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春辉》甜甜无颜

8、第 8 章 曹岩挥退左

　　曹岩挥退左右只身一人从后门穿过几个小巷，来到青砖瓦房的一处院子。几个纵身站在门前一颗老杨树上，向院内望去。院里很是热闹，踢腿练功的，咿咿呀呀吊嗓的，还有反复练着身段神情的。各忙各的，却不杂乱。正房门前阴凉处，摆放着桌椅凉茶，一青衣男子闭目坐在上方，手指跟着曲调轻轻敲着桌面。看了一会，曹岩才觉胸口泛起的血气压了下去。这戏班子现在眼看着起死回生越发红火了，在这京里等闲也没什么人惹他。虽说戏子的名头不太好听，曹岩却觉得没什么，怎么都是一辈子，过得顺遂就好，不图虚名。前任班主贪婪残暴，戏班里这些人活的水深火热，哪里像现在这样一团和气，不愧是他的阿伶，不管多少磨难，始终心地良善一身正气。不像他……有时，也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曹岩眼尾泛红，不再看院内，纵身一跃消失无踪。
　　院内宴无伶缓缓张开双眼，看向被风吹动的树枝。说了多少次不要再来，总是和这人摆脱不了干系，还有那个小戏迷也是，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他想救她都有些无从下手。且看看吧，不再多想，宴无伶又缓缓闭上双眼，各人有个人的造化，顺心而为。
　　曹岩一路狂奔，匆匆来到宫内，不必等通传直奔皇上寝宫。看到正直壮年的当今圣上有些颓败的倚靠在床上，手里还不忘批阅着奏章。他可真是个好皇帝啊，对这天下百姓而言。
　　“臣，来迟了。”曹岩走上前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皇上手边。
　　“爱卿……”皇上抬头看向曹岩，刚还清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本有些不适的身体好像喝了什么仙丹，充满磅礴生机。
　　曹岩勾起嘴角，眼内红光更甚。都道他这天朝第一奸与皇上有什么不清不楚，凭他也配！“臣，该给皇上治病了。”
　　“好，好好。”本一本正经的当今天子，竟动手把自己扒的一干二净，只留一明黄色肚兜。曹岩忍着翻涌而上的恶心缓缓自袖里抽出长鞭，这鞭子是特质而成，抽到人身上锥心刺骨的疼，却不会留下伤痕。展开鞭子狠狠抽在皇上的身上，每抽一鞭，曹岩便觉心口恶气出了一分，很是快意，渐渐的竟连额上都附上一层薄汗。而对面本该痛不欲生的人，诡异的无声狂笑，眼泪口水溜了一肚兜，哪有半分天子威仪。
　　曹岩真想仰天长笑，他其实每日都恨不得杀了他食他血肉，只是还不行，还不够，他要让他死的神不知鬼不觉，他还要全身而退，找个山青水绿的地方，娶一房媳妇，过安逸的日子。他娘说了，他要娶媳妇，娶好人家的媳妇，不能死。只是，他给自己和这肮脏的东西种了情蛊，种了本该用在一男一女身上的情蛊，不知还能不能……所以，都是这该死的脏东西。不是喜欢他么，让他好好伺候伺候他。
　　“圣上”曹岩用鞭子轻抬起男子的下巴“可欢喜？”
　　“欢喜，欢喜，欢喜的不得了。”男子连滚带爬的扒住曹岩的腿“再来几下，爱卿，就几下。”
　　威严的宫殿内传出啪啪的声响，一众宫人低眉垂首，半点眼风也不敢错看，恨不得自己是这宫瓦下的一粒灰尘。天家的事，只要天家高兴，别人谁敢多说半分。他们只当是琼花侯承受这些折磨，谁能想到里面角色颠倒。要是有人能看到，就会明白这就是后世所谓的——调教。
　　直到华灯初上，里面方消停了。琼花侯走了出来，除了发鬓有些汗湿，和进去时别无二样，连衣带系的扣子都分毫不差。
　　“好生伺候。”留下这句话，曹岩大步离去。宫门落钥这种事，在他这形同虚设。谁都没注意一身蟒袍的贤王看着曹岩的背影微微皱眉。皇兄这些年勤政爱民，不失为一代明君，只是近几年对这琼花侯是不是宠信太过，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