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星辰》子月友蘇

5、记忆中的过去。 擎天帝国第

　　擎天帝国第一政治家摩羯·琼斯何人，谈笑得城，微笑恶魔。她是那种少见的政治天才，每一次会谈都能轻轻松松的说服，四处征战的暴君与其他国主和平相处。在与其他国家的政治选手聊家常时，直接让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国家为她所用。

　　她不是个重感情的人但他的温柔与真心全部放在了她的妻子身上，她的妻子是在她爷爷与“父亲”的枪口之下，于是她便在她爷爷面前杀死了她的“父亲”，并在登上擎天的政治巅峰时，在国民面前亲手绞杀了她的爷爷。无论她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她都保持着微笑，这种微笑梵星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的，他也为这样的摩羯感到可悲，不过更多的也许是厌恶吧。他不曾明面上表达他对摩羯的厌恶，但摩羯心里应该比他更清楚。
　　梵星看向那张“假”脸，心里五味杂陈，紧紧的握住拳头。在摩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梵星不知道摩羯感觉怎么样反正他的手还蛮痛的。摩羯的头撇过一边脸上露出了梵星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愤怒还是高兴呢？他看不出来。只见摩羯的手捂住她的脸抬腿，踢在梵星的腰间，然后再是一膝盖重击梵星的脑袋。梵星被他踢的晕乎乎的，之后她直接一拳打向了梵星的下巴，把他打倒在地。随后如同雨点一样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身上。摩羯的表情也是一反常态，她生气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激怒的野兽。金色的眸子闪着寒光，梵星也不觉得身上很痛，他知道摩羯还在忍。只到她最后一拳打在地上，地上被打出一个大坑时她才慢慢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我也是会生气的啊！上来就是一拳我也忍不了的啊！”摩羯刚想起身转头就看见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戴尔塔。戴尔塔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关上门，下一秒就听见戴尔塔在房间里大喊罗伦的名字还说了句令她永生难忘的话“罗伦快醒醒，摩羯她要把队长先杀后女干了”。
　　“哎？什么？不是你喜欢的是个什么玩意？”摩羯有些哭笑不得的从地上站起看了一眼梵星的姿势，他的一只腿刚刚还靠在自己的身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裤子，衣服上的扣子也被开到了第三颗。
　　“戴尔塔的话好像没有什么问题，那样真的是太暧昧了。”摩羯喃喃自语到。
　　“你可以起来了吗？”梵星问到。
　　再仔细看清梵星的样子之后，摩羯表示她的颜控属性又出来了。要想一想一个清秀的银发美人坐在地上，你不心动吗？摩羯是不会承认，她当时只是因为这张脸她才会梵星在一起的。
　　“如果这样被劳拉看见，你想怎么解释呢？”梵星的一句话让摩羯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闭嘴！”摩羯用眼神示意梵星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然就干掉你，随后便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梵星这才把本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从地上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他像是被强女干/未遂的衣服，刚想开门进宿舍，宿舍的门就打开了。戴尔塔正站在门后，他一个“重心不稳”便把戴尔塔扑倒在地。
　　两人鼻尖贴着鼻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梵星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让他都快忘记了呼吸。不过这段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戴尔塔用膝盖重重的顶上梵星的肚子，并一把推开了他。“不好意思，队长，我不太喜欢被人压着。”
　　梵星捂着肚子坐在门边，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的。”自己喜欢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说，这是梵星的原则。

　　就在这时，一个绑着满头绷带的少年，带着一名导师来到了宿舍。那导师长得和戴尔塔有几分相似，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斯斯文文的。那导师还没有说什么呢？少年便指着梵星说道“星耀导师，你看看，你天文系的学生把我打成这样。他在教学区域内殴打同学，你作为他的主修系导师你得说说他，他都不把学院的校规放在眼里。”
　　星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打的好，下次可别留下什么把柄。”不过他说的话却让少年吓了一跳。梵星在一旁坐着，没有任何表情，内心里却乐开的花。星耀导师可是学院里出了名的护犊子奶爸，作为他的学生被人欺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兄长要是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我看这位同学怕不是在哪棵树上撞，到头来冤枉我们家队长，他本来就与我家队长有仇，这事说是冤枉也不过分吧。”戴尔塔开口给星耀一个不要再追究下去浪费时间的借口。星耀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那人在原地持续懵逼。
　　戴尔塔关上门，梵星冷笑着从地上站起来，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力度大到要直接把他的五官打歪“瓦辛啊!你是不是不曾打过我？我打你一次怎么了？不就是头破血流吗？我被你们打成这样的时间还少吗？”又是一拳把瓦辛打倒在地。他看梵星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平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梵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可怕的模样。
　　“我的忍让与沉默不是让你们放肆的理由。”梵星把瓦辛一头磕在地上，把地都砸出了一个大坑之后，他便望着戴尔塔叹了口气。戴尔塔把手放在瓦辛头上，炼金阵从他的脚下升起之后，瓦辛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不见了，可痛觉依然存在，他就这样晕了过去。
　　“队长我能明白你想说的是什么，对了，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打人，影响到我们小队整体的学分情况。”戴尔塔说到。梵星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得出口。之后梵星便被学生会的人带走了，当然他不会有事的。
　　学生会禁闭室内，摩羯坐在一张看起来用手卷着她垂在颊边的头发，梵星则是躺在和那张椅子配套的沙发上面，望着天花板，嘴里好像还在嚼着什么东西。
　　“你在这过着和大爷一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摩羯整理了一下她在歪了的蝴蝶头饰。那头是上的蝴蝶像是真的一样，被风中吹拂着，像是要挥动翅膀，将要飞起来一般。
　　“你这个头饰的做工真好，是用蝴蝶标本做的吗？”梵星答非所问。一是他不想回答摩羯的话，因为那个话题真的很无聊。二是他们注意力真的放在了摩羯那个蝴蝶头饰上面。
　　“真没礼貌。”摩羯先是对梵星答非所问的态度表了态，随后便摸了摸那个头饰笑到“当然不是标本，这些都是用热缩片做出来的，全全出自极光之手。你妹妹可比你有用多了。”摩羯说完之后梵星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极光耗费了十几天的时间做了一套视频，说是要给摩羯当做成人礼物。不过这件事情过去太久了，上辈子摩羯也未曾戴过这样一套视频。梵星全都给忘了。
　　“那你上辈子为什么不戴呢？”梵星问道。
　　摩羯沉默了一会儿，把头饰从头上拿下来才缓缓说道“因为它坏了，被人弄坏了。还是被人特意弄坏的，那个盒子里还装着一只未死透的蝴蝶，那蝴蝶还是在煽动者未完全折断的翅膀。那一段时间里我无法再去打开那个盒子。”她说着眼里充满了悲伤，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看样子他还因为这事而感到伤心。梵星没有再说下去，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别人的伤心事。虽然摩羯还是保持着她的笑容。
　　禁闭室里安静的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他们选择沉默而不是去面对对方。也不是说不想，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但这个误会如果不解除他们还会犯上辈子一样的错误。
　　看着这样的摩羯，梵星突然想起了他与摩羯最后一次见面时摩羯的样子，现在的她比起那时好的很多。那时摩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上辈子）
　　擎天要塞摩羯的书房中，摩羯坐在窗边看着繁华的擎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沉默的微笑着。梵星就站在她的身后与她一同欣赏擎天的夜景，繁华却也带着一丝冰冷。来往的人没有任何的交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像隔离了一座无名的大山。
　　摩羯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禁大笑起来。梵星是听不太清楚，但他看着摩羯的样子却能将她的心思猜个大概。
　　“梵星你真的愿意把你的才华浪费在学院里面吗？”摩羯特别贴心的转过来，让梵星看清楚她的嘴型，她说完全与她让梵星看的东西无关，梵星沉默着没有回答，摩羯在重复了一遍。
　　“……”沉默了许久梵星开口了“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说过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导师。对你根本没有什么帮助。”梵星听不见自己说话的音量，但从摩羯的表现来看应该不是很大声。
　　“你这是在怪我吗？你主修天文留在学院里却做的是战术导师，你听不见又怎么能讲好课？那份手稿本就是你的，不属于你的名难道还要说我的吗？来晴天。完成你的梦想利用好你的天赋，不比你在学院里浪费青春好吗？”摩羯一拍轮椅把手抬头看着梵星，她虽然是笑着说出这一番话但她暴露的气息却掩盖不了她真实的情感 。
　　梵星笑了像双手搭上了她的肩正面对上了她的目光“难道你不曾干过那种偷了别人的实验搞来发表的事吗？你毕业前发表的最后一篇报告不是杉棠的吗？杉棠他也真是可怜，被人卖了还要帮你数钱。”
　　“啪—”摩羯拉着梵的衣领给了他一个耳光。“那不是我干的，杉棠他也说过了，那与我无关，你对我的误会到底有多深？”
　　“无关……好一个无关。要真无关他什么会在当天晚上就被人发现死在宿舍，他是我除了队友以外第一个朋友，像你这种人什么也不懂。”梵星去拉开她的手却被她拽的更下了，摩羯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使他不得不跪下。“什么叫我这种人？我不喜欢被人误会，更不喜欢被人拒绝。这你是知道的。”又是一拳上脸，之后她又拽起了梵星的一衣领一把枪直接抵住了他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头发也因为刚才同桌太大了往下垂遮挡住了他的半张脸。他冷笑着死死的瞪着摩羯。“怎么？你要杀我？这就是你的执政之道？呵，真是光明。”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回答我，你究竟来不来为我做事？”摩羯的手已经放在了板机之上，她真的没有什么耐心了。如果梵星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那么她一定会抠下扳机，让梵星离开这个世界。
　　许久的沉默之后，摩羯都怀疑她是不是语速太快了，梵星没有看清楚她的嘴型，就在他打算再说一遍时梵星开口了。“现在的你还是真的你吗？一直执着于一个不确定是否能成功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就不曾变过。你真的不难过吗？我的回答和之前一样。我不想变得像你这个样子，同时我也不想你变成这个样子。”
　　摩羯放下手看着这个样子的繁星又想到了那个13岁的少年与15岁的少女在学院中微笑的样子，轻叹着“诗芯么，可是早已经回不去了。”
　　她再次抬头向天花板上开了两枪，几颗子弹和一把枪从天花板上掉下，随后便是一具被爆头的尸体落在了梵星的面前。血从天花板上留下滴落在他的脸上，他刚想说什么却被摩羯打断了。“来寻我人头的可不是这几个，等我干掉那些杂种我们再来谈吧。”摩羯让他退到一边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底金边的卡牌。
　　一根银色的丝线突然出现，像摩羯飞去，在他离摩羯的脖子还有不到一粒米的距离时，摩羯突然不见了那根丝线扑了个空。
　　“啊!—”尖叫混着溅出的血液出现在梵星面前。摩羯和一双被砍断的手出现了，摩羯把那双手随意的丢在一边，一个没了双手的姑娘跪在地板上死死地瞪着摩羯。
　　“呐，小妹妹你出局了。”摩羯微笑着伸了个懒腰同时夹住了突然出现在她头上的刀。“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真以为我的身份使用水分的吗？对不起，你没了。”还没等到人反应过来，她的右手挥出一把剑，反手直接把那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我渴望有价值的对手。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堆里，不应该出来丢人现眼。”摩羯再说回他的那张卡牌时，也把那个杀手姑娘的头颅一并砍了下来。他坐在轮椅上，用手帕擦拭手卡片和剑上的血迹，并没有理会她的身上也被溅到了一些血。她扭头看下梵星露出了一个恐怖的微笑“呐!垃圾清理掉了，我们继续吧。”

　　时间回到禁闭室里，摩羯有意的轻咳声打断了梵星星继续往下回忆的思绪。她真的不觉得当时她是那个样子的。还有就是他和繁星的关系有点混乱也有点尴尬。“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吗？”摩羯探头去问梵星。
　　梵星看了他一眼。“你是我表姐，诗芯是我前女友，你又不算诗心有什么好聊的？何况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也有啊！所以没有什么好聊的了。你要想和我聊什么，你还不如想着怎样去追你的劳拉。”
　　听了这一番话，摩羯有些无语，还有点烦，想要打人，但她还是必须要保持她的微笑。这时他的通信去想了上面的信息，大概意思是要她去接待一下从薄暮学院来的交流生。
　　“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会让你离开的。”摩羯从禁闭室出来关门的时候她并没有看见一只从暗处伸出来的手，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