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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牝鸡司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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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我拿不住,它会自己往下掉。”对着碎了满地的狼藉,中年男人瑟瑟发抖,他记着女子昨晚说的忌讳,分明是小心翼翼拿起来,这瓷杯却像是非要从他手里挣脱,在他意识到不妙准备放回去时,手突然瘫软无力,瓷杯就那么跌到地上,摔了粉碎。
林秋石和阮南烛赶到客厅时,正是这样一番景象: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失了魂一样的盯着铺满碎瓷的地面,其他人则离的远远的。
“不是的,它是自己碎的......对......自己碎的。”女人喃喃,“我没有要打碎它。”
林秋石沉默。
“是你,你害了我们。”女人恶狠狠看向石蔓,似要用目光凌迟她千万遍。
石蔓面上并不表示,转身向门口走去,“你清醒些吧,如果是要有孕妇才能触发死亡,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
范丛雪紧跟上去,显然也对女人的恶语相向很不满意,但她还是怕,比其他人更怕,“小蔓......”
“不会有事,别担心。”
这是林秋石等她们走到院中才隐约听到的简短对话,闻言,他蹙了蹙眉。
吃完早饭,所有人都在院中活动了起来,进门时太晚,没有留意这小院结构。现在看来,是一方招待旅社,画栋上还雕着当地信奉的神明,林秋石特意去看了门前石墩,昨晚天色暗,今日才发现石墩侧面雕着三幅生动的场景,因年岁久又风吹日晒磨平了些,只能看出个大概人物,分别是位老妇、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和一位风姿卓越的男子。
响起昨晚看见的情景,林秋石将阮南烛、白铭和张弋卿叫过来瞧,三人表示并不能瞧出什么特殊含义。
\"母鸡!\"范丛雪像是受了惊吓,尖锐的嗓音吧院子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我还以为是宠物,怎么一家旅社还养了只母鸡。”
石蔓上前把她从笼前拉开,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是不是还应该有只公鸡,打鸣的。”中年男人在不远处盯着那笼子,缓缓开了口,像是明白再做多余的惶恐没有用,唯有尽快结束才是可能保命的做法。
“没有公的,这儿只有一只。”白铭走近笼子瞧了瞧。发现就连那笼子也和院里的石木一样满是雕刻,好不精致。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打鸣,凌晨4:00左右”中年男人不满地撇撇嘴,自己上前来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笼子。
“我也听到了,而且声音很近,应该就在院里。”从打碎杯子便一直神色不霁的女人也弱弱附和了一句。
两人脸色又沉了一分,因为一番搜寻过后,这里并没有打鸣的公鸡。其他人似是松了口气,牝鸡又怎会啼晨?
\"11个人,一个不少呢,现在去参观夜郎峰,希望再碰头时,你们也还是一个不少。\"正当院子里的人各怀心思时,昨晚的女子笑着进院,带着笑意的话语惊起他们背后一层冷汗。
......
“我们昨晚也看见了,院子里张灯结彩的。”
夜郎谷此时层云如滚,密林绵延,四人落在不远的后方说着昨晚所见的婚嫁。
“一定与今早石墩上的人像有什么关联,去了夜郎峰再看吧。”阮南烛对从他们三个口中听到昨晚的见闻表示不太满意,他只要和林秋石进门晚上极容易就陷入深度睡眠。
“会是夜郎吗,那石墩上的男子,会不会就是\'夜郎自大\'的夜郎?”张弋卿望向身侧的白铭,揣摩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