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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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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拎着给余哥打包的饭,回了房间。
意外的,没有人在。
他去走廊往楼下看去,发现余哥正抱着一棵树???
他这是在做什么?
柳三有点不知所谓。
他朝下喊了一声,“余哥。”
余哥赶紧跳开,应了一声。他也不明白他怎么了。
余哥快速的上了楼,他今天的行为着实诡异过了。
柳三也没多想,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饭,“快吃吧,要冷了。”
余哥先去了洗手间一趟,然后才拿过桌子上的饭,狼吞虎咽了起来。
因为唯一的椅子上丢了他们的衣服,所以他只能蹲着吃。
吃完后他抬手抹了嘴角的油渍。感叹的说,“还挺好吃的。”
柳三朝他翻个白眼,不好吃能给他带回来吗?
余哥仔细想了想,还是要跟柳三谈谈。
他也没上床,就靠在桌角旁,“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地方?”
柳三本来都想睡了,听到余哥的问题,就坐了起来,看了他一眼,有点莫名其妙。
“没有啊,很正常。”他将枕头放好,没看余哥。
听他这样说,余哥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他刚刚上来的时候,的确很正常,仿佛昨晚只是做了一个梦,醒了却又沉醉其中难以醒来。
他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就不多想了。
余哥他们是休息了,可是临冉他们却是聚一起了。
“你们说,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临冉蹲在椅子上,特别好奇的问谢则他们。
谢则没回答他的问题,“你是忘了昨晚闻铧的话?”
临冉回想了昨晚闻铧的眼神,不说话了。
智洛把玩着手机的檀木珠,“这不是你我所能介入的事。罢了罢了。”
楼下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大家都各自去休息了。
五楼。
闻铧今天休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门开了,然后看见了一个人。
即使没有看到他的脸,可就这扇打开的门,也知道了是谁。
不过他没有急着去找他,毕竟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漫长的岁月长河里,一直杳无音讯的人,突然出现了,还直直的送上门来了。
他关了门,还是先休息好再说吧。
他现下着实没有精力。
余哥今晚有点失眠了。
虽然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一直在脑海里回放。他在想,要不要再去楼上看看?
说干就干。
余哥放轻动作,起了。夜晚有点凉,他从椅子上的拿了件外套穿上。随手瞎摸的,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柳三的。
他打开门,先探头看看走廊有没有人,很好,没人。
他轻轻把门关上,没锁。他先去走廊转了一圈,有风,空气中还有一股不知名的香味,不过太淡了,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最后,他站在了楼梯口,有点黑,楼上没有开灯。不过楼梯间有窗,月光照进来,也能看的清脚下的楼梯。
由于没有扶手,所以他靠着墙慢慢往上走。当他站在四楼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逼,没出现昨晚的情况。
余哥不信邪,他没去四楼转一转,怕打扰到了其他人,万一有人住着也说不定。
他继续往上走,出乎意料的,他到了楼顶,这栋楼居然只有四层。
没有门。他走出去,站在楼顶平台上,风有点大,吹的他很冷。楼顶很空,地上的碎石块有点多。
夜空的云都散了,孤零零的月亮挂在天上,清光惨白,寂寥萧瑟的感觉。
余哥紧了紧外套,绕着楼顶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端倪,也只好作罢。可能真的是自己敏感了。
余哥回到床上的时候,柳三刚好翻了个身,跟他对着脸。余哥默默的转身,不是很想看见他的脸。
谢则感受到了余哥上楼,为了避免让他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使了个障眼法,将五楼的空间压缩,所以他直接越过了五楼到了屋顶去了。任他也发现不了什么。
余哥做梦了。
不过梦里只有白茫茫的雾,久散不去,空气的香味更浓了,不过任凭余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是个什么味道。
他在一直在白雾中往前走,四周没有任何的声响,只他一个人。他累了,丝毫不在意的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声响,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楚。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声音,明明就是轻微的撞击声,却让他觉得心境明澈,空灵环萦。
他就看着白雾中的影子朝他靠近。突然,尖锐的哨声惊醒了他。
一支箭朝他射来,无可躲避。
那只箭正中他的心脏,余哥还能看见箭尾晃动的波纹,很好看。
他的身体嘭的倒下去,没来得及看清白雾中的容颜,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余哥猛的坐起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心脏被利箭穿透的痛意,他捂住心脏,并没有血。
这个梦太真实了,他听到了利箭穿透风声直直朝他刺来。
柳三依然安静的睡着,没有被他惊醒。
窗外的天。微微亮了,有雾,所以看的不太清。余哥看了看闹钟,才六点。的确还早。
他现在也没了想要继续睡的想法了,他起床去了走廊。他向楼下看去,可以看见院里的全景,没有人。
清晨,院里的那棵树,树叶看着更加翠绿了,浓郁的就像是被着了色。这时,他才发现院里还有其他的绿植,而且有花开了。
由于隔得远,他只能看到白色的点,缀在绿丛中,随风摇晃。那香味应该就是这花散发出的了,余哥这样想。
他还惊奇的发现,亭子后面有一个不大的水池,波光潋滟。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鱼。池面上躺了不少被风带来的客人,余哥想应该是离了家的枯黄的树叶。
清晨的空气,让他感觉整个人在家一样,自然悠闲。
离家这么久,说不想家是假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城里发达的原因,空气中总夹杂着难闻的味道,远远比不上家乡的清新。
余哥觉得他应该跟楼下的小哥聊聊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在走廊上转了好几圈,仍旧没有想到该如何开口。
他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索性找个合适的时间吧,他破罐子破摔的回了房间,再说吧。
他这样想。
八点多的时候,他和柳三收拾好准备去上班。
临走前,他自以为很有深意的看了临冉一眼,然后才出门。
临冉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仍旧跟消消乐较着劲。
谢则出门的时候,将临冉一并带走了。闻铧的状态不是太稳定,放着临冉在这不太放心。
临冉对于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完全不问,俨然一副激动的难以控制的样子。对于智洛去哪里了,根本不关他的事。他只想玩的开心。毕竟天塌下来了,也有人在他之前顶着呢,犯不着自找没趣。
谢则带着临冉去了临近的一个省,这里出了一点问题。源岁联系他的时候,谢则明显能感觉到他受了重伤。还没等他问清缘由,他那边就断了联系。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带着临冉来。
临冉的找人能力可以说是仅次于闻铧了。但他又请不动闻铧,而且他跟源岁之间还有矛盾,就更难了。
谢则打开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这是一个传送法阵,不过启动条件有点特殊,平时根本不会想到要用它。
谢则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玉佩件儿,不同于常见的那种,它是纯黑色的,而且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就是一个简单的圆形,红色穗禾上还有一颗白色的珠子,珠子虽然是纯白色的,但总感觉里面有光影在流动。
这是谢则从闻铧那里借来的。没错,这个法阵只有闻铧才能打开。
谢则将玉佩件儿放在法阵中凸起的部分,“天地初始,日泽星晖,随地我往。”
一阵刺目的光闪过,他们已经不在原地。
临冉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再睁开眼,发现他离地面有点远。他居然被挂在树上!!!
他恐高,真的,特别严重。
他大声喊着谢则的名字,这个老混蛋没跟他说这个注意事项啊!!!他只想冲谢则大声咆哮,这特么什么情况。
不过,等他克服恐高的心理,狼狈的从树上爬下来的时候,仍然没有看见谢则,这才想明白,他们这是分开了啊。这个传送法阵也太不靠谱了。
临冉在心里小声吐槽着。
临冉看着周围比人高的杂草,,,有点无语。这是哪儿?
他闭上眼,仔细搜索着谢则的踪迹,在东方。
他本来想用法术直接过去的,结果,他的法术失效了。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屏蔽信号。
临冉简直想打死前几分钟的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卖了。。。
于是他只能拿木棍劈开前进路上的杂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谢则那边去。
再说谢则这边,他则是四仰八叉的被摔在地上了。他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站了起来。
四周除了杂草,就是树,也不知道临冉能不能找到他。
他没打算乱走,在原地等着临冉过来。
来之前闻铧就跟他说了,一般。传送法阵到的地方都是被屏蔽的法外之地,所有的法术都会失效。这是为了避免有人利用传送法阵做坏事。
也是天道对他们能力的制约。
谢则一直等到太阳下山,月亮爬上来都没等到临冉。难道临冉的找人能力也被制约了?
谢则突然认识到自己这次行事欠缺考虑了。
谢则猛然记起,闻铧着重强调的话,法外之地是禁区,他们作为闯入禁区的人,是会有危险的,入夜后有收割者巡视的。
想到这,他也不能冷静的待在原地等临冉来找他了。
临冉在心里早就问候了谢则的祖上十八代祖宗了,甭管他有没有,到现在他真的是气的整个都炸了。
明明他顺着方向过来的,结果从白天走到黑夜,连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一阵风吹过,临冉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他屏住呼吸,提高警惕,现在的他可以说是弱鸡一只,没有任何战斗力。
背后有脚步在靠近,临冉没动,他在寻找机会。他握紧了手上的木棍。
临冉低下头,明晃晃的刀影擦着他的脸过去了,还好躲得及时。
临冉赶紧撒开脚丫子逃跑了,打不过打不过。别人可是带了冷兵器的。
临冉的确缺乏锻炼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还得时不时的躲背后的刀,更累了。
但他不能停,停了就要死翘翘了。
他在心里一直骂谢则,同时也在想自己的遗书该怎么写,盘算他的遗产有多少。他好像没有后人啊!!!
临冉崩溃的要哭了T﹏T
假如时间可以重来,请天道爸爸再爱我一次。