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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狂喜后掩埋的悲哀 桃生露井上 ...

  •   翌日,太阳高照。我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可能是昨天逛的太累了,现在整个人都懒懒的。反正没人管着我,索性就继续睡吧。直到中午才下床去紫兰轩给娘亲请安。娘亲和姑姑看到我一脸的疲色都很担心的询问我。我说只是睡得有点多,懵了而已。一会就兴致恹恹的告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饭后,就在自己的院子里散步。白天的贪睡现在的后果就是没有睡意了。看到小桃还有那些丫头都有些疲倦了,就打发她们去睡觉了。院子里,还有倚窗的几棵竹子在窃窃私语。披着一件单衣,坐在秋千上,一荡一荡,打发时间……
      又想起他了,我决绝的分手后,总会在寂静的环境下回想曾经的种种温馨场景。而现今滞留下自己独存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轻轻的哼起燕姿的《雨天》
      站在十字路的交点
      该怎么走
      我却只剩回头
      除了你给的伞我再也没有
      别的借口
      去拥有你的什么
      你能体谅我有雨天
      偶尔胆怯你都了解
      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
      我突然发现
      谁能体谅我的雨天
      所以情愿回你身边
      此刻脚步会慢一些
      如此坚决
      你却越来越远
      确实,你越来越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种遗憾,我已无法跟你述说。
      夜凉了,有点冷。带着一丝惆怅回到房中安歇了。
      这些天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里和紫兰轩之间做往复运动。偶尔还是可以看到公务繁忙的老爹同志,除了例行的问候和关怀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这几日,我的思绪都一直沉浸在《雨天》当中,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今日,给娘亲请安时,沈姑姑看到我的衰样,便说道:“听下人们说留庆园的牡丹开了,煞是喜庆,小姐去看看吧,顺便散散心。”娘亲点点头,道:“傻孩子,别在房里闷坏了,出去走走吧。”看到娘亲和姑姑关怀的眼神,为不拂其意,我和小桃往留庆园去了。
      留庆园的牡丹果然怒放地艳,大朵大朵的花,鲜艳欲滴,那耀眼的红,尽态极妍。似乎只有怒放才能抒发它们心中压抑的情感。
      “颖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花王不愧为花王啊,那蓬勃的生命力,散发出壮美的威慑力、平常之物无法诠释的魅力!
      “小姐,牡丹可是沾染了您的喜气,才开的如此之美艳。梅香真要好好地恭喜您。”有人过来了。
      一大票丫鬟簇拥着沈音珞和一位贵妇人款款而来,我疑惑地转头问小桃:“那位夫人是谁?”
      一个小丫头抢着说:“回小姐,是二夫人。”
      我向来不喜插嘴答话的人,便拿眼去看那说话的小丫头。
      小丫头吓得赶忙跪下:“小姐息怒,小盈不是故意冒犯小姐的。”
      “小盈?是在哪房里伺候的?”沈府里规矩甚严,怎么会有这样的小丫头?我脸上虽笑着,心里却是疑惑。
      小桃笑着答道:“也不怪小姐不认得。小盈不常在房里服侍,多是做些烧水、传饭的的活。”
      我点点头,示意她起身。然后侧开身对着已走到我面前的沈音珞和二夫人施礼:“二妈、妹妹,今天兴致好,竟也来这里看花。”
      二夫人点头示意,沈音琦抢先出声:“应该是姐姐兴致太好。这花是开得好,姐姐也不过是一个赏花人……说到底不是自家的,就看看过过瘾吧!”
      我听出了它话里的讥讽之意,心里有些好笑,这具身体的那些纠葛情事实在不放在我心头,而眼前的女子还为自己的胜利洋洋自得,要是她知道此刻不过是一个人的战争,不知会不会恼羞成怒?
      我突然兴致大发,想要逗上这个二妹一逗。于是便露出一幅凄惶的样子,口气里故意夹着不甘心:“哎,花虽好,可总有残败的时候!”
      沈音珞瞬时便变了脸色,眼睛里充满了愤恨。二妈对她笑了笑,拍拍她的手,道:“花有开才有败,好好享受每一个过程,方可做一个完整的女人。”我心里一暗,这个二妈倒是比较厉害,得防着点。
      听了这话,沈音珞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娘,珞儿会好好享受其中的过程。不像某些人,明明享受不到,却只会在一旁吃干醋。”
      她白了我一眼。二娘牵起她的手,说道:“好了,我们该走了,让冷河等就不好了。”
      她转身对丫鬟道:“小蹄子们,好好给我准备着,本小姐可是要跟冷河一起出去踏青。”接着又道:“对了,好好赏赏种花的小厮,这牡丹开得深得我心。”
      我摇了摇头,心想:“我本就无心跟你争,何必苦苦相逼,非得给自己树敌呢。古人真的很无聊,居然会想到跟一个虚拟的敌人斗来斗去的。”
      我转身对小桃说:“我们也走吧,这话是开的很喜庆,就是太霸道了,总会伤到人的。”
      小桃接道:“是的,小桃比较喜欢梅花,凛然之气,无伤无妨。”我道:“还是梨花比较好,不会太冷,也不热烈,看着比较舒服。”小桃赶忙点点头道:“小桃也喜欢梨花。”我撑不住了,扑哧一声:“应该是小姐我喜欢什么你就喜欢什么吧。”小桃狡黠的答道;“那是,小姐喜欢什么小桃就喜欢什么。”
      说着说着,我们也离开了留庆园。留着那一园怒放的牡丹肆意的绽开……
      那天过后,沈音珞便开始私底下肆无忌惮用她的婚约来讥讽我,我自是不理会。只是小桃在一旁看到我受辱干着急。似乎娘亲也觉得委屈我了,又没什么可以帮到我的,便只是更加关心我的生活起居,抽时间教我绣花解闷。就连老爹同志也开始异常的关心我,一大批塞外的小玩意纷纷涌入我的房间,惹得我和小桃开心的想尖叫。撇掉园中的不愉快,我的日子过的还是相当滋润的。
      在我已经习惯沈音珞每日的“温馨”问候后,突然,她就消失不来找我讽刺了。我就一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还在给二娘请安的时候,很担忧的问了一句:“二妈,许久没见到珞儿妹妹了,不知她怎么啦。”二妈回答道:“冷河出事了,珞儿的婚事被搁下来了。”我讶然。看着二娘没什么兴致再聊下去,便告退离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狂喜后掩埋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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