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不过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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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朔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中没有人，这个时候全部不在应该就是被哪一个地方叫去帮忙了，在局子里面某个部门不够人手就会借一下其他地方的人来用一下，蒋朔有时候也会借。
过了一个多钟头，三人才回来，马山和宋小慧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在吃。
“那个小女孩真的好可怜啊，”宋小慧沉默地开口，“身上的伤这么多，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宋小慧说完就沉默下来，小口小口地咬着冰淇淋，刚才被验伤的小女孩信息写着12岁，但是瘦瘦小小的，说她8岁估计都有人信。小女孩的眼睛大大的，立马藏着的全都是害怕与恐惧，左右脸上都有大大的黑色字，左脸是□□，右脸是婊子。
当她把小女孩的衣服掀开，女孩是肚子上全部都是骇人的淤青，有的比较久了已经淡成了青色，有些明显是不久前被弄上去的，还红肿的。是被拳头砸出来的痕迹。
背上也有大片大片的淤青，应该是被推的之后撞到了地板或者是墙。膝盖上的伤应该是被逼着下跪的时候砸的，头上缺了一小块头发，手臂上也都是掐伤。
那群学生下手真狠。
秦兴剑跟着说一句：“校园暴力之所以可怕，是因为施暴者没接受到正确的引导。他们觉得他们只是打了一下，只是推了一把别人，然后仗着年纪还在14岁以下，基本上只要不出人命就受不到什么严重的惩罚，大部分也就口头教育以下。”
“来验伤的都是比较勇敢的了，要么就是被欺负到可以一眼看出来的了。”马山感慨。
宋小慧缄默，他们刚才协助验伤的小女孩，毫无疑问是被欺负到可以一眼被看出来的那种。
蒋朔了悟，他们被小汤法医拉去帮忙验伤了。
看到宋小慧脸上露出难过的神情，蒋朔开口说：“暴力在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存在的，很多时候我们不能阻止，但是我们可以尽我们所能在我们知道后给被欺凌者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小慧，你刚开始工作，而且是在刑警支队实习。你将来会遇到许多比校园暴力施暴者更残忍的凶手，更值得怜悯的受害者。受害者所遭遇的不止是受伤，他们可能会残疾，可能会死亡，可能会被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一个一个人地感伤过去吗？”
宋小举着雪糕沉默地摇摇头。
“所以啊，”蒋朔接着说，“我们警察的指责是在案件正在发生的时候阻止案件发生，在案件发生后将凶手一个不落地绳之以法。但是我们必须要够理性，要够冷静。要理性地分析凶手的作案动机，冷静地发现凶手残留下来的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
宋小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蒋朔开口：“小慧，你是要留在刑警队的。今天那个小女孩只是刚开始，必定会见到许多凶残的案子，要坚强点。”
刑警是和平年代最危险的职业之一，注定要在阳光中直视深渊，注定要承载着无数受害者和同伴的鲜血，在地狱的边缘甚至在地狱中走一遭，只为了寻求那一份公正。宋小慧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可能就要考虑转方向了。
宋小慧想明白了，坚定的点点头：“蒋哥，我想明白了。我会尽快适应的。”
“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小慧。”秦兴剑接了一句。
确实，宋小慧一直是坚强的。在蒋朔和秦兴剑多年的从警生涯中，像宋小慧这样的女孩子也不多见。
“来吧，我们来喝东西吧！”马山一声招呼，“今天居然还有蛋糕？”
“记得给我反馈意见，告诉以下店老板还可以有小红包。”蒋朔说，“你们冰淇淋哪里来的？附近不是已经没得卖了吗？”
小汤法医是个离开冰淇淋会死的人，在他发现附近没冰淇淋卖的时候足足跟他念叨了一星期。
“小汤法医给的啊。”宋小慧回答说。
蒋朔缄默：“以后小汤法医给的东西少吃，尤其是这种要一直放在冰箱里面的和现煮的。”
宋小慧迷茫：“为什么啊？”
秦兴剑拍拍她的肩膀：“法医室只有一个冰箱，也只有一个锅。”
法医工作中有时候需要煮尸骨再进行冷冻看组织结构，小汤法医讨厌外卖和饭堂是局子里都出名的。有时候小汤法医会在法医室煮面吃，用他话来说就是“反正锅都用洗洁精洗干净了，猪肉也是猪的尸骨人类不是照样吃的很开心吗？”。只有一个冰箱，同理，不难推理出冰淇淋刚刚与....共处一室。
“吃了一根从尸体旁边拿出来的冰淇淋”的震惊盖住了宋小慧心中的惆怅，她目瞪口呆地看向旁边吃得欢的马山：“你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反正冰淇淋是密封的。”马山不在乎的说。
冰淇淋宋小慧是接受不了的了，伸手转战蛋糕。
甜食总是可以给人带来好心情。
蒋朔这几天反常的亲自去拿下午茶，三人组早就意会到了什么。
蛋糕下肚，宋小慧的精神也起来了，转头问蒋朔：“蒋哥，你是看上了老板了吗？”
蒋朔想起那个喂猫的女孩，不经意笑了笑：“有点。”
看到蒋朔这么坦荡地承认，三人组本就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烧的更猛烈了。
“蒋哥，其实我觉得吧，人家主动请你吃曲奇，说不定是在向你示好。”宋小慧咬着蛋糕说。
马山持反对意见：“你看老板微信朋友圈发的那个，明显就是在广泛的征集顾客意见好吗？”
“不，”宋小慧摇了摇手指：“你不是女孩子，你不懂的。没意思的话怎么会直接送蒋哥？人家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蒋朔听到做慈善，不由想起渣男，开口问宋小慧：“你知道你这几天为什么很少见到渣男吗？”
“为什么？”宋小慧问。
“因为老板在店前面放了一个流浪猫碗，喂的还是皇家猫粮，渣男肯定是那里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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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哥你看到了？”马山问。
“我下午去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看到渣男在骗吃的，还任摸。”
宋小慧伤心欲绝，天知道为什么渣男现在看到她就躲。
“这个蛋糕还挺好吃的。”唯一一个用心吃蛋糕的秦兴剑开口，“味道很浓，但是不腻。”
蒋朔认真品尝了一口，苗瑾确实有很用心地做改进。
这个新品是莓子味道，苗瑾将中间原本的一层树莓奶油换成了树莓果酱做的冻，相比起他昨天吃到的甜腻，多了一抹微酸和清新。
味道确实比昨晚好多了，蒋朔一边吃一边想。
“唉，你们知不知道那家店有没有做生日蛋糕？”宋小慧忽然问，“我妈生日快到了，她应该会喜欢这种味道的蛋糕。”
“你是啥了吗？”马山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了宋小慧一眼，“人家虽然做蛋糕，但是人家是一家正经的咖啡店。”
“不过你下班可以去问问，”秦兴剑有点狭促地笑了笑，“再顺便帮蒋队问一下老板有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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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觉得大体来说是好吃的，但是中间果冻那一层稍微有点酸唉
——我觉得可以在上面做一些装饰，现在这样看起来又点光秃秃的
——奶油太多了
...........
一天下来苗瑾的手机要被信息塞满了，收到了无数条各种各样的建议。苗瑾按照承诺一条一条地发小红包过去，再与她认为提了创新性建议以及实用性建议的客户认真聊了几句，等到所有信息都回复完了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乐乐，”苗瑾抬高声音喊，“我问你个问题，为什么同样多的树莓放同样多的糖按照同样的步骤做同样的果冻，有的酸有的甜？”
“因为不同果子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如果果子酸的话就要放多一些糖，果子甜的话就要放少一些的糖！”顾乐乐逐渐习惯了苗瑾随时随刻问不同的问题，都是苗瑾在制作过程中教过她的，苗瑾认为这样有助于巩固记忆。
“那怎么判断加的糖够不够？”
“尝一下，如果后续要加热，那常温的时候糖味就要淡一些，要冰冻的话就要浓一些。”
“厉害！”
“是名师出高徒！”
“哪里哪里，都是你用心学。”
“哪里哪里，都是苗苗姐教的好。”
正当两人互相吹捧时，宋小慧走了进店里。
“你好，好久不见啊！”顾乐乐招呼道。
在蒋朔没有抽风前，只要不用跑现场宋小慧几乎每天都会来，顾乐乐早就记住她了。
“是啊，好久不见啊。对了老板，我想问一下这里做不做生日蛋糕？”宋小慧问。
“生日蛋糕？”苗瑾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们不做生日蛋糕，但是看在老顾客的份上我给你做一个，大小价格我们商量商量？”
宋小慧激动地趴在吧台上：“真的吗老板？”
“真的，你要哪种？什么时候要？”苗瑾问。
“就今天做活动的那种，要一个完整的，后天要。”宋小慧说。
“今天做活动的是一个大的切了十二个小的，一个切件打了88折后是十三块二，然后你一整个买就算十一件吧，就是一百四十二块二，收一百四十二，你看行吗？”
“可以可以，谢谢老板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