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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权倾天下篇3 相国大人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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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王上,相国大人觐见。”
王座上阴沉沉的孩童听此,脸色如同拨云见日,立即笑起来,嘴角裂开的弧度刚好露出一对小虎牙,从臣子的角度看上去那对虎牙却闪着寒光。
“快让他进来!孤好久没见他了!”
元仲谋立在殿下,王上围着他转来转去,时不时摸摸他的脸,扯扯他的袖子,笑嘻嘻地同他说话。
“王上,您此举不合礼数。”一位老臣实在看不下去,小声劝诫。
“林卿是孤的相国,便是孤的人,孤想怎么对待都不为过,倒是你,胡子一大把了还不明事理,众卿以为如何啊?”
殿下臣子们议论纷纷,气氛沸腾起来,王上倒是不再对元仲谋动手动脚,但仍然站在他旁边,笑嘻嘻地看着这别开生面的讨论会。
“王上,赵大夫年岁已高,偶尔语出惊人也可体谅,不如赐黄金百两,祝他颐养天年?”元仲谋仍然是卑恭着弯着腰,眼睛弯起来夹着笑意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王上。
“不愧是林卿,以德报怨,哈哈哈哈,就依你的,另许久不见林卿孤甚是想念,赐黄金千两,佳人十位,还望日后林卿为国多多出力啊!”
“谢王上。”
元仲谋下了朝匆匆赶回林府,刚一进院子便看到十位美女端庄地立在庭内,她们都带着面纱,各个身姿动人,袅袅婷婷,且各有千秋,见相国大人回来,不约而同地微微抬头,美目盼兮,似有光华流转。
元仲谋没多看她们一眼,打发管家随便安排她们,又急忙忙跑进正房换一身衣服走进偏房。
那女人还没起床,且睡姿非常不雅,还伴随磨牙呓语,许是这一路累着了,像是要一口气把没睡的觉全补回来一样,元仲谋坐在床边,放了一镯子在枕边,便轻声慢步走出去了。
日正中天,我才醒来,褥子厚厚的睡地十分舒服,要知道再上一个时空里是睡多了草褥子的,好不容易睡上真正的床难免不想起来,翻了个身手碰到了冰凉的东西。
我对饰品也没什么研究,只觉着这白玉镶金镯子好看的紧,往手上套刚好不大不小,不多不落,衬得皮肤是越发的透亮。
打着哈欠洗漱后出门,太阳早就挂在天上了,正午时分还有点热,可惜这古代不能穿清凉一些,总是裹得厚厚的,上一个时空那是冷得没衣服穿,得,这个时空是衣服多了不想穿,真是风水轮流转。
“你家大人呢?”一边打着哈欠随手扯了丫鬟问道,白玉镯子顺着衣服上爬露了出来,在光下熠熠生辉。
那丫鬟躲躲闪闪,好似怕我一般,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回答了我的话,我刚想道谢,她像只兔子一样,匆忙起身行礼后小步跑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元仲谋还是在书房,书房前搭了葡萄架子,此时绿茵茵地一片遮住了太阳,让人觉得凉爽许多,叶子缝隙露出的光一直蔓延到书房内的石地板上,走进去脚下还生凉,鞋子摩擦的声音听着怪舒服的。
“我饿了。”料想工作狂估计是不在乎吃不吃饭的,反正工作就是他们的全部,在见识到两个元仲谋超高效率的行事风格后,叫他们吃饭成了我每日的工作。
书桌后的人搁笔,将写好的公文放到一边,起身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走过来,越过我直接来到葡萄架子下,伸手摘了青绿青绿的葡萄塞我嘴巴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吃的,下意识地咀嚼,这葡萄根本没熟,一股浓烈的味道在嘴里绽开,酸的我泪流。
“元仲谋你是煞笔吗!”
骂,这必须骂,趁他还听不懂现代骂人用语,赶紧骂!
“之前野果子都吞得下去,看来也不是很饿。”就算是捉弄人,元仲谋也是一脸平淡,跟了他一路就没怎么见过他笑,他们都很喜欢面无表情,怎么感觉有点装笔?
元仲谋负手走远了,我缓过来跑过去跟上他,那孙子总是口是心非,这么说着总是偷偷备好了菜,当然饭桌上你不能因此嘲笑他,嘲笑他会被整的更惨。
“这你给我的?”
我小跑几步跑到他前面,晃晃手腕的镯子。
“天下独一份。”他呲鼻,绕过我继续往前走。
“很贵吧,要是被我摔坏了怎么办?”
“坏了就坏了。”
中午用饭后,我搬着板凳坐在葡萄架子下,他抱着书半靠着竹床休息,正当我困得一下一下点头,一群美女从长廊走来,在葡萄架子前站成一排,煞是养眼。
我精神上来了,头也不垂了,津津有味打量她们,每个美女各成一派,元仲谋不发言,我便一直瞧着,饶是见过许多现代美女,看看这古典的换换眼睛,倒是怎么也看不厌啊。
虽说天气并不炎热,但是正午的太阳到底还是烈,那群美女站在太阳下,没有遮挡物还穿着厚实的衣服,又为了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体态,硬是撑着,不一会便香汗津津,眼前有些发晕了。
一个美女倒下去,我还怪心疼的,正准备说教元仲谋两个侍卫便把那女子拖下去了,又一个倒了,我心想着元仲谋是又想出了什么新法子折磨人,这是杀鸡给猴看?
不行,美女再美也没有我生命重要,杀鸡给猴看,猴当看不见算了,暗暗想着开始估摸下一个倒下的是谁。
半个时辰后,我有些审美疲劳,看着美女扑通扑通倒下失去了仪态便不觉得新奇了,正当我又要开始点点头,元仲谋用书抬起了我的下巴。
“喜欢哪个?”
“那个,那个吧,黄裙子的那个。”我迷迷糊糊的,眼睛都要睁不开,凭着印象指了看着最乖的那个,不知道他要干嘛,我的头又要垂下去。
突然身体腾空,我惊地一下子全醒了,抬头看见的是元仲谋好看的下颚线,他表情不变,还是一张扑克脸。
“那她就是你的丫鬟了,走,我们睡觉去。”
元仲谋真的躺在我旁边了,懵了啊,这让人怎么睡啊。
“睡觉,下午咱出去玩。”
他把我捞进怀里,呈现一种保护者的姿势,不一会鼻息便稳了,但在他怀里的我瑟瑟发抖,这人喜怒无常,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不知是福是祸啊。
想来想去也没个结论,嗅着元仲谋身上熟悉的香味,也慢慢陷入梦乡,睡梦中感觉温暖将要离去,又本能地伸手拽着,温暖没过多久回来了,睡地更安稳了。
“淙淙,淙淙。”
谁在叫我?好熟悉啊。
“淙淙,淙淙!”
这次算是被吓醒的,元仲谋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我狼狈不堪,手脚并用往后躲,但很快便贴到冰凉的东西上,晃神回头,摸到的是马车的内壁。
元仲谋就在一角高深莫测地俯视我,嘴角微微撅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怎么在车上?”
“出去玩。”
掀开帘子,外面的景色极好,一副恬静的农耕景象。
车轱辘声绵绵不绝,虽然是走在山路上,可能是车内垫着厚实倒也不觉着颠簸,元仲谋伸手把我扯过去,掀开门帘,外面一美女坐在车沿上,身体跟着马车一上一下的,有些心疼又有些滑稽。
“让她进来吧,坐在那里怪颠簸的。”
美女坐进来,马车内部顿时有些拥挤,我随手就打发了元仲谋,让他骑马去,堂堂大丈夫坐什么马车!
美女惊讶地看着相国大人真就乖乖地掀帘出去,不一会嘹亮的马鸣声出现在车侧,马蹄踏着地面也一下一下击打着美女的以往的观念。
“坐坐坐,你叫什么啊?”我拉着美女坐下,她还不好意思,再三推辞后才坐着,口嫌体正直,我把小几上的糕点推给她,还递上水囊,这要不吃快了呛着人不太好。
“回夫人的话,奴婢贱名紫烟。”那张脸我好像在哪看过,好像是那个黄裙子妹妹!
“你就是黄裙子妹妹?”顿时来了兴致,就差牵着她的手问七问八。
“奴婢,那日身着黄裙冲撞了夫人,请夫人谢罪!”
这说得好好的动不动就谢罪,又趴在地板上,我望着她的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些啥,万恶的封建主义啊!
“我觉得你穿黄裙子很好看,免礼了免礼了,你姓李吗?”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夫人神机妙算,奴婢姓李。”
“元,林权,她姓李欸!就是那个李紫烟!”
我高兴地掀开帘子朝元仲谋吐槽,这个时代也就他是个现代人,虽然脑子有问题听不听得懂是一回事,但我吐槽还是要吐槽的。
“喜欢就行。”
元仲谋拍拍我的手,将帘子放下了。
李紫烟见此,脸色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