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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改变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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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上头有什么人,只要是犯错,我就能让他滚蛋!”
“嘭”声先起,来人一脚把门踹开,一身得体廉价的西装,眼睛扫视着班里的学生,看到一个空座位,故意停顿说道。
讲课的女老师不得已的停下,左手放在右手的手心里置于身前,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位说道:“李老师,你看我这还得讲课呢,你还有事儿吗?”
李站看了沈纤云一眼,神情傲慢道:“我再说一句,别跟我装,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转身离开,嘴里还骂骂咧咧“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货、学习成绩差成这个样,回家种地去吧!还有脸在学校里占地方!”等等
沈纤云望了一眼空座位,摇了摇头,没管下边同学们的窃窃私语,继续上课。
宋谚佑戳了戳了李裁青的胳膊,两人偷摸的弯下腰:“说的是沉哥?”
“还用说!”李裁青瞄了一眼老师小声说:“这个李站不就是管纪律的,可按照沉哥那种手段,带手机应该不会被逮住的啊。”
“我也觉得不会,这一次一下子就抓住了四个!我天。”宋谚佑也颇疑惑。
另外一侧道的陈思埋怨:“沉哥这一被抓,学校又开始进行了‘抓捕’,我都不敢玩睡觉了。”
李裁青皱着眉头朝陈思的脸扔了一杆笔:“有没有良心你,有没有,这次还不知道得送多少钱的烟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报告,老师我想去厕所。”宋谚佑张嘴刚想说话就被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侧身回头望了一眼,哦,原来是江溪啊。
班里顿时寂静无声,一分钟后,沈老师看了一眼还在站着的江溪:“去吧。”
走之前江溪看了早已低下头的宋谚佑一眼,被李裁青瞄见了,他看着高高瘦瘦的身影走出班门,眨眨眼又看了一眼宋谚佑:“刚才江学霸看你呢。”
“看看看,我长得好看。”说完又像想起来什么的睁大眼睛:“他不是想像以前针对沉哥一样针对我吧!沉哥就是因为说话太大声被他盯上的。”
李裁青白了他一眼,烦躁的撸了撸头发:“话说,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见江学霸针对沉哥了。”
陈思懒洋洋接道:“别是有什么大招,是吧?”
三人笑了起来
另一边
“怎么着,想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他皱着眉头,俊秀的脸
上满是不耐烦。
刘庆阳面色一横,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怎么跟老师说话呢?!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薛沉178的身高,即使一句话不说,也比刘庆阳的气势足:“老师,我检讨写了,您跟我说手机交出来我也交了,可是现在那三个人做的事情也算我头上是什么意思?”
刘庆阳不紧不慢的坐下,气势十足:“他们三个都能互相证明,并且都一致举报是你干的。”
顿了顿,语重心长道:“薛沉啊,学习不好没关系,但人品很重要。”
薛沉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学习是人品的唯一标准吗?就因为他们学习好。”
说完没忍住“嗤”了一声笑了出来:“还有钱是吧。”
刘庆阳变了脸色,抬脚就向薛沉的腹部踢去,连踹了好几脚,怒不可遏地冲薛沉吼叫:“叫家长,你把家长给我叫来!留校查看!滚出来。”
薛沉被突如其来的冲力踹的倒退了几步,静静地听完刘主任的话语,转身离开。
高二(21)班在最东边的那栋楼的第二层,而级部办公室是在相邻的一栋楼的一层,薛沉穿过连廊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查班的李站。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了今生的擦肩而过,薛沉想:我这得是倒霉了多少次啊!
心里狂翻白眼面色一点不显,可是有人偏不如你意:“呦~怎么样?这脚型真好看啊。”
薛沉没理他,想往前走,却被一把给拦住了:“给家里打电话。”
“我凭什么打。”薛沉抬起白皙的手整理了一下狗啃式头发。
李站“哼”一声:“就凭”
“就凭跟女学生开房,够吗老师?”男生好听低沉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薛沉先是诧异是谁说的话,反应过来以后笑了一声:“哇哦~”
“出来,谁在那边胡说八道!”李站气急败坏的说
“是我老师。”江溪光洁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背脊挺直的走进薛沉的身旁,把薛沉拉到身后跟李站对视着。
最后,这场战争以李站被叫走而结束,薛沉和江溪之间尴尬的气氛一直在延续。
“那个,谢谢你啊。”薛沉率先开口,别扭的道了谢。
江溪在他身后,身型顿了一下,抿了一下唇,小声说:“也不用道谢。”
薛沉回头督了他一眼:“啊?什么”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叫薛沉?”话脱口而出的那瞬间江溪就后悔了,握紧了一下手,心想这是什么猪脑子。
“这算是什么问题啊,当然是姓薛,生下来就比较沉啊。”薛沉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江溪,没看见江溪那懊恼神情。
接着他有岔岔不平转身指给江溪看:“老子被踢的可惨了,幸好也没什么人看见。”
江溪若有所思,上前几步,抬手打了打薛沉衣服上的脏污,抬头:“没了。”没人会看见的。
薛沉愣了愣,眸里带笑:“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教室里
宋谚佑和李裁青在和那三个出卖薛沉的人对峙。
李裁青伸手指着王易的鼻子,破口大骂,八辈祖宗都出来了,而王易的另外两个伙伴则是在一旁不敢吭声。
“你们敢跟我们玩阴的是吧啊,你还有点脸吗?有本事出去约啊。”
眼尖的陈思看见薛沉过来,立马扯了扯李裁青的校服外套:“别说了别说了。”
薛沉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回去,不做题在这干什么呢?回去做题,都散了。”
人都乌央乌央的跑的飞快,薛沉叹了口气:“你跟他较什么真,渣渣而已,不用生气。”
李裁青眉毛一挑,望了望宋谚佑怎么回事?宋谚佑也摇摇头,但他们觉得,这件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