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兼职 “具体是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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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半的时间过得挺快，周日晚上快上晚自习的时候顾渊回到了学校。
还没上课他就趴下了，把头埋在右手臂弯里，头顶上的风扇吱吱的响着，风不大，声音倒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操！顾渊睡不着，心里莫名的烦躁，然后走出了教室。
教学楼后面有一块草坪，夜晚，外面还是挺闷热的，但相比教室里还是要舒服些。
顾渊掏出手机，点开了池俞的微信，池俞的微信名叫“飞鸟”，他又点进他的朋友圈，只有寥寥的几条。
顾渊蹲下来，坐在草坪上，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开对话框，准备发信息，手停留了几秒，然后给他回了几个字过去，（行，那我下周五去找你）。
没过多久池俞就给他回了个OK的手势。
看了信息，顾渊把手机调成静音，摁熄回到了教室。
他们这儿的职校除了文化课，还有专业课，顾渊选的是美术，专业课一般是在上午，晚上就是复习语数英等。
顾渊的成绩不是太好，也不算太差，但是严重偏科，处于一个班的中等水平。
晚自习，老师把上次月考考试的卷子发了下来，在老师前脚刚进没多久，顾渊后脚就踏了进来，顾渊打了声报告，老师也没说什么。
第一节晚自习是语文，语文老师是他们班主任，一个带着眼镜、个子差不多快一米八的中年男人，整个人特别的慈祥，给人一种老父亲的感觉。他拿着卷子，开始念名字，念了一十几个人名后，然后念到了顾渊。
“顾渊，109，嗯，挺不错，要继续努力啊。”老班两眼含着希望的看着顾渊，顾渊点了点头，拿了卷子回到座位，把两面翻看了一下，然后塞回抽屉，继续睡觉。
卷子发到每个人的手里之后，老班开始讲卷子，顾渊坐在后排，睡了一会儿，然后就睡不着了，难得开始听课。
不过他们的老班讲课没有其他语文老师那么无聊，他一般都会在讲课中，给他们讲一些有趣的事情或者时代热点等，不过对于他们大部分学生来讲，只要不上课，您讲什么都没关系，尽情的讲！
“诶，阿渊，把你卷子借我看看”，前面有个男生转过头来，是钟隅。
顾渊递给他，“卧槽，你这儿作文分挺高啊！”钟隅看了看卷子背面，然后再看了看自己的卷子，嗯……没及格，是他的水平。
而顾渊，默写题和作文分挺高的，就是选择题被扣分太多了。
但是到下一节晚自习时就没那么好了，下一节课是英语，顾渊的英语可谓是……一言难尽……
顾渊拿着卷子走下来的时候，有个男生瞟了一眼，然后开始笑：“哈哈，渊哥，你这英语分儿还没我高呢……”
顾渊无奈看了他一眼，送给他一个字：“滚”。
第二天，上午有专业课。教室里有几个人开始细细碎碎的讨论：“我们今天应该是画石膏了吧？”
“应该是的，哎，我最不喜欢画素描人头那些”。
“我也是，还是色彩和速写有趣些，画素描这种不都是黑白灰？没点儿意思，关键是阴影还老画不好，关系也难处理”。
这时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来说了一些事，然后一班人就开始准备去美术室。
“来，同学们，我们之前呢，学了素描、色彩、速写三大类，今天呢，我们就开始画石膏了，然后画石膏呢，有几个点要注意，首先，就是构图，构图是画石膏像的第一步。构图的好坏，直接影响到画面的效果，作品的成败。构图不宜过大，过大会造成画面压抑的感觉；也不宜过小，过小画面会显得空荡，使对象显得独立。画正面石膏像时，上下距离一样，而左右距离应有所变化，脸部前的距离可稍大些，如果是全侧面，前面距离则更大些”。
“构图一般有竖构图、横构图、方构图，我们先要观察分析对象适合什么样的构图。譬如《大卫》、《伏尔泰》、《阿戈利巴》、《战神》等这些石膏像大都以竖构图为主；而静物写生则以横构图为主，或方构图为主，这应根据物体对象的特点来确定画面构图的形式”。
“来，大家看看我身边的这个石膏……”
顾渊坐在后排，撑着下巴，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头开始疼……
“然后，就是选择角度。我们在学习的时候除了正面像、3/4侧面像之外，还要进行全侧面的训练，一般来说，全侧面像是难度很高的，没有一定的造型基础是不太容易画好的。所以啊，我们正面像有了一定的基础之后才能进行全侧面性的训练。在画全侧面像的时候，光源一般来说要么全部亮相，要么全部暗面，所以很难再光源上把握准确，在这种情况下，应对头部解剖结构了解彻底，以结构画法为主，适当衬些明暗，这样较容易把握；如果考生素描功底较为扎实，也可以采用明暗画法，但要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顾渊一般在听老师讲这种东西的时候，他就开始削铅笔，然后他正削铅笔削灰的时候，突然前面猛的往后面撞了一下，因为教室空间不是很大，然后人又多，所以空间并不是很宽阔。
然后……顾渊这边，不光笔断了，铅笔的灰顺着她那一撞，一半的铅笔灰都倒在了顾渊的鞋子上。
“操！”顾渊低声骂了句，然后抬起头，顺着前面望过去，是一个女生，只见她不知道和斜上方的女生在说什么，然后还用脚踢了踢那个女生的椅子。
“林晼晚！喏，帮我把铅笔削了”，那个女生看起来样子挺拽，一脸要上天的样子，而那个叫林晼晚的女生看样子是属于那种老实的样子，然后把铅笔接了过去。
“诶，笔削尖点！听到没有？”然后又往前面踢了一下。
林晼晚侧过身来，声音很小的说道：“这个……不能削太尖的，不然……不然等会儿画阴影容易断……”。
女生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又是一脚：“要你削就削，哪儿那么多废话？”
“如果全侧面像处于全部亮的情况下，应注意画面灰层次的处理，以眉弓、颧骨、下颌骨转折面为分界，分出脸部正面和侧面的灰层次的不同关系。加深下巴、耳朵和眼窝的投影，加深头发的黑度，为亮部灰层次的丰富留有深入的余地……”
这时，顾渊拿着画架往后挪了挪，然后一脚把凳子往后踢了一踢，凳子是铁的，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全班的人都齐刷刷的往后看，老师也停了下来，有不少人看到是顾渊然后又把头扭了过去，老师也只是叫他安静点，然后就没说了。
前面那个女生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然后对上顾渊冷冰冰的眼睛，“注意点”
女生没说话，看样子是有点怕顾渊，然后转过去也就没安分下来了。
中午的时候，太阳火热火热的，晒的不光是地，连教学楼走廊的瓷砖都滚烫滚烫。
“阿渊，去不去吃饭？”
顾渊打了个哈欠，“不去，回寝室睡觉”。
得，他反正一到夏天就没精打采的。顾渊回到宿舍，现在宿舍没几个人，一进来，还是能感觉和外面的差别。
顾渊爬上床，然后设了个闹钟，开始睡觉。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没做的他，感觉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的，特别没劲。
直到晚上的时候，难得下了一场雨，空气中都能闻到雨水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后面接连着几天，H县都在下雨。转眼间，一下就到了星期五晚，顾渊正准备翻墙出去，走到一半儿，就看见围墙那里有几个黑乎乎的人影不知道在干什么。
“喂，钱呢？”
顾渊没理，走过去，可能是因为他走路脚步轻，她们也没发现他。
顾渊走到一棵树旁，准备翻出去，这时，一个人朝他这边撞来。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连忙道歉，晚上乌漆嘛黑的，顾渊也看不清是谁，只知道听声音是个女生。
“滚”，顾渊低声说道。
听到声音，有几个黑乎乎的人影为了过来，其中有个女生大声的喊道：“谁啊！”
几个人走过来，手机的光亮朝顾渊照过来，晚上乌漆嘛黑的，但凭着手机的光亮，几个人还是稍微的看清了一些面前这个人的脸，好像长得还挺帅……
为首的女生正犯着花痴，然后感觉手臂被人碰了碰，一个女生小声的在她身后说，“是顾渊……”
“顾渊是谁？”
“就是我们班……”
顾渊没理她们，然后借着旁边的树，很轻松的就翻了出去。
到池俞纹身店的时候，他店里好像没什么人，顾渊推门走进去。
一瞬间有点尴尬，顾渊走到之前做纹身的那个房门前，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门。
“池俞？”
门被打开，一个脑袋伸了出来，吓了顾渊一跳。
“哈哈，被吓到了？”池俞笑着，然后手上拿着一杯珍珠奶茶。
他这么爱喝珍珠奶茶吗？顾渊心想。
“来来来，进来吧”，池俞把奶茶放在桌子上然后给他搬了一张椅子。
“来，谈一下兼职的事情吧”，池俞坐到电脑桌前，一边说话，一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顾渊：“你们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池俞：“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
顾渊：“具体是干什么？”
池俞停了下来，转过身看了看顾渊，若有所思的说道：“嗯……有前台客服，学员，还有……模特，你想干哪个？”
“你之前说的打扫卫生是？”顾渊心里渐渐的感觉有点不靠谱……
“噢，是有打扫卫生，不过……”池俞停顿了一下。
顾渊：“不过什么？”
“你会不会图案设计？”池俞问。
顾渊想了想，说：“没做过”。
池俞：“没关系，你不是美术专业嘛，你可以试试，设计的好的话，你可以帮我设计设计图案，外加打扫卫生”。
顾渊：“……”
然后池俞又补充道：“包吃包住”。
因为顾渊其实一周下来也就那么一天半有时间，算起来的话，要真在这儿兼职的话，其实也还挺好。
“那……我试试？”
“行！”池俞从一旁的抽屉里拿了一张纸和笔递给他，“你先试试，想不出来没关系，图案简单的也没事，明天……晚上吧，给我看看，怎么样？”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兼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