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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或许之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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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之前他对于皇上自己的亲皇兄还有一些怨言,但现在却是觉得或许,自己不能把责任都归结为他,身处皇室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想起那日,皇兄叫他进宫,许是身体彻底亏空了,连简单的站立都可以让这位短命的帝王气短喘息。
他看着自己,幽幽叹息:“苏木!或许你一直一来都恨着我,可是你却不知道,我一种都羡慕你,你得父皇偏爱,你的母妃的父皇宠爱,而我却是母后是算计得来的。不管你信或是不信,今日我便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讲给你。”
宇文楼并不想听他在这里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可是眼前这人却是下定决心要给你自己讲。
仿佛是回忆到什么痛心事一样,景武帝语气哽咽“我今日便告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的父皇不是我杀的。你该是知道,我就算再想要这个皇位,作为嫡长子,这自是不难的,父皇即使再不爱我,这嫡长子大的身份便是我最大的依仗。”
说完这些,景武帝又说了起来“那日,父皇叫我过去,他说,他对不起我,作为父亲,他亏欠我,可是没办法,因为我母妃的母族与敌国有不正当的关系,为了引人耳目他不得不远离我。”
这是宇文楼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里边竟是这样,他就说,父皇如此温柔的一个人,祸不及子怎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果然,另有隐情。
“父皇一直在防着母后于我外祖一家,可是最后,还是被暗算了。你知道的,你的母妃最后是被我母后下毒害死的,这是真的。”
景武帝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皇弟,见他眉目之间没有任何恨意,反而心里有些难以言表的歉意。思及此,便又继续说道。
“当时母后害了你的母妃,父皇十分震怒,借此下旨幽禁皇后,我外祖怕其中的事件败露,我母后便成为弃子,被我外祖派人暗杀了,父皇得到消息时我母后已经气绝身亡,因此只能对外声称皇后内心愧疚,自尽身亡。”
想到自己母后的下场,他也唏嘘不已,作为儿子,他是为自己母亲感到悲哀的,可是作为帝王,他却是知道,这是归宿、是命,从踏上棋盘开始、从外祖和敌国勾结开始,母后的死,便是必然。
“父皇为了保护你,后来便把你送到道观,而我与父皇便开始处理我外祖的事情,可是后来,知道父亲毒发我们才知道,原来父亲早已中毒,可是我们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何时中的毒,中的又究竟是何种毒药,等到查清父皇中的竟是北方的枯骨之毒,你可知中此毒者在前期的一个月里没有任何异样,这时便是最好的救治时期,等到一个月后毒发之时,却是已经错过了救治的最佳时间,后来,父皇去世,我继位。”
说及此,景武帝叹了口气。
“此事一直未于你说,便是想要让你远离危险,可现下我这身体是不行了。丞相府与外敌勾结之事,还未彻底解决。宁王和安王难当大任,成王的母亲出自丞相府,其他皇子年幼,故我便把这杀父、叛国之仇交由你来处理。遗诏我已写好,在御书房的暗格之中,过些时日,便把遗诏交由你。这麽多年了,这事我一直未处理妥当,实在是无颜面对父皇。好在,你却是平安无事,九泉之下我也算是可以面对父皇了。”
听了这秘辛,宇文楼这些年来的心里建树彻底崩塌,自以为的杀父、杀母的仇人却是一心维护自己的好兄长,原以为的皇权争夺问题,竟是关乎国家存亡的问题。
景武帝说完这些,便彻底昏睡过去,宇文楼看着面前的帝王因为思虑过重加上致命的旧伤导致身体虚弱至极,现在卧床不起,便觉得心酸,为了这大梁国,他付出的太多了,接下来便由自己来接替他吧!
之前想要争夺那皇位是为了给自己父皇、母妃一个交代,现在一切都明了了,这次是为了这大梁国,为了不让父皇与皇兄的心血付之东流。
成王,这个侄子,他自然也算是了解的,有野心、也有能力,可是仅仅是与敌国有联系这一点就不能将这大业交付给他。
是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想做这个皇帝,他并不想成为孤家寡人。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便是,夺了那皇位,然后自己从皇兄那些未成年的孩子里挑选一个,亲自教导,之后便把皇位传给他。这样及报了仇,又还了自由,自己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打破了。
大梁必须要保住,自己的线还是要埋得更深一些,不过,国内的局势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于其打乱现有的排兵布阵,不如,借力打力!
“夜一,把夫人那边的势力尽快往明处转移!”她既是不想躲在后边,那接下来,阿雪这里便由自己亲自引来吧!让这东篱阁成为极为重要的一步暗棋。
夜一领命,便无声消失。
“洛伊!”
“属下在!”
“你通知下去,将收集到的闫祀的好事,找人前往莺燕阁,想办法传出去。尽量全城皆知。”
这事传出去,丞相府为保存颜面必会有所动作。这,便是机会!
不出三日,闫祀名下的赌坊以青年男女为赌注且暗自买卖官职一是便传了出来。
主导者七王府这边一片意料之中的从(坐)容(等)淡(吃)定(瓜)。
丞相府那边却是陷入了被动之中。
丞相府大公子闫如瑜想了想,觉得,二弟此事绝对是有人故意针对丞相府,便主动与父亲说:“父亲,小弟此事必有蹊跷,这传言来的突兀,虽无确凿证据,但传播速度极快,若非有人暗中操作,仅仅靠传言不成不了气候。”
闫岩道自然是知道此事必有蹊跷,常山这孩子,做事缜密,如此轻而易举被爆出来,确实蹊跷。若非有人故意为之,此事绝对不可能在此时被揭出来,可是此事究竟是如何传出来的,又是出自谁的手笔,这有些道不明。
当下便是要看看,这源头究竟是在何方,如此传言必是有人对丞相府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