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只哥谭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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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警察局顶不住人民的抗议恐慌和政府的施压，一直催促追查韦恩夫妇凶手这件事尽快结案，只愿意给戈登三天时间结案。
但是犯罪巷是哥谭为数不多摄像头几乎没有的地方之一，根本没有摄像头可以追查那天的情况。
戈登为了可怜的线索，把那一整片街头的监控都翻来覆去的看了无数遍，几宿都睡在警局里，终于在顺着线索排查后，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住在哥谭贫民窟的男人，当天便上门试探对方。
不料在询问过程中，嫌犯却突然因为布洛克的一句珍珠项链暴起，直接夺门而出，最终在逃亡过程中被射杀当场死亡。哥谭报纸也大肆赞扬了警方的结案速度，韦恩夫妇则在结案后的第三天下葬，所有人都将同期的眼光投给了这对年幼便失去双亲的兄妹。
戈登作为警察也参加了这场葬礼，一身黑色葬服的布鲁斯带和他握手向他表示了谢意：“感谢您将凶手绳之以法，戈登警官。”
明显消瘦了不少的男孩温和把和他同样穿着一身黑色的妹妹向他身边推了推。尚还年幼的女孩睁着一双湛蓝的眼睛怯生生地朝着戈登鞠躬，“感谢您，警官。”
戈登弯下腰，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卡梅拉·韦恩了，当时在他询问布鲁斯线索的时候女孩就一直一言不发的躲在布鲁斯怀里。
他认为卡梅拉性格可能天生有些怕生，便心生怜惜，摸了摸她被管家一丝不苟盘起来的黑色长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可惜没有让他送上法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一瞬间从小女孩的眼睛里感到了一丝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情绪。
第二天，戈登就在外出的时候被来无影去无踪的审判者劫了人。
难得白天活动的卡梅拉带着戈登一路油门踩到底，十分钟就到了贫民窟，“韦恩夫妇不是这个男人杀的，凶手还逍遥法外。”
她不相信连自己和代表了这个世界上最巅峰智能的系统都没抓到的真凶会被GCPD这么轻易的找到，况且那个男人的人生经历，不足以让他和职业杀手一般完美躲避哥谭的所有监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只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她调取了哥谭警局的音频，发现戈登的同事竟然认为是戈登陷害了这个可怜的男人草草结案，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亮漆皮鞋，记得吗？”
戈登瞳孔震大，猛然抓住卡梅拉的手臂。这个凶手的特征布鲁斯只单独告诉过他，他今天外出也是为此而来，“你怎么知道的！”
卡梅拉没有回答他，身形消散。
果然，戈登没有在鞋柜里找到任何一双皮鞋，男人和所有平民一样，鞋柜里都是各种快穿裂的球鞋，那个男人就是一个无辜的替罪羊。
于是他便要求重审此案，警督却屡次驳回，只差指着鼻子骂他傻逼，“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懂吗，你他妈不用再查了！”
戈登同样恼火到想一杯咖啡砸到来劝他放弃的议员脸上。他的搭档布洛克虽然一如既往抱怨着他的死心眼和倔脾气，但是还是不离不弃地陪着他满哥谭找线索。
但是两个一流的警探忙活了许久却一点都没抓到凶手的尾巴，除了故意抛出的几个迷惑人用的线索，犯人简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更让他头疼的是，以往充当甩手掌柜，没事揍揍人或者和罪犯们小打小闹的审判者一改懒散态度，开始暴躁的按着一日三餐揍遍了哥谭上称得上名号的老大。甚至前段时间，直接冲进别人老巢，一举捣毁了一桩儿童走私案件。
戈登和布洛克根据审问出来的线索赶到现场，审判者的拳头正擦着男人惊恐的脸砸裂了地板，凡是稍微有点差错，开花的就成了男人的脑袋。
在这对搭档赶到的几分钟前，打扮成孤儿院辅导员的女人抓到了想要逃走的凯瑟琳，得意扬扬的将枪口对准她，面色嘲讽：“真是淘气的女孩，如果乖乖听话跟着我们，说不定命还会长些。”
但是女人没有看到所期待看到的惊恐表情。凯瑟琳把双手高举放下，全身放松下来，甚至活灵活现的做了一个女人同款的嘲讽脸给她，向上撇了撇嘴。
下一秒，女人在意识到自己头上有人抬头开枪前，一脸蒙逼的被一股从天而降的重量压倒。
她立刻调转枪口，在扣动扳机前被来人轻而易举的掰断了手腕，吃痛尖叫。卡梅拉嫌弃的把她砍晕，惨叫骤然一停。
解决完一人后，反应过来的男同伙拿着撬棍狠狠朝卡梅拉后脑勺砸下来，红发少女没有转头，借着女人手上的枪射中了男人的大腿，赏了他一记发子弹。双手撑地固定住身形，被皮料和轻甲包裹住地修长小腿极富有爆发力的绞上了他的脖子。
卡梅拉一个空翻将壮汉高高抛向空中，在凯瑟琳的惊愕中轻描淡写的把接近两米的彪形大汉狠狠地摔了出去，力道之大让不远处的她都感到一丝牙酸。
【爸爸不发威，还真把我们当作弟弟啊！今天真正的黑恶势力就教你怎么做人！】系统愤摩拳擦掌，甚至跃跃欲试想用车轮子撵一遍他的脸。
“在我眼皮下拐儿童，是我扛不动刀了，还是你太飘了？”卡梅拉看着一脸惊恐恨不得自己已经像同伴那样晕过去的男人微微一笑，露出标准的反派Boss嘴脸。
这群人不仅用非法药物拐卖，甚至还牵扯上了卡梅拉最为痛恨的人体器官买卖，简直在她的底线上大鹏展翅，卡梅拉决定给他们一个下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教训。
“警察！”脸被卡梅拉狠狠来了几下，男人的左脸已经高高肿起，口齿不清的向戈登求救，“快把我抓走，啊啊啊啊啊！”
戈登身为警察自然对这群连流浪儿童都不放过的人渣痛恶万分，于是靠在一旁摆弄起手铐当作没看见被揍的嗷嗷叫的男人，开始念起了宣告词。布洛克甚至还在一旁悠闲的抽起烟，帮正在揍人的卡梅拉放哨。
“别打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
“求饶？”卡梅拉脸上带笑，可是眼神冰冷，又照着他的眼睛揍了一拳，直到人彻底昏了过去，“你在抓未成年，他们求你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人渣？”
戈登看到卡梅拉完事了，上前将男人拷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最近迷语人给你起的新代号接受度相当不错，市民们都已经有点习惯这么叫你了，阿卡姆里有个□□老大在局里叫嚣着出去就杀了审判者，结果谜语人还问他谁是审判者。”
“我已经努力在挽救我的代号了。明明别的反派他们都起的急冻人，黑面具那么酷炫，到我就变成小学生水平的火把侠，反水侠了。”卡梅拉心里苦。
前段时间她一直呆在韦恩庄园没有夜巡，布鲁斯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她和阿福都很担心他，“等我攒够钱，我就去哥谭日报上买个《审判者是你爹》作为今日头条！”
“习惯就好，爱德在还不是谜语人的时候，警局的所有女生都吐槽过他是不是把所有智商都放在出谜和工作上了。”戈登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随后朝已经是老熟人的凯瑟琳说到，“小猫，你得和我回警察局。”
凯瑟琳实力拒绝，“不行，我不想去什么青少年保护机构。一个消息，换你当作这批流浪汉里没有我的名字。”
戈登摇摇头，“小猫，这是规定，要不然我就得把你绑回去了，你知道我们老大有多烦人的。”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听着逐渐逼近的警笛声，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我知道你在追查谁杀了韦恩夫妇，我那时看到了凶手。”
“你看到了凶手！？”
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凯瑟琳奇怪的看向明显比戈登更为激动，甚至到声音有些破音的卡梅拉。
卡梅拉用手抓住胸前的衣服，深呼吸的几次，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勉强一笑，“我和韦恩有些交情，他们是好人，不应该受到这样不公的待遇。”
突然刚刚一直保持后台运作的系统急切的出声。
【宿主，布鲁西血条刚刚下降了！】系统焦急的对卡梅拉说，【我们得回韦恩庄园！】
这时候警车呼啸着赶到，卡梅拉毫不迟疑的下线切马甲，对戈登说道“半个小时你应该能解决问题吧，到时候犯罪巷见。”
在韦恩庄园的床上，星光凝聚，小团子赶忙睁眼，急忙一边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做出刚刚从噩梦惊醒的样子避免让布鲁斯起疑，一边赤着脚去寻找布鲁斯的身影，“布鲁西！布鲁西！”
【我定位到他在二楼的会客厅里！】
卡梅拉毫不迟疑的顺着楼梯扶手上跳下去，被落地的压力痛的直咬牙，但是此时管不上这么多，小姑娘踮起脚一溜烟跑到会客厅前推开了大门。
“布鲁西！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布鲁西在昏暗的会客厅里惊愕的看着她，双手还死死的固定在一只燃烧的蜡烛上方，卡梅拉能闻到她拒绝仔细深思的一丝焦糊味道在房间蔓延开来。
布鲁斯像突然能感觉到温度一般，快速的抽回手严严实实藏在了身后，“卡拉，你怎么醒了。我没事，只是在做一个实验…”
布鲁斯看到在自己面前一直逞强的小妹妹眼里迅速积起了泪光，天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波光粼粼。
小姑娘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布鲁西，你知道你撒谎一直都特别烂吗？”
卡梅拉脸上泪眼婆娑，内心更心如刀割，急的恨不得跳脚，抓着刚刚从背包里拿出来的特效止血药就往布鲁斯流血的伤口上倒。
她没有想到布鲁斯居然选择自残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克服恐惧，或者说是测试自己。她在以往的任务里，看过太多这样的人，他们不是选择一身维护光明，就是自甘堕落游走在黑暗，布鲁斯正在这种危险的边缘徘徊。如果布鲁斯真的按照她的猜测，是蝙蝠侠幼年体，以后他还会用难度极高的不杀原则作为底线约束身为哥谭的执法者的自己。
阿尔弗雷德听到了卡梅拉的呼声，赶来大厅便看到了忍着不让泪珠滚落的卡梅拉和不知所错神色慌张的布鲁斯。老人不愧当了半辈子韦恩家的管家，一看两人和桌上还在燃烧的蜡烛便基本猜到了状况。
阿福上前，强硬的抓住了布鲁斯藏在身后的手，老人看着布鲁斯被火焰烧的皮肉展开的掌心，大声骂了一句脏话，简直要眼中喷火，用英国人特有的嘲讽腔调教训他：“我不知道你中午吃猪肉没吃饱到已经饿的要把自己烤着吃了的程度，也许我们家以后要专门开个农场养些猪来满足你的需求了，你说是吗，布鲁斯少爷！”
布鲁斯只能低着头，不敢直视阿福，手里还握着刚刚卡梅拉给他的止血药，“没有，我只是…”
阿福最后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无情扣了布鲁斯的小甜饼，给了一旁发现有功的卡梅拉。
布鲁斯表示强烈抗议，被食物链顶端的管家侠镇压。
卡梅拉摇头，“哎，不听话的孩子最后都是要被管家侠制裁的。”布鲁斯一向固执，与其天天盯着他犯傻，不如让转移他的注意力，看来她的马甲最近得提前和布鲁斯见一面了。
戈登此时正在犯罪巷和凯瑟琳争执，卡梅拉从高处无声落在了两人身边。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警官？”卡梅拉询问。
“你来的正好，她说当晚托马斯·韦恩被杀时，钱包掉进了下水道里，我得下去找一下。”戈登解开碍事的西装，把袖口高高挽起，用旁边散落的铁棍掀开了井盖，“我需要你帮我盯着她一会。”
“没事，我在这边她不会跑的。我见过韦恩的钱包，你找到了就叫我下来看看。”卡梅拉声音平静，在戈登钻进下水道中，手指却极速在双手环抱的手臂上敲击了起来。
凯瑟琳忍了一会，才出声，“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告诉他的是真消息，你不用担心我在骗你们。”
卡梅拉侧头，停下来小动作，难得的没叫自己给凯瑟琳取的各种昵称，“我并不是为这个，我相信你，凯瑟琳。”
她的表情被精致的黑色面具遮去了一半，只剩一个光洁细腻如羊脂的下巴和刚刚被她下意识咬紧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嘴唇，轻声道，“我只是在为一个以为自己能保护所有人的自大狂，感到羞愧难当而已。”
下水道里突然传出一声大喝，“我找到了！”
卡梅拉几步上前，一下子顺着扶手滑到了戈登身边。双手微微颤抖接过了那个已经在污水和烂泥里浸泡了许久的钱包，珍视的用手套将它擦干净，随后才把它打开，里面夹着的是一张和韦恩庄园内一模一样的全家福。
布鲁西和卡梅拉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刚刚换牙的她有些滑稽的抱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的阿福正弯着腰，手上拿着相机，像一个普通的老人家那样和蔼的笑着给他们拍照。她当时还义正严辞的说，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一个人都不能少。
“这是托马斯的钱包。”卡梅拉将照片从皮夹里抽了出来，把钱包交给了一旁的戈登，“钱包里面有刻托马斯的名字证明这是他的钱包。”
红发少女站在污水遍地的下水道里，视若珍宝的捧着那张已经脏兮兮，被水泡过有些褪色的照片。井口投下的光线为她镀上了一圈金边，衬得她温柔抚过照片的指尖更显洁白，“我想将它还给他们的儿子，他现在需要它。”
和她相识快一年多的戈登此时才相信了她刚刚说认识韦恩夫妇的一番说辞，默认了她的做法，“我今天下午回去韦恩庄园，我可以带给他。”
卡梅拉摇了摇头，拒绝了戈登的好意，“不了，我这几天回去见他一面，我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他，他有权知道。”
卡梅拉搂住了一旁的凯瑟琳，女孩子十几岁的时候正是发育的时期，凯瑟琳已经从第一次见面到她胸口几乎快长到了肩膀，她真心实意的感谢着凯瑟琳，并从腰上的暗夹里摸索出来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手上，咬牙切齿道，“小猫，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如果有人来抓你，你就拿这个来炸他，往死里打炸，炸死了算我的。一个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
凯瑟琳默默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沉甸甸的□□，拒绝了卡梅拉的好意。
在一旁的戈登也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抓着刚刚当着警察面非法交易热武器的卡梅拉抓回局子里。
卡梅拉：其实为了你们的三观，我已经克制的没让系统拿出RPG和ak-47了。
“我爱好和平，奉行自由，可是，只有拳头硬才是永远真理。”
以来为了那一丝温情和软肋，一直安分守己委屈求全的捕食者笑了，露出了锋利的爪牙“哥谭的垃圾们，我抓到你们的尾巴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只哥谭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