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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还不是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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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个晚上,到了清晨也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楚一端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刷牙。
牙刷到一半,楚一开始坐着放空,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牙刷,嘴里满是牙膏沫,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是背心外面套军大衣,脚上踩了一双棉鞋,和第一天来的楚一比像是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陆飞歌也一脸生无可恋的出来了,他刚刚起床,眼睛还肿泡泡的。
楚一机械性地转头看向陆飞歌,问道:“他们起来吗?”
陆飞歌脑子反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楚一在说什么,回道:“子璇姐好像起了。”
“哦。”楚一举起牙刷继续刷牙。
这几天节目组安排的内容非常丰富多彩,在昨天砍了大半天甘蔗后饶是体能好的陆飞歌也有些吃不消了,毕竟这一群人都不是干惯农活的主。
白天体能消耗过大,疲惫之下大家的食欲都不好,也睡不饱觉,而第二天接着的又是一波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连续几天下来大家都有些身心俱疲。
昨天砍甘蔗,楚一一直在重复弯腰直立的动作,直接导致他今天腰痛。
今天早上楚一起床不靠闹钟不靠毅力,也不是自觉,完完全全就是因为痛,毕竟舞担出道的孩子腰上没有点伤都说不过去。
楚一早上起床悄悄咪咪拿了随身备着的膏药去厕所贴,现在可能是药效起了作用,楚一觉得好像没那么痛了,起身准备去把衣服换了。
陆飞歌揉着眼睛跟着楚一进门,正好碰到林莫打着哈欠下楼。
林莫说:“早。”
楚一回:“早。”
林莫也跟着两人一起上楼,房间里陈铮还在睡,昨天这小孩一直忙上忙下,干活积极得像打了鸡血,今天鸡血可能没了,直接导致起床失败。
楚一脱下军大衣换上卫衣,又翻了件棉衣套上,十二月的天原来已经这么很冷了,楚一在心里感叹。
陆飞歌眼尖,问楚一:“你腰上那里是什么?”
楚一把拉链拉好,转过身看向陆飞歌,假意摸摸自己的背:“什么都没有啊?衣服上没沾东西。”
陆飞歌盯着楚一的眼睛一脸严肃,楚一心虚假笑,往屋外走:“我去看看姐姐他们。”
吃过午饭后,雨依旧在下,林子璇终于得偿所愿拿出了自己的茶具。
院子里有个竹子搭的凉棚子,周围种满花花草草很是漂亮,林子璇在凉棚子里点上熏香、摆上茶具,煮茶品茗听雨赏景,好不逍遥。
楚一在屋子里无聊,出来寻林子璇。他顶上卫衣帽子,从屋子跑到凉亭里,坐到了林子璇对面,问道:“姐,这茶有我的份吗?”
水刚好煮沸,林子璇拿帕子包住壶柄,取来沸水倒入壶中洗茶,微微一笑道:“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我弟弟的。”
楚一乖乖坐好看林子璇泡茶,林子璇手指纤细白皙,握住上好的紫砂茶具,茶具好看手也好看,水气盈盈、烟雾寥寥,景也好看,当然楚一觉得最好看的还是林子璇本人,举手投足见全是美人的芳华。
林子璇今年40了,前年还升级做了母亲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可岁月却好像格外的优待她,依旧美貌、依旧优雅,还多了一份淡然、一份柔和,楚一想这就叫做“岁月从不败美人”吧。
楚一深吸了一口气,茶香配上檀香溢满了楚一的整个鼻腔,香也好闻。
林子璇放了一杯茶在楚一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楚一将茶倒入品茗杯中,拾起杯子轻嗅茶香,然后轻啜茶水。
楚一细细品味了一番后放下茶杯,实话实说:“比上次那个好喝些,淡些,没那么苦。”
林子璇笑着对楚一比了比大拇指,称赞道:“不错,三年了还记得上次那杯茶的味道。”
楚一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对奶茶有研究。”
林子璇轻啜茶水,道:“上次给你喝的是绿茶,这次的是红茶叫大红袍,你仔细品品有回甘,应该很适合你的口味。”
听到是甜的,楚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好像是有点甜!
但他真的好想喝奶茶,加很多珍珠那种,楚一在心里咆哮。
雨势越发的大了起来,凉棚也被溅起的雨水打湿了大半,楚一又顶上帽子跑回屋子里面,拿了雨伞出来又返回凉棚接林子璇。
楚一和林子璇回到屋子里,正好碰到林莫追着陈铮从楼上跑下来,陈铮死命朝楚一这里跑,一边跑一边喊:“楚哥救我!”
地上被伞滴了不少水有些滑,陈铮跑的速度又快没刹住车直接撞在了楚一身上,楚一也没站住,直接被陈铮砸到了门框上。
楚一虽然用手护了一下腰,但或多或少还是撞到了腰,一瞬间楚一痛得倒吸凉气。
“小一!”陆飞歌本来在楼上栏杆趴着看热闹,却没想到陈铮会撞到楚一,吓得陆飞歌赶忙跑下楼来。
“楚哥你没事吧?”陈铮被楚一的表情吓着了,只是撞了一下,但是楚一好像很痛的样子,“楚哥你别吓我啊楚哥,你怎么了楚哥?”
林莫和林子璇也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前看楚一,林莫看他手按着腰的位置,一把扒开陈铮,扶住楚一,问:“是撞着……”
楚一点点头,一把抓出林莫的手,打断林莫的话:“没事,撞骨头上了,痛了些,缓一会儿就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林莫没继续说下去,陆飞歌下来正好听见楚一这句,脸色本就不好看现在更是铁青。
楚一向陆飞歌伸出另外一只手,忍着痛笑道:“两位哥哥帮帮忙,扶我过去坐会儿呗。”
陆飞歌过来扶他,和林莫一起扶着他往楼上走。
陈铮想跟上前去,被林子璇一把拉住了:“你去凑什么热闹,你以前又不是他们组合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听姐姐的话,走跟你林姐我去找你沈姐,你看看你这脸干成什么样子,小鲜肉都快成小干肉了,姐姐们帮你美容美容。”
陈铮的脸皱到了一起,他想去看看楚一,却硬生生被林子璇拉着回了她的房间。
陈铮他现在不想美容只想去看楚一,他不傻知道楚一绝对撞到哪里了,而且有些严重,楚一是为了不要他内疚才说没事的。
林子璇死命拉着陈铮不要他跑,她不能辜负了自家弟弟的一片苦心,而且她知道FLY解散的时候楚一和他们当初是有误会的。
上面三个人除了陆飞歌其他两个都或多或少都跟她聊过,两个人差不多是两种说辞,而误会要解开是需要时间和空间的,林子璇觉得今天算一个机会。
FLY解散了四年了,这一周下来林子璇不管他们仨只是表面和气还是真的和气,但她发现他们默契是真的有,但还是要误会没了才能真正做回亲密无间的好兄弟。
林子璇觉着自己确实是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大团圆的结局。
房间里,林莫先进屋遮了摄像头又反锁了房子,陆飞歌扶着楚一趴在床上,然后陆飞歌帮楚一拆了麦,又拆了自己的麦,林莫也拆了自己的麦。
陆飞歌问:“带药酒了吗?”
楚一嗯了一声,林莫开始翻箱子找,陆飞歌开始搓手打算先将手搓热。
陆飞歌掀了楚一的衣服,膏药赫然映入了陆飞歌的眼中,陆飞歌赌气一样的一把扒了膏药,一点都不温柔,痛的楚一哇哇叫,骂道:“死陆飞,你谋杀!”
陆飞歌冷哼:“叫陆飞就有用了?”
老子在生气别惹我。
陆飞是陆飞歌的本名,出道的时候陆飞歌只对公司提了一个要求,不用本名,其他的他都无所谓。
陆飞歌这个名字是经纪人佳姐给陆飞歌取的,因为那个时候楚一总是陆飞哥陆飞哥地叫陆飞,后来陆飞真的叫陆飞歌了,楚一却只叫他陆哥了。
陆飞都是在楚一生气或者陆飞歌生气的时候楚一才会叫的,因为楚一发现他每次叫陆飞不叫哥的时候,陆飞歌的态度都会软下来,眼神会变得很温柔。
陆飞歌已经很多年没有跟楚一擦过药了,当年这套按摩的手法就是陆飞歌为了楚一的腰伤专门去学的。
当初按了无数次的手法如今四年没用过了,却像是长在了陆飞歌的血液之中,竟一点都没有生疏。
楚一舒服地眯上了眼,好多年他都没有这样享受过陆飞歌的伺候了。
晚上,陈铮终于摆脱掉了林子璇的突然关心,端了晚饭上来跟楚一道歉,哭丧着脸整个人看起来可委屈了。
楚一没说什么,只跟陈铮说他口渴要喝果汁,陈铮屁颠屁颠跑去厨房榨橙汁,给楚一端上来后,楚一喝了一口说不甜,陈铮又屁颠屁颠拿杯子去加糖,整个人跑上跑下的,不过脸色好看了不少。
楚一趴在床上看着陈铮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吐出一口气,用眼神指指土豆丝,陆飞歌会意喂了他一勺土豆丝。
陆飞歌酸溜溜地说:“我们楚哥真体贴,这么关心弟弟身心成长。”
楚一又用眼神示意陆飞歌自己要吃肉,陆飞歌喂他肉吃,然后酒足饭饱后,楚一对陆飞歌说道:“滚。”
妥妥的翻脸无情。
哥哥关心弟弟不是很正常吗?
我也是和你跟林莫学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