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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被绑架 酒井奈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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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晚黎真是不容易,先不说她平时的生活基本三点一线,学校-家里-剑道馆,而且去哪基本上都有人陪着。
真要干点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去哪找人。
从睡醒开始他们的线索就断了。
她出去先是乱逛,逛完随便找了家餐厅坐下来吃饭,然后人就不见了。
里包恩联系了彭格列的人一起找,他们的技术手段可多了,不像他们一通乱找,毫无目的,很快就找到了她被带走的地方。
云雀收到了准确消息,就直奔着去了。
菊池诗珏敢做这事儿其实更大一部分还是她父亲的授意。
菊池友政虽然有自信能拿下这一单生意,但是还是不容许出一点差错。
比起在策划案上捣鬼,还不如直接让她不要出现。
绑架的人他找的专业的,绑架的路线是他规划的,这个工厂也是他选的。
菊池诗珏是他培养的接班人,同时也很恨她,所以菊池友政让她来负责这件事。
菊池诗珏手下一点也不留情,对着晚黎的脸又是掐又是拧的,一通发泄以后拿了一把小巧的美工刀。
这张脸一直是她从小到大嫉妒的东西,外貌是她最在意的,但是偏偏在这一点比不上这个妹妹,她想毁掉很久了。
受点皮肉伤还不算什么,疼就疼吧,但是她拿出那把美工刀的时候晚黎心里咯噔一下。
她以前的样貌不过是中等,不好看也不难看,但穿过来之后有了那么一副外貌,虽说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但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漂亮皮囊呢,她对这张脸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做保养。
看着菊池诗珏那魔怔了一样的笑,晚黎心里不停默念冷静,保持镇定,努力不让自己露一点儿怯。
她慢慢靠近,晚黎什么也不说,绷着脸,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你这脸也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没事,我帮你划花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无论你今天做什么,你都不敢让我死在这,但是你今天要是敢划我的脸,你这一条命我还是负的起的。”
菊池诗珏有被恐吓到,但果然还是嫉妒心占了上风,要换成她自己被毁容,可能会觉得天都塌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害她的人。
可能还是晚黎没对她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事,菊池诗珏定了定心神,手慢慢举起了刀。
她动作很慢,在她的左脸上一笔一划,写了一个‘丑’字,可能是她的警告起了效果,菊池诗珏并没有划很深,但是伤口也并不浅。
菊池诗珏看着她,笑的很高兴的把镜子拿了出来,对着她,让她看。
“你看,你好丑。”
晚黎哪也不看,就是定定的看着她。
本想在她右脸上再划几笔的,但是被她看的心里慌慌的。
“你把眼睛闭上。”
菊池诗珏被她看的心态都崩了,看她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那两个按着她的男人撤开,周围几个人上来把她团团围住。
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晚黎也不甘示弱的看回去,旁边是早已经架好的摄像机,别的没学会,这龌龊手段菊池诗珏倒是跟她妈学了个十成十。
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虽然在训练上里包恩和几个哥哥挺严的,说是为了能在打架的时候派上点用场,但其实她还是被保护的很好的。
晚黎缩在角落,哪个人上前都会被她一脚踢中要害,看着就疼,一时间让人没什么办法。
两边就这样对峙着,晚黎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有人来救她,她平时不是什么锦鲤体质,但是但凡遇上点什么事都有好运,希望这次也是。
云雀向来就是两根浮萍拐走天下,但是跟着他的人倒是什么都带一点的,到地方看到两扇巨大的蓝色铁皮门,一时半会儿也是开不了的。
切尔贝罗在门锁那装上一个小型爆破器,退后几步,按下按钮,两扇门被轻而易举的炸开了。
云雀飞一样的冲了进去。
救星总算来了,晚黎看着他,小小的放松了一下,绷紧的神经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被按下的恐惧和害怕都涌上来了,她的脸一下子苍白下去。
云雀三两下就让那群人飞了出去,把她解救了出来,虽然还是冷着脸,不过真的很像一个帅气的骑士。
帮她把绳子都解掉以后,他把自己的外套取下来盖在她身上,遮一遮她脏兮兮的衣服和满身的伤。
看云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洁癖把自己抱起来,晚黎还是挺受宠若惊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云雀的那瞬间不是庆幸自己得救,而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感,眼泪差点就流出来了,她努力的憋了回去,不能哭,要是流到伤口上会留疤的。
本想着如果赶得上的话自己还能努努力去争取一下那个项目,不过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会吓到别人吧。
切尔贝罗很有条理的把人一个个抓了起来,那些想用来威胁他们的摄像机被拿到受伤也成了一项重要罪证。
医生首先看了脸上的伤,没有被那些灰尘怎么感染,送医及时,还有救,不会留疤,听到最后一句晚黎总算松了口气。
不会留疤就好,不然白瞎这么一副盛世美颜了。
晚上晚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回想起菊池诗珏的表情,比任何一次绑架都要恐怖,她要死在那也就算了,但是脸上留疤绝对能让自己崩溃。
菊池诗珏威胁对了,自己是把脸看的比命重要的,她宁愿美美的去死,也不愿意丑丑的活着。
她想起云雀来救她,可能是吊桥效应带来的影响。
在看见云雀的一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好像心动了。
她没有对生活的的执念,也不抱有对生命的敬重,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不大。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就是茫茫人海里的一粒沙。
一块小石头丢进水潭里会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但是一粒沙就不会。
她的存在不会对世界,不会对任何人有影响,她的消失也不会。
她不怕死,但是想想还有一个人会在意她去了哪,有没有危险,还是让她有点想为了他留下来。
她从醒来开始就认清了自己被绑架的事实,她以为按照菊池诗珏的性格,总有疏于防范的时候,结果她很小心谨慎,除了遮在眼睛上的布条,从头到尾没想过把缠在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哪怕她激她。
她只能寄希望于有人来救她,当云雀真的出现的时候,她的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
晚黎的飒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虽然自己并没有特别喜欢云雀,但是已经对他有好感了,她就敢去追他。
后来的几天,晚黎一直卧病在床,醒着就看看公司的事务和菊池家的动向,累了,或者伤口疼了就睡觉,一连几天都没看见云雀。
想想他那个性格,也就释然了,估计是洁癖惹的祸吧,没来也就没来,对云雀的喜欢还不至于天天盼着看到他。
菊池诗珏连带着那几个男人都被彭格列扣着了,她醒了之后这件事就交给她解决了。
那几个人也就是绑绑架而已,要么收钱之后安安全全把人给交回去了,要么按雇主的要求把人打一顿,手上没留过人命。
菊池友政找的人还挺有职业道德,他们本来也是不松口的,她干脆直接交给了专门审问的人来处理,他们也没见过那么大阵仗,还没用什么特别手段他们就全招了,还同意作人证。
躺了几天晚黎就闹着要出院了,平常懒得动爱躺着是一回事,真的住在医院里天天躺着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联系菊池友政,菊池诗珏失联已经好几天了,她在医院里躺了多久,菊池诗珏就被关了多久。
菊池友政很疼自己这个女儿,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了,是公司的继承人,菊池诗珏对于菊池家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说要谈交易,菊池友政很快就同意了。
两个人约了第二天,就在一家秘密性很好的俱乐部里
菊池友政被通知什么都不用带,人过去就行了,至于具体交易什么,到时会跟他说的,也不需要做什么准备。
他大概有一点底,直到见到晚黎,听到她说,八九不离十,是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不管后面有什么事等着他,他都不认为有多大,绑架这件事无非上下疏通一下,破财消灾罢了,女儿的命比这重要。
晚黎不同意视频,她只让菊池友政听到了菊池诗珏的声音,就是尖叫和哭。
要说她敢杀人,不管她做不做得到,菊池友政是不信的,所以她威胁他如果拒绝交易,直接让菊池诗珏心理全面崩溃,身体受伤未必是最重要的,但是心理受伤那可不是能随便救回来的。
这威胁还是有用的。
晚黎在俱乐部里喝着饮料等菊池友政。
他按时来了,首先就是检查菊池诗珏有没有什么问题,除了脸色苍白,神态略显呆滞以外,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
“我今天其实就像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你说清楚了,就可以带她回去。”
晚黎全程微笑脸,表示自己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如果你不想让她听到,你可以叫一个你的人,和我的人一起和她待在外面。”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让她知道,现在告诉晚黎这件事,对她也没有隐藏的必要。
酒井奈奈美其实是个很优秀的人,酒井家现在不仅在意大利有名,几十年前在日本也是望族,她从小在意大利长大,不管是艺术方面还是学问,那都是一等一的优秀。
从小听着自己的父亲对于家乡热忱的怀念,对于日本人的理解也就只限于老实忠厚,彬彬有礼,加上骨子里对于浪漫的追求。
遇上菊池友政之后一下子就陷进去了,他嘴甜会说话,哄女孩子很有一套,加上当年的样貌气质都还不错,酒井奈奈美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因为对恋爱和婚姻的憧憬,她立即决定嫁给他,刚开始他几番推辞,只说时间太短,担心她作为女孩子会受伤,但是知道她的家世后就答应了。
身处甜蜜谎言中的她并没有察觉到不对,菊池友政还专门给她求了婚,她便更不知东南西北了,后来他一再的向她保证会对她好,只不过现在没有条件,需要自己先打拼出一番天地。
酒井奈奈美一口答应他注资,准备将自己的钱全部投进去,前两次他还推三阻四,第三次她劝动了自己的父亲一起注资给他,他半推半拒的收下了。
他还是有点实力的,没多久就赚了第一桶金,他们办了一场婚礼,人不多,但够正式,酒井一去参加了。
后来就很少接到女儿的消息,说是因为操持家中事务忙不过来,后来又是怀孕,生孩子,带孩子,生病,那时通讯还不是很好,他们只靠着一封一封的信来传达。
即使消息传的不密切,但酒井一也理解,毕竟刚做新妇,要忙的事有很多,加上自己的公司事也不少,也没怎么回日本看过。
他们结婚后并没有领证,菊池友政的公司越开越大,日子也过的富裕起来了,某一天菊池友政带着怀孕的中居琴子来了,大概六七个月,快生了。
酒井奈奈美被气的晕倒,醒了被通知自己也怀孕了,多可笑,一个小三怀孕比自己早。
她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住了,菊池友政时不时带着从意大利漂洋过海到日本的信要求她回信。
信中的内容都是菊池友政已经提前编好的,一字一句都不允许她出错。
她一次次的对着信流泪,一次次的写自己一切都好之类的话,后来小菊池离出生了,即便还是被关在那一座小房子里,她总算有了点盼头。
在坐月子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她身体落下了病根,加上常年的抑郁,就算为了女儿努力活着,到她三岁的时候,也抱憾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