百多亩的地，现在虽轻松不了多少，但体力上轻松了一些，至于经济上，那自然是差很多了。最重要的是，李父跟着老马渐渐转型为贩羊经济，认识了好几个同行，交往的人不一样，聊的话题不一样，眼光见识也就不一样了。
　　这种变化很微妙，至少李父李母没有发现，可是长期不在家的李庭回到家后，就敏锐地发现了，自家爸妈身上有了那么一股子“势”，特别是打电话和客户谈话的时候，那股子势尤为明显，虽然放下电话还是围绕着家庭转，但是那眼中的光芒，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李庭的到来，使得家里热闹了起来，李母亲自下厨，给李庭做了一桌“全鸡宴”：全鸡清炖，炖熟之后鸡汤做鸡汤面，鸡拿出来爆炒，再加上小葱炒鸡蛋，番茄炒鸡蛋，韭菜炒鸡蛋，另外还烙了鸡蛋饼。
　　李庭面对这一桌子的鸡蛋，没任何意见，家里就是这样，有啥吃啥，自家的鸡，自家的鸡蛋，哪一样都好吃，尤其是鸡汤面，清凌凌的汤，翠生生的香菜碎，白白的手擀面，就是自己想了好久的家乡的味道啊！
　　李阳从邻居刚刚家回来了，看着这一桌子鸡蛋，抱怨道：“天天都是鸡蛋！都吃腻了……”李母眼睛一瞪:“不爱吃就别吃!”
　　吓得李阳赶快夹了一筷子鸡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李父笑看自家儿女吃饭，内心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